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掃蕩計劃(433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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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特戰隊訓練營。

  青木玲子睜開眼睛,摸摸身旁沒有希望的人在,再看看床單,還是乾乾淨淨。

  一種失望的情緒,湧上了心頭。

  昨天晚上,自己和徐浥塵親熱的如膠似漆,怎麼就睡著了呢?這個徐浥塵也是,自己身子都讓他看了摸了,怎麼就這麼走了。

  不過轉念一想,令她稍感欣慰的是,自己睡著之後,徐浥塵並沒有繼續下去。

  她不想在人事不知的時候,失去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徐浥塵替她保留了下來。

  青木玲子穿好衣服,來到訓練場,遠遠看到徐浥塵在水井出沖涼。

  每天早上,徐浥塵都比隊員早起一個小時,進行他魔鬼般的訓練。

  早起這個習慣,是從小師傅白振東培養出來的,現在已經成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很多隊員都想跟著他一起訓練,不過,徐浥塵的訓練強度太大,隊員大多都吃不消,便紛紛作罷。

  練完最後一組器械,徐浥塵來到水井旁,舀起冰冷的井水,從頭到腳衝激了一遍,刺激著身上每一寸肌膚。

  沖洗過後,徐浥塵往指揮部走。

  青木玲子遠遠見徐浥塵走來,迎了上去,說道:「徐浥塵,昨晚你怎麼走了?」

  「哦,我見你睡著了,就走了。」徐浥塵應聲道。

  「我讓你走了嗎?我光著身子讓你抱著,你說走就走?萬一有人進我屋怎麼辦?」

  「我在外面看了呢,不會有人進來的。再說,我不是,不想讓你不明不白的,就成了我的女人嗎?」

  「那好,你準備什麼時候,讓我明明白白成為你的女人啊?」青木玲子追問道。

  「我,還沒準備好,我再想想。」

  「可是,我準備好了。

  告訴你,徐浥塵。我該看的,你都看了,該碰的,都讓你碰了,你要是敢對我不理不睬,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玲子,咱們在一起沒名沒分的,這樣下去,你是姑娘,很吃虧的。

  萬一再有了孩子,你怎麼跟你外公解釋啊。

  要我說,等到我立了幾個大功,讓你外公高興高興,咱們再做這些也不遲。」

  「我不想等了,我也不在乎什麼名分,更不介意別人怎麼看我,總之,我要成為你的女人。

  別以為我是因為沒人要,才跟你的。

  真要有一天,我跟著中村俊福那種人,你會後悔的。」青木玲子盯著徐浥塵,說道。

  「我,我現在已經和安安定親,按理說,不能再碰別的女人了。」

  「別跟我說這些,我不想聽。你們男人沒有嫌棄女人多的,我長得也不難看,你有什麼不願意的。」

  「玲子,一會兒我還要去憲兵大隊開軍事會議,這事,以後再談吧」徐浥塵連忙岔開話題,說道。

  「你回來,你還沒回答我,什麼時候能讓我明明白白成為你的女人呢。」

  「這個,特戰隊人多嘴雜,不好的。」

  「那就回我家裡,這樣吧,今天開完軍事會議,晚上就回我那住,聽到沒有。」

  「軍事會議還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新的任務,回來再說,回來再說。」徐浥塵道。

  ……

  憲兵大隊,軍事例會。

  與之前不同,這一次軍事例會,除了其他人外,多了一個中村俊福。

  昨天上午,營川海軍情報處的中村櫻子處長,向青木一彥發了一份電報,說她的堂弟很想能參加軍事例會,問青木一彥能否通融一下。

  接到這個電報,青木一彥多少有些為難。只有少佐以上級軍官才能參加軍事例會,這時三年前,青木一彥自己定下的規矩。

  為了能讓徐浥塵參加例會,還破例給他弄了個擬任少佐職務。

  現在,中村櫻子來向她堂弟求情。

  答應她吧,自己定的規矩就壞了。

  不答應,這些年從滿洲過來的軍需物資大多數都從營川碼頭運出。

  這些軍需物資裡面,多多少少帶了不少私貨。

  中村櫻子也都睜一眼閉一眼,幫著掩飾了。

  現在,中村櫻子張一回嘴求了自己,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思來想去,青木一彥還是決定讓中村俊福參會,不過坐的地方在中川禮三身後。

  這樣的話,外人也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與以往會議流程一樣,幾個人輪著發言之後,便是青木一彥提問的時候。

  青木一彥向中川禮三問道:

  「中川隊長,三天前你跟我說過,很有可能有條地下黨大魚落網,剛才聽你匯報的時候,怎麼沒聽你提起啊?」

  「哦,這個地下黨的大魚已經被抓獲。不過,前天在憲兵隊死了。」

  「死了?憲兵隊那麼多守衛,人怎麼能死呢?」青木一彥問道。

  「這個,具體情況,我想讓當事人中村俊福副隊長,向您匯報。」

  「那好,中村隊長,你說說吧。」

  聽到青木一彥的問話,中村俊福向前坐了坐,說道:

  「青木中佐,是這樣的。

  前天,我和特戰隊隊長徐浥塵在憲兵隊比試飛鏢。

  之前,我對共黨嫌疑人張耀國已經審問多回,這個人骨頭很硬,該用的刑都用了,依舊沒吐口。

  不過,我在審訊中發現,這個似乎很怕死。

  於是,我和徐副官比試飛鏢時,特意把他當成了人肉靶子,讓他體驗死神來臨的感受,逼他投誠。

  果不其然,飛到第五鏢的時候,他的心裡防線崩潰了,主動要招供。

  為了讓他的心理防線崩潰更徹底些,我決定再飛幾鏢。

  沒想到,飛到第六鏢時,出現了意外,時候將這個張耀國被飛鏢刺死了。

  雖然,沒有了活口,不過,這個張耀國是地下黨已經可以確定。

  之前,江城醫院徐詠被救走的案子,一直懸而未決,現在張耀國被確定為地下黨,真相便可以水落石出了。」

  「怎麼個水落石出法?」青木一彥問道。

  「徐詠被救時,這個張耀國就在江城醫院護理病人,這個病人就是孫雲龍孫局長的夫人。

  而這個張耀國從龍城帶來的手下宋岩,在徐詠被救前三天不見了。

  聯想到地下黨的上級組織要派行動組到江城,有理由相信,執行救出徐詠任務的,就是宋岩與派到江城的行動隊。

  而這個張耀國,就是在江城醫院裡面的內應。」

  「中村上尉,你說的倒是很有道理,不過,證據呢?」

  「張耀國是地下黨,就是證據。」

  「可是張耀國已經死了,現在死無對證,怎麼就能證明那你判斷的都是實情呢?」

  「這個……證據可以圍繞接觸過張耀國的人,一一排查,一定會找到線索的。」

  「那現在有線索了嗎?」

  「還沒有,不過張耀國在那個時間恰好在江城醫院照顧病人,確實有些太湊巧了。」中村俊福想想說道。

  「孫局長,你說說,為什麼留張耀國照顧你夫人?」青木一彥向孫玉龍問道。

  「哦,青木中佐是這樣。

  我夫人的手術是手術前半個月就定好的,這個可以去江城醫院去查。

  而張耀國是夫人的外甥,讓他照顧也是無可厚非的。

  我現在有一事不明,我想問問中村上尉,你說張耀國承認他是地下黨,那他是怎麼招認的呢?」

  「這個我可以回答。

  我要飛第六鏢的時候,張耀國大聲喊道『別飛了,我招,我全招。』這是在場的人都聽到了的,徐副官和中川隊長都可以作證。」

  「聽中村上尉這麼說,我想問一下,他只是喊『我全招』,並沒有喊自己是地下黨吧?」孫雲龍問道。

  「這個,因為我審問的時候,一再問他是不是地下黨,他一直不承認。

  這一次他喊『全都招』,自然就是承認他是地下黨了。」

  「也許是他怕死,不得已喊的呢?」

  「我認為,沒有也許,當天的情況能夠清楚判斷出,他就是地下黨。」中村俊福語氣堅定地說道。

  「那我就搞不懂了,明知道張耀國承認自己是地下黨了,為何不及時審問,還繼續飛鏢呢?」

  孫雲龍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一句接著一句向中村俊福問道。

  他心裡清楚,如果張耀國真的是地下黨,自己就會有嫌疑,那樣的話,自己就完了。

  「這個……因為我自信不會失手。」

  「那怎麼,失手了呢?」孫雲龍又問道。

  「好了,不要吵了,雖然沒有證據,張耀國也已經死了。

  不過種種跡象表明,這個張耀國是地下黨的可能性很大。

  中川隊長、中村副隊長,我命令你們一周之內一定要查明,這個張耀國是不是地下黨。

  並且查出徐詠被救的真相,一舉將潛伏在江城的地下黨殲滅。」

  「駭!」中川禮三和中村俊福應聲道。

  「小關機關長,那個沈勇被劫持,查的怎麼樣了?」

  「報告機關長,從地下黨上級組織內線傳遞迴來的消息,這個沈勇已經被地下黨就地槍決了。

  搜索中警犬發現,在後山的灌木叢中,發現了沈勇的一隻鞋子,與沈勇其他物品氣味比對後,可以確定,這隻鞋子,就是沈勇的。

  這說明,當天地下黨很有可能是從後山進到的王家村。當然,水路這條線索也在跟進中。」小關正爾道。

  「找到線索還不行,我們要做的就是順著線索找到潛伏在江城的地下黨。

  江城地下黨不連根拔起,我們就永無寧日。」

  「駭,青木中佐。」小關正爾應聲道。

  「好的,這兩件事中川隊長好小關機關長你們要加緊辦。

  剛剛接到華北陸軍司令部來電,二十天後,將要對根據地進行全面掃蕩,徐副官你的特戰隊要加緊訓練,二十天後,與大隊的特戰隊一起執行掃蕩任務。」

  「駭!青木中佐。」徐浥塵應聲。

  「沒有什麼事,就散會吧。」青木一彥起身道。

  ……

  散會之後,徐浥塵把中原泰三喊了過來,將他叫到僻靜之處,把慕翠山給自己的金條塞到中川禮三的口袋裡,說道:「中原少佐,運送燃料的錢,你收好。」

  「好說好說。對了,徐副官,你們最後一批物資後天就到了,都是硬傢伙,你可要親自來提啊。」

  「好,中原少佐,到時候我一定親自來。」

  「好,我在後勤倉庫等你。」中原泰三一臉堆笑道。

  ……

  離開憲兵大隊,徐浥塵向特戰隊方向開去。

  離特戰隊還有兩里多遠的地方,徐浥塵看到岔路口有輛老式轎車駛過。

  這輛汽車徐浥塵太熟悉了,連忙跟了上去。

  兩輛車一前一後開了三四里,徐浥塵看到,前面車停了下來。

  徐浥塵也跟著停了下來,下了車,走到老爺車跟前,對裡面開車的人說道:「趙曉雪同志,我可想死你了。」

  「你跟我說話,能不能正經點?」趙曉雪推開車門,說道。

  「我怎麼不正經了?想一想自己的革命戰友,還有錯嗎?」

  「別忘了,我是個姑娘,你已經和安安定親了,總跟我說這種話,不合適的。」

  「你的意思,要是我不和安安定親,這種話就可以隨便說了?」徐浥塵故意說道。

  「行了,我也說不過你,不跟你扯東扯西的了。

  張耀國叛變的事,李大牛已經跟我說了,幸好出了意外,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這件事,我已經向宋同志做了匯報,同時我向他請示,將張耀國叛變的消息再向上級組織發一份,宋同志已經同意。

  這個消息今天早上我已經發出,估計用不了多久,中川禮三就能送到了。」

  「這一回,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讓敵人確定張耀國是咱們的人,那樣的話,救出老闆的嫌疑,我就徹底擺脫了。

  而且,張耀國的事還把孫雲龍牽扯進來,憲兵隊也會把精力集中到孫雲龍身上,我身上的壓力會輕鬆不少。」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趙曉雪點頭道。

  「所以說嘛,咱們在一起還是很默契的。

  怪不得我是徐家長孫,你是趙家長孫女呢。」徐浥塵調侃道。

  「徐浥塵,你要再說這話,我就再也不和你見面了。」

  「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你是不是還有事找我啊?」徐浥塵見趙曉雪真的生氣了,連忙說道。

  「是啊,上級組織收到情報。

  二十天後,青木大隊將配合華北陸軍司令部,對根據地進行掃蕩。

  上級組織下達了任務,讓我們儘可能竊取到日軍掃蕩的詳細計劃,你看有沒有辦法搞到?」

  「這個有些難,估計掃蕩計劃只有青木一彥一人掌握。青木一彥很少與我獨處,難度很大。」

  「那你就想辦法,反正在掃蕩之前,你一定把計劃給我搞到。」

  「那,有沒有什麼獎勵?」

  「你什麼都不缺,想要什麼獎勵?」

  「我還是覺得,我這個徐家長孫不能把當,有沒有什麼辦法,把徐趙兩家的聯姻繼續下去。」

  「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沒事了,你走吧。」趙曉雪怒道。

  「好了,你先走,我在後面,萬一有什麼危險,我還能保護你。」徐浥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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