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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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這是納巫族的神廟,怎麼能有人會進來?

  而且他為什麼要叫我妹妹?

  我還有個哥哥?

  這讓我想起古墓的壁畫,難道是壁畫裡那個男人離墨嗎?他不是死了嗎?幾千年了他怎麼可能活?而且,他叫我妹妹,就是我哥了,我怎麼會和我哥哥在一起…

  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可能,我想這麼重口味絕不是我。

  我回到密道,離梔還在看壁畫,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他終於轉過身,看著我說:「大人,你把壁畫抹掉了嗎?」

  我搖頭:「沒有,怎麼了?」

  離梔指著壁畫說:「從這開始,都沒有了,顯然是被人為的抹掉了。」

  我看了看,在我看來並沒有什麼。

  離梔說:「納巫族的壁畫用特殊顏料畫的,無論過多久都不會褪色,所以抹的時候也用也用了特殊的材料,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

  我眯著眼睛,正要說什麼,離梔又說:「大人,還有個不好的消息!」

  「什麼?」

  「那人不僅抹了壁畫,還又從新畫了一些!」

  我一怔!

  離梔說:「大人你看!」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見壁畫上果然多了一些另外的,畫法和之前的完全不同,技法十分高超,人物栩栩如生,連我都能看得懂,因為畫的比較淡,我之前也沒在意,所以根本沒發現。

  而壁畫的內容讓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與其說是壁畫,不如說是對我的警告。

  壁畫分三部分,第一部分和我和景文看到的那個一樣,我在溫泉里,一個男人在畫畫,背對著看不出長相。

  第二幅是景文打開那幅畫,那幅畫把他吸進去的過程,只不過這個過程里不止是我一個人,在角落還隱藏一個人在看著我們。這個人絕不是離戦和蕭白。

  第三部分一個女人生孩子的場景,孩子出生後,一個男人把孩子抱走了。

  我默不作聲的看著壁畫,毫無疑問,這三幅畫都指向一個名字:離墨!

  「大人!」離梔叫了我一聲。

  「你先回去,把你哥叫來,我有事問他!」

  離戦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我坐在床上,看到他雖然疲憊可是臉上神采奕奕。

  「大人,你找我?」

  「坐!「

  離戦坐下。

  「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關於我的事情…我是說我從前的事情!」我說。

  離戦狐疑的看著我,最後還是搖頭:「我不了解,不過書里可能有!」

  「什麼書?」我來了興致!

  離戦說:「納巫族也有族史,大人可以去看看!」

  我眼睛一亮,連夜跟著離戦到了納巫族專門放族譜族史的地方,不僅如此,這間寬敞的屋子裡甚至還有不少的草藥以及咒術的記載。

  「這種地方我怎麼不知道?」

  離戦無語:「大人你自己說的,你只要養胎,其他的什麼都有我看著辦!而且我匯報過,你根本沒在意!」

  我乾咳了一聲:「這樣啊!」

  離戦無語。

  「好了,你出去,我自己待一會兒。」

  離戦打著哈欠出去了,我很快找到了族史,不過並沒有關於我的隻言片語,離墨的更沒有,像是特意被人毀掉了一般。

  我心一沉。

  離墨,你到底是什麼人?

  …

  景文來了陰陽地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裡對時間並不敏感,景文估摸著也有八九個月,他算了算:「蘇蘇是不是快要生孩子了?」

  邪月從角落裡陰惻惻的飄出來:「師兄,我已經全都打探清楚了,盤山手上說,大約是新年的時候,陰陽地的禁錮會變弱,不過他們試過很多次根本出不去。」

  景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們有冥玉!」

  邪月臉上現出幾分擔憂:「你真的打算用它嗎?」

  景文點頭:「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邪月不這麼認為,他想起這大半年的場景,因為盤山的關係,景文被迫用過幾次,一次是他們殺了西山那邊的一個小頭領,一次是他們殺了一頭地獄來食鬼獸。

  那兩次景文的眼睛也是那樣,詭異的紅色,用過冥玉後,他有十幾天神志不清,邪月都擔心他永遠這樣了。

  從前在陽間,遇到的對手不強,他們還可以應對,如今,這裡隨便一頭食鬼獸,都得費好大的勁兒才能制服。

  邪月陷入了深深的擔憂,可他知道擔心並沒有什麼用,景文是不會聽他的。

  「走吧,它來了!」景文站起來。

  邪月看著眼前已經死了的兩頭食鬼獸,再來一頭,真的吃不消。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從深山中又走來兩頭食鬼獸,這兩頭像是死了兩頭的父母,體型巨大,雙目如紅燈籠一般,長長的尖利的獠牙,正惡狠狠的看著景文和邪月。

  邪月一個哆嗦。

  景文沉了沉眼睛,他手裡有一把黑色的劍,是用黑山的石頭打造的,鋒利無比。

  「你先走!」景文說完提著劍沖了上去。

  邪月笑了一下:「把我當什麼鬼了?我會那麼沒義氣嗎?」

  說完也沖了上去。

  食鬼獸專門以吃地獄的鬼為食,陰陽地尤其的多,每年被它們吃掉的鬼魂不計其數。

  而且食鬼獸力大無窮,一般的鬼魂遇到它們就只有個死了。

  盤山派他們來對付食鬼獸,顯然在測試他們的實力,同時也在對他不娶紅柳表示不滿。

  景文怎麼會不清楚,可他死也不會娶紅柳。

  幾百個回合後景文顯然體力不支,而邪月被甩出去很遠。

  兩頭食鬼獸受了傷,圍著景文,大有不把他撕碎不罷休的架勢。

  「師兄,你先走,我掩護你!」邪月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

  「你先走!」景文眼裡呈現了一抹詭異的紅色。

  「我死了無所謂,蘇顏和孩子還在等著你!」邪月說。

  景文看了他一眼,食鬼獸顯然沒空聽他們廢話,已經朝他們走近!

  「師兄,再不走你也走不了了!」邪月幾乎是喊了出來。

  景文沒吭聲,眼睛赤紅,朝一頭就沖了上去。

  又是幾十回合,邪月身上全是傷,而景文在結果了一頭食鬼獸後,雙眼赤紅,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傷。

  另一頭看到同伴被殺,憤怒至極,朝著景文就咬了過去…

  邪月還沒來得及看清什麼,景文已經被它一口叼在嘴裡,。

  「師兄!」邪月掙扎著站起來,食鬼獸看了他一眼,叼著景文就往深山跑了。

  等景言他們趕到的時候,地上躺了三頭食鬼獸的屍體,邪月重傷,景文不知向。

  「邪月!」肖延叫了幾聲。

  邪月這才睜開眼睛,看到他們,他指著深山:「快,我師兄被食鬼獸叼走了!」

  肖延一愣:「叼走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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