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對女人要哄不要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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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副官稍有遲疑:「是陳逸楓的老婆尹錦瑟,但是我卻覺得沒這麼簡單。」

  「自然是陳逸楓乾的,他這是針對雪苼。」

  赫連曜一語中的,張副官已經不需要多說。

  「少帥,我們下面怎麼辦?」

  赫連曜冷哼,眸子裡的光芒殘忍嗜血,「亂槍打死太便宜,先把那女人抓起來扔給兄弟們玩玩。」

  張副官面露痛苦,「少帥,您就饒了兄弟們吧,那個女人據說小產後得了一種怪病,瘦的跟骷髏一樣,也怪不得陳逸楓流連青樓,太特麽的噁心了,誰願意抱著具骨頭架子睡覺?」

  赫連曜給了他一個嫌棄的眼神兒,「不是說戰場上半年給你們條母狗都上嗎?」

  張副官趕緊拿手蓋著臉,「您那是說的齊三寶,他是個驢貨,那玩意兒缺了女人就不行,等以後給他找個悍妻,得好好管他。」

  「扯遠了,那就先抓起來。給她點顏色瞧瞧,不用她供出陳逸楓,他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花招,好,本少帥就玩死他。」

  張副官頭皮發麻,覺得這個陳逸楓下場會很慘。

  說完了正事兒,張副官還磨蹭著不肯走。

  赫連曜眯起狹長的眸子,「你還有事?」

  張副官為難的搓著手,「我,我,」

  「沒事兒就滾,別在這裡礙眼。」他抬腳作勢要踹張副官。

  張副官一咬牙一跺腳就說了,「少帥,其實我就是想說你要對雪苼夫人好一點兒。這次的事兒不是個小事兒,她那麼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給扔在草叢裡,還一身的傷要是擱軟弱一點的姑娘想不開就咬舌自盡了,別說她現在對您的態度不好,要是換我……」

  「換你怎麼樣?」

  「我就得哭瞎。」

  赫連曜皺起眉,「張副官。」

  張副官一看事兒不好趕緊跑路,還不忘了回頭喊:「少帥,女孩子是用哄的不是用吼得,吼得好的那都是驢。」

  赫連曜氣的牙根兒痒痒,「張昀銘你這個王八蛋,敢說本少帥是驢。」

  張副官發現自己最近真的特別忙,給少帥當完情感導師後又去了一趟小喜的病房。

  聽說雪苼出事住院小喜手腳都在抖,「張副官,夫人沒事吧,我要去看看她。」

  「嗯,你要是好的差不多就去多陪陪她,我看著她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小喜忙點頭,「我皮糙肉厚給打慣了,本來都不用住院,夫人非要我住。她對我真是太好了。」

  張副官看著她水葡萄似的大眼睛不禁問:「小喜,你有沒有得罪過雅珺夫人?」

  小喜搖搖頭,「當然沒有,我都沒怎麼見過她。對了,有一天晚上她和她的奶媽在樹下說話我走過的時候打碎了一個茶碗,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得罪。」

  張副官眼神一閃,「她們在說什麼?」

  「我也沒聽清楚,什麼和七年前一樣?」

  「七年前?」張副官也不知道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他跟著赫連曜還不到六年,他到赫連曜身邊的時候傅雅珺已經去了南洋,而那個時候赫連曜曾經受過一次致命的傷,足足躺了好幾個月才康復,他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赫連曜人特別瘦,面色蒼白陰鬱,上了戰場不要命。

  張副官像拍小狗一樣拍了拍小喜的頭,「行了,你去吧,自己小心點,這麼的姑娘要是留下傷疤長大了可沒法子嫁人了。」

  小喜紅了臉,她長這麼大還真沒有被男人如此對待過,而且是這麼俊朗的男人,頓時一雙眼睛更水,低下頭垂下長長的睫毛,害羞了。

  張副官純粹就把她當小丫頭,也沒有多想,風風火火的走了。

  小喜捂著發燙的臉平靜了好一會兒,才去了雪苼的病房。

  胡媽已經給人接來,她抱著雪苼哭了一會兒,現在正給她盛粥。

  小喜麻利的接過碗,「您歇著,我來。」

  雪苼對小喜笑了笑,「你好了嗎?這個是胡媽,我的奶媽。」

  小喜忙給胡媽行了個禮,「胡媽您好,我叫小喜,是夫人的丫頭。」

  胡媽一聽夫人這個稱呼就彆扭,想雪苼是怎麼嬌貴的身份,現在可好沒名沒分的跟了男人,還搞成現在這樣。

  雪苼知道她想的是什麼,忙勸解道:「胡媽,你別多想,我們家已經到了這步田地,我也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大小姐了。」

  胡媽擦眼淚,「要是夫人還活著看到您這個樣子該多難過呀。」

  「我現在怎麼了,不好嗎?」

  胡媽不敢多說,究其到底她也是個下人,雪苼待她好是出於恩義,這點分寸她還是有的。

  雪苼正喝粥呢,門又被敲響,君暘和他的奶媽過來看雪苼。

  這無非是傅雅珺那些虛偽的客套,做給赫連曜看罷了。

  但是既然是做給人看雪苼也懶得拒絕,她應付了一兩句就推說身體不舒服下了逐客令。

  君暘到底是小孩子,對她喝的蜜豆粥很好奇,胡媽熬了很多,而雪苼不過才喝了一碗,胡媽便把剩下的送給了君暘的奶媽。

  君暘的奶媽叫秀芳,名字倒好人太壞,看著這蜜豆粥她心生一計。

  俗話說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知道傅雅珺太過軟弱便不告訴她,正好她手裡有通便的西藥,就給孩子和白糖一起給放在了粥里。

  君暘喝了粥後上吐下瀉,脫水很嚴重沒了半條命。

  傅雅珺抱著孩子那通哭,醫院裡的警衛只好把赫連曜給請回來。

  這裡是醫院,處理方法和時間都很及時,醫生給孩子輸生理鹽水,赫連曜到的時候已經平穩下來。

  傅雅珺撲到他懷裡一個勁兒的哭。說自己當初到了南洋才發現腹中有了孩子是怎麼艱辛的懷胎十月,又是怎麼辛苦的把孩子養育成人,簡直就差捶著赫連曜說負心漢。

  赫連曜有些煩躁,他最恨女人哭哭啼啼。把傅雅珺拉開,他耐著性子說:「醫生說君暘沒事,你不要瞎想。」

  「可是我不能不多想,這裡是醫院,剛才孩子還好好的怎麼說病就病了呢?」

  赫連曜道:「我問過醫生,說是食物中毒,你們給孩子吃了什麼?」

  傅雅珺詫異,「沒有吃什麼呀。他吃的飯菜都和我一樣,我沒有任何問題。」

  奶媽一看時機到了,忙眨巴著她的三角眼說:「太太,有件事我沒跟您說,我們去看雪苼夫人的時候,她的奶媽給了小少爺一碗蜜豆粥。」

  「蜜豆粥?你是怎麼回事,怎麼什麼都給他吃?君暘的腸胃弱你又不是不知道?」傅雅珺氣的又要哭。

  奶媽一臉的懵懂,「太太,雪苼夫人給的東西自然是好的,而且小少爺也想吃。」

  赫連曜問:「那粥還有嗎?」

  「有,有。還有少半碗,可能是小少爺吃撐了,他喝了多半碗呢。」

  奶媽把粥端來,看倒是看不出毛病,赫連曜叫來醫生去化驗,但是化驗結果一時半會還出不來。

  效果已經達到,奶媽滿心的得意。

  她不是不愛君暘,但是她就覺得傅雅珺太過軟弱。想得到赫連曜又不敢下狠手,比如這次尹雪苼出事,她心裡很害怕,得給她來點狠的讓她恨死尹雪苼才行。

  從君暘下手。當然是最好的由頭。

  果然,傅雅珺氣的渾身發抖,在病房裡大罵:「她尹雪苼怎麼這麼缺德,就算她恨我們沒有第一時間告訴阿曜她在車上也犯不著拿一個孩子下手呀,這個女人太惡毒了。」

  奶媽添油加醋,「可不是嗎?這樣的女人就該被拉去點天燈。」

  此時,赫連曜卻站在雪苼房間外舉棋不定。

  那個蜜豆粥的結果如何他不想去追究,既然孩子沒事他也不想雪苼有事。

  他推門進去,本來有說有笑的三個女人一下都沉默了,小喜最先反應過來,忙行禮,「少帥。」

  奶媽也站起來垂首站在一邊,赫連曜對她說:「你就是雪苼的奶媽?」

  胡媽忙說:「見過少帥。」

  「嗯,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照顧雪苼。你們先下去,我跟她有話說。」

  小喜忙拉著胡媽出去,胡媽卻有些緊張,到了外面才說:「沒事吧,我看這位少帥很兇的。」

  小喜並不知道他們兩個從受傷後發生的齷齪,還以為跟去接她那晚一樣好好的,便笑著對胡媽說:「放心,少帥和夫人好著呢。」

  胡媽還是不放心,不斷的往屋裡看。

  病房裡,赫連曜站在那裡並不說話,一雙墨色的眸子深深看著她。

  雪苼煩透了他,伸手抓著被子蒙住頭。

  皺起眉頭,他毫不遲疑的上前伸手要掀開被子。

  可是手在半空停住,他想起張副官的話,「女人要哄不要吼。」

  深吸一口氣,他壓住脾氣,手隔著被子抱住她,「這麼不想看到我?」

  被子裡傳來一聲冷笑,她說:「難道你想見到我?赫連曜,我們見面就吵有意思嗎?」

  他粗礪的手指隔著被子描繪她的輪廓。「可是不見你我更沒意思。」

  這種話從他嘴巴里說出來還是蠻新鮮的,但是雪苼在這個時候什麼都聽不進去。

  只要一看到他就想起自己在草叢裡流著血看他們抱著傅雅珺越走越遠的畫面,她覺得這是毒,已經把她的五臟六腑狠狠的毒了一遍,現在每一處的血都是黑的。

  見她不語,他也沒再說話,只是隔著被子去找她的手。

  找到後輕輕的把手覆上去,一副深情繾綣的樣子。

  雪苼想,要是在這件事之前他這樣,她一定跟個小狗一樣巴巴的湊過去,可是現在她只感到心寒。

  「煩我?」他倒是有自知之明。

  雪苼在被子裡憋的慌,她瓮聲瓮氣的說:「對,煩你,煩傅雅珺,煩她的兒子和奶媽,請你以後告訴他們不用做戲,別有事沒事的出現在我面前。」

  「煩人你也不用拿著個孩子撒氣。」赫連曜覺得她實在不通人情,一氣之下差點把君暘蜜豆粥中毒的事兒說了。

  「我不想見到他就是撒氣?請你講點理。」

  赫連曜忍住沒再說下去,「我跟你是來談正事的,你別鬧脾氣。」

  「正事?」

  雪苼忽然掀開被子,看著他冷冷的笑,「是你準備放我走了嗎?」

  「你那麼想離開我?去找誰。你的學長嗎?」

  雪苼一愣,她被學長救的事並不想給他知道,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雪苼不敢多說話,有些時候說一句錯一句,特別對方是赫連曜這種「我就是天」的人。

  見她不說話,赫連曜卻以為給自己說中了,頓時滿心的鬱結。

  「赫連曜」雪苼忽然幽幽的開口,「如果你很討厭我,要麼就放了我,要麼就殺了我,否則我會整天惹你不痛快的。」

  「殺了她?」他眯起眼睛看到她那張白到透明的臉。即使病著,她烏眉低睫請冷冷的眼睛,看了就讓他捨不得移開目光。

  色慾薰心,這是真的。他喜歡她的臉她的身體,她笑起來甜美的樣子叫起來又野又隱忍的樣子,他也中了她的毒,他覺得即使把她毀了也要把她的骨頭留在自己的枕頭邊。

  這強大的占有欲,他自己都驚訝。

  伸手解開軍裝的扣子,他脫下扔在椅子上,然後把靴子一脫,他上了床鋪。

  雪苼嚇得大氣兒都不敢喘了,她抱緊了自己的身體,「赫連曜,你不要胡來,我的骨頭都快斷了,經不起你。」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細手腕兒,拉著她的手放在長滿細細胡茬的下巴廝磨,「你別鬧,我只是累了,想休息一會兒,我有事要跟你談,別惹我。」

  「那你坐起來說。」雪苼真怕他沒個輕重,雖然說了讓他殺了自己那樣的狠話,但是他的折騰有時候還不如一槍崩了來的痛快,特別是現在自己這樣的破身體,哪裡經得起他的折騰。

  沒想到他卻小心的把她給拉到懷裡,讓她蒼白的小臉貼在自己扯開扣子的胸膛上,「你別亂動,我也不動你。」

  「這樣我難受。」

  「讓我抱著!」他覺得自己今天已經做了許多讓步,甚至連君暘喝了她的蜜豆粥拉肚子都不計較。

  但是雪苼眼睛裡,討厭就是討厭,他覺得任何事情只是增加了討厭的程度。

  「害你的人找到了,我讓張副官去抓人了,現在問你要怎麼做?」

  雪苼卻沒有想到他說的是這個,不僅一愣,「是誰?跟我有關係?」

  「尹錦瑟,你說跟你有沒有關係?」

  雪苼一愣隨後冷笑道:「原來是你的雅珺和君暘是受到了我的牽連,少帥是要興師問罪嗎?」

  「你少給老子陰陽怪氣,尹雪苼,我抱著你有法子問罪嗎?」他有些怒了,這個女人怎麼就是軟硬不吃不識好歹。

  雪苼的念頭轉到了尹錦瑟身上,她自然是恨自己的,先不說前仇就是現在因為她的緣故又給陳逸楓弄了個母老虎媳婦,尹錦瑟在家裡肯定沒了地位,但是憑著她的本事買兇殺人還是做不到的,「尹錦瑟沒有這麼大的能耐,是陳逸楓拿她當槍使。」

  「這個我自然知道,所以是問問你要把陳逸楓抓起來一槍崩了還是慢慢折磨他?」

  「一槍崩了?恐怕即便是少帥你也沒這麼隨便處置他吧?現在的陳逸楓今非昔比,聽說他攀上了大總統的秘書,你不怕惹禍上身?」

  赫連曜冷笑,「誰告訴你要光明正大的崩?綁黑票這些事兒齊三寶最在行,保准乾的一點痕跡都沒有。」

  「太便宜他了。」

  看著雪苼眯起的眸子,赫連曜心裡是歡喜的,他喜歡這種有商有量的感覺,所以看著雪苼的眉眼有些失神。

  而雪苼也陷入到深思中,並沒有注意到他火熱的目光。

  「你不反對我就這麼做了,在做了他之前我會先送給你個大禮。」說完後他閉上了眼睛。

  雪苼推他,「你要幹什麼?」

  他的大手把她的手按住,薄唇擦過她的額頭,「別吵,我已經一天一夜沒睡覺了。」

  要不是雪苼腿不能亂動,她真想一腳把他給踹下去。

  他不睡覺是因為要照顧他的雅珺,要睡也該是去找他的雅珺睡,為什麼非要賴在自己床上?

  推不動打不動,對著這個無賴的兵痞子她實在沒有辦法。

  雪苼畢竟是個病人,鬧了這半天煩累的厲害,自己鬱悶了一會兒竟然也沉入了夢鄉。

  胡媽和小喜在外面等了好久也沒見赫連曜出去,胡媽是個過來人,她有些擔心赫連曜要胡鬧,正好醫生來查房,便跟過去。

  敲了半天門沒有人應,醫生只好推門就去,眾人一眼看到了抱在一起睡著的兩個人,小喜握著笑:「胡媽,我說不會有事吧?」

  胡媽這才放下心,她小聲對醫生說:「醫生,我們別打擾他們了。讓他們睡吧。」

  一群人出去,胡媽給他們貼心的帶好房門。

  門口,兩名警衛扛著槍站好,閒雜人等不准入內。

  赫連曜是下午進來的,這一覺睡到了晚上,他睜開眼,看到一室的黑暗,出於軍人的警覺讓他立刻進入了戒備狀態,隨後才想起來他竟然和雪苼擠在一張病床上睡的無知無覺。

  擰開了床頭的燈,他偏過頭去看雪苼,她還是睡的很熟。大概因為在自己懷裡的緣故,她蒼白的臉染上顏色淺淡的粉色,像初春二月埋在雪裡的桃花。

  在她額頭親了一口,卻還是不滿足,他低下頭,唇瓣貼在她粉唇上輕輕的廝磨,柔軟的舌尖舔過就像在品嘗一道精美的菜,吻了一會兒,他才下去穿衣,精神抖擻的走了出去。

  雪苼的睫毛顫抖,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才打開了眼睛。

  其實他一開燈她就醒了,只是懶得再跟他面對才裝睡的,現在人走了她放鬆身體,覺得臉上熱烘烘的,不僅抬手摸了摸。

  空氣里全是他混合著雪茄的淡淡味道,她有些生氣,按了床頭的鈴。

  護士和小喜一起進來的,小喜一臉的喜色,「夫人,您醒了,餓不餓,胡媽給你煮雞絲粥去了。」

  雪苼指指窗戶,「開窗,我要透氣。」

  護士阻止,「您身體還沒好,要是受了風寒怎麼辦?還是忍忍吧。」

  小喜很聽護士的話,「好的,那我們不開。」

  護士走了,雪苼煩躁的說:「你沒聞到有股子味道嗎?」

  小喜忙搖頭,「沒有呀,除了消毒水的氣味我沒聞到別的,小姐,要不我去買點花放在房間裡吧?」

  雪苼點點頭。「這個季節該開百合了,就百合吧。」

  小喜愉快的去了,圓圓的小臉上掛著笑。

  可是很快她就回來了,兩手空空,臉上的笑也不見了。

  「怎麼了?花店關門了嗎?」

  小喜搖搖頭,她壓低聲音說:「夫人,我壓根就沒出去。剛才我聽到了一個傳聞,關於您的。」

  「怎麼了?」雪苼最近多的是傳聞,她不在乎。

  「今天下午的時候那位君暘小少爺食物中毒,聽說差點沒命,把少帥都給驚動過來了,他們都說是吃了咱的蜜豆粥才出事的,說咱在粥里下藥。」

  「放屁!」雪苼這樣的火爆性子哪裡受得了這樣的侮辱。

  小喜忙給她按摩心口,「夫人您彆氣,少帥來了沒說什麼嗎?聽說剩下的粥都送去化驗了。」

  「他倒是什麼也沒說。」雪苼回憶著,他的確是什麼都沒有說,不過她也想起了他好像隱忍著什麼,難道就是這件事。

  小喜還是擔心。「夫人,你說要是粥真有問題怎麼辦?」

  雪苼立刻否決,「不可能,粥我也喝了,我一個病人都沒事他有什麼事。絕對是無中生有,還不知道他們孩子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你不要怕。」

  「嗯。」小喜點點頭,「少帥疼你我們就不用怕那個雅珺夫人,她算什麼東西呀。」

  「小喜。」雪苼低叱,「要是還想跟著我身邊就別說這些,我最討厭人搬弄是非。」

  小喜給她認真的樣子嚇到了,忙低下頭說:「是的,夫人我知道。那我去看看胡媽的粥熬好了沒有,花明天一早我再去買。」

  雪苼點點頭,「去吧,你們也吃飯,不用管我,我不餓。」

  小喜走後雪苼又閉上了眼睛,從這個傅雅珺進門就災禍不斷,她等出院後即便赫連曜不放她,她也不要回燕回園了,自己也不是什么正妻,談不上鳩占鵲巢這一說,自己倒是要想個辦法把尹家的大宅弄回來到時候住進去,也算有個家了。

  正想著,小喜又跑進來,這次她慌慌張張一臉的淚水,「夫人,大事不好了,胡媽給人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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