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可我特麼的特想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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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不濟的去上班,一上午都是渾渾噩噩的,張天陽發信息跟我說:「車子已經修好了,有時間給你開過去。」

  我回他兩個字:「好的。」

  中午餐廳的飯,有些油膩,隨便吃了幾口就坐電梯上去了,有個同事家裡小孩發燒了,著急回去,讓我幫她去服務台那盯會兒。

  正是午飯的時間,樓層這會兒沒什麼人,從兜里掏出戒指看了看,挺別致的款式,也在網站查過了,這個品牌蠻貴的。

  要是被蕭仲知道我把它當掉了,會不會怒火中燒。管他的,誰讓他總是明里暗裡的做著一些小動作。

  「嗡嗡…」手機突然在桌上震動起來著實是嚇了我一跳,側眸凝視,屏幕顯示「不能接」,是顏珞打來的。

  迫不得己,只好將他的號碼移出了黑名單。

  將戒指放進兜里,低頭舉著手機正尋思著要不要接起時。「呵..不能接..」頭頂忽然傳來了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

  我驚的猛然抬頭,與顏珞染了怒意的眸子正好撞上,他已經拿下了舉在耳邊的電話,冷聲地朝我說:「來我的房間。」

  說完他就氣惱的走了,可沒走兩步又回頭朝我一吼:「快點。」

  我躊躇了幾秒,還是起身繞出服務台跟了過去。

  走在他的後面,他渾身的怒氣令人遠而避之,垂著眸,心莫名的就緊張了起來。

  我想他的脾氣真的挺大的,連關門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顏..」我的話還沒說出口,他的手就用力的推了我一下,身子被反按住貼在了牆上,他從後面壓了上來,胸緊緊地貼著牆有些喘不上氣了:「你放..開。」

  他的手繞到了我的前胸,握住就是使力的一捏,狠聲道:「說..是不是想讓我收拾你。」

  「不是..」好痛,就算看不到他的臉,我也知道肯定是十分駭人的。

  「不是嗎?可我特麼的特想收拾你,嗯..顧清漪,你是真的不想嗎?」

  他粗暴地低吼著,硬實的胸膛抵著我的頭,臉頰密實地貼著牆面,費力的從口中擠出兩個字:「不..想..」

  抬腳向後使勁的踩上他的腳面:「顏珞,你松..開我..」

  「痛..」我忍不住唔唔叫了一聲。胸被他捏得生疼,眼淚快被逼迫了下來。

  他依然惱火著:「你還知道疼,居然「不要接」,顧清漪,你可真夠絕的,你把小爺當什麼了,我特麼在你眼裡就這麼一文不值嗎?」

  粗重溫熱的呼吸,在我的頭上方急促而憤懣,面對我的一言不發,他不耐煩地催促道:「說話,你特麼是啞巴嗎?」

  我雙眉緊蹙:「我改了還不行嗎?」

  他動怒起來,真可謂是六親不認的。。

  終於,他放開了我。脫離了禁錮,呼吸這才順暢了起來,扶著牆慢慢的轉過身喘息著。

  身子無力地靠著牆壁,他臉上的怒氣還未散去,那雙曜黑的眸子,幾欲將我吞併。

  「還不改。」他朝我怒地吼了一句。

  頭有些發昏,手伸進兜里去掏手機,兜有些淺,摸出手機的時候不小心將戒指順帶了出來,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腳邊。

  心裡一個激靈,剛要彎身去撿,卻被他快了一步彎腰撿了起來,捏在指尖思量了一瞬,抬眸問我:「你的?」

  我沒有否認,點點頭:「是的。」伸手去奪:「還給我。」

  他手一躲,讓我撲了空,淡聲問道:「結婚戒指?」

  「是的。」

  「什麼時候?」

  「明年五月。」說完我又伸手欲奪回:「還給我吧!」還指望它交房租呢。

  「和誰?」他握在手中卻沒有還我的意思。

  我擰著眉:「不要你管,還給我。」

  他淡淡一笑,可眼底卻凶潮暗涌:「姓蕭的嗎?你那叔叔。」

  不驚訝了,他多少還是對我做了些了解。

  「你管不著,把戒指還我。」我有些捉急了,怕他不還我,擔心他怒急了給我處理掉,他這個人,沒有什麼事情干不出來的。

  不還我就去搶,掰他的手指,可他力氣多大,哪裡是我能對付的。

  他醞釀的怒氣,也終於爆發了出來。

  一把將我扛起,轉身丟進了沙發里,緊接著他的身子就壓了上來,扣住我的雙手置於頭頂,威脅道:「顧清漪,你敢嫁人試試。」

  我冷冷的看著他:「和你沒關係。」

  他頭低了下來,氣恨地在我的鼻尖上一咬:「你可是和我上過床的。」

  我忍著痛失笑,涼涼地說了一句:「上過床又怎樣?」他倒是玩不起了。

  眸底冰涼一片:「把戒指還我,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了。」扭了扭身子,想要擺脫他的桎梏。

  他將渾身的力氣都施壓在我的身上,腿纏住我的,不再讓我亂踢,眼眸暗沉地凝著我:「你可別忘了,當初是你主動招惹我的,所以我們之間,不可能兩清。」

  我的眼神冷了下來:「你還想怎樣?我就要結婚了,你這樣糾纏真的挺沒意思的。」

  「呵..」他突然輕笑一聲,眉目間慢慢舒展開來,一手撫上我的臉,指尖帶著溫熱划過我的唇,傾下頭在我耳邊低緩著說:「顧清漪,他那麼大歲數了,在床上能滿足你嗎?他有我棒嗎?有我讓你那麼開心嗎?」

  暗昧的唇貼近我的臉頰,噴出的鼻息暖意融融的,他輕親了親我的鼻子,聲音淡淡地:「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他沒有我棒?」

  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湧上了心間,我淡漠的別過頭:「神經病。」

  他卻低低地笑了,前一刻的怒火,似乎都消弭了下去。

  起身,不再壓著我。

  將戒指扔在了茶几上,拿起桌上的煙盒,摸了根煙出來,點著,靠著沙發吸了起來。

  我坐起身,將衣服整理好。

  他斜睨著我:「幾點下班?」

  我伸手拿過桌上的戒指,淡聲問:「有事嗎?」

  他將煙夾在指尖,探身往茶几的菸灰缸里彈了彈:「昨天說過的,吃飯。」

  我站起身已經繞出了茶几,將對講機握在手心:「我不去了。」

  說完,邁開步子朝門口走去。

  身後,他冷冷說一句:「把手機裡面的改了,否則下次不會這麼輕易的饒了你。」

  我沒言語,拉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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