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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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徐妃曼想起那鍋湯,口中頓時又忍不住流起了口水。

  正好,她現在也感到有些餓了,今天的運動量實在有些大,得好好補補身子。

  葉承起身,下了床,「我穿什麼?」

  「我給你買了睡衣!」徐妃曼指了指一旁的衣櫃,說道:「就在那裡面,還有我的睡衣,也幫我拿一下!」

  葉承打開了衣櫃,在裡面翻了翻,找出了兩套衣服。

  「這個?」

  他看著上面,兩個皮卡丘,嘴角都不由扯了扯。

  「嗯吶!睡裙是我的,睡袍是你的!」徐妃曼臉上露出笑容,這可是她精挑細選出來的情侶款。

  葉承撇撇嘴,倒也沒說什麼,把睡裙丟到了徐妃曼的身上,然後開始穿起了他的睡袍。

  睡袍很好穿,三兩下他便穿上了,徐妃曼又喊了起來:「你來幫我穿!我沒勁兒!」

  她在床上滾了滾,表示自己現在渾身沒勁。

  葉承上前,將她摟了起來,坐在了床上,徐妃曼臉上帶著甜蜜蜜的笑容,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靠在葉承的身上,任由他擺弄自己。

  葉承現在沒興趣再做些什麼壞事情,將她的睡裙拿起來,說道:「手舉起來。」

  徐妃曼聽話的將兩隻白璧無瑕般的玉臂舉了起來,方便葉承來幫她穿上。

  很快,皮卡丘睡裙套上了她的身子,皮卡丘臉蛋上的兩個橘色圓圈,恰好被她的胸口撐了起來,而且她現在可是沒有穿內衣的狀況,上面的痕跡更是顯露無疑。

  徐妃曼靠在葉承身上,看看他看看自己,笑眯眯地說:「看!像不像情侶裝?」

  「像,好了,我去給你弄湯了。」

  「你抱我!去餐桌上吃!」她伸出兩隻手,明亮的兩隻眼睛看著葉承,笑盈盈的。

  葉承不跟她廢話,直接將她攔腰抱起,然後走出了臥室。

  徐妃曼幸福地趴在他的懷中,時不時地在他結實的臂膀上捏一捏,上面的肌肉捏起來很有感覺。

  這個男人的力量,真是太強大了。

  聽說有的男的,胳膊力量太小,壓根不能做到公主抱,而這個男人,完全就是輕輕鬆鬆,甚至還能抱著她做那種事情。

  越想,她臉上越是回味剛才那幾個小時的事情。

  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了,曾經的她,對這種事情從來沒有覺得有什麼貪戀,只是當做一個夫妻之間的一種任務而已,但從葉承的身上,她享受到了極大的快樂。

  「在想什麼呢?」

  葉承的聲音忽然響起,讓徐妃曼回過了神。

  她紅著臉,說道:「我在想,謐謐和你做的時候,是不是也感到很舒服?」

  葉承無語,這問的什麼問題嘛。

  他直接將她放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沒好氣地說:「問這種問題幹嘛,你自己問柳謐去。」

  「你真的要我問她?」徐妃曼眨了眨眼睛,笑盈盈地問道。

  葉承反應過來,她要是真的問了,那不就等於露餡了嗎?

  他無奈道:「行了,你別搗蛋了,我去給你弄湯了。」

  徐妃曼嘴角一翹。

  搗蛋?

  晚上睡覺前,她肯定要好好的搗一搗。

  很快,葉承倒了兩碗湯,來到了桌前。

  排骨湯,很是香濃,也很補。

  聞著飄散出來的味道,徐妃曼流出了口水,再次示意自己身上沒勁兒,「你餵我!」

  「你這女人啊,把我當成僕人使喚是不?」

  「哼,你剛才要了人家的身子,好好對待一下人家不行嗎?而且,哪有僕人能夠這樣服侍女主人的?」

  「行行行。」葉承只好端起湯,開始一口一口地給徐妃曼餵了起來。

  實際上,每次要了一個女人的身子後,他都會格外的溫柔,也很享受服務自己女人的那種感覺。

  大概對於每個男人來說都是這樣。

  當然,前提是沒有被榨乾。

  葉承雖然感覺身體還能撐下去,但總是這樣搞,怕是遲早超負荷了,正好即將回家了,給自己的雞兒放個假。

  餵徐妃曼喝了湯,葉承也把自己那碗喝完。

  「刷個牙,就睡覺吧,你明早八點要去學校吧。」

  「嗯。」徐妃曼輕輕點頭。

  葉承重新抱起她,回到了臥室,開始洗漱。

  洗漱完畢,徐妃曼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再抱我去一下書房。」

  「怎麼了?」葉承疑惑。

  徐妃曼臉上露出了笑容:「你是不是忘記了,我說要給你一個禮物的事情?」

  葉承愣了一下,頓時想了起來,下午的時候徐妃曼說過,如果他給她做一頓飯,她會給他一個獎勵。

  他不由好奇起來,這個女人會給自己一個什麼獎勵?

  「是什麼東西?」

  「你去看了就知道!」徐妃曼繼續賣關子。

  葉承不再廢話,再次抱起她,走向書房。

  一開燈,看向裡面的布置,葉承頓時一愣。

  四周牆壁上掛了各種各樣的字畫,房間內的設置,也是黑白調,充滿了古香古色的感覺。

  他看了看那些字畫上的落款,不由說道:「這些都是你寫的?」

  「當然,你別忘記了,我可是中文系的老師,肯定是自己寫的啊!」徐妃曼臉上一笑,「我小學的時候就拿過全國中小學生書法大賽的冠軍呢。」

  葉承挑眉,「那你還挺厲害的嘛。」

  「那當然。」徐妃曼一揚下巴,一副傲嬌的模樣。

  她是真的對自己的書法感到自豪。

  「那我的獎勵在哪裡呢?」

  「在那裡。」

  靠在葉承的懷中,徐妃曼指了指桌子上,「那個捲起來的。」

  「哦,原來你送了我一幅字畫?」

  葉承嘴角一翹,迅速走了上去,將徐妃曼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然後他拿起了那副字畫,放在桌面上,然後直接鋪開。

  十四個字,一句詩。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方方正正的正楷,每個字都很是有力,顯現出了徐妃曼在寫這些字的時候,心中是如何的情緒。

  徐妃曼兩隻手撐著椅子,廢了好大的力氣,站了起來,她踉蹌著發軟的兩條腿,撲到了葉承身上。

  葉承連忙扶起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站不穩還起來幹什麼?」

  徐妃曼向他笑了笑,看向她寫的這幅字,問道:「你喜歡嗎?」

  葉承臉上露出笑容:「喜歡。」

  他心中忽然有些感慨,自己每天都要去給顏月凝寫字,而現在,也有另外一個女人給自己寫字了。

  「有多喜歡?」

  「喜歡就是喜歡,還有什麼多不多的?」葉承白了她一眼。

  「嘿嘿~」徐妃曼笑了笑,「我老公……我以前的老公,我都沒有寫字送給過他,你可是第一個得到我的作品的男人。」

  「哦?那我是不是應該感到驕傲?」

  「哼!當然啊!我的字,每平尺可是價值一萬塊錢的!」

  「你的字,還算價格?那豈不是說,有很多男人都有你的字?你還說我是第一個?」

  「哎呀!我送出去的字畫中,你是第一個男人,笨蛋!」

  「那你爸呢?你沒有送過?」

  「呃……」徐妃曼話語一滯,最後嗔道:「哎呀,我送我爸字,那不是很正常的嘛?難不成你還吃我爸的醋?」

  葉承撇撇嘴:「怎麼可能。」

  徐妃曼卻是眉眼一彎:「嘿嘿!你承認了,你在吃醋!」

  葉承愕然,隨後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她的翹臀上,「我吃醋怎麼了?我喜歡你,我還不能吃醋?」

  聽到葉承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我喜歡你』,徐妃曼先是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臉上便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她扒住了葉承的肩膀,直盯盯地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說……你喜歡我?」

  「有什麼問題嗎?我都把你這樣,要是不這麼說,不就成渣男了。」

  從葉承這裡得到了確認,徐妃曼心中頓時湧現出極大的喜悅,她猛然抱住了葉承的頭,然後對著他的嘴親了下去。

  片刻後,她便分開,開心地看著葉承。

  葉承臉上一副無奈的表情:「調皮。」

  「嘿嘿~」徐妃曼展顏一笑,問道:「你喜歡我的字,那要不要我多給你寫幾幅?然後都給你裱起來。」

  葉承擺擺手:「不用了。」

  「為什麼?你不是喜歡嗎?」

  「換我來給你寫。」葉承說道:「筆,紙,還有墨水,在哪裡?」

  「你會寫毛筆字?」徐妃曼愣住了,問道。

  「會寫啊。」

  「真的假的?」

  「你還不相信?」葉承挑眉看向她。

  「信!信!」徐妃曼笑了起來,不管怎麼說,葉承願意給她寫一幅字,她也高興,而且看葉承這麼自信的樣子,就算寫的沒有她的好,想必也不會很差吧。

  而後,徐妃曼便給葉承指了指紙筆墨都在哪裡。

  上好的宣紙,上好的兔毫筆,聽徐妃曼說,這一支筆,價值近十萬,除此之外,同樣還有幾萬一瓶的墨水。

  徐妃曼站在一旁,扶著桌子,看著葉承。

  他取墨、蘸墨的動作很專業,很標準,一看就是常年練字的那種。

  徐妃曼眼睛一亮:「你真的會寫毛筆字啊?」

  「你看了不就知道了。」葉承頭也沒抬,輕輕地將筆毫上的餘墨捋走,然後起筆,置於紙面上。

  他閉上眼睛,簡單思考,隨後落筆,揮毫潑墨。

  隨著他第一字成型,徐妃曼眼睛便移不開了。

  他的這第一字,她一看便知道是行書。

  而無論從結構還是筆畫上來說,他這個字,都讓她完全挑不出毛病來。

  甚至,她感覺已經有大師的那種感覺了,比當年教她寫字的那位,號稱是國內書法第一家的那位大師,或許都不遑多讓。

  實際上,若是她回到古代,好好見一見王羲之、顏真卿等人的字,然後再和葉承做一做對比,就會發現,葉承的字同樣絲毫不差。

  大師級書法精通,讓他的字完全能夠同從古至今的所有書法大師媲美。

  不過,徐妃曼雖然不知道這些,但此時此刻她,顯然也不會關注那些東西了,因為她現在心中剩下只有驚訝。

  葉承的字,竟然寫的也這麼好看?

  隨後,第二個字、第三個字……依次出現,每個字的結構都完美到讓徐妃曼心中感到佩服,而且,字與字之間位置的安排,也都無比的整齊有規律,連筆之間,看似無意中揮灑出來,但那筆鋒和筆畫間的墨點,都充滿了規整和和諧的感覺。

  終於,同樣是十四個字,完成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徐妃曼給葉承寫的字,是抒發追隨他的情感,而他寫給徐妃曼的字,則是對她的描寫。

  徐妃曼看著這一句詩,臉上頓時露出了無比的歡喜。

  首先是因為這幅字的好看。

  如此好看的字,恐怕拿給她那個對於字畫一直以來都眼高於頂的父親看,估計都會立馬喜歡起來吧?

  而除了字之外,她便是因為這句詩的意思而產生了竊喜。

  這首本是李白描寫楊貴妃的千古絕句,如今被葉承用來描寫她,是否代表了,她在心中,是像這句詩描寫的那樣美麗?

  她含情脈脈地看著葉承,仿佛要看出他的心思。

  葉承放下了毛筆,將紙拿了起來,對著上面墨跡輕輕吹了吹,讓墨水早點干去,然後他看向旁邊的徐妃曼,問道:「如何?」

  徐妃曼點點頭,高興的說:「寫的很好,我很喜歡。」

  她伸手,接過了宣紙,仔細端詳著,「下次我回家,一定會將這幅字給我爸看一看,他肯定會讚不絕口的。」

  葉承挑眉:「要是你爸問起這是誰寫的呢?」

  「我就說是你寫的唄。」徐妃曼展顏一笑,「對了,你還沒有落款。」

  葉承擺擺手:「不用了吧,到時候讓別人看見了。」

  特別是避免讓柳謐看見了。

  但他卻沒想到,徐妃曼竟是立馬急了起來。

  她搖起了葉承的胳膊,祈求地喊道:「哎呀!要!不然的話,怎麼證明這是你留給我的嘛!」

  看著她那期盼的目光,葉承猶豫片刻,最後還是點點頭。

  重新在紙上進行了落款,徐妃曼看著那一筆寫成的『葉承』兩字,目光中更是多了幾分歡喜。

  「好了,這下滿意了吧?」

  「嗯嗯!」徐妃曼開心地點點頭:「我回頭就把它裱起來,掛上去!」

  「別讓別人看見了。」葉承提醒一句。

  【下午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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