第469章 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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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的路上,金小玉靠著車窗不說話,我什麼都沒問,這個時候,讓她安靜一下會更好。

  倒是戒指…

  我看著不斷亮著光的戒指問景文:「他們倆幹什麼呢?」

  「打架!」景文無語的說。

  我一怔!

  打架?多大的鬼了還打架?

  不過想想他們兩的性格,不打才奇怪。

  我有心說邪月會不會把景言給打死了,後來想想算了,我操的心夠多的了。

  「邪月有分寸!」景文簡直像我肚子裡的蛔蟲。

  「那就好…」

  從那次之後我一直沒提過景言,景文也沒提,我怕他想起那件事來又控制不住自己。

  回到金家別墅,金小玉先回了房間。

  她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躺在浴缸里一動不動。

  腦子裡全是今天邪月幫她擦眼淚的場景,可轉而她又想起那天在旅館時候的場景,忍不住哭了起來。

  別人她不在乎,金小玉只想知道他在乎嗎?

  …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醒了,幼稚鬼推了推我:「金小玉在門口轉悠半個多小時了,怪嚇鬼的,你要不要去看看她怎麼了?」

  我有些好笑:「你膽子這么小?」

  「嗯,害的我想做些壞事都不敢!怕被她聽見。」景文猥瑣的說。

  我「…」

  他又補充:「金小玉想幹什麼?不會是偷聽我們吧…」

  我以為他在開玩笑,回頭發現這貨眉頭緊鎖,居然真的是在思考金小玉是不是在偷聽我們。

  我無語的搖搖頭,這種情商真是醉了。

  「你慢慢想,我出去看看!」我一點也不想看到這隻幼稚鬼,這種情商也不知道會不會遺傳?以後生個和他一樣的冒著傻氣的孩子怎麼辦?

  多年後,蕭白抱著傻裡傻氣的景鈺寶寶,很無語的說:「你兒子是不是傻?都兩歲了還不會說話?」

  景太太抽了抽嘴角,無語:「他是裝的,沒看到為了哄他說話,你買了多少零食了嗎?」「這麼沒臉也不知道像誰?」景先生頗為煩惱的插了一句嘴。景太太氣的要吐血,像誰?還不是像你?

  我開門,看到金小玉真的猶猶豫豫的站在門口。

  「打擾你們了?」她抱歉的問。

  我搖頭:「有事嗎?」

  「嗯!」

  看到金小玉吞吞吐吐的樣子,我就知道她有話說。

  「去你房裡說吧!」我說。

  兩個人進了金小玉的房間。

  金小玉還是猶猶豫豫的。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我說。

  金小玉咽了咽口水:「我…」

  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我想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可以承受邪月的鬼氣?」

  我一愣!

  「你想和他在一起?」

  金小玉點頭:「我知道我配不上他,可是我就是想試一試!」

  我搖頭:「你沒有配不上他!」

  金小玉低著頭。

  我知道她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兒。

  「方法是有,不過…」我猶豫的看了看金小玉:「會減壽!」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減壽我不在乎!」金小玉吃了秤砣鐵了心。

  我搖頭:「我得先去問問邪月的意思,如果他執意不喜歡你,你為他犧牲這麼多一點都不值得!」

  「不要告訴他!」金小玉拉著我的手央求:「是我自己願意的,不干他的事,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我看著金小玉的臉,她瘦了很多,依稀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她還那麼陽光,渾身充滿了朝氣,雖然有些微胖,卻看著可愛極了。

  而且總有說不完的話。

  原來環境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

  「好!」我點頭。這是金小玉的選擇,我又能說什麼呢?即使我不幫她,她還是會找別人。

  我寫了一張藥方遞給她:「不知道你聽沒聽過鬼女?」

  金小玉點頭。

  「鬼女的八字不是純陰,不過她們是從小吃藥,改變體質,把自己的體質變陰,這樣就能和陰邪的鬼物在一起也沒有關係。

  你年齡大了,吃十幾年的藥你等不起,所以我給你開的這副藥只要吃一年就可以了,不過…」

  我猶豫了下:「是藥三分毒,這種藥只會減輕邪月帶給你的陰氣,而且有副作用,你活不過40歲!」

  金小玉一怔,身體不由的顫抖了一下,緊緊的攥著藥方。

  「其實你不用這麼做,他未必會領情,雖然我不了解邪月,可我知道他心裡有心結,這種心結隨著時間的增長,早就成了執念。他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我想勸勸金小玉,她出身富貴,長的又好,應該有大好的人生等著她的。

  「景文也有心結,現在還不是被你捂熱了!」金小玉說。

  我一怔:「我和景文的情況比較複雜,我們…」

  「我知道你為了我好,我已經決定了!」

  我就沒在說什麼了,回到房間看見幼稚鬼還光著躺在床上。

  玄鐵戒指擺在桌上,還在一閃一閃的。

  我對這些鬼簡直無語死了,狠狠的瞪了景文一眼。

  文哥本來想勾引我,被我一瞪頓時什麼興致都沒有了,乖乖的穿好衣服。

  「蘇蘇,怎麼了?金小玉說什麼了?」幼稚鬼討好的問。

  我搖頭:「不能告訴你!」

  人都是這樣,越是不告訴他他越想知道。

  他湊過來:「蘇蘇,告訴我好不好,我嘴巴很嚴的!」

  「一邊去,沒一隻省心的鬼!」

  「誰不省心?我就很省心!」景文不服氣的說完,看到了一閃一閃的戒指。

  他走過去,好像說了幾句什麼,可惜裡面兩隻鬼一點都不買帳。

  直到中午,戒指才不在閃了,我有些擔心:「他兩不會同歸於盡了吧?」

  「不至於吧?」景文顯然也吃不准。

  我們正疑惑,邪月裡面飄了出來。

  看到他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他被打慘了,景言下手還真重。

  邪月暼了我一眼:「笑什麼?他現在爬都爬不起來了。」

  我止住笑,邪月不客氣的坐在我們床上,似乎看見景文那張臉就想起了景言,心煩的別過頭說:「我來告訴你們紅蓮鬼蟲的事!」

  我點頭,雖然那件事翻篇了,可是我總感覺還沒完。

  邪月說:「紅蓮地獄知道吧?紅蓮鬼蟲就是紅蓮地獄的!」

  說完他有些疑惑:「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們要想清楚為什麼地獄的鬼蟲會到了陽間,是不是和景文那塊該死的冥玉有關!」

  邪月這麼一說,我忽然醒悟了。

  納巫族為什麼會有能通往地獄的冥玉?而且紅蓮鬼蟲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到了陽間的,納巫族的人一定做了什麼,或者說那個該死的離晴做了什麼,打通了地獄和陽間的路。

  「我的話說完了,你們好自為之!」邪月說完又跑了。

  我和景文對視一眼。

  景文半晌沒說話,最後他說:「蘇蘇,是不是地府來收人了?」

  「什麼?」「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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