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番外-我替你陪著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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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軒看著她密長的睫毛,心頭軟軟的,湊近了就要親下去。

  忽然,外面一聲呼哨,他立刻吹了燈。

  從濃情密意一下變成了殺機四伏,相思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低聲安慰她,「不要怕,外面早已經布置好,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槍聲不是很密集,可過一會兒總能聽到一兩聲,還有慘叫哀嚎。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幾分鐘,徹底沒了聲息。

  外頭有人敲門,是石頭的聲音,「少帥,莫少帥又回來了,還幫著我們退敵。」

  「哥哥!」相思一下就從皓軒懷裡掙脫,就要跑出去。

  他一把把人給撈回來,對於相思這種有了哥哥不要親親老公的行為很是不滿。

  看來,他還需要繼續努力,讓自己成為相思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別出去,外面有危險。」

  「不怕,我哥在,我什麼都不怕。」

  相思剛說完,忽然覺得嘴巴上一痛。

  原來,是皓軒低頭咬了她。

  說好的初吻應該甜蜜蜜,他咬人這算哪樣?

  相思心中不痛快,捂著嘴巴怒聲道:「你幹嘛?」

  「疼嗎?」他問。

  「當然疼了,咬你試試?」

  這正好中了男人的心意,皓軒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嘴巴湊過去,他說:「你來。」

  相思頓時愣住,「你……」

  「怎麼?不敢了?」

  「咬就咬,誰怕誰。」說著,她就湊了上去。

  這一口還真結實,咬的皓軒嘶的一聲。

  剛巧,被進門的大舅子看了個正著。

  相思背對著門口,所以沒看到,還跟皓軒說:「疼不疼?看你還敢欺負我。」

  屋裡沒電燈,是外面的燈光透進來不甚明亮,開始青寶以為皓軒輕薄他妹子,火冒三丈。

  可是一聽妹子這樣說,他頓時就泄氣一半。

  他本來是怕妹子被皓軒欺負才又趕上來,哪知遇上了偷襲皓軒他們的人,現在一看竟然是妹子占了人家的便宜,那麼他還需要留下嗎?

  當然需要,看著妹子也好,防止她做出什麼不雅的事情來。

  皓軒見到大舅子進來,卻沒有一點慌張,更沒有推開相思。

  他抱著她拍了拍,「好了,以後我不敢了,隨便你怎麼處理。」

  相思得意起來,這麼聰明的姑娘壓根忽視了自己還給人輕薄的抱著,「看你還敢不敢。」

  青寶氣的差點吐血,都是自己和爸爸不好,平日裡太慣著她,竟然讓她忘了男人其實是個危險的動物。

  上前一把把妹妹扥到懷裡,「相思,過來。」

  「哥。」相思從一個男人到了另外一個男人懷裡,抱著他又跳又叫。

  「行了,別吵。」

  皓軒對青寶抱抱拳,「謝青寶哥的相助。」

  他黑著臉說:「我覺得我是阻礙你了,你的獵捕計劃不是很完美嗎?」

  「有你相助更是事半功倍。」

  皓軒很會說話,這點跟赫連曜不太像。

  赫連曜從小是軍隊裡殺出來的,自然是用武的時候比動口的時候多。

  皓軒這一代則是環境相對和平些,接受的教育不一樣,上戰場的機會也少。

  倆個人一個真情一個假意的,倒是看樂了青寶懷裡的相思。

  她覺得哥哥和皓軒在一起總有一種刀光劍影兵不血刃的感覺。

  不過倆個人都是她最親的人,不能總這樣,要相親相愛才對。

  她想要找機會讓兩個人好起來,卻被青寶給拎出去。

  「哥,你幹嘛?」

  「帶你出來看看,貓在屋裡幹什麼?」

  赫連皓軒都快笑抽抽了,他這就是怕自己占相思的便宜。

  晚上來劫人的一共來了六個,給青寶解決了三個,剩下的兩個死,一個被抓。

  皓軒把人跟黑桃花關在了一起。

  青寶本來不願意管閒事,但是現在自己的妹妹跟他在一起,這一路要總是殺伐不斷,也不好。

  皓軒也知道該給他們個解釋的,便連夜讓店家弄了些好吃的,燙了一壺老酒。

  青寶自律,也管著相思,不讓她喝。

  皓軒自己小酌,跟他們講了這幫人來的來歷。

  說他們是盜匪,其實也不全對,他們可是貨真價實的兵匪。

  這幫人本是西北大營里的一隻隊伍,在營長黑旋風的帶領下強男霸女綁票搶錢什麼壞事都干。

  後來赫連曜把這一塊兒給收編了,殺了領頭的黑旋風,他的弟弟黑熊便帶著隊伍里他們的親信投奔了達旦部落,在西北荒漠裡搶劫客商和屯子裡的良民,成了土匪。

  西北大軍圍剿了好幾次,他們受了重創,窩在沙漠裡的古城裡。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竟然跟扶桑人聯繫上了。

  扶桑人覬覦我們華夏多年,這些年來更是不遺餘力的分裂三大軍閥。

  他們找到了黑熊,給他提供武器炸藥,要他帶人去暗殺赫連曜。

  黑熊的人不多,有一半的人是扶桑人給他的幫手。

  可是沒想到他出師不利,還沒怎麼著就給赫連少帥取了狗命,手底下的人更是喪失了大半。

  黑熊雖然死了,但是扶桑人又利用黑桃花的仇恨,想要在華北和華南製造矛盾,皓軒千里追緝,這才遇到了相思和青寶。

  相思瞪大了眼睛,明顯的很興奮。

  青寶卻擰起眉頭,作為余州未來的主人,他想的更多。

  「你的意思是雖然這幫黑鬼清理了,但是還有暗中興風作浪的扶桑人?」

  皓軒讚賞的點頭,「青寶哥,我爸的意思是打壓了黑鬼就行,可是我卻想尋根溯源把這幫扶桑人的老巢給掀了,讓他們乖乖的給滾回到自己的窩裡。也讓他知道,現在的中華民國有多強大不可欺壓。」

  「好!青寶一拍桌子,豪氣干雲「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倆個年輕人熱血沸騰,決定要干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作為少帥,他們不能在父輩的肩上享受榮耀,更要自己建功立業。

  赫連皓軒見和莫子衿志趣相投,看彼此的眼光就更順了幾分。

  可是光有熱血不夠,還需要謀略。

  青寶問皓軒,「你的計劃是什麼?」

  「黑桃花不死,他們總要來營救,我們可以順藤摸瓜。青寶哥,有你等於如虎添翼,我也放心相思了。」

  相思不服氣,「別看不起我,我雖然沒有你們厲害,但絕對不是個絆腳的。」

  皓軒對青寶說:「但是這個年恐怕不能回家過了,還煩請青寶哥給家裡說一聲。」

  「這個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回家跟父母說明。」

  感情大舅子早有了準備,還真是跟聰明人打交道好。

  這幫小輩兒們在翻雲覆雨,家裡的父母卻擔心不已。

  在封平,紅梅綴滿枝頭,帶來一片寒香。

  雪苼披著一件淡青色披風,在梅林間徜徉。

  她的身後,跟著的不是小丫頭,而是一個十歲左右粉妝玉琢的小男孩。

  男孩的手裡拎著個籃子,裡面已經躺著幾隻紅梅。

  他看著雪苼來回挑揀實在無聊,不由得去逗弄落在枝頭的麻雀。

  「赫連皓宸,你在幹什麼?」

  皓宸忙笑嘻嘻的說:「雪姑娘,您就別盯著我了。左不過是我爸爽約去喝酒,您就折磨我,這也太不公平了。」

  雪苼柳眉倒豎,一張漂亮的臉根本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和皓軒站在一起不像他的娘,反而像姐姐。

  「赫連皓宸,父債子還你聽說過,你爹欠我的就該你還。」

  赫連皓宸也不跟皓軒一樣,左右都是個不穩妥的,油嘴滑舌吊兒郎當也不知道隨了誰,「雪大美人,我爹的債我真還不了,他老人家一來你就高興,我來了你就生氣。」

  「皓宸,你這個皮猴子是不是又惹你娘生氣了?」琅琅的聲音響起在梅林里,雪苼眼睛一亮,果然是赫連曜來了。

  這個男人經過歲月的淬洗,越發的沉穩內斂,而身形卻一點都沒變,腰板筆直肌肉緊繃勻稱,除了眼角變深的紋路,幾乎看不出都快五十歲的人。

  對於雪苼來說,這個陪伴了她半生的男人,每一次見到都讓她充滿驚喜。

  也不管皓宸,她就撲到了赫連曜的懷裡。

  嗅了嗅,「怎麼沒有酒味?」

  「跟他們喝了幾杯就找了個由頭走了,今天答應陪著你賞梅怎麼能忘了?」

  「算你有良心,不過我是因為要你陪嗎?還不是怕你喝酒多了不舒服。」

  「是是,謝夫人關心。」

  皓宸當了半天背景,就這麼被爹媽忽視了。

  他是雪苼的第二個兒子,明明長得比老哥更可愛,可不知道哪裡出了差子,愣是給養成了爹娘恩愛的背景。

  小時候爹娘只顧著親熱把他爬到了地上都沒發現,搞的他現在都有睡覺就往地上鑽的毛病,可是偏偏這對無良父母都沒有自覺,十年如一日的把他當背景。

  也幸好他心大,否則這嬌嫩的小心靈早就給打擊的千瘡百孔了。

  他躲在梅花從里,想要找個機會遁走。

  「赫連皓宸,你給我站住。」

  皓宸邁出的左腳又收回來了,「老爹,您看到我了。」

  「嗯,你的功課都做完了嗎?」

  皓宸本來以為陪著娘能逃過功課,可沒有想到老爹還是惦記著,他苦著臉說:「沒,沒有。我這不是替您陪著老婆嗎?」

  「胡鬧!給我滾回去做功課,無論先生布置的功課有多少,都給我再加十遍。」

  「啊?」皓宸苦著臉,「您是我親爹嗎?別人都放假了,您還讓我做功課。」

  「你哥哥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進滬上的黃埔軍校學習了,你可倒好,一天到晚就知道玩鬧,我看你也該去找你舅舅。」

  雲生現在已經是黃埔軍校的校長,只不過一直還單身沒有成家。

  皓宸一聽要去找那個看似溫和其實很嚴厲的舅舅就打怵,「爹,我能和哥哥比嗎?他可是長子。」

  因為皓軒是長子,所以赫連曜對他的要求特別嚴格,十歲去黃埔,十五歲去西點,皓軒也沒有讓他失望,各科成績出列拔萃,就算在國外都以絕對的優勢力壓老外。

  老父憐麼兒,再加上雪苼因為心痛皓軒,這次怎麼也不肯讓皓宸受這樣的苦。

  結果,就成了現在的皓宸。

  不過讓雪苼放心的是他雖然頑劣,但是聰明的很,只是不太喜歡軍事而已。

  這樣家庭的孩子庶嫡分明長幼有序,因為赫連曜沒有妾侍,雪苼生的倆個兒子年紀差的又遠,所以他們沒有孩子在權勢上爭奪的擔心。

  而且皓宸從小孺慕哥哥,皓軒對這個幼弟甚至愛護。

  雪苼唯一的遺憾就是沒生個閨女,赫連曜總是勸她,「兒子也一樣,將來你可是要迎娶兩房兒媳婦,等於多了倆個女兒。」

  可雪苼卻沒有他那麼樂觀,要知道婆媳是天敵,誰知道她是不是給自己娶了兩個敵人進來?

  把皓宸打發走了,赫連曜把大衣的扣子解開,順勢把雪苼裹在懷裡。

  身後傳來男人熟悉的氣味,雪苼靠在他懷裡,幸福的閉上了眼睛。

  「赫連曜,真快,十六年轉眼就過去了。」

  「嗯,你還是那麼美,每次見到都讓我把持不住。」

  雪苼擰了他的手背一下,「老不正經的,都要娶兒媳婦了。」

  「那不怪我,都怪你太勾人了。」

  「你這人……。對了,皓軒有沒有消息,你的心真大,把人放出去就不管了。這眼看要過年了,你也不派人去找找。」

  赫連曜親著她白生生的面頰,「不用擔心,皓軒本事多大我清楚,而且石頭還跟著。」

  「你有個什麼數呀,兒子在外面就跟野馬一樣,石頭哪裡管得住他。」

  「能野到哪裡去?難道還能領回來一匹小母馬?」

  雪苼氣的去咬他,「赫連曜,你這個不正經的,有這麼說你兒子嗎?」

  「我都沒教我兒子怎麼行這倫敦之禮,你說皓軒會嗎?要不我現在就去教導皓宸,這小子心眼多,別學壞了。」

  「赫連曜……」雪苼沒法子,只好堵住了他的嘴,當然,是用嘴巴。

  爹娘在家擔心兒子不會睡女人,兒子卻在盤算著怎麼一輩子睡到相思這個女人。

  當然,他看的出來相思喜歡她,但是他想要相思更喜歡她。

  就他的觀察來看,在相思的心目中,他遠遠的排在了她的爸爸哥哥之後,甚至有可能沒有她的一隻腳雪球的狗地位高。

  他無論如何都要自己成為她心中的第一個重要的人。

  當然,兒女情事重要,手裡的大事更重要。

  他們離開了鎮子,帶著黑桃花等三人,路上走不快,過了兩天才進入綿陽城。

  綿陽城靠近封平,非常的繁榮。

  綿陽的守軍是石頭的熟人,不過他們不打算驚動地方軍,在城裡定好了客棧,皓軒便陪著相思去買衣服。

  相思這幾天穿著他的皮衣已經習慣,但是想到見到雪苼阿姨還是漂亮點好,便和皓軒上街了。

  青寶破天荒沒跟著,當然不是他不想跟,而是皓軒讓石頭把他給拖住。

  他要拉著相思的小手逛街,實在不願意身邊有個板著臉的門神。

  出了客棧,倆個人走到繁華的街道上,雖然都算北方,可明顯的這裡跟余州不同。

  西北民俗樸素,相比余州這等靠近京都的地方自然顯得土氣,但年味卻更重了些。

  相思看看這個拿拿那個,覺得非常有趣。

  青寶幾次想要牽著她的小手,卻沒有機會。

  好容易,她塞了銀質手環給他看,「你看這個,好漂亮。」

  髮簪雖然是假粗糙的銀子,但做的是枝葉相接的桃花,看起來很有些意思。

  「你喜歡?」

  相思點頭,「好看呢。」

  這點相思倒是沒有被慣壞,不是什麼都要貴的。

  其實她從很小的時候就拿著昂貴的金銀玉器當玩具,當時雪苼看到了還給嚇壞了,怕有人因為財帛反而害了她。

  這點也不用擔心,莫憑瀾的女兒哪裡是一般人能接觸到的,莫憑瀾這個毛病一直不改。

  還是有了什麼好東西都要往女兒面前送,時間一長,相思眼裡的金銀珠寶和這銀子的手鐲沒有多大的區別。

  皓軒見她喜歡,就買來戴在她手上。

  戴好後,他也不放開,反而把她的手抓在手裡細細觀賞。

  醉翁之意不在酒,相思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其實她也好想牽著皓軒的手,可是總在想要是自己太過主動,是不是顯得不矜持。

  現在的情況,好比瞌睡有人送來了枕頭,她喜滋滋的把手放在皓軒手裡,並不收回。

  皓軒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相視一笑,都有些瞭然的不好意思。

  剛要握緊,卻覺得手裡的質感變了,低頭一看粉嫩的小手已經變成了男人的大手。

  青寶一手抓著皓軒一手抓著相思,「你們逛街怎麼不叫我?」

  「哥哥!」相思好不氣惱,這個哥哥她可以不可以不要了?

  皓軒也為這個不解風情的大舅子著急,他覺得是不是也該給他找個媳婦,省的管別人談戀愛。

  路人對他們三個人投來怪異的目光,青寶渾然不覺。

  皓軒卻尷尬了,他把手從青寶手裡拿開,「我自己走就行。」

  「我妹妹也可以自己走。」他在警告他。

  皓軒假裝聽不懂,大舅子這樣,會不會當一輩子的單身狗?

  相思也甩開他,氣呼呼的一個人走在前面。

  皓軒忙追上去,卻沒有再做任何礙著青寶眼睛的事。

  青寶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他在後頭跟著。

  看著前面的館子,相思說:「我餓了。」

  皓軒立刻說:「那我們進去吃一頓,這裡的羊肉泡饃非常好吃。」

  青寶皺眉,「你不是一直在外求學嗎?」

  皓軒淡淡一笑,「這裡是我的地盤,就算求學也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青寶也在黃埔軍校學習過,不過他去的比較晚,那個時候皓軒已經去了西點。而他這些年卻多數跟著韓風凜跑江湖,現在在江湖上已經小有名氣。

  因為長得好看,江湖上的人都稱呼他為小花榮。

  三個人進了店裡,找了個能看清店裡全貌的位置。

  這個店顯然買賣非常好,還沒有到吃飯的正點兒呢,店裡卻有七八分滿。

  青寶低聲對皓軒說:「注意你左手邊三點鐘方向。」

  那裡坐著倆個戴著禮帽的生意人,他們帽檐壓得很低,顯然不想讓人看清他們的臉。

  皓軒也說:「注意你右手邊五點鐘方向。」

  那裡做著四個人,其中有兩個是練家子,一個是帳房先生之流,最奇怪的是一個穿男裝的女人。

  穿著大衣皮靴,但是腳比一般男人的要小的多,雖然頭上也扣著禮帽,但明顯的是帽子下是長發。

  這些年,到處提倡女子解放運動,特別是在封平,因為赫連司令先推行了一夫一妻制,又有司令夫人創辦的婦女聯合會,女人的地位簡直不是一般的高。

  女人在外拋頭露面是最平常不過的事,這位卻還是穿著男裝,是天生喜好還是要掩飾什麼?

  其實,這次出來給相思買衣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皓軒想要打草驚蛇,讓那些躲在暗處的人露露臉兒。

  倆個戴禮帽的男人像是扶桑人,因為皓軒發現他們握著筷子的手指虎口處刀繭明顯,那是長期練習武士刀才練出來的。

  那麼這四個呢,是敵是友?

  皓軒不動聲色,叫了三碗羊肉泡饃。

  一會兒,熱騰騰的湯就上來了。

  相思往裡面加辣椒,又加醋,頓時就變得紅通通的。

  皓軒皺眉,「你這麼能吃辣?」

  「對呀,你呢?不會給我哥一樣不能吃辣吧。」

  說到這個,倆個男人同時低下頭。

  果然都不能吃。

  相思倒是沒有瞧不起他們,「沒事,等我去了就陪著姨娘吃麻辣火鍋。」

  皓軒和青寶都沒有接話,低頭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四個人的先吃完,結帳走人。

  戴禮帽的倆個人也付了帳,跟著走出去。

  青寶和皓軒同時放下碗筷,倆個人交換了個眼神,「追。」

  相思被拉起來,她直嚷著,「我還沒吃飽呢。」

  他們三個人追到一個小巷子裡,果然發現了被圍攻的四個人。

  那倆個扶桑人功夫十分了得,把女人的手下打的東倒西歪,她身邊的帳房先生護著她,讓她先走。

  其中一個扶桑人一躍而起,擋住了女人。

  女人狼狽的躲開了他一刀,帽子掉在地上,露出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

  帶著驚恐的小臉兒,就這麼落到青寶的眼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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