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的車也行。只不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把看的內容給定下來了。
然而，真正尷尬的，卻還在後頭，這一時間屋子裡忽然變得靜悄悄。
電影都已經聊完了，那接下來還可以聊什麼？
尤其是現在兩人還坐得很近。
見氣氛忽然沉寂了下來。
蘇元婉這邊的手足無措也變得更加地明顯，而且，撩頭髮打發時間也變得更加頻繁。
而楮墨這邊呢，訂票要花多長時間，大不了也就綁定銀行卡需要花一點點時間。
可楮墨現在卻希望，這過程能再複雜一點，因他實在有點不太願意離開對方的身邊。
在網上買好了票，付了錢，那句『訂好了』卻遲遲說不出口。
不過，不管他怎麼拖延，那也只能增加他心裡停留的時間。
現實的時間，卻半秒都不會給他增加。
「訂好了！下午三點的票，你覺得怎麼樣？」
「我都可以。」
又安靜了一下下。
楮墨還賴在原地刷著平板，然後眼角的餘光或許也是看到了對方的不安，這才有點戀戀不捨道：「你要不要先回去更新小說？」
這話對蘇元婉來說，簡直就如同是救命稻草，說道：「那……我先回房間碼字。」
她剛起身，順手想把自己吃過早餐的袋子以及牛奶盒子也一併收拾，不過一旁的楮墨卻是道：「先放那吧，我來收拾。」
「……」
或許是怕對方誤會，楮墨接下來又道：「我一會出去扔垃圾。」
「哦。那……我先上去了。」
「等一下！」
楮墨接下來又道。
「？」
「中午……要不，一起出去外面吃？」
楮墨沒敢問對方想吃什麼，因為電影問也就算了，這吃什麼，都得問，而他自己沒有半點思考，那他也太不像男人了。
「好。」
蘇元婉轉過身來，答了句，「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就上去了。」
「嗯。」
裝作有些淡定地道。
這樣才像男人！
……
很快，眼前的麗人便在他的眼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到對方離開了，楮墨這才鬆了一口氣。
談戀愛實在是太難了！
主要是，你不知道對方心裡會想什麼。
不過，通過方才對方的一番表現來判斷，自己在對方的心底不一定很好，但是至少，也絕對算不上是排斥。
像他們這種，應該就是先婚後愛吧。
只是……
在他看來，卻感覺比先愛後婚，似乎還要難。
心裏面嘀咕了一番，手上也沒有閒著，這齣去外面吃，肯定要想好去那。
不懂就問，這個直接在網上搜一下就好。
「第一，要安靜舒適……」
「第二，吃飯的地方沒必要選的太高檔。」
「第三，去時的路程，時間要適中。」
……
只能說，都很有道理！
其實電影院附近就有不少餐廳，倒是可以吃完就直接去看電影。
選了一家西餐廳，因為據說這是絕對不會減分的選擇，然後，接下來就是等待中午的到來了。
當然，衣服什麼的，也得換換。
不過像是他這種程式設計師萬年T恤外穿毛衣，你要換，也換不到那裡去。
總不能拿結婚穿的西服去吧。
又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只是出去外面吃一頓飯而已，沒必要搞得那麼麻煩。
選了一身看上去比較休閒的穿著搭配，幸好之前買了不少新衣服，都還沒有穿過，現在倒是可以派上用場。
時間正好是十二點。
楮墨看了看表，差不多是時候，準備出發。
給對方發了微信，顯然，對方也是明顯地經過一番打扮。
一出門，就讓他不禁眼前一亮。
肉色的絲襪，一條由字母m組成的淺色的格子吊帶短裙，外面，再披上還是一件接近乳白色的毛衣外套。
這明明就是通勤風格的穿著搭配，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卻不知不覺地多出幾分高檔的感覺。
這好像已經完全反過來了，別人都是人靠衣裝，而她，卻是衣靠人美。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打量有點過分了。
在咳嗽了一聲後，楮墨不得不違心地道：「你今天穿得真漂亮。」
為什麼說是違心，難道她不漂亮嗎？
不！相反，她很漂亮！
但是，作為不經常稱讚人的他來說，他活了三十二歲了，能被他這麼夸的，可以說一個都沒有。
是的！
即便是親戚家的小孩子，很多時候，大人們都會說，誒，這長得這麼可愛的是誰？類似這樣的一些話，而他，即便是這樣的客套話，都不曾跟別人說過。
但！
對她這麼說，這卻是他人生第一次。當然了，主要是為了掩飾他方才的目光。如果他什麼都不說，那就是猥瑣。相反，大大方方地說出來，才能洗脫嫌疑。
是啊！
既然對方是真的漂亮，那麼為什麼不能大大方方地說出來呢。
蘇元婉沒有回他話，她想回『是嗎？』，『真的？』，後面想想又算了，因為這似乎太過於自來熟了。
只需微微一笑，心中保持竊喜就好。
甚至……
她都不需要刻意地去做什麼，因為，被楮墨一夸，她歡喜的表情已經天然地直接浮現在她的表情當中。
「走吧。」
楮墨繼續故作淡定，然而心中卻是慌得要死。
希望，她不會想歪吧。
其實……
他不是那麼輕佻的人。
事後想想，這總讓楮墨覺得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會不會有點輕浮。
像是這種話，感覺也就只有那些渣男，才會經常掛在嘴邊。
像他們這種直男，你休想聽到我說出半個字。
拿了鑰匙，接下來兩人便出門了。
家裡面有兩台車，一台已經買了有五六年，是楮墨自己拿來上下班，畢竟加班總不能擠公交吧，當時買的也很便宜，至於另一台，則是結婚前買的，幾乎差不多就是給她買的意思了，反正，楮墨自己一次都沒有開過，倒是她這邊，有時候出門會開。
「你的車，還是我的車？」
楮墨看了看自己的車，是該拿去洗了。
主要是公司門口的那些樹，很容易就掉那些果子下來，這日曬雨淋的，看上去自然也就不大好看。而且，裡面的空氣清新劑也該換換了。
「你的車不行？」
蘇元婉之後也是疑惑地問道。
楮墨便望著她，這不是怕有損你的美貌跟氣質嗎。
「我的車也行。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楮墨便道，「我想給你更好的！」楮墨感覺自己的渣男之魂要覺醒了。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這樣的話說得越來越自然了。「你想想，你穿得這麼漂亮，然後坐在這樣的車裡！」
蘇元婉終於明白什麼意思，稍稍側了側身，帶著三分可愛地道：「那……我回去拿鑰匙？」指了指背後的方向。
「我等你。」
早知道當時他就自己拿一把備用鑰匙。
現在，他想去幫她拿，都進不去她房間。
然而，真正尷尬的，卻還在後頭，這一時間屋子裡忽然變得靜悄悄。
電影都已經聊完了，那接下來還可以聊什麼？
尤其是現在兩人還坐得很近。
見氣氛忽然沉寂了下來。
蘇元婉這邊的手足無措也變得更加地明顯，而且，撩頭髮打發時間也變得更加頻繁。
而楮墨這邊呢，訂票要花多長時間，大不了也就綁定銀行卡需要花一點點時間。
可楮墨現在卻希望，這過程能再複雜一點，因他實在有點不太願意離開對方的身邊。
在網上買好了票，付了錢，那句『訂好了』卻遲遲說不出口。
不過，不管他怎麼拖延，那也只能增加他心裡停留的時間。
現實的時間，卻半秒都不會給他增加。
「訂好了！下午三點的票，你覺得怎麼樣？」
「我都可以。」
又安靜了一下下。
楮墨還賴在原地刷著平板，然後眼角的餘光或許也是看到了對方的不安，這才有點戀戀不捨道：「你要不要先回去更新小說？」
這話對蘇元婉來說，簡直就如同是救命稻草，說道：「那……我先回房間碼字。」
她剛起身，順手想把自己吃過早餐的袋子以及牛奶盒子也一併收拾，不過一旁的楮墨卻是道：「先放那吧，我來收拾。」
「……」
或許是怕對方誤會，楮墨接下來又道：「我一會出去扔垃圾。」
「哦。那……我先上去了。」
「等一下！」
楮墨接下來又道。
「？」
「中午……要不，一起出去外面吃？」
楮墨沒敢問對方想吃什麼，因為電影問也就算了，這吃什麼，都得問，而他自己沒有半點思考，那他也太不像男人了。
「好。」
蘇元婉轉過身來，答了句，「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就上去了。」
「嗯。」
裝作有些淡定地道。
這樣才像男人！
……
很快，眼前的麗人便在他的眼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到對方離開了，楮墨這才鬆了一口氣。
談戀愛實在是太難了！
主要是，你不知道對方心裡會想什麼。
不過，通過方才對方的一番表現來判斷，自己在對方的心底不一定很好，但是至少，也絕對算不上是排斥。
像他們這種，應該就是先婚後愛吧。
只是……
在他看來，卻感覺比先愛後婚，似乎還要難。
心裏面嘀咕了一番，手上也沒有閒著，這齣去外面吃，肯定要想好去那。
不懂就問，這個直接在網上搜一下就好。
「第一，要安靜舒適……」
「第二，吃飯的地方沒必要選的太高檔。」
「第三，去時的路程，時間要適中。」
……
只能說，都很有道理！
其實電影院附近就有不少餐廳，倒是可以吃完就直接去看電影。
選了一家西餐廳，因為據說這是絕對不會減分的選擇，然後，接下來就是等待中午的到來了。
當然，衣服什麼的，也得換換。
不過像是他這種程式設計師萬年T恤外穿毛衣，你要換，也換不到那裡去。
總不能拿結婚穿的西服去吧。
又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只是出去外面吃一頓飯而已，沒必要搞得那麼麻煩。
選了一身看上去比較休閒的穿著搭配，幸好之前買了不少新衣服，都還沒有穿過，現在倒是可以派上用場。
時間正好是十二點。
楮墨看了看表，差不多是時候，準備出發。
給對方發了微信，顯然，對方也是明顯地經過一番打扮。
一出門，就讓他不禁眼前一亮。
肉色的絲襪，一條由字母m組成的淺色的格子吊帶短裙，外面，再披上還是一件接近乳白色的毛衣外套。
這明明就是通勤風格的穿著搭配，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卻不知不覺地多出幾分高檔的感覺。
這好像已經完全反過來了，別人都是人靠衣裝，而她，卻是衣靠人美。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打量有點過分了。
在咳嗽了一聲後，楮墨不得不違心地道：「你今天穿得真漂亮。」
為什麼說是違心，難道她不漂亮嗎？
不！相反，她很漂亮！
但是，作為不經常稱讚人的他來說，他活了三十二歲了，能被他這麼夸的，可以說一個都沒有。
是的！
即便是親戚家的小孩子，很多時候，大人們都會說，誒，這長得這麼可愛的是誰？類似這樣的一些話，而他，即便是這樣的客套話，都不曾跟別人說過。
但！
對她這麼說，這卻是他人生第一次。當然了，主要是為了掩飾他方才的目光。如果他什麼都不說，那就是猥瑣。相反，大大方方地說出來，才能洗脫嫌疑。
是啊！
既然對方是真的漂亮，那麼為什麼不能大大方方地說出來呢。
蘇元婉沒有回他話，她想回『是嗎？』，『真的？』，後面想想又算了，因為這似乎太過於自來熟了。
只需微微一笑，心中保持竊喜就好。
甚至……
她都不需要刻意地去做什麼，因為，被楮墨一夸，她歡喜的表情已經天然地直接浮現在她的表情當中。
「走吧。」
楮墨繼續故作淡定，然而心中卻是慌得要死。
希望，她不會想歪吧。
其實……
他不是那麼輕佻的人。
事後想想，這總讓楮墨覺得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會不會有點輕浮。
像是這種話，感覺也就只有那些渣男，才會經常掛在嘴邊。
像他們這種直男，你休想聽到我說出半個字。
拿了鑰匙，接下來兩人便出門了。
家裡面有兩台車，一台已經買了有五六年，是楮墨自己拿來上下班，畢竟加班總不能擠公交吧，當時買的也很便宜，至於另一台，則是結婚前買的，幾乎差不多就是給她買的意思了，反正，楮墨自己一次都沒有開過，倒是她這邊，有時候出門會開。
「你的車，還是我的車？」
楮墨看了看自己的車，是該拿去洗了。
主要是公司門口的那些樹，很容易就掉那些果子下來，這日曬雨淋的，看上去自然也就不大好看。而且，裡面的空氣清新劑也該換換了。
「你的車不行？」
蘇元婉之後也是疑惑地問道。
楮墨便望著她，這不是怕有損你的美貌跟氣質嗎。
「我的車也行。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楮墨便道，「我想給你更好的！」楮墨感覺自己的渣男之魂要覺醒了。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這樣的話說得越來越自然了。「你想想，你穿得這麼漂亮，然後坐在這樣的車裡！」
蘇元婉終於明白什麼意思，稍稍側了側身，帶著三分可愛地道：「那……我回去拿鑰匙？」指了指背後的方向。
「我等你。」
早知道當時他就自己拿一把備用鑰匙。
現在，他想去幫她拿，都進不去她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