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大人真會找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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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他做什麼?他那麼大個人還會丟嗎?」景文嘰嘰喳喳一臉的不樂意。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才閉了嘴,隔了五分鐘不到又說:「我昨天不在,你也不找我…」

  我「…」

  「鈺兒一個人在家會不會有危險?鎮子這麼亂…」

  我回頭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閉嘴,分頭找!「

  景文悻悻的走了。

  我對他簡直無語死了,跟個小孩子似的。

  沿著村子的路走了一圈都沒看到蕭白,他平時喜歡去的幾個地方我也去了,還是沒有。

  我心一沉,蕭老妖怪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不知不覺我就到了鎮子外,此時天還沒有完全亮,路上的也沒有什麼人,我正打算折回去的時候,就看見鎮子外的一顆大樹下坐了個人。

  我走過去,那人抱著一個空酒瓶子,旁邊也散落了幾個酒瓶子,有一個喝了一半,灑了一半。

  我抽了抽嘴角,昨天是流行借酒消愁嗎?蕭白喝的是北方的一種土酒,度數極高,村民都叫它「悶倒驢」意思是一瓶可以放倒一頭驢了。

  我數了下,蕭白喝了5瓶,這是要喝死的節奏吧?

  「喂,蕭白!」我拍了拍蕭白的肩膀。

  蕭白頭靠著樹,衣服全是土,狼狽不堪,和平日裡風流倜儻的蕭大夫相去甚遠。

  「蕭白!」我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臉,蕭白這才睜開一點一眼,迷迷糊糊的看了我一眼。

  「香兒!」

  然後在我猝不及防的時候,給了我一個擁抱:「香兒,我想你…」

  蕭白鼻涕一把淚一把「香兒,我想你了,你去哪了?怎麼這麼就不來看我…」

  我被抱懵了,推了一把沒推開。

  「蕭白,你喝多了,我不是…」

  我話還沒說完,蕭白就被人一拳打了出去,咳嗽了兩聲,吐出一口血來。

  「香兒…」

  我回頭,看到景文一臉陰鷙惡狠狠的瞪著蕭白。

  「景文…」

  景文抓著他的領子,又一拳揮了過去。

  「景文,給我住手!「

  我擋在蕭白面前:「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那是哪樣?」景文冷笑,一雙眼睛陰鷙的幾乎要殺人了。

  我心裡一個咯噔。

  「景文,蕭白喝醉了,把我當成他姐姐了,這是個誤會!」

  景文看了一眼蕭白,一臉的嘲諷:「他會喝醉?」

  「什麼意思?」

  「沒意思!」景文像一頭暴怒的獅子,看樣子就是想把蕭白給打死。

  我無語死了。

  「他確實喝醉了!」我指了指樹下的瓶子。

  景文沒吭聲,不過表情很不善。

  「先把他弄回去再說!」

  「我才不要!」

  景文氣不打一處來,他恨不得把蕭白的爪子剁了,這個人太不要臉了,心懷不軌,天天抱他的兒子就算了,還抱了他的老婆?簡直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如果不是蘇蘇在,他早就弄死他了。

  我看著氣呼呼的景文,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景文!」我走過去:「不是說好了不幼稚的嗎?」

  「蘇蘇,你看不出來他是裝醉的?」景文氣的要死。

  我看了看蕭白旁邊的酒瓶子,一時也吃不准,喝那麼多還不醉?

  「他是鈺兒的乾爹!」我看著蕭白那一身的狼狽樣,覺得他不可能是裝的,可我也不好反駁景文。

  「那又怎樣?」景文冷哼哼的說。

  「你不抬他,難道要我把他背回去嗎?」我問。

  景文像拎小雞一樣把蕭白拎回了家,一甩手扔在院子裡就走了。

  「景文…」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景文的心結還需要疏導,他從前沒有這麼暴怒,這是怎麼了?

  把蕭白弄到床上,景文又回來了,站在地上像一個在捉姦在床的丈夫一樣看著我們。

  我實在受不了他這個樣子,走到他跟前。

  「你怎麼了?不是說好了,不莫名其妙的生氣嗎?」我好聲好氣的問。

  「不怎麼!」他冷哼了一聲。

  我無語,算了懶得理幼稚鬼,幼稚死了。

  我打了一盆水,準備給蕭白擦下臉。

  景文陰陽怪氣的像個吃醋的小媳婦:「你都沒給我擦臉!」

  「我給你擦的臉還少嗎?澡都是我給洗的!」

  景文面色鬆了一下。

  「你給他擦臉好了,對了,別動手打他了,我去熬醒酒湯!」我說。

  景文冷哼:「都沒給我熬過醒酒湯!」

  我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喝醉過嗎?」

  「沒有!」景文理直氣壯的說。

  「那我給你熬的哪門子醒酒湯?」

  「反正沒給我熬!」景文陰陽怪氣的說。

  算了,看在他長得帥的份上,我忍!

  我出了門。

  景文慢慢的走到蕭白面前,看著蕭白被打的發青的臉,冷冷的說:「鬼醫蕭白會喝醉?是不是很可笑?」

  蕭白沒動,一邊臉都腫了,嘴角還殘留著絲絲血跡。

  「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我才不管你是蕭家人還是誰?誰要跟我搶蘇蘇,我絕對不會放過他!」景文冷冷的警告。

  我回到院子,景鈺寶寶很乖的在和疾風玩。

  我舒了口氣。

  「媽媽,找到乾爹了嗎?」景鈺寶寶問。

  「找到了!」

  「我去看看他!」景鈺寶寶就要走。

  我想了想,叫住他:「媽媽從牆上把你遞過去!」

  景鈺寶寶「…」

  從那次綁架事件後我真是怕極了,加上鎮子這麼亂,我可不放心讓他跑來跑去。,所幸我們兩家的牆很矮。

  把景鈺寶寶遞過去,我熬了一點湯,端過去的時候,蕭白已經醒了點,不過頭大概還是很暈,眼睛裡也一片混沌。

  景鈺寶寶趴在他床邊關切的看著他。

  「乾爹,你的臉怎麼了?你跟人打架了嗎?」景鈺寶寶問。

  蕭白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是吧,沒準是撞的!」

  罪魁禍首景文站在一邊,聞言嘴角輕揚了一下。

  蕭白一臉茫然的摸了摸他的臉,覺察到很疼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應該是吧!」

  「喝湯吧!」我把碗遞給蕭白:「你還真行,喝那麼多酒!」

  蕭白接過碗:「昨天是我姐姐的忌日,我就多喝了幾杯!」

  「乾爹,你還有個姐姐啊?」景鈺寶寶好奇的爬過去問:「她在哪?我怎麼沒見過!」

  我一把把景鈺寶寶抱起來:「你乾爹累了,自己出去玩一會兒!」

  「嗯!」景鈺寶寶很聽話的出去了,邊走嘟囔:「大人們還真是會找藉口!」

  我「…」

  「蘇蘇,走了,我也餓了!」景文突然說。

  我「…」

  「你們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蕭白說。

  我點點頭。

  出了院子,我看了看景文:「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我和蕭白什麼都沒有,我們是朋友!」

  景文沒說話。

  我戳了戳他的頭:「能不能不要胡思亂想了,幼不幼稚?」

  景文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只要他不跟我搶你,什麼事都沒有!」

  我一愣。

  「我過去就是太心慈手軟,才會讓我們分開這麼多年!」

  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愣了片刻,上前抱著景文的胳膊:「以後會好的,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景文沒說話。

  我摸了摸他的頭髮:「中午想吃什麼?不過要你下廚,我的手藝不行!」

  景文面色這才緩和下來。

  我心裡一沉,我覺得景文變了,陰陽地的事情我只聽邪月說過一些,什麼和食鬼獸大,和各種惡鬼打,為了生存,景文應該吃了不少苦,不是邪月幾句話能概括的。

  我有點心疼,可是又不知道怎麼勸慰他,看來只有時間才能癒合一切了。

  想到這,我忽然有些頭疼,蕭家蕭然來可以,可是陸家…陸成瑜你可千萬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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