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打錢以示關心
偌大的一整層辦公室昏暗寂寥，只剩角落一個小工位還亮著燈。
坐在電腦前的李倩倩，有些疲憊的打了個呵欠，但她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喝了口涼掉的速溶咖啡後，繼續強打起精神寫報告。
她的報告內容，全都是關於一個叫齊蕭的明星。
自從前年入職以來，李倩倩就成了公司的雜活人員。
拿著一份微薄的工資，卻幾乎什麼都要干。
要知道，她當初在校招會上，可是打敗了7、8個高材生，才成功進入花譯這所有名的傳媒大公司。
結果，卻混得連個小公司的文員都不如。
直到半年前，她被調去了【應收部】。
應收這個崗位，在一般大公司里的主要職責說白了，就是要帳的。
通過合法的催收，向客戶要回拖欠已久的貨款。
可花譯傳媒的應收卻不同。
因為他們面對的客戶，基本都是各式各樣的名人。
所以大部分時間裡，他們都不是在要帳，而是化身成偵探、狗仔、甚至是間諜，潛伏在客戶的身邊，將客戶的一舉一動都寫進報告裡。
每周匯報給上司後，再根據上司的指示，從中給客戶使絆子。
李倩倩做過最煎熬的一個單子，是跟進一個曾拿過大賽事獎牌的體壇老名人。
這位大爺是某個隊的教練。
他通過花譯傳媒的搭橋，私自接了不少代言GG。
誰知，很快被人舉報到隊裡。
私接代言本來在隊裡就是禁止的。
很不幸的是，他拍GG請假的那幾天，正好碰到了上級來做大檢查，然後就被開除了。
而GG商又以他被開除的理由，稱損害了品牌名譽，反過來告他，要他賠償天價違約金。
後來，花譯傳媒替大爺還了債。
但代價是大爺要在短時間，把墊付的資金還給他們。
還不上，就要變成花譯傳媒廉價的長期特型演員慢慢還。
大爺最後自然是還不上的。
李倩倩還因此拿到了一筆可觀的獎金，但她內心卻沒有了一點成就感。
她看完檔案，就知道大爺是掉進了花譯傳媒的坑。
原本大爺再干兩年就可以光榮退役的，現在變成了不知道要被壓榨多久才是個頭。
同樣的，簽了對賭協議的齊蕭也是巨慘。
變賣了自己的全部資產，父母一輩子的積蓄都還不夠。
過幾個月，還要再貼上女兒的未來。
如果齊蕭放棄了無謂的掙扎，選擇躺平認命了，也許李倩倩內心還能好受點。
然而，她卻發現齊蕭這些天都在悄悄的努力。
似乎真的打算在五個月內還清一個億。
「唉，他大概是不想害了女兒吧。」
李倩倩嘆息了一聲，她有點想念自己在老家的父親了。
想了想，她刪除了報告的大部分內容。
刪刪減減，一筆帶過了齊蕭的積極，只是隱晦提了提他重新進入娛樂圈的現狀。
接著，按下保存並發送。
……
叮鈴鈴鈴鈴鈴！
放在客廳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正刷著牙的齊蕭，咕嚕咕嚕地快速吐完最後的幾口簌口水。
平常在這個鐘點，基本是不會有人聯繫他的。
不過，考慮到他今晚的短暫屠榜，說不定這是找上門的商務合作，想到這裡，他臉都來不及擦的跑出了客廳。
然而，手機屏幕上卻赫然顯示來電人是：
『寶貝小情人』
齊蕭：「！！！」
臥槽，這什麼情況？！
他之前有隨手翻過通訊錄，這個扎眼的暱稱因為開頭字母靠前的緣故，還給他留下了挺深刻的印象。
不過，這個號碼從齊蕭穿越過來後就沒有打來過。
沒想到還會有打來的一天。
該不會是從熱搜里看到自己翻紅，想求複合的吧？
這就有點難搞了。
女朋友不是不能找，但他更想通過自己去找。
除了紀川外，齊蕭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去接觸前身以前留下來的爛人際關係。
何況，監獄之路就在不遠的前方候著他，現在搞錢才是正道啊。
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可萬一不接，這女的直接找過來怎麼辦？
衡量風險，齊蕭選擇按下了接聽。
他沒有開口說話，想看看對方會不會先說出自己的意圖，但巧的是，電話的那頭也沒有聲音。
正當他以為信號是不是出問題的時候，對方終於說話了。
「喂，有空嗎？說幾句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冷颼颼的，聽不出什麼感情。
但是，這個清脆悅耳還透著點稚氣未脫的女聲，讓他一下子想起了那個跟自己眉眼神似的小少女。
「幼琳？」齊蕭試探地問了一句，對面並沒有回應。
他鬆了一口氣。
沒有回應就代表沒有反駁。
得知打電話的人是齊幼琳，瞬間讓他精神鬆弛了下來。
這個畢竟是流淌著他血液的親女兒。
雖然沒什麼感情基礎，但想起那張跟自己有著神似特徵的可愛小臉，還是會產生一種神奇的親切感。
齊蕭其實有稍微留意過齊幼琳的動向，大概知道她在拍一部古裝戲。
於是，他開口找話題：「怎麼了？是不是拍戲受委屈了？」
「停，不用你關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別說那麼多寒暄的廢話，我打電話給你是有正事。」
齊幼琳的語氣回暖了一點，但依然很嘴硬。
「那行，你說吧。」齊蕭也挺好奇他找自己有什麼事。
「我們導演今天……在別人那裡看到了你唱的那首《追夢赤子心》，他覺得你這首歌很契合我們這部劇的核心，想買下來當主題曲。」
齊幼琳隱去了自己看節目的信息。
她才不要被齊蕭知道自己有看他的節目呢。
「哦？那他有透露一下價格嗎？」齊蕭頓時精神了。
「他想買的是全版權，但我不知道他要全到什麼程度，你最好是直接打電話跟他溝通。」齊幼琳回憶道。
「好，那你待會把他號碼發給我吧，對了，你還夠錢花嗎？我最近掙了一點……」
齊蕭沒當過別人的爸，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關心。
「不用，都說了讓你管好自己，就這樣了，拜拜……沒什麼事，不要聯繫我。」
齊幼琳保持高冷的掛斷了電話。
坐在電腦前的李倩倩，有些疲憊的打了個呵欠，但她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喝了口涼掉的速溶咖啡後，繼續強打起精神寫報告。
她的報告內容，全都是關於一個叫齊蕭的明星。
自從前年入職以來，李倩倩就成了公司的雜活人員。
拿著一份微薄的工資，卻幾乎什麼都要干。
要知道，她當初在校招會上，可是打敗了7、8個高材生，才成功進入花譯這所有名的傳媒大公司。
結果，卻混得連個小公司的文員都不如。
直到半年前，她被調去了【應收部】。
應收這個崗位，在一般大公司里的主要職責說白了，就是要帳的。
通過合法的催收，向客戶要回拖欠已久的貨款。
可花譯傳媒的應收卻不同。
因為他們面對的客戶，基本都是各式各樣的名人。
所以大部分時間裡，他們都不是在要帳，而是化身成偵探、狗仔、甚至是間諜，潛伏在客戶的身邊，將客戶的一舉一動都寫進報告裡。
每周匯報給上司後，再根據上司的指示，從中給客戶使絆子。
李倩倩做過最煎熬的一個單子，是跟進一個曾拿過大賽事獎牌的體壇老名人。
這位大爺是某個隊的教練。
他通過花譯傳媒的搭橋，私自接了不少代言GG。
誰知，很快被人舉報到隊裡。
私接代言本來在隊裡就是禁止的。
很不幸的是，他拍GG請假的那幾天，正好碰到了上級來做大檢查，然後就被開除了。
而GG商又以他被開除的理由，稱損害了品牌名譽，反過來告他，要他賠償天價違約金。
後來，花譯傳媒替大爺還了債。
但代價是大爺要在短時間，把墊付的資金還給他們。
還不上，就要變成花譯傳媒廉價的長期特型演員慢慢還。
大爺最後自然是還不上的。
李倩倩還因此拿到了一筆可觀的獎金，但她內心卻沒有了一點成就感。
她看完檔案，就知道大爺是掉進了花譯傳媒的坑。
原本大爺再干兩年就可以光榮退役的，現在變成了不知道要被壓榨多久才是個頭。
同樣的，簽了對賭協議的齊蕭也是巨慘。
變賣了自己的全部資產，父母一輩子的積蓄都還不夠。
過幾個月，還要再貼上女兒的未來。
如果齊蕭放棄了無謂的掙扎，選擇躺平認命了，也許李倩倩內心還能好受點。
然而，她卻發現齊蕭這些天都在悄悄的努力。
似乎真的打算在五個月內還清一個億。
「唉，他大概是不想害了女兒吧。」
李倩倩嘆息了一聲，她有點想念自己在老家的父親了。
想了想，她刪除了報告的大部分內容。
刪刪減減，一筆帶過了齊蕭的積極，只是隱晦提了提他重新進入娛樂圈的現狀。
接著，按下保存並發送。
……
叮鈴鈴鈴鈴鈴！
放在客廳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正刷著牙的齊蕭，咕嚕咕嚕地快速吐完最後的幾口簌口水。
平常在這個鐘點，基本是不會有人聯繫他的。
不過，考慮到他今晚的短暫屠榜，說不定這是找上門的商務合作，想到這裡，他臉都來不及擦的跑出了客廳。
然而，手機屏幕上卻赫然顯示來電人是：
『寶貝小情人』
齊蕭：「！！！」
臥槽，這什麼情況？！
他之前有隨手翻過通訊錄，這個扎眼的暱稱因為開頭字母靠前的緣故，還給他留下了挺深刻的印象。
不過，這個號碼從齊蕭穿越過來後就沒有打來過。
沒想到還會有打來的一天。
該不會是從熱搜里看到自己翻紅，想求複合的吧？
這就有點難搞了。
女朋友不是不能找，但他更想通過自己去找。
除了紀川外，齊蕭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去接觸前身以前留下來的爛人際關係。
何況，監獄之路就在不遠的前方候著他，現在搞錢才是正道啊。
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可萬一不接，這女的直接找過來怎麼辦？
衡量風險，齊蕭選擇按下了接聽。
他沒有開口說話，想看看對方會不會先說出自己的意圖，但巧的是，電話的那頭也沒有聲音。
正當他以為信號是不是出問題的時候，對方終於說話了。
「喂，有空嗎？說幾句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冷颼颼的，聽不出什麼感情。
但是，這個清脆悅耳還透著點稚氣未脫的女聲，讓他一下子想起了那個跟自己眉眼神似的小少女。
「幼琳？」齊蕭試探地問了一句，對面並沒有回應。
他鬆了一口氣。
沒有回應就代表沒有反駁。
得知打電話的人是齊幼琳，瞬間讓他精神鬆弛了下來。
這個畢竟是流淌著他血液的親女兒。
雖然沒什麼感情基礎，但想起那張跟自己有著神似特徵的可愛小臉，還是會產生一種神奇的親切感。
齊蕭其實有稍微留意過齊幼琳的動向，大概知道她在拍一部古裝戲。
於是，他開口找話題：「怎麼了？是不是拍戲受委屈了？」
「停，不用你關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別說那麼多寒暄的廢話，我打電話給你是有正事。」
齊幼琳的語氣回暖了一點，但依然很嘴硬。
「那行，你說吧。」齊蕭也挺好奇他找自己有什麼事。
「我們導演今天……在別人那裡看到了你唱的那首《追夢赤子心》，他覺得你這首歌很契合我們這部劇的核心，想買下來當主題曲。」
齊幼琳隱去了自己看節目的信息。
她才不要被齊蕭知道自己有看他的節目呢。
「哦？那他有透露一下價格嗎？」齊蕭頓時精神了。
「他想買的是全版權，但我不知道他要全到什麼程度，你最好是直接打電話跟他溝通。」齊幼琳回憶道。
「好，那你待會把他號碼發給我吧，對了，你還夠錢花嗎？我最近掙了一點……」
齊蕭沒當過別人的爸，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關心。
「不用，都說了讓你管好自己，就這樣了，拜拜……沒什麼事，不要聯繫我。」
齊幼琳保持高冷的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