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朝堂上
賈赦的小算盤自然行不通，馬上就被老太太臭罵一頓，但也的確嚇住賴大等人破財消災。
寧國府那邊，賈薔叫來順天府的人，把一些劣跡斑斑的下人帶走賣掉，管事以上的倒是都沒這樣處理。
搜繳他們的財物後，看著面如死灰的賴升等人，他一副沉痛的語氣說：「各位都是府里的老人，還是留點臉面吧，每家給你們一百兩銀子，都去莊子上養老去吧。」
他當然不把人往死里逼，那樣是暢快了，可後患太麻煩了。
賈家兩府僕人都是沾親帶故的，真要逼死人，除非榮國府跟他一樣，也來一場大清洗。
不然，這些人的親人在榮國府的，他可沒權利處理，到時候麻煩就大了，家賊最難防啊。
把人安置到莊子上，那是給人留了活路，不至於魚死網破跟他死槓。
畢竟人都是自私的，事情沒落到自己頭上時會憤怒，但極少人會兩肋插刀幫著報仇。
賈薔現在精打細算著，一直忙到入夜才處理完。
整個寧國府也空了許多，人人都大氣不敢出，生怕被牽連。
「二爺，太太先前悄悄問我，二爺從哪說起的，老爺在世時借過國庫三十萬兩銀子。」
回到自己院裡，可卿馬上迎上來問道。
賈薔使了個眼色讓她住口，淡淡的說道：「我去一下太太那說明一下吧，你先睡就是。」
可卿馬上會意，這裡面一定有秘密，自己不該當著丫鬟的面問。
賈薔很快到了尤氏院子，擺擺手讓人退下，看向銀蝶兒示意道：「你也出去，我跟太太聊些事情。」
自打上次銀蝶兒被尤氏警告後，心中認定尤氏跟賈薔有私情，自己可不能多嘴，不然被滅口都會。
現在見賈薔這麼晚了來這裡，還叫自己出去，連忙二話不說就跑，生怕遲一步被打死似的。
尤氏惴惴不安的望向他，這又要幹嘛，難道真要來了嗎。
這回賈薔沒讓她等，看著銀蝶兒出去後，馬上低聲問道：「太太問可卿那話，當時在場都有誰？二嬸子在嗎？」
他最擔心的就是王熙鳳在那，自家這傻婆娘這話要是被她聽到，日後肯定會懷疑。
尤氏一呆，不解的反問一句什麼話，不等賈薔解說又馬上想起。
「沒有，你璉二嬸不在，就我們娘倆，還有就是銀蝶兒和瑞珠在。」
賈薔鬆了口氣，隨即一把抱過她，裝出惡狠狠樣子低聲罵道：「傻婆娘，以後有問題記住了，不要問可卿，直接來問我，但要記住，不許有人時問，貼身丫鬟也不行明白嗎？」
尤氏被抱住就差點驚叫起來，好在她被賈珍欺負習慣了，根本不敢反抗強勢的家主。
現在賈薔是家主，她天然的不敢反抗，只是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等到他說話完，她才醒過味來，人家不是要那個自己，而是自己起先那話不該問。
「二爺放開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回神後羞澀就來了，她開始輕輕的扭了一下，希望他放開自己。
可賈薔既然抱上了，怎麼可能輕易放掉。
輕笑著附在她耳邊道：「太太別動，你問的那事爛在肚子裡去，你只要知道，你家男人在干件大事就行，其他的別管。」
尤氏這下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了，賈薔這話已經是赤~裸~裸了，什麼叫你家男人，還有比這更白話的嗎。
理智告訴她這是絕對不行的，可身體不聽指揮啊，她都有些哆嗦了，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
賈薔當然不會在這節骨眼上亂來，亂摸一氣後，低聲再交代幾句就回去了。
走出門口招手叫過銀蝶兒說：「好生侍候太太，誰也不許給她委屈了，護好主子二爺賞你，護不好仔細二爺賣了你。」
銀蝶兒哪敢不聽，唯唯諾諾的應下，他背著手大搖大擺的走了。
留下身後站著的銀蝶兒，暗自腹誹他銀樣鑞槍頭，就這麼會子功夫就出來了，比起老爺當初可差遠了。
賈薔要是知道她這樣腹誹自己，不知會不會氣的暴跳如雷，把她給咔嚓掉。
第二天早朝，朝中炸開了鍋，嘉正帝大肆讚揚賈薔公忠體國，誰都聽得出這是針對誰。
那些欠錢不還的大臣勛貴，一個個跳腳的找理由彈劾賈薔。
支持清帳的大臣針鋒相對，駁斥的那些理由也同樣不要臉，雙方誰都沒說賈薔還錢不對，圍繞的其他事互毆。
一等伯牛繼宗，在北靜王水溶的示意下，硬著頭皮出列。
「臣彈劾內閣閣老葉閒，身為名教子弟，竟然上書賜婚寧國侯，以叔娶嫂違背人倫，欺瞞陛下，陷陛下於不知禮儀之惡名……」
「炒冷飯」
這是大傢伙共同的心聲，這事都過快一年了，牛繼宗這又提起來，劍指何處誰都明白是為什麼。
葉閒不動聲色，三朝元老了什麼風浪沒見過，當初做出決定就想到這後果了，可等來等去，等了快一年才來。
當初朝堂上也爭論，但都是些小魚小蝦，勛貴是一個沒有，這回牛繼宗出動，那是因為勛貴的利益被觸動了。
嘉正帝瞥一眼一臉平靜的水溶，呵呵問道：「牛卿的意思是朕錯了，要收回詔書，讓寧國侯和離？」
牛繼宗微微一哆嗦，皇帝這話問的滿臉笑容，可眼神如刀太瘮人了，他哪敢回答，自己是被逼無奈出來的呀。
「怎麼，牛卿還不滿意嗎？」
嘉正帝接著這句，牛繼宗臉色刷一下白了，連忙回道：「不是的陛下，陛下無錯，是被葉閒蒙蔽了，錯的是他呀！」
「哦！朕沒錯呀，但既然被葉閣老蒙蔽了，那聖旨就是下錯了，朕應該改過呀，是不是要讓寧國侯和離呢？」
轉了一圈還是這問題，牛繼宗快哭了，撲通一聲跪下：「陛下，臣絕無此意，臣願砸鍋賣鐵還上戶部的銀兩，下朝後立即去辦，請陛下責罰呀！」
他怕了，嘉正帝很滿意，想想自己達到目的了，也就算了。
揮一下衣袖道：「砸鍋賣鐵不用，朕不是殘暴之君，按能力還吧，剩下的逐年還上就是。」
寧國府那邊，賈薔叫來順天府的人，把一些劣跡斑斑的下人帶走賣掉，管事以上的倒是都沒這樣處理。
搜繳他們的財物後，看著面如死灰的賴升等人，他一副沉痛的語氣說：「各位都是府里的老人，還是留點臉面吧，每家給你們一百兩銀子，都去莊子上養老去吧。」
他當然不把人往死里逼，那樣是暢快了，可後患太麻煩了。
賈家兩府僕人都是沾親帶故的，真要逼死人，除非榮國府跟他一樣，也來一場大清洗。
不然，這些人的親人在榮國府的，他可沒權利處理，到時候麻煩就大了，家賊最難防啊。
把人安置到莊子上，那是給人留了活路，不至於魚死網破跟他死槓。
畢竟人都是自私的，事情沒落到自己頭上時會憤怒，但極少人會兩肋插刀幫著報仇。
賈薔現在精打細算著，一直忙到入夜才處理完。
整個寧國府也空了許多，人人都大氣不敢出，生怕被牽連。
「二爺，太太先前悄悄問我，二爺從哪說起的，老爺在世時借過國庫三十萬兩銀子。」
回到自己院裡，可卿馬上迎上來問道。
賈薔使了個眼色讓她住口，淡淡的說道：「我去一下太太那說明一下吧，你先睡就是。」
可卿馬上會意，這裡面一定有秘密，自己不該當著丫鬟的面問。
賈薔很快到了尤氏院子，擺擺手讓人退下，看向銀蝶兒示意道：「你也出去，我跟太太聊些事情。」
自打上次銀蝶兒被尤氏警告後，心中認定尤氏跟賈薔有私情，自己可不能多嘴，不然被滅口都會。
現在見賈薔這麼晚了來這裡，還叫自己出去，連忙二話不說就跑，生怕遲一步被打死似的。
尤氏惴惴不安的望向他，這又要幹嘛，難道真要來了嗎。
這回賈薔沒讓她等，看著銀蝶兒出去後，馬上低聲問道：「太太問可卿那話，當時在場都有誰？二嬸子在嗎？」
他最擔心的就是王熙鳳在那，自家這傻婆娘這話要是被她聽到，日後肯定會懷疑。
尤氏一呆，不解的反問一句什麼話，不等賈薔解說又馬上想起。
「沒有，你璉二嬸不在，就我們娘倆，還有就是銀蝶兒和瑞珠在。」
賈薔鬆了口氣，隨即一把抱過她，裝出惡狠狠樣子低聲罵道：「傻婆娘，以後有問題記住了，不要問可卿，直接來問我，但要記住，不許有人時問，貼身丫鬟也不行明白嗎？」
尤氏被抱住就差點驚叫起來，好在她被賈珍欺負習慣了，根本不敢反抗強勢的家主。
現在賈薔是家主，她天然的不敢反抗，只是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等到他說話完，她才醒過味來，人家不是要那個自己，而是自己起先那話不該問。
「二爺放開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回神後羞澀就來了，她開始輕輕的扭了一下，希望他放開自己。
可賈薔既然抱上了，怎麼可能輕易放掉。
輕笑著附在她耳邊道：「太太別動，你問的那事爛在肚子裡去，你只要知道，你家男人在干件大事就行，其他的別管。」
尤氏這下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了，賈薔這話已經是赤~裸~裸了，什麼叫你家男人，還有比這更白話的嗎。
理智告訴她這是絕對不行的，可身體不聽指揮啊，她都有些哆嗦了，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
賈薔當然不會在這節骨眼上亂來，亂摸一氣後，低聲再交代幾句就回去了。
走出門口招手叫過銀蝶兒說：「好生侍候太太，誰也不許給她委屈了，護好主子二爺賞你，護不好仔細二爺賣了你。」
銀蝶兒哪敢不聽，唯唯諾諾的應下，他背著手大搖大擺的走了。
留下身後站著的銀蝶兒，暗自腹誹他銀樣鑞槍頭，就這麼會子功夫就出來了，比起老爺當初可差遠了。
賈薔要是知道她這樣腹誹自己，不知會不會氣的暴跳如雷，把她給咔嚓掉。
第二天早朝，朝中炸開了鍋，嘉正帝大肆讚揚賈薔公忠體國，誰都聽得出這是針對誰。
那些欠錢不還的大臣勛貴，一個個跳腳的找理由彈劾賈薔。
支持清帳的大臣針鋒相對，駁斥的那些理由也同樣不要臉，雙方誰都沒說賈薔還錢不對，圍繞的其他事互毆。
一等伯牛繼宗，在北靜王水溶的示意下，硬著頭皮出列。
「臣彈劾內閣閣老葉閒，身為名教子弟，竟然上書賜婚寧國侯，以叔娶嫂違背人倫，欺瞞陛下，陷陛下於不知禮儀之惡名……」
「炒冷飯」
這是大傢伙共同的心聲，這事都過快一年了，牛繼宗這又提起來，劍指何處誰都明白是為什麼。
葉閒不動聲色，三朝元老了什麼風浪沒見過，當初做出決定就想到這後果了，可等來等去，等了快一年才來。
當初朝堂上也爭論，但都是些小魚小蝦，勛貴是一個沒有，這回牛繼宗出動，那是因為勛貴的利益被觸動了。
嘉正帝瞥一眼一臉平靜的水溶，呵呵問道：「牛卿的意思是朕錯了，要收回詔書，讓寧國侯和離？」
牛繼宗微微一哆嗦，皇帝這話問的滿臉笑容，可眼神如刀太瘮人了，他哪敢回答，自己是被逼無奈出來的呀。
「怎麼，牛卿還不滿意嗎？」
嘉正帝接著這句，牛繼宗臉色刷一下白了，連忙回道：「不是的陛下，陛下無錯，是被葉閒蒙蔽了，錯的是他呀！」
「哦！朕沒錯呀，但既然被葉閣老蒙蔽了，那聖旨就是下錯了，朕應該改過呀，是不是要讓寧國侯和離呢？」
轉了一圈還是這問題，牛繼宗快哭了，撲通一聲跪下：「陛下，臣絕無此意，臣願砸鍋賣鐵還上戶部的銀兩，下朝後立即去辦，請陛下責罰呀！」
他怕了，嘉正帝很滿意，想想自己達到目的了，也就算了。
揮一下衣袖道：「砸鍋賣鐵不用，朕不是殘暴之君，按能力還吧，剩下的逐年還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