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一次
蘇元婉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回到了家裡來。
進門，把鞋子一換，就在她出去這一會兒，楮墨已經把碗都洗好了。
屋子裡卻是又變得靜悄悄的。
『又出去了？』
她心想。
緊接著心裡倒是有著某種莫名的失望。
不過想想也對，現在他失業了，就更得認真出去找工作了。
說實話。
昨晚他跟自己忽然說起這個的時候，她其實是有點不知所措的。
唔……
畢竟還不是很熟，再加上她其實並不怎麼善於言談。
幸好昨天中午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如果女朋友失業了，該怎麼辦？』
她畢竟是寫小說的，時不時都要去收集一些素材。
更何況，之前她是寫大女主文的，什麼是大女主文，差不多就是——素手芊芊弄風雲，權勢在握笑紅塵，甚至，可以是無男主。
這怎麼寫戀愛，著實讓她拿捏不好。
但她畢竟年齡擺在那裡，二十八歲了，總不能一直寫大女主文吧。
她的意思是，二十八歲了，總不能還當自己是小孩吧。
總之，回到正題！
她正好就看到了別人的回答是：不如帶她去吃好吃的。
腦海中瞬間出現這個，她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所以……
她這才上樓去取自己的枸杞菊花茶。
既然嘴上不會說，那就用行動。
其實……
對方在她看來，還是十分可以的，程式設計師的工作，註定了他除了可能不夠浪漫，經常加班，不會有時間經常陪伴，其他方面，對方都可謂是完美。
因為程式設計師不泡吧唱K，不蹦迪把妹。聰明、多金又不用擔心他會出軌。
而且……
據說有不少程式設計師他們都是把工資卡交給自己老婆，只申請一定的零花錢。並且，他們的零花錢還不會亂花，就是吃吃飯。
都這麼好了！
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更別說，楮墨還是那種長得特別好看，特別清秀，帥你也可以說他很帥，可卻是有點偏小鮮肉一點的那種。
但這不恰恰就是現在很多女的都喜歡的類型嗎？
見他已經不在了，她隨即便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以往這時候，她肯定就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只不過，今天倒是特別有興致，忽然想在客廳里坐下來，玩玩手機。
整個人橫躺在沙發上，一雙大長腿在沙發上展露了出來。
外面，披著的是一件乳白色的寬鬆針織開衫外套毛衣，裡面，則是一條短的吊帶裙。
難怪收銀小妹會說她像是坐辦公室的。
的確！
這裝扮很像公司ol。
再加上她白皙的皮膚，明媚的外表。
只不過……
除了實習那會，她真的沒有上過幾天班。
可能是因為楮墨穿著棉拖鞋在家裡走路的腳步聲太輕，又或許是她手機開著公放，所以這才沒有聽到，不過，接下來，她的一舉一動，倒是全都被楮墨給完全看在了眼裡。
她看的好像是一部網劇。
眾所周知，最近這幾年網劇還是很火的。
而且……
毫不例外，很多都是改編自網文小說。
不過……
這都不是什麼重點，畢竟，她看這些網劇，也只是為了消遣而已，哪想到，正當她替劇中的人物和故事而忍不住笑起來的時候，忽然，眼角的餘光卻是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眼前卻是有一個人默默地經過。
樓梯下來，就是客廳。
而她此時，正好，面朝著的方向，就是樓梯的方向。
楮墨既然要去廚房的冰箱裡拿水喝，那會出現在她的眼前，也就是很正常的了。
她自然是被嚇了一跳，這怎麼忽然出來一個人！
更重要的是，剛才她有點過於放鬆，自己所做的事，他是不是都已經看到了？
她瞬間便放下自己在沙發上的大長腿，等到楮墨從廚房裡再次出來，臉上不禁多出幾分滾燙，問楮墨道：「你，你不是出去了嗎？」
楮墨看著這有些拘束以及尷尬的漂亮麗人，自然也是回道：「誰說我出去了？我今天沒有要出去啊。」
「那你！」
她道。
「唔……我全都看到了。」
好像跟她說，自己全部都沒有看到，估計也沒什麼說服力。
那……還是直接就承認了吧。
「咳！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說完了前面一句，接下來，楮墨又接著道。
聽了楮墨這話，她這才反映過來。
對！
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不就是在自己家，把大長腿放在沙發上，躺在沙發上而已。
嗯！
兩人現在已經是夫妻了！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說是這麼說，蘇元婉想想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所以，還是趕緊說點別的吧！
「你今天不用出去嗎？」
楮墨回道：「不出去了，今天在網上再找找。」
嗯……
說完這句以後，楮墨怎麼感覺自己這話好像有點不對。
自己這麼說，她會不會擔心。
果然，便見後面蘇元婉道：「你一定可以找到的。」
雖說蘇元婉並沒有當過程式設計師，但網上關於程式設計師三十歲後，一旦失業，就很難找到工作的事情，她還是了解的。
而楮墨剛剛說的，『再找找』，那個『再』字，正是問題所在。
想必，以他的『高齡』，一定不好找吧。
三十二歲，很讓人尷尬的一個年齡。
蘇元婉想想，可不可以騙一下，反正，外表看上去，楮墨最多也就是二十六七。
但後面一想，又覺得這根本不可行，畢竟，這入職手續什麼的，肯定都要身份證複印件吧，尤其當你簽勞動合同以及要辦社保的時候，這年齡什麼的，肯定是躲不過去的。
既然蘇元婉都這麼說了，那楮墨也只好是再多說兩句。
「嗯。如果實在不行，就轉行。」
「轉行？」
「嗯。」
「做什麼？」
「額……」
楮墨真想說，你別那麼耿直好不好，我這不是隨便說說的麼。
「暫時還沒有想好。」
「哦。」
「你呢？」
「我？」
「你的小說寫得怎麼樣了？」
「還行。」
她撒了個小慌。
其實……
她已經兩個月都沒有更新小說了。
不過好在，只要書是完結的，那就一直都可以有收入，只要有讀者在訂閱。
兩人相隔著十多步，一個是拿著一個礦泉水瓶，另一個，則是拿著手機，正襟危坐。
結婚這麼久了，好像……
像是今天這樣正正經經地聊天，他們還是第一次。
進門，把鞋子一換，就在她出去這一會兒，楮墨已經把碗都洗好了。
屋子裡卻是又變得靜悄悄的。
『又出去了？』
她心想。
緊接著心裡倒是有著某種莫名的失望。
不過想想也對，現在他失業了，就更得認真出去找工作了。
說實話。
昨晚他跟自己忽然說起這個的時候，她其實是有點不知所措的。
唔……
畢竟還不是很熟，再加上她其實並不怎麼善於言談。
幸好昨天中午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如果女朋友失業了，該怎麼辦？』
她畢竟是寫小說的，時不時都要去收集一些素材。
更何況，之前她是寫大女主文的，什麼是大女主文，差不多就是——素手芊芊弄風雲，權勢在握笑紅塵，甚至，可以是無男主。
這怎麼寫戀愛，著實讓她拿捏不好。
但她畢竟年齡擺在那裡，二十八歲了，總不能一直寫大女主文吧。
她的意思是，二十八歲了，總不能還當自己是小孩吧。
總之，回到正題！
她正好就看到了別人的回答是：不如帶她去吃好吃的。
腦海中瞬間出現這個，她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所以……
她這才上樓去取自己的枸杞菊花茶。
既然嘴上不會說，那就用行動。
其實……
對方在她看來，還是十分可以的，程式設計師的工作，註定了他除了可能不夠浪漫，經常加班，不會有時間經常陪伴，其他方面，對方都可謂是完美。
因為程式設計師不泡吧唱K，不蹦迪把妹。聰明、多金又不用擔心他會出軌。
而且……
據說有不少程式設計師他們都是把工資卡交給自己老婆，只申請一定的零花錢。並且，他們的零花錢還不會亂花，就是吃吃飯。
都這麼好了！
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更別說，楮墨還是那種長得特別好看，特別清秀，帥你也可以說他很帥，可卻是有點偏小鮮肉一點的那種。
但這不恰恰就是現在很多女的都喜歡的類型嗎？
見他已經不在了，她隨即便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以往這時候，她肯定就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只不過，今天倒是特別有興致，忽然想在客廳里坐下來，玩玩手機。
整個人橫躺在沙發上，一雙大長腿在沙發上展露了出來。
外面，披著的是一件乳白色的寬鬆針織開衫外套毛衣，裡面，則是一條短的吊帶裙。
難怪收銀小妹會說她像是坐辦公室的。
的確！
這裝扮很像公司ol。
再加上她白皙的皮膚，明媚的外表。
只不過……
除了實習那會，她真的沒有上過幾天班。
可能是因為楮墨穿著棉拖鞋在家裡走路的腳步聲太輕，又或許是她手機開著公放，所以這才沒有聽到，不過，接下來，她的一舉一動，倒是全都被楮墨給完全看在了眼裡。
她看的好像是一部網劇。
眾所周知，最近這幾年網劇還是很火的。
而且……
毫不例外，很多都是改編自網文小說。
不過……
這都不是什麼重點，畢竟，她看這些網劇，也只是為了消遣而已，哪想到，正當她替劇中的人物和故事而忍不住笑起來的時候，忽然，眼角的餘光卻是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眼前卻是有一個人默默地經過。
樓梯下來，就是客廳。
而她此時，正好，面朝著的方向，就是樓梯的方向。
楮墨既然要去廚房的冰箱裡拿水喝，那會出現在她的眼前，也就是很正常的了。
她自然是被嚇了一跳，這怎麼忽然出來一個人！
更重要的是，剛才她有點過於放鬆，自己所做的事，他是不是都已經看到了？
她瞬間便放下自己在沙發上的大長腿，等到楮墨從廚房裡再次出來，臉上不禁多出幾分滾燙，問楮墨道：「你，你不是出去了嗎？」
楮墨看著這有些拘束以及尷尬的漂亮麗人，自然也是回道：「誰說我出去了？我今天沒有要出去啊。」
「那你！」
她道。
「唔……我全都看到了。」
好像跟她說，自己全部都沒有看到，估計也沒什麼說服力。
那……還是直接就承認了吧。
「咳！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說完了前面一句，接下來，楮墨又接著道。
聽了楮墨這話，她這才反映過來。
對！
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不就是在自己家，把大長腿放在沙發上，躺在沙發上而已。
嗯！
兩人現在已經是夫妻了！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說是這麼說，蘇元婉想想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所以，還是趕緊說點別的吧！
「你今天不用出去嗎？」
楮墨回道：「不出去了，今天在網上再找找。」
嗯……
說完這句以後，楮墨怎麼感覺自己這話好像有點不對。
自己這麼說，她會不會擔心。
果然，便見後面蘇元婉道：「你一定可以找到的。」
雖說蘇元婉並沒有當過程式設計師，但網上關於程式設計師三十歲後，一旦失業，就很難找到工作的事情，她還是了解的。
而楮墨剛剛說的，『再找找』，那個『再』字，正是問題所在。
想必，以他的『高齡』，一定不好找吧。
三十二歲，很讓人尷尬的一個年齡。
蘇元婉想想，可不可以騙一下，反正，外表看上去，楮墨最多也就是二十六七。
但後面一想，又覺得這根本不可行，畢竟，這入職手續什麼的，肯定都要身份證複印件吧，尤其當你簽勞動合同以及要辦社保的時候，這年齡什麼的，肯定是躲不過去的。
既然蘇元婉都這麼說了，那楮墨也只好是再多說兩句。
「嗯。如果實在不行，就轉行。」
「轉行？」
「嗯。」
「做什麼？」
「額……」
楮墨真想說，你別那麼耿直好不好，我這不是隨便說說的麼。
「暫時還沒有想好。」
「哦。」
「你呢？」
「我？」
「你的小說寫得怎麼樣了？」
「還行。」
她撒了個小慌。
其實……
她已經兩個月都沒有更新小說了。
不過好在，只要書是完結的，那就一直都可以有收入，只要有讀者在訂閱。
兩人相隔著十多步，一個是拿著一個礦泉水瓶，另一個，則是拿著手機，正襟危坐。
結婚這麼久了，好像……
像是今天這樣正正經經地聊天，他們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