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四章:我哥哥會將王府夷為平地!(求訂閱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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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時,一個帶刀侍衛,急匆匆快步走進一座偏僻院子。

  穿過幽靜的門庭,然後聽到內院傳來隱隱約約的女子笑聲。

  他也守著規矩,不敢靠近,站在院外,就拱手出聲。

  「九郡主,王爺有請!」

  聲音清朗洪亮。

  院內,似乎裡面的人聽見了聲音,嬉笑聲停了下來。

  「吱呀」

  一聲門扉聲響起。

  在內院的一間廂房裡,朱門開啟,一張清麗脫俗的臉露出半張。

  然後隨著腳步踏出們看,澹臺月一絲白紗素衣,手挽綾羅,神色若有所思。

  在其門,小安的包子臉也探了出來,臉上有驚然意外之色。

  沒聽錯吧,王爺竟然召自家小姐了。

  她可是清楚,她們那位生性涼薄的王爺,已經很久沒有召自家小姐了,估計都快忘了有這麼一個女兒存在。

  「請進來一敘!」

  此時,澹臺月臉上始終都是那種歲月靜好的樣子,對著院外招呼了一聲。

  話落,那帶話來的侍衛微低著頭,瞪蹬蹬走進了內院,立在房屋台階之下,朝著其一拱手,微躬身。

  「見過九郡主。」

  「郡主請速跟我來,王爺下了令,請您和您府上的客人過去。」

  這位侍衛重複了一邊。

  「侍衛大哥,煩請透點消息,不知父王為何事找我,還要見我府上客人?」

  澹臺月開口詢問,這對於她來說實屬突然與意外。

  「這個…一隻惡犬在王府里大鬧,鬧了不小動靜,弄傷了不少貴人,七郡主說那是您府上客人的狗,王爺好像….有點不高興。」

  這名侍衛遲疑了一下,但念在九郡主的心善和王爺里的境遇,願意給她提個醒。

  此時抬了一下眼,就把大黃在王府大鬧的事情提了一下。

  澹臺月聽到這,如秋水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色。

  而身後,侍女小安聽到這個消息,神色出現了額慌亂,連忙轉身朝著屋裡看。

  她記得,多多帶來了兩條狗。

  而此時,在多多坐著的凳子腳下只趴著一條大白狗,還有一隻大黃狗不見了。

  她們剛才逗弄多多,根本沒發現房間裡少了一隻大黃狗。

  而此時,聰明的多多似乎才意會過來,大眼睛在房間逡巡了一遍,驚呼道:

  「姐姐,大黃不見了!」

  門外,澹臺月,神色開始閃過一絲慌亂。

  她把小安叫過來。

  「小安,你過來!」

  「小姐」

  侍女小安聽前來傳話的侍衛說道消息,意識到好像事情有點嚴重,在等級森嚴的王府里,出了這檔子事,以小姐在王府里孤苦伶仃,勢單力薄的處境,怕是要受不少罪。

  她臉色擔憂地看著小姐,心裡沒了主意。

  澹臺月轉身,拉著小安的袖子把她拉到一邊。

  「你等會送多多妹妹出府,從偏門出。」

  澹臺月心慌的不是自己的麻煩,而是怕讓多多這小丫頭面對森嚴王府的責難。

  這在她眼裡是絕對不行的。

  小安眼巴巴地看著小姐,泛著淚花,認真點了點頭。

  「嗯!」

  而澹臺月轉身,蓮步輕挪。

  「這位大哥,還請帶路。」

  「九郡主,這…王爺說讓您府上的客人也跟著一起去。」

  侍衛抬頭瞄了一眼門開了半邊的廂房,語氣有些為難。

  「侍衛大哥不用為難,我一併承了就是。」

  澹臺月語調輕柔,卻十分堅定。

  說著,下了階梯,往外院走去。

  這名侍衛漢子臉上猶豫了幾下,最終還是轉身,跟了上去。

  ………

  七小姐慕容雪的府院。

  一群下人戰戰兢兢地跪在一座亭子外。

  足有幾十號人,為首是那位膳房總管尤大。

  而亭子間,東海王澹臺無極坐子一方石凳上,身邊圍了一堆各房家屬。

  有人看熱鬧的,有來告狀的,嘈雜的緊。

  「父王,這畜生您還留著幹啥,直接宰了,方才我們看戲正熱鬧,這狗東西闖了進去行兇,把母親都給撲到了。」

  「把我府院也是鬧得不行。」

  「這哪裡來的惡犬,弄的雞犬不寧,太不像話了。」

  「聽七妹說,這是九妹府上客人帶來的。」

  「九妹?哦…那個災丫頭,真是晦氣。」

  「……」

  這些各房貴人一是怒罵這隻大黃狗的無賴與猖狂,又把氣發泄到了九郡主澹臺月身上,口裡陰陽怪氣沒蹦出什麼好詞。

  「砰」

  這時,也許是覺得被吵煩了,澹臺無極把手上的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大家立馬噤聲,閉上了嘴。

  澹臺無極在王府里就是天,規矩森嚴,作為嬪妃或者子女的,也不敢在他面前怎麼放肆。

  而且,此時的澹臺無極面色有些不好。

  就在這安靜的氣氛中,傳來走的匆忙的腳步聲。

  當先,前去傳話的侍衛跑到亭子前,單手先扶刀,然後拱手躬身。

  「王爺,九郡主到了!」

  話落,除了跪著不敢抬頭的一群下人,亭子間裡的視線都挪向了侍衛的後方。

  這些人的目光中有冷漠,有不屑,有幸災樂禍,各種表情不一而足。

  其中,有一個女子的視線看著那個娉婷緩緩而來的白衣,眼中閃爍著冷笑和怨恨。

  正是那位刁鑽刻薄的七小姐澹臺雪。

  而隨著大家目光所聚,澹臺月走到亭子前,對著威嚴端坐的澹臺無極見了禮。

  「孩兒見過父王!」

  亭子下,澹臺無極看著僅有一人前來的澹臺月,眉間有種淡漠,似乎沒有那種父親的慈愛。

  「為何就你一人前來?」

  「你府上的客人呢?」

  說著,這位王爺的目光轉向已退到一邊的那位傳話的侍衛。

  那視線中充滿威壓,令那位侍衛身子一抖,連忙誠惶誠恐地從旁邊站出來,準備跪下去。

  「是女兒自己做的主,與他無關。」

  而就在這時,澹臺月卻面色平靜地把此事承擔了下來,就如她來時候說的那樣。

  「哼,我的命令你也敢違抗!」

  澹臺無極冷哼一聲,眉頭一皺,威嚴虎目盯著自己這個女兒。

  微微間,有些恍惚。

  跟她死去的娘有點像,卻又有許多不同。

  只是,對於崇尚力量,親情淡漠的他,也不過是恍惚罷了。

  見澹臺月敢跟王爺叫板,而且聽出王爺語氣里的不悅,其他各房的貴人,一臉冷漠,心中在冷笑。

  「女兒府上的客人年幼,養的狗許是頑皮了一些,在府中鬧騰,父王要是責罰就責罰我好了,還請放過這條生命。」

  澹臺月迎著眾人與父王的冷漠,平靜道。

  「呵,妹妹說的倒是輕巧,這隻惡狗把我家母親衝撞撲倒,不扒皮抽經都是好得了,你還要為一隻狗求情放過它,笑話。」

  有一位侯爺,忍不住怒聲訓斥。

  「就是,你這丫頭,你娘死了後,就不懂得禮數了嗎?」

  又有一位側妃,語氣刻薄,如此數落。

  「父王,替雪兒做主,這惡犬不僅傷人,還咬死了我家大虎,我看九妹這是不安好心,竟然為一隻狗,把整個王府都不放在心上,跟您叫板。」

  七小姐見勢,擠出一分可憐的樣子,哭哭啼啼地控訴大黃的罪行,還直指澹臺月不安好心。

  直接把對方架在了火上烤。

  「王爺,我看是這丫頭自從母親姑蘇氏亡了後,在府里不受重視,起了怨憤之心。」

  就在這時,一位坐在澹臺無極側面,衣著華麗,自有貴氣的婦人,開了口。

  這婦人正是王府正妃,也是七郡主的生母。

  其他妃嬪或侯爺郡主在亭子間都只能站著,只有她有資格坐下。

  之前,這位正妃一直端著,沒說話。

  現在卻開了口,眼睛瞥了亭外站著的澹臺月一眼,有些冷意。

  「王府內院女眷的規矩教養本應是妾身的分內之事,這是我的失職。」

  說完,她朝著身後一揮手。

  「來人,把九小姐送去靜安堂,去教教她王府里的規矩。」

  在她身後,幾個身如壯婦的嬤嬤一聽,立馬會意,面無表情地朝著澹臺月走去。

  這一幕,讓各房的貴人們看了冷笑。

  你說這丫頭,安安心心地在王府里當個透明人不好麼,偏要強出頭。

  這下好了,進了正王妃的靜安堂,那可是要吃苦的地方。

  而這一幕,作為王府一言堂的王爺澹臺無極只是冷漠看著,並沒有出聲。

  而就在這時,一聲急匆匆的稚嫩童聲傳來。

  「月兒姐姐!」

  話落,一個小小的影子跑的飛快,身後還跟一隻白狗和一襲紅衫。

  不一會兒,一個小丫頭衝到了亭子下,伸出雙手,大眼睛瞪著要來抓人的的嬤嬤,攔在了澹臺月的前面。

  「多多」

  澹臺月臉色一急。

  「我不讓讓小安送你走嗎?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這裡不是你該呆的地方,姐姐沒事的。」

  她語速非常快地拉著多多瘦弱的小手臂。

  「小姐,多多這丫頭不肯走,還跑過來了,我攔不住。」

  小安呼吸有些不均勻,跟了上來。

  看著氣氛緊張,都是貴人,包子臉上布滿了惶恐。

  但她還是選擇跟了上來,與小姐站在一起。

  「你是哪裡來的野丫頭?」

  「滾開」

  聽王妃吩咐,準備捉澹臺月去靜安堂的幾個壯婦,見一個小丫頭擋道。

  很是不客氣,斥罵一聲。

  其中一個嬤嬤伸出一隻手,就要把這小布丁給推開。

  「咿呀!」

  就在那嬤嬤壯實的手推到小丫頭的肩膀上時,小丫頭咿呀叫喚了一聲,小手往旁邊一推。

  頓時,戲劇性,令人傻眼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那頗為敦實的悍婦,像是被大力撞擊了一般,直接身子倒飛了出去。

  一下子砸洛進了亭子邊的池塘里。

  濺起一大坨水花。

  而多多肉嘟嘟的小臉則氣鼓鼓的,還是伸著自己的小手臂,保護著身後的姐姐,大眼睛瞪著面前的一堆人。

  「你們要是敢欺負大黃,我,還有姐姐」

  「哥哥會把這你們這裡夷為平地!」

  許是氣到了,平常乖巧的女娃多多,此時鼓著小臉,脆聲聲地對著王府一群人說道。

  而這幼稚的言語,把亭子裡被剛才一幕搞得有些發懵的貴人們直接給氣笑了。

  「哈哈,搞笑。」

  「好狂的野丫頭」

  「你哥哥是誰,還把王府夷為平地,笑死我了。」

  「還愣著幹什麼,把這野丫頭和後面兩個不懂禮數的都給我抓起來。」

  亭子間,桌子上,正王妃臉色已經冰冷,想不到被一個小丫頭威脅,真是冷聲出口。

  聽到催促,剩下的三個嬤嬤臉色變得兇惡,要上來抓人。

  就在這時,眾人卻驟然聽到一聲冷喝。

  「住手!」

  大家詫異望向原本並未阻止,一直淡漠表情的王爺澹臺無極。

  而這句話就是他說的。

  這讓其他人傻眼。

  只見這位王爺卻是抬手,揮了揮手,將正王妃的手下悍婦們揮開。

  然後一雙虎目盯著澹臺月身前伸著雙臂,一臉稚嫩卻「憤怒」的女娃多多。

  眼中閃過一抹沉思之色。

  一隻大黃狗就鬧得戒備森嚴的王府雞犬不寧,他本覺得惱怒,待他出手擒拿那隻大黃狗,才發覺這隻狗不對勁。

  之所以,興師動眾地叫狗的主人來,就是覺得奇怪,想一探究竟。

  此時,見到這女娃,心中的驚疑更深了。

  剛才的一幕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在悍婦接觸到女娃身體的一剎那,其體內冒出了與之前大黃狗身上冒出的白光與經言。

  這種閃過著神秘文字的白光,充滿著一種玄而又玄的道韻,能在其受到攻擊時,自主護體。

  他身為七證道果的存在,卻對此絲毫堪破不透。

  一個女娃,和一條狗身上,渾身布滿了道韻,這顯然菲比尋常。

  再聽女娃的那句看似幼稚可笑的威脅——「我哥哥會將此地夷為平地」。

  話語中蘊含的信息,讓他不得不重視。

  什麼人帶出來的女娃和狗,身上竟然布滿了道韻?

  好像是不能輕易招惹的存在!

  這種冒出來的念頭,另身為一位封疆大吏的他覺得有些難堪。

  所以,他此時眼神里閃爍著陰沉與猶豫。

  半晌,他抬手一揮,。

  禁錮著的大黃被他放開。

  「女娃,念你年幼本王今日就網開一面,以後可不許胡鬧!」

  「走吧!」

  在王府眾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這位王爺如此說道!

  似乎還有些和顏悅色?

  (ps:武漢疫情變得嚴重,如果有武漢的朋友,請不要亂跑,注意自己的安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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