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這輩子給我做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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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下一秒,他的手已經去拔槍。

  「什麼人,膽敢冒充我兄弟。」

  韓風凜讚嘆衛衡南果然是今時不同往日,卻還是無情的架了他的槍,那身手之敏捷,速度之快,除了韓風凜還有誰?

  衛衡南片刻的錯愕後在韓風凜的胸口狠狠的一拳。

  「你真是老大,你沒死?」

  韓風凜伸手抱住了衛衡南,「衡南,是我。」

  要是小姑娘,衛衡南估計自己得哭了。

  倆個人坐下,唏噓一番韓風凜才把當年的事跟他說了。

  當年津門大亂,他又身受重傷,葛覃冒著各種危險才把他帶到了國外治療。

  衛衡南問道:「那你現在?」

  「我和葛覃在一起了,還生了一個女兒叫安琪。」

  他說的非常坦蕩,當年曾經以為的恥辱現在卻成了驕傲。

  衛衡南心裡這才好受些。

  當年就是因為他,葛覃和韓風凜才有了肌膚之親,他在這件事上一直後悔不已。

  現在看到長安和韓風凜都有了跟自己一樣的幸福生活,憋在心裡的這口氣才徹底消失了。

  他勾著韓風凜的肩膀,「走,回家去,讓青鸞也看看你,你出事後她沒有少掉眼淚。」

  去是自然要去的,但是有些話要說清楚。

  「長安他們還住在你們家嗎?」

  衛衡南點頭,「莫憑瀾也在,他們再過倆天就要會封平了,把青寶一併接走。」

  「衡南,昨天我也去墓地了。」

  衛衡南大呼,「怪不得昨天我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背影像你,我還以為見鬼了呢。」

  「我躲在樹上,我聽到了長安的話。她因為和我的婚姻始終沒接受莫憑瀾,這次我一是想讓她放心。」

  衛衡南有些汗顏,他們昨天那麼多人搜查都沒找到人,果然是老大!

  「你去見見長安也好,雖然她和莫憑瀾在一起是早晚的事兒,但是為了孩子還是和睦的好。長安這些年也受了不少苦,都是因為你。對了,葛大小姐也跟著你回來了嗎?一塊見見,大家都可以打開心結。」

  韓風凜站起來,「那就走吧,葛覃他們都在外面等著呢。」

  衛衡南又給了他一拳,「你怎麼不早說呢。」

  他跟著韓風凜出去,果然看到了一個穿著西式裙裝的女人抱著一個花骨朵半的小姑娘。

  小姑娘穿著白色紗裙黑色漆皮皮鞋,扎著倆個半長不短的小辮子。

  他眼前一亮,大步上前叫了一聲「嫂子。」

  衛衡南這人太會審時度勢了,也怪不得能坐穩了汗青幫幫主的職位。

  韓風凜有種吾家有兒郎長成的豪邁感覺,心裡很驕傲。

  葛覃落落大方,讓孩子叫叔叔。

  孩子聲音軟軟的,漢語裡夾雜著一點外國人的味道,讓衛衡南歡笑不已。

  寒暄了一番,大家一起去了衛衡南不,應該是韓風凜以前的家。

  下車後,韓風凜抱起女兒,握緊了葛覃的手。

  他的體貼讓葛覃感動不已,更是讓衛衡南刮目相看。

  都說日久生情,看來韓風凜是放下莫長安了。

  本來還有些擔心,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想到此,衛衡南不由得高聲喊叫,「青鸞,快出來,看看誰來了。」

  賀青鸞正在屋裡跟長安說話,聽到聲音往外頭走,「這衛衡南咋咋呼呼的幹什麼?」

  長安也跟著她出去,「想必來了貴客。」

  「什麼……貴客?」賀青鸞的聲音低不可聞,張大嘴巴看著衛衡南身邊的男人。

  長安也看到了,她愣在那裡,感覺魂飛九天。

  死了的人再回到活人當中,這番驚訝是少不了的。

  衛衡南忙說:「都別害怕,老大沒死,他在爆炸里受傷給葛大小姐帶去了國外治療,現在他們夫妻回來了。」

  他用了夫妻。

  不過長安和賀青鸞都沒有注意,只被韓風凜驚到了。

  韓風凜上前,眼睛裡已經濕潤,他朗聲道:「青鸞,長安,我回來了。」

  「師兄,真的是你?」

  韓風凜拍拍她的肩膀,「可不真的是我嗎?」

  「師兄……」賀青鸞已經泣不成聲。

  那邊,長安還是傻傻的。

  葛覃對衛衡南說:「要不我們先去喝杯茶吧。」

  衛衡南在心中暗暗稱讚葛覃,這個時候不吃醋,知道跟韓風凜和長安空間,果然是大氣女子所為。

  轉眼間,一群人都走了個乾乾淨淨,現場就剩下了長安和韓風凜。

  長安忍不住把手放在他臉上,「韓風凜,真的是你嗎?」

  他輕輕握住長安的手,「嗯,是我,長安,對不起。」

  「韓風凜……」長安不知道說什麼好,撲到他懷裡。

  韓風凜也百感交集,回抱了他。

  但是他們倆個都知道,這是個屬於老朋友的擁抱,他們倆個人之間,沒來記得愛戀卻已經沒有了愛戀。

  長安嚶嚶的哭泣飄蕩在院落里。

  他們卻沒有看到,在門外站著一個挺拔的身影,莫憑瀾看了許久,才黯然的轉身。

  相思仰頭問他:「爸爸,媽媽為什麼要和另外一個男人抱在一起?」

  莫憑瀾把女兒抱起來,「那是你媽媽的自由,乖,我們去玩。」

  韓風凜跟長安分開,長安揩著眼淚,有些不好意思。

  韓風凜捏了捏她的鼻子,「好了,我還活著你別哭了。」

  「昨天的那個人真是你嗎?」她也看到了那道背影。

  「嗯,你跟我說話的時候我一直都在。長安,這些年讓你受苦了,我對不起你。」

  長安搖頭,「說什麼對不起,你還好好的活著比什麼都強。」

  「長安,是真的對不起。新婚我把你給拋下,而且現在,我跟葛覃在一起了,還有了個女兒。」

  長安微微有些愣。

  她想起剛才跟韓風凜在一起的好像有個女人和小孩,只是看到韓風凜太震驚了,沒去注意看。

  「長安,這裡面有很多事,其實我不是個好男人,我和葛覃,在我們成親前就有了肌膚之親。」

  這個話題太讓長安驚訝了,她半天都沒閉上嘴巴。

  韓風凜也不隱瞞,前因後果這些年在國外的生活都和長安說了。

  長安唏噓不已。

  看來,不只是她在懲罰自己,韓風凜又何嘗不是。

  韓風凜道:「長安,昨天你跟我說的那些話我回去想了很久,有些話我也想說給你聽。」

  長安點頭,「我聽著呢。」

  「長安,我愛你,曾經很愛你,因為你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當時不管你什麼樣的身份,也不管你根本就不喜歡我,我就想讓你喜歡上我,成為我的人。我這個人,從小到大沒受什麼挫折,幫里的叛逆是我最大的打擊,那個時候我的心態就有些偏激,所以在那個時候遇到你,你越是不願意我就越想招惹你,我要證明,我韓風凜沒有什麼做不到的。也是因為這個,我才有毅力撐下去復仇奪回汗青幫。這些都是我心底的小秘密,你不會笑我吧。」

  長安搖搖頭,人在逆境的時候總要有些希望才能活著,她理解韓風凜。

  他繼續說:「我跟葛覃是因為一次誤會,我曾想過各種方法補償她,但最後還是選擇了跟你結婚。大爆炸後她救了我,在津門混亂時候帶我去了國外,幫我治傷照顧我,甚至給我生下女兒。開始,我對她只有感恩,甚至想過要和她在一起報答她,那個時候我才明白,你當時對我就是這樣吧。」

  長安點頭,「是的,我很感激你。」

  「可是感激代表不了愛情,當我設身處地的時候終於明白了這裡面的差別,所以當我想明白了的那一刻,我已經放下你了。」

  「所以,你現在是真心喜歡葛覃嗎?」

  韓風凜點頭,「是的,我喜歡上她了。長安,對不起。」

  哪裡需要什麼對不起,長安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原來,一直韓風凜對她的深情都是壓在她身上的大山。

  韓風凜因為經歷過自然是懂得,現在看到她的樣子已經知道倆個人完全解開了心頭的結。

  「長安,我們還是朋友嗎?」

  「那當然,你還是我兒子的乾爹。對了,我們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去見見葛覃他們吧。」

  韓風凜釋然,他們終於都放下了。

  當他們一起出現在客廳的時候,還是引起了小小的騷動。

  葛覃站起來,笑容得當,看韓風凜的目光孺慕,情意深深。

  韓風凜忙拉了她和安琪給長安介紹,「葛覃,你認識的,現在是我的太太,這是我們的女兒安琪。」

  長安手伸過去,「好久不見,嫂子。」

  其實,還真是蠻尷尬的。

  三年前是葛覃看著韓風凜和莫長安走進了教堂舉行婚禮,三年後卻是長安叫葛覃嫂子。

  衛衡南拍拍額頭,更覺得自己幸福,伸手去拉住了賀青鸞的手。

  賀青鸞頗有同感,靠在了他肩頭。

  葛覃也伸手拉住了長安的手,「謝謝你,長安。」

  謝什麼?謝她把韓風凜交給她嗎?

  也許一開始就弄錯了,葛覃和韓風凜才是最般配的一對。

  「這是安琪?果然長的跟小天使一樣美麗。」因為事先沒有準備,長安只好摘下手腕上的瑪瑙手串兒送給安琪。

  這珠子顆顆瑩潤通透,紅艷艷的像火,一看就不是凡品。

  葛覃推辭,韓風凜卻說:「長安給的就收下吧,她也算是安琪的姨母。」

  葛覃替女兒收下,心說韓風凜這是把情人變成了妹妹。

  衛衡南給大家解圍,說做好了飯菜去餐廳吃飯,然後把一群孩子都叫過來,一一見禮。

  葛覃是有備而來,每個孩子都送了禮物,給相思的是個外國金髮洋娃娃。

  相思愛不釋手,更喜歡安琪,這倆天全是小子她有點煩了,來了一個棉花糖一樣的妹妹,自然很開心。

  衛灝更是驚訝,指著安琪說:「她好笑,好白,好軟,好胖。」

  青寶訓斥他,「不要說女孩子胖。」

  韓風凜看著青寶卻感慨萬千,孩子一轉眼就長這麼大了。

  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齊了,獨獨缺了莫憑瀾。

  下人去找都沒有找到,衛衡南奇了,「剛才我還看到他和相思在一起,怎麼相思回來了,他人卻不見了?」

  相思小聲對長安說:「媽媽,爸爸好像生氣了。」

  「生氣?」長安看著人小鬼大的相思。

  「我和爸爸看到你跟韓伯伯抱在一起,然後爸爸說不要打擾你,就自己出去了。」

  長安站起來,「你們先吃著,我去找找他。」

  長安出了門拉了莫憑瀾的侍衛來問,果然吞吞吐吐的說出了他的下落。

  在他們住的房子後面,有一片小柳樹林子,前面還有條河。

  昨天,莫憑瀾就帶著青寶他們來這裡釣魚。

  今天,他自己坐在岸邊,望著水面發呆。

  他真是沒想到韓風凜竟然活著,還回到了長安身邊。

  看著倆個人抱在一起的畫面,他沒有跟以前那樣生氣衝動拔槍,反而有種自慚形愧的感覺。

  能保護長安的只有韓風凜,自己卻總是給她帶給她傷害,三年前如此,三年後也是如此。

  想到煩心處,他脫了鞋子挽高褲腿兒走到了河裡。

  長安找到他的時候就看到他在河水裡站著,茫然四顧。

  明明知道他不會像個娘們兒一樣尋短見,可是不知為何長安的心卻提起來,好像莫憑瀾會消失不見一樣。

  「莫憑瀾。」她喊出來,嗓子因為緊張都有些變調兒。

  莫憑瀾回頭,因為陽光的關係他眯起眼睛,長安在他目光中就顯得朦朧。

  「莫憑瀾。」長安有些急,忽然就嘩啦啦下水了。

  她還穿著鞋子衣服,頓時就濕透了。

  莫憑瀾嚇壞了,他大喊,「你幹什麼,快上去。」

  長安卻踉蹌著走了幾步,「你在幹什麼?」

  莫憑瀾只好往回走,伸手扶住了她。

  「你快上去,這水還很涼,你的身體不能受寒。」

  這倒是真的,生了孩子後長安的身體大不如從前,每次來月事都是疼得要命,大夫說是宮寒。

  一抬手,莫憑瀾把她給從水裡抱起來。

  倆個人都淋淋瀝瀝一身的水,莫長安這才覺得涼。

  她抱緊了他的脖子,窩在他胸口說:「我冷。」

  莫憑瀾給氣壞了,伸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冷還下水,你就是欠收拾。」

  長安嘴硬,「那你為什麼還要下水?」

  「我看看水有多深,順便抓幾條魚。」

  長安不信,知道他估計是情緒不好才下水發瘋,卻不好直說,「水裡有魚嗎?」

  「有。」

  「多大?」

  「這個?」昨天他們幾個人釣到的最大的沒有小孩的手掌長。

  長安在他胸口狠狠的捶了一下。

  莫憑瀾有些誇張的喊痛。

  侍衛們都躲得遠遠的,不敢靠近。

  「莫憑瀾,相思說你不高興了?」

  莫憑瀾否認,「沒有,韓風凜能活著這是件大好事,有他照顧你,我也放心了。」

  一聽這話,長安勃然變色。

  「莫憑瀾,你什麼意思。」

  莫憑瀾還站在水裡,忘了走,他苦笑著,「長安,我想了很多,或許我真是錯了,這樣抓著你不放,可是你又不開心。不如放了你,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你放心,我還是會給你解毒的。」

  長安氣的渾身哆嗦,眼看著雨過天晴了,他竟然說出這樣的混帳話。

  她不由得掙扎,狠狠的推他。

  這是在水裡,莫憑瀾一個不穩當,倆個人一起跌倒。

  「長安,你沒事吧?」

  莫長安狠狠的推開他,「我能有什麼事?有事也不讓莫司令管。對了,我看您還是把我送走吧,我去雪苼那裡,倒也不給赫連曜當小妾,讓他給我從軍中找個人嫁了總行吧?」

  莫憑瀾是何等通透的人,可在愛情面前這次卻做了傻子。

  他沒有聽懂長安的玄外之意,卻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怎麼?韓風凜不要你了?是不是他身邊已經有人了?對了,他是被葛覃救走的,我早該想到他會和她日久生情,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這麼算了,你和他是夫妻,這個責任本該他負!」

  話剛說完,長安一巴掌就打在了他臉上。

  長安的力氣不到,聲音卻響亮,莫憑瀾摸著臉呆住。

  「長安……」

  長安哭了,「莫憑瀾,你說的是什麼混帳話。以前我想法設法的要離開你嫁給韓風凜,你卻百般阻撓用盡了手段。現在你卻……我而後韓風凜已經說清楚了,我本就是因為恩情要嫁給他,他卻因為恩情愛上了葛覃,現在我們都找到的自己喜歡的人,難道放手有錯嗎?你為什麼還要把我逼給韓風凜,我看你這個人就是腦子有病。」

  莫憑瀾皺起眉頭,他覺得腦子真是有病了,有些理解不了長安的意思。

  等等,她說的是什麼,是什麼。

  長安看著他的樣子更加有氣,轉身搖搖晃晃的往岸上走。

  說清楚了,愛上了葛覃,我有喜歡的人。

  「長安!」他猛地從後面抱住了長安。

  「你放開我。」長安去掰他的手,掰不開,就用牙咬。

  莫憑瀾吃痛,卻不肯放手,他抱著長安,恨不能揉到自己的肉里,「長安,你的意思是你原諒我了?」

  長安這才停止了自己潑辣的行為,一起一伏的喘息。

  "長安,你回答我,你原諒我了嗎?

  長安氣呼呼的說:「才不?我不會原諒你。莫憑瀾,你做了那麼多對不起我的事,這輩子都要給我做牛做馬才行。」

  聽了這話,莫司令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腦子。

  他一聲歡呼,把長安硬生生的給扭過來,抱在懷裡。

  長安被他用抱孩子的方式抱著,只好用濕淋淋的雙腿緊緊夾住了他的腰。

  他眉目染笑,在陽光下英俊的不像話,「長安,當牛當馬,是在床上嗎?」

  「莫憑瀾,你!」長安氣的一口咬在脖子上。

  莫憑瀾摸了摸她肉肉的屁股,再疼也忍著。

  長安到底沒有用太多力氣,咬出牙印就住了口。

  「長安。你不說我也會好好的愛護你一輩子,你知道我剛才多害怕,害怕你跟著韓風凜走,這次,我真是沒有任何立場攔著你了。」

  原來,他也在害怕。

  長安看著他的眼睛,卻發現他的眼睛已經紅了。

  「莫憑瀾。」她的小手已經摸上了他濕漉漉的睫毛。

  莫憑瀾聲音暗啞,「叫我憑瀾哥哥。」

  長安有些頑皮的搖頭,「不叫。」

  「叫不叫?」大手抓在她最怕癢的地方,長安差點連脊椎骨都擰起來。

  長安渾身上下,最怕被人碰的地方是臀部。

  莫憑瀾以前也鮮少這樣逗她,因為她真的受不了。

  現在給一碰她頓時覺得身體要燒起來,扭著腰求饒,「我不敢了,不敢了。」

  莫憑瀾給她扭著渾身起火,「叫不叫,嗯?」

  長安感覺到了,她瞬間不敢亂動,可是臀部的麻癢又擋不住,只好摟著他的脖子喊:「憑瀾哥哥。」

  「乖。」說著,莫憑瀾就親了上去。

  「別,有人。」她緊緊抱住他的脖子,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嘴角。

  「沒有人,我的侍衛在周圍守著。」

  「他們不是人嗎?」聽說侍衛都在,長安更加的羞澀。

  「別怕,他們不會看的。」

  這次,他按住了她的後腦勺,終於如願以償。

  人還在水裡,就已經親的如火如荼了。

  可是,長安忽然覺得窒息起來。

  身體裡好像有什麼在蠢蠢欲動,搞的心肺呼吸困難。

  她躲避著,「別,我難受。」

  莫憑瀾看到她蒼白的臉色,頓時害怕,忙把她給抱上岸放在了大樹下。

  「長安,怎麼了?」

  過了一會兒,長安才搖搖頭,「現在沒事了。」

  莫憑瀾眸色忽然變得陰寒起來。

  是的,他想到了長安體內的蠱毒,本來他以為親一下應該沒事,甚至自欺自人的以為或許何歡兒是在騙他們,可現在看著長安的樣子,他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一分一秒都坐不住了,想起阿根的手段,他恨不能現在就去南疆。

  長安輕輕的碰了碰他的手,「你怎麼了?」

  「我沒事。長安,我們趕緊回余州吧。」

  長安點頭,「好,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這都是命,我現在珍惜過的每一天,所以你也要開開心心的,好嗎?」

  莫憑瀾點頭,「走,帶你回去換衣服,別著涼了。」

  「嗯,換完衣服要去吃飯,大家都在等你呢,司令的架子就是大。」

  莫憑瀾笑的很敷衍,他想到了跟著寶姑去南疆的虎賁衛,已經好幾天沒消息。

  他們剛回到衛衡南那裡,卻有緊要消息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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