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是誰？
「我是誰？趙小姐，你問我之前是不是應該跟我坦白一下，你到底是誰？」徐浥塵反問道。
「我，我是誰？你不清楚嗎？」
「你是誰，我當然清楚了。
你是江城同義誠商行大小姐，還是江城地下組織通訊員。
江城地下黨與上級組織聯絡的電台，就應該在這個屋裡。趙小姐，我沒猜錯吧？」徐浥塵盯著趙曉雪，說道。
聽到徐浥塵的話，趙曉雪的心頓時一緊，思量著如何應對。
徐浥塵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想抓自己是易如反掌。
現在他只身前來，至少說明他並沒有來抓自己的意思。
更重要的事，他說出了只有自己和徐詠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徐詠如此信任他，一定是有原因的。
難道，他會是自己的同志？
想到這裡，趙曉雪說道：「徐副官，我的身份是徐詠跟你說的？」
「是。不過徐詠跟我說之前，我就知道了，只不過跟他確認一下罷了。」
「你說的話，我不否認。
徐副官，你是不是可以開誠布公，說說你是誰了？」趙曉雪平靜下心情，問道。
「可以，我今天來，就是要跟你說說我的。
不過，我現在跟你說的每一句話，你不能對任何人說，包括你的姑姑徐曼，你能做到嗎？」
「徐副官，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怎麼做一名合格的地下黨員？你說吧。」
「好，那我說了。
我是永同和徐家老大徐遠的親生兒子，也就是徐詠的侄子。除此之外，我是一名要和日本侵略者鬥爭到底的中國人。」
不知為什麼，每當說出這番話時，徐浥塵就由衷的自豪，腰板不禁直了起來。
「就這些？」
「就這些。」徐浥塵應聲道。
「那，你是地下黨，還是重慶政府的人？」
「都不是。在我眼中，只有家國，沒有黨派。
徐詠是我的叔叔，為了這個家，我要給他救出來。
日寇侵凌我中華，為了這個國，我要盡我所能，幫助每一個真心抗戰的組織，無論是延安還是重慶。
我的身份，僅此而已。」
「你是一個無黨派的愛國者？」
「怎麼，沒看出來嗎？」
「說實話，之前，我還真沒看出來。說吧，找我做什麼？」
「就一件事，協助我，將三叔從江城醫院救出來。」
「怎麼救？」趙曉雪有些激動問道。
「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朱大虎和李大牛這兩個人，為我所用。」
「你知道朱大虎和朱大力的真實身份了？」
「送到特戰隊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你可不知道，為了讓這兩個人發揮更大作用，我特意把朱大虎安排到了情報組，方便他與你們聯絡，你也不感謝感謝我。」
「怪不得我總覺得這兩個人在特戰隊怎麼這麼順利呢。
原來是你暗中相助啊，那我還真得好好謝謝你。
這兩個人中，李大牛我可以讓他聽你安排。
朱大虎是由姑姑直接聯繫的，我向他下達任務，需要經過姑姑同意。」
「曉雪姑娘，你也太實在了。
你就跟你姑姑說，讓朱大虎配合李大牛執行秘密任務，李大牛是三叔的老部下，你姑姑不會追問的。」
「還是你有辦法，那我就跟姑姑說去。」
「還有一件事，就是要救出三叔，需要很多物品，包括汽車、垃圾車什麼的，這些東西我不方便出面，也得靠你來辦。」
「徐長官，你就放心。救三叔，需要什麼物品，我來解決。」趙曉雪斬釘截鐵道。
「好，那就這麼定了。
不過，你跟這兩個人都不要透露我的身份，我會讓三叔的通訊員『老鬼』，和他們直接聯繫。」
「我知道了，我會保密的。徐副官，還有別的事嗎？」
「暫時沒有了，我還有件私事想問問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徐浥塵好像想起了什麼，說道。
「什麼事，你說吧。」
「你說，永同和徐家和同義誠趙家的聯姻，到咱們這一代還繼不繼續了？」徐浥塵有意說道。
「這種事，和我也沒關係，問我做什麼？時間不多了，咱們還是先撿正事說吧。」
「哦，那我不問了。對了，還有件正事，得跟你說。」
「什麼事？」
「三叔被抓之前一個月，你有沒有接到上級組織發來的什麼情報？」徐浥塵問道。
「讓我想想。」
趙曉雪努力回憶後，說道：「三叔出事前一個月，我一共接收到六封上級組織發來的情報。」
「這六封電文的內容是什麼？你能回憶一下嗎？」
「徐副官，那個時候我只負責電文接收，不負責破譯，電文裡面的內容只有姑姑知道。」趙曉雪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懷疑，三叔被捕與某封電文有關係。
你能不能想辦法，把這六封電文的內容，從你姑姑那裡搞出來。
不過，一定不能透露我的身份。」
「好，我來想辦法。徐副官，你交代我的事要是辦好了，或者我有事找你，怎麼聯繫你？」
「你有消息的話，就投到鐘樓魁星閣最裡面那個功德箱裡，到時候，我就會聯繫你了。」
「好，我知道了。對了，徐副官，你最好有個代號，這樣的話，我寫密函也方便。」趙曉雪問道。
「嗯……『鷹眼』是我的代號。」徐浥塵想想說道。
昨天，老鬼也讓徐浥塵為自己起個代號。
作為復仇者聯盟的擁躉，徐浥塵第一個想到的是「美國隊長」，這個代號聽起來和自己氣質相符。
可想到，自己現在是特戰隊隊長，起這個代號，搞不好會被人聯想到他。
思來想去，覺得「鷹眼」也不錯。
在這個年代，這是個新鮮詞，誰都不會和自己聯繫到一起。
就這樣，「鷹眼」就成了徐浥塵在江城的代號。
「鷹眼？聽起來很新鮮。不過也好，這個代號很難和你聯繫到一起，起得不錯。」趙曉雪說道。
「好了，飯吃飽，事情也說完，我也該走了。我要求你辦的事，爭取今天辦成，我要在特派員刺殺三叔之前，將三叔從江城醫院救出來。」
「你，你也知道特派員？」趙曉雪吃驚道。
「是呀，要是沒猜錯，夜上海歌舞廳，那個張耀國就是特派員吧？
你不用回答我，我也不想知道。我走了，別忘了我安排你做的事。」說著，徐浥塵離開了客廳。
「我，我是誰？你不清楚嗎？」
「你是誰，我當然清楚了。
你是江城同義誠商行大小姐，還是江城地下組織通訊員。
江城地下黨與上級組織聯絡的電台，就應該在這個屋裡。趙小姐，我沒猜錯吧？」徐浥塵盯著趙曉雪，說道。
聽到徐浥塵的話，趙曉雪的心頓時一緊，思量著如何應對。
徐浥塵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想抓自己是易如反掌。
現在他只身前來，至少說明他並沒有來抓自己的意思。
更重要的事，他說出了只有自己和徐詠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徐詠如此信任他，一定是有原因的。
難道，他會是自己的同志？
想到這裡，趙曉雪說道：「徐副官，我的身份是徐詠跟你說的？」
「是。不過徐詠跟我說之前，我就知道了，只不過跟他確認一下罷了。」
「你說的話，我不否認。
徐副官，你是不是可以開誠布公，說說你是誰了？」趙曉雪平靜下心情，問道。
「可以，我今天來，就是要跟你說說我的。
不過，我現在跟你說的每一句話，你不能對任何人說，包括你的姑姑徐曼，你能做到嗎？」
「徐副官，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怎麼做一名合格的地下黨員？你說吧。」
「好，那我說了。
我是永同和徐家老大徐遠的親生兒子，也就是徐詠的侄子。除此之外，我是一名要和日本侵略者鬥爭到底的中國人。」
不知為什麼，每當說出這番話時，徐浥塵就由衷的自豪，腰板不禁直了起來。
「就這些？」
「就這些。」徐浥塵應聲道。
「那，你是地下黨，還是重慶政府的人？」
「都不是。在我眼中，只有家國，沒有黨派。
徐詠是我的叔叔，為了這個家，我要給他救出來。
日寇侵凌我中華，為了這個國，我要盡我所能，幫助每一個真心抗戰的組織，無論是延安還是重慶。
我的身份，僅此而已。」
「你是一個無黨派的愛國者？」
「怎麼，沒看出來嗎？」
「說實話，之前，我還真沒看出來。說吧，找我做什麼？」
「就一件事，協助我，將三叔從江城醫院救出來。」
「怎麼救？」趙曉雪有些激動問道。
「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朱大虎和李大牛這兩個人，為我所用。」
「你知道朱大虎和朱大力的真實身份了？」
「送到特戰隊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你可不知道，為了讓這兩個人發揮更大作用，我特意把朱大虎安排到了情報組，方便他與你們聯絡，你也不感謝感謝我。」
「怪不得我總覺得這兩個人在特戰隊怎麼這麼順利呢。
原來是你暗中相助啊，那我還真得好好謝謝你。
這兩個人中，李大牛我可以讓他聽你安排。
朱大虎是由姑姑直接聯繫的，我向他下達任務，需要經過姑姑同意。」
「曉雪姑娘，你也太實在了。
你就跟你姑姑說，讓朱大虎配合李大牛執行秘密任務，李大牛是三叔的老部下，你姑姑不會追問的。」
「還是你有辦法，那我就跟姑姑說去。」
「還有一件事，就是要救出三叔，需要很多物品，包括汽車、垃圾車什麼的，這些東西我不方便出面，也得靠你來辦。」
「徐長官，你就放心。救三叔，需要什麼物品，我來解決。」趙曉雪斬釘截鐵道。
「好，那就這麼定了。
不過，你跟這兩個人都不要透露我的身份，我會讓三叔的通訊員『老鬼』，和他們直接聯繫。」
「我知道了，我會保密的。徐副官，還有別的事嗎？」
「暫時沒有了，我還有件私事想問問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徐浥塵好像想起了什麼，說道。
「什麼事，你說吧。」
「你說，永同和徐家和同義誠趙家的聯姻，到咱們這一代還繼不繼續了？」徐浥塵有意說道。
「這種事，和我也沒關係，問我做什麼？時間不多了，咱們還是先撿正事說吧。」
「哦，那我不問了。對了，還有件正事，得跟你說。」
「什麼事？」
「三叔被抓之前一個月，你有沒有接到上級組織發來的什麼情報？」徐浥塵問道。
「讓我想想。」
趙曉雪努力回憶後，說道：「三叔出事前一個月，我一共接收到六封上級組織發來的情報。」
「這六封電文的內容是什麼？你能回憶一下嗎？」
「徐副官，那個時候我只負責電文接收，不負責破譯，電文裡面的內容只有姑姑知道。」趙曉雪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懷疑，三叔被捕與某封電文有關係。
你能不能想辦法，把這六封電文的內容，從你姑姑那裡搞出來。
不過，一定不能透露我的身份。」
「好，我來想辦法。徐副官，你交代我的事要是辦好了，或者我有事找你，怎麼聯繫你？」
「你有消息的話，就投到鐘樓魁星閣最裡面那個功德箱裡，到時候，我就會聯繫你了。」
「好，我知道了。對了，徐副官，你最好有個代號，這樣的話，我寫密函也方便。」趙曉雪問道。
「嗯……『鷹眼』是我的代號。」徐浥塵想想說道。
昨天，老鬼也讓徐浥塵為自己起個代號。
作為復仇者聯盟的擁躉，徐浥塵第一個想到的是「美國隊長」，這個代號聽起來和自己氣質相符。
可想到，自己現在是特戰隊隊長，起這個代號，搞不好會被人聯想到他。
思來想去，覺得「鷹眼」也不錯。
在這個年代，這是個新鮮詞，誰都不會和自己聯繫到一起。
就這樣，「鷹眼」就成了徐浥塵在江城的代號。
「鷹眼？聽起來很新鮮。不過也好，這個代號很難和你聯繫到一起，起得不錯。」趙曉雪說道。
「好了，飯吃飽，事情也說完，我也該走了。我要求你辦的事，爭取今天辦成，我要在特派員刺殺三叔之前，將三叔從江城醫院救出來。」
「你，你也知道特派員？」趙曉雪吃驚道。
「是呀，要是沒猜錯，夜上海歌舞廳，那個張耀國就是特派員吧？
你不用回答我，我也不想知道。我走了，別忘了我安排你做的事。」說著，徐浥塵離開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