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來砍我
「邊爐滾一滾，神仙都企唔穩。」
想吃地道的港式打邊爐，自然首選梁記。
精挑細選散養走地雞，先後加入十二種食材，再經過數十小時的熬製和烹調，用其傳統製作的工藝，將食材本身的味道融入鍋底中。
整個湯底呈金黃色，每一勺都膠質滿滿，香味爆棚！
波士頓龍蝦，八爪魚，北極貝，天鵝蛋……
唔！人間美味！！
方文俊感覺這一頓下來，肚子裡的饞蟲差不多可以消停一個禮拜，讓自己能安心呆在學校。
剛加的一份斑節蝦還沒有上來，方文俊等待之餘，把桌上一份小吃，椒鹽玉米裡面的玉米粒夾出來，一粒粒的擺在桌上。
在他的擺弄下，「正義」兩個字的形狀，漸漸出現在桌上！
窗外的街上，這時突然響起一陣陣喧囂，聽著還越來越近。
有好奇的食客已經打開窗子向外看。
「哇！大場面，社團曬馬誒！」
第一個看到的食客喊了起來。
方文俊的位置正好臨近另一個窗子，他把桌上的兩個字隨手打散了，起身打開窗戶。
街道上喧囂之聲更大了，已經猶在耳邊。
自百米外的兩邊街頭，各有一兩百名社團馬仔，呼呼啦啦向街道中間聚集。
乍一看過去，烏泱烏泱的，好像到處都是人。
社團曬馬？
就這幾個人？也太沒排面了！
方文俊靠在窗口，看著下面兩撥人碰頭。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有些出乎樓上所有食客的意料。
因為沒有看到雙方大佬帶頭互噴，也沒看到雙方頭馬互毆，更不要說大場面的數百人血拼。
雙方帶頭的兩位大佬友好的擁抱一下，然後開始親熱的聊天。
這來的兩撥三四百人，分明是特媽一夥的！
這時，對面的一家酒樓內，突然傳出一片騷亂聲。
然後就看到有四五個年青人，在十幾個持刀拿棒的社團馬仔追趕之下，從裡面被逼的一點點退出來。
領頭的一個人，二十六七歲年紀，頭髮留的很長，看起來倒是有點灑脫不羈的意思。
他看上去還挺能打，被十幾個人追砍，還反手奪過一個馬仔的砍刀，放倒了對方三四個人。
跟著他的那幾個人，雖然也挺悍勇，不過身手就稍微差了一些，所以個個帶傷，人人掛彩。
他們幾個人縱然夠悍夠凶，可終究是好漢難抵眾手，被人逼著退到街上，被聚集在街頭的三四百名社團馬仔圍在中間。
什麼社團曬馬，分明是一幫人圍堵對頭。
「噹噹當……」
方文俊拿起桌上一個喝光的啤酒瓶，用瓶口在窗外的燃氣管道上輕輕敲了幾下。
玻璃瓶敲擊鐵管的聲音跟清脆，也很響亮，馬上吸引了下面幾百人的注意。
「領頭的兩位大佬，你們帶著馬仔當街耍威風沒問題，不過能不能小心一下我的車！」
方文俊拿瓶口指了指停在路邊的車，邊上的確有幾個社團馬仔離得挺近。
「讓你們馬仔離的遠一點，別讓他們把我的車給蹭花了，不然你們可賠不起。」
不得不說方文俊很能引怪，幾句話就把仇恨值拉過來了。
下面的那麼多社團馬仔，有擠不到前面，沒辦法在大佬面前表現的，紛紛開口大罵。
似乎罵的聲音越大，越能得到大佬的賞識。
這群人領頭的兩個大佬高高舉起了手，下面那在們吵鬧的聲音馬上就小了下來。
看起來他們在手下這幫馬仔面前，個人威望還是很足的。
領頭的這兩個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矮的有四十來歲，短頭髮，赤著手臂，手臂上雕龍畫鳳，紋的花里胡哨。
明明是混社團，偏偏戴著副眼鏡，笑眯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脖子上還掛著一條小指粗細的金鍊子。
高的那個應該三十來歲，一頭亂髮跟野狗啃的一樣，細細碎碎，長短不一。
長的面相很兇，臉色神色狠戾，就差把「我是大壞蛋」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胳膊上有紋身的那個人看了眼二樓的方文俊。
「年青人，你的膽子真不小，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你還敢這麼囂張。
出門的時候，家裡長輩沒教導過你，在外面只帶眼睛不帶嘴巴，凡事只看不說嗎？
多說多錯，本來還沒事，說不定一會兒打起來了，還真就「不小心」砸了你的車！」
方文俊把身子往窗外探了探，沖他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
「要是你的錢多的沒地方花，儘管砸了它。
不是我小看你們這些人，把你們家底都打包到一塊，也未必賠的起。
就你脖子掛的那條鏈子，賣了連個車軲轆都換不了。」
那人突然呵呵笑起來。
「小子，去找社團要賠償，你是不是沒睡醒？」
方文俊不屑的對他伸出一個小指。
「就你們這些人，不過一群蛋散而已，食嘢唔做嘢，做嘢打爛嘢。
你們是哪個社團的？肯定不是洪興，東星？號碼幫？還是和記的哪個堂口？
砸我的車？你們坐館大佬都不敢這麼幹，你們在港島有家有業，你給我跑一個試試？
真以為自己是港島騎兵？拿把ak就可以不管不顧大殺四方？白痴，食屎啦你！」
方文俊罵完後，中年人還沒說話，他身邊那個三十來歲，長的面相兇狠的人，突然動了。
他一把抓過身邊馬仔手中的砍刀，猛的甩向方文俊。
「靠！我東星烏鴉混了這麼多年，比我囂張的都被我砍死了，我屌你老母，去死吧你……」
方文俊伸手，捏住了他丟過來的砍刀刀背。
「東星烏鴉？東星的坐館駱駝上我家裡，都得畢恭畢敬，你算個什麼東西？」
「草！」
烏鴉破口大罵。
「小子，港島有頭有臉的人很多，可沒聽過有個毛都沒長齊的，惹了我，駱駝我也照砍。」
方文俊從口袋裡掏出一疊港幣，放在桌上，然後踩上窗台，縱身跳了出去。
「哇！這年青人夠勇！」
「是啊，這麼多人都敢下去，真有種！」
二樓的幾個食客，看方文俊從二樓窗戶跳了出去，紛紛驚嘆。
落地後的方文俊，伸手拍了拍身上，儘管他身上本就不存在灰塵。
然後一步步的走到烏鴉前面。
「來！夠膽的話，就來砍我！」
想吃地道的港式打邊爐，自然首選梁記。
精挑細選散養走地雞，先後加入十二種食材，再經過數十小時的熬製和烹調，用其傳統製作的工藝，將食材本身的味道融入鍋底中。
整個湯底呈金黃色，每一勺都膠質滿滿，香味爆棚！
波士頓龍蝦，八爪魚，北極貝，天鵝蛋……
唔！人間美味！！
方文俊感覺這一頓下來，肚子裡的饞蟲差不多可以消停一個禮拜，讓自己能安心呆在學校。
剛加的一份斑節蝦還沒有上來，方文俊等待之餘，把桌上一份小吃，椒鹽玉米裡面的玉米粒夾出來，一粒粒的擺在桌上。
在他的擺弄下，「正義」兩個字的形狀，漸漸出現在桌上！
窗外的街上，這時突然響起一陣陣喧囂，聽著還越來越近。
有好奇的食客已經打開窗子向外看。
「哇！大場面，社團曬馬誒！」
第一個看到的食客喊了起來。
方文俊的位置正好臨近另一個窗子，他把桌上的兩個字隨手打散了，起身打開窗戶。
街道上喧囂之聲更大了，已經猶在耳邊。
自百米外的兩邊街頭，各有一兩百名社團馬仔，呼呼啦啦向街道中間聚集。
乍一看過去，烏泱烏泱的，好像到處都是人。
社團曬馬？
就這幾個人？也太沒排面了！
方文俊靠在窗口，看著下面兩撥人碰頭。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有些出乎樓上所有食客的意料。
因為沒有看到雙方大佬帶頭互噴，也沒看到雙方頭馬互毆，更不要說大場面的數百人血拼。
雙方帶頭的兩位大佬友好的擁抱一下，然後開始親熱的聊天。
這來的兩撥三四百人，分明是特媽一夥的！
這時，對面的一家酒樓內，突然傳出一片騷亂聲。
然後就看到有四五個年青人，在十幾個持刀拿棒的社團馬仔追趕之下，從裡面被逼的一點點退出來。
領頭的一個人，二十六七歲年紀，頭髮留的很長，看起來倒是有點灑脫不羈的意思。
他看上去還挺能打，被十幾個人追砍，還反手奪過一個馬仔的砍刀，放倒了對方三四個人。
跟著他的那幾個人，雖然也挺悍勇，不過身手就稍微差了一些，所以個個帶傷，人人掛彩。
他們幾個人縱然夠悍夠凶，可終究是好漢難抵眾手，被人逼著退到街上，被聚集在街頭的三四百名社團馬仔圍在中間。
什麼社團曬馬，分明是一幫人圍堵對頭。
「噹噹當……」
方文俊拿起桌上一個喝光的啤酒瓶，用瓶口在窗外的燃氣管道上輕輕敲了幾下。
玻璃瓶敲擊鐵管的聲音跟清脆，也很響亮，馬上吸引了下面幾百人的注意。
「領頭的兩位大佬，你們帶著馬仔當街耍威風沒問題，不過能不能小心一下我的車！」
方文俊拿瓶口指了指停在路邊的車，邊上的確有幾個社團馬仔離得挺近。
「讓你們馬仔離的遠一點，別讓他們把我的車給蹭花了，不然你們可賠不起。」
不得不說方文俊很能引怪，幾句話就把仇恨值拉過來了。
下面的那麼多社團馬仔，有擠不到前面，沒辦法在大佬面前表現的，紛紛開口大罵。
似乎罵的聲音越大，越能得到大佬的賞識。
這群人領頭的兩個大佬高高舉起了手，下面那在們吵鬧的聲音馬上就小了下來。
看起來他們在手下這幫馬仔面前，個人威望還是很足的。
領頭的這兩個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矮的有四十來歲，短頭髮，赤著手臂，手臂上雕龍畫鳳，紋的花里胡哨。
明明是混社團，偏偏戴著副眼鏡，笑眯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脖子上還掛著一條小指粗細的金鍊子。
高的那個應該三十來歲，一頭亂髮跟野狗啃的一樣，細細碎碎，長短不一。
長的面相很兇，臉色神色狠戾，就差把「我是大壞蛋」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胳膊上有紋身的那個人看了眼二樓的方文俊。
「年青人，你的膽子真不小，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你還敢這麼囂張。
出門的時候，家裡長輩沒教導過你，在外面只帶眼睛不帶嘴巴，凡事只看不說嗎？
多說多錯，本來還沒事，說不定一會兒打起來了，還真就「不小心」砸了你的車！」
方文俊把身子往窗外探了探，沖他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
「要是你的錢多的沒地方花，儘管砸了它。
不是我小看你們這些人，把你們家底都打包到一塊，也未必賠的起。
就你脖子掛的那條鏈子，賣了連個車軲轆都換不了。」
那人突然呵呵笑起來。
「小子，去找社團要賠償，你是不是沒睡醒？」
方文俊不屑的對他伸出一個小指。
「就你們這些人，不過一群蛋散而已，食嘢唔做嘢，做嘢打爛嘢。
你們是哪個社團的？肯定不是洪興，東星？號碼幫？還是和記的哪個堂口？
砸我的車？你們坐館大佬都不敢這麼幹，你們在港島有家有業，你給我跑一個試試？
真以為自己是港島騎兵？拿把ak就可以不管不顧大殺四方？白痴，食屎啦你！」
方文俊罵完後，中年人還沒說話，他身邊那個三十來歲，長的面相兇狠的人，突然動了。
他一把抓過身邊馬仔手中的砍刀，猛的甩向方文俊。
「靠！我東星烏鴉混了這麼多年，比我囂張的都被我砍死了，我屌你老母，去死吧你……」
方文俊伸手，捏住了他丟過來的砍刀刀背。
「東星烏鴉？東星的坐館駱駝上我家裡，都得畢恭畢敬，你算個什麼東西？」
「草！」
烏鴉破口大罵。
「小子，港島有頭有臉的人很多，可沒聽過有個毛都沒長齊的，惹了我，駱駝我也照砍。」
方文俊從口袋裡掏出一疊港幣，放在桌上，然後踩上窗台，縱身跳了出去。
「哇！這年青人夠勇！」
「是啊，這麼多人都敢下去，真有種！」
二樓的幾個食客，看方文俊從二樓窗戶跳了出去，紛紛驚嘆。
落地後的方文俊，伸手拍了拍身上，儘管他身上本就不存在灰塵。
然後一步步的走到烏鴉前面。
「來！夠膽的話，就來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