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那你今晚別走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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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禍的事情,我沒有和顏珞提,既然蕭仲就能解決,就不要給顏珞添麻煩了,如果被他媽媽知道了,我怕會對我產生不好的印象。

  原來我對他,竟然是這麼的在乎了,照片的事情,我想也許會有什麼隱情,他對我的心意,我自己最清楚不過了。

  一切的一切,想通了些就不在那麼心塞了。

  蕭仲在病房裡處理著公司的一些事情,吃飯的時候他讓我先去,他一會兒會去找我。

  好吧,一個人出了住院大樓。

  郊區的空氣品質確實比市里好些,六月的氣溫熱了起來,可這裡的風卻透著一絲絲的涼意。

  一輛車開了過來停在了我的身側,車門一開沒想到是王偉人,他朝我笑:「顧小姐,是顏總吩咐我過來給您送點東西。」

  「送什麼?」我好奇的看著他。

  他拉開後車門,從裡面拎出了兩個袋子遞過來:「這是顏總讓我帶給您的,具體是什麼,您還是自己看下。」

  「謝謝了。」

  「顧小姐倒是客氣了,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我朝他客氣的說:「麻煩你了,路上開車慢點。」

  「好的。顧小姐再見。」

  朝他揮揮手:「再見。」

  等他的車開遠了,我在院子裡找了個長椅坐過去。

  迫不及待的打開袋子來看,裡面的東西可真不少,洗面奶,護膚品,充電線,居然還有個充電寶。

  打開另一個袋子看,是幾件換洗的衣服,衣服裡面加了張紙,拿出來攤開來看,淡藍的信紙還泛著淡淡的茉莉香氣,亦如他身上讓我貪戀的味道。

  他的字體十分的好看,很是飄逸:「寶貝,看到我給你帶來的東西了吧,是不是感激涕零了,別哭,小爺會心疼,充電線已經給你送過來,趕快把手機充上電,不然小爺聯繫不上你會很擔心,給你買了一個充電寶,以後手機沒電的時候可以用它隨時充上電,這樣小爺就不會找不到你了,寶貝你要乖乖的,有什麼難受的就跟我說,不許一個人偷偷哭,更不許借靠別的男人肩膀,你知道的,小爺我就見不得別的男人對你親密的照顧,咱媽這邊,以後再約就是。小爺的寶貝,真是愛你愛到了骨子了,好了,不說了,再說你就該被酥倒了,對了,現在是夏天了,我給你準備了電蚊香,估計能用到,小爺可不想看到你被蚊子咬的滿臉包,那形象肯定丑爆了。」

  後面他還畫了一個大大的鬼臉給我。

  討厭的顏珞,壞傢伙,真是被他感動的一塌糊塗的,這樣的他,叫我如何不去愛。

  合上信紙再放回去,那煽動在心間的感情,慢慢的如流水般傾瀉了出來,心裡甜蜜的泡泡,在不斷的湧現著。

  夜裡一個人睡在單人房間,蕭仲就住在我的隔壁,晚些的時候又和他去看了蕭伯伯,監護儀上的脈搏顯示已經越來越不正常了。

  這一刻雖然睏倦著,卻是睡不住的。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讓我心跳驟然加快起來。

  蕭仲在外面慌張地說:「清漪,快起來,趕緊跟我去病房。」

  「好。」衣服不曾脫下,穿了鞋就往門口那衝去。

  開了門,他神色凝重:「老爺子快不行了。」

  我心跳驟然變得急促起來,跟著他往icu病房去,有好幾個醫生已經在裡面了,我和蕭仲衝進去的時候,蕭伯伯已經摘掉了呼吸機。

  他說話含含糊糊的什麼也聽不清,蕭仲將耳朵湊過去,然後不住的點頭,淚水,也不斷的涌了出來。

  我看著那監護儀屏幕慢慢地形成了一條直線,蕭伯伯的眼睛慢慢地閉上,他走了,唇角的笑,那樣的安詳,那樣的滿足、舒心。

  蕭仲跪在地上,早已泣不成聲。

  他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冷漠、無情,可面前這個傷心的男人,卻讓我看到了他軟弱的一面,人生最抵不過哀傷的,莫過於親人的離開。

  窗外下雨了,嘩嘩作響,那樣的悲鳴。

  蕭伯伯的後事,是蕭仲一手操辦的,從殯儀館出來再到墓地,他抱著蕭伯伯的遺像一言不發,可他心裡的痛苦卻也令我心裡一片黯然。

  蕭伯伯的墓碑安置在了墓園裡最好的風水地,周邊環境很是清幽。

  葬禮很簡單,蕭仲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知道,蕭伯伯最喜靜。

  從墓園出來,臉上的淚早已風乾,他悔恨地說:「這麼多年了,我不是一個合適的兒子。就連陪他老人家吃飯的次數,也是寥寥無幾。」

  越說,眼裡的自責越發的濃重起來。

  我難受的吸了吸鼻子:「蕭伯伯知道你在工作上很忙,所以能理解。」

  有時候想想,人這一輩子最在乎的是什麼呢,金錢,名譽、地位,還是親情,友情,愛情。

  金錢沒有了可以再掙,可是情沒了就很難補救了。

  蕭仲的前半生擁有了太多,下半生也許他會在孤獨中度過。

  也許,他真的應該找個合適的人選成家了,這樣,蕭伯伯在泉下就能徹底的了無牽掛了。

  回到市區,蕭仲並沒有過多的休息就去公司了,他這樣著實是讓人擔心著,可他就是這樣,永遠的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撥了顏珞的電話,才接通他便先撒嬌:「清漪寶貝,我老想你了。」

  顏珞,你一句想我,把我心裡所有的愁色,不開心都通通吹走了。

  「寶貝,你幹嘛呢?是不是也想我了,所以才主動打電話給我。」

  「是啊。」我輕聲說:「顏小爺,我想你了,所以打電話看看你在幹嘛?是不是背著我在泡妞。」

  「傻帽兒。」他低笑:「小爺對你可是一心一意的,哪敢二意思思。」

  我笑:「那為什麼不主動打電話給我,手機這幾天都是開機著。」

  「寶貝,我知道你有別的事情在忙,就沒打擾你,這不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嗎,小爺就想看看,你會不會主動打電話給我。我這正想著,你的電話就打來了,你說咱倆是不是絕配。」

  「貧嘴。」我笑著低罵一聲。

  「得嘞,聽你這麼說,就知道你現在心情好多了,寶貝對不起,在你傷心的時候,我沒有在你的身邊。」

  「沒事,我現在好多了。」就是想他了,所以主動給他打個電話。

  心裡藏不住一些事情,因為我在乎他的:「顏珞,我想問你件事情。」

  「你說,小爺洗耳恭聽。」

  我沉思了一瞬才說:「有人前幾天在機場看到你了,還有一個女孩,你們特別親密,我當時給你打電話了,你說你在工作。」

  他低低地笑了笑才說:「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吃醋了。」

  「是。」我沒有否認,大膽的承認:「我吃醋了,而且心裡難受了好幾天。」

  因為心裡有了他,因為心裡在乎他,所以才會鬱悶了好幾天。

  顏珞笑:「寶貝,聽你這麼說,小爺心裡甭提多痛快了。」

  「顏珞。」我有些不高興了。

  「清漪,我現在讓司機過去接你去四合院,我現在也往那邊趕去,一會兒我們碰面再說好不好。」

  「好吧。」

  我想他定是要當面給我解釋清楚,不管是什麼原因,是什麼結果,我都已經做好了去接受,因為我心裡,真的好在意他了。

  拿了包換身衣服下樓去,跟王媽說我晚些回來,如果先生回來問起,就說我去朋友那裡了,所謂的朋友,蕭仲自會知道是誰。

  b市的交通,何時這麼暢通過。許是錯過了晚高峰的時間點兒,從別墅區到他的四合院,只用了四十分鐘的時間。

  他就站在石獅子旁等著我,淺色的襯衫,黑色的褲子,那麼的耀眼。

  我喜歡的男人,這麼這麼的出色,不管走在哪裡,都是超群絕倫的。

  笑著朝他撲過去,他將我抱住,按在懷裡狠狠地吻了吻:「寶貝,真想你。」

  我仰頭朝他笑:「我也是,想你了。」

  「那你今晚別走了好不好。」

  「如果我說不好呢。」

  「嘿嘿。」他笑的奸詐:「來都來了,小爺豈會讓你顛兒了。」

  我勾住他的脖子朝他笑得開懷:「那您可得把我按住了,我可是帶腿兒的。」

  他一掌拍在我的屁股上:「那是肯定的,一會兒我就找根繩子先把你捆住了。」

  「呵呵。」我越發朝他笑的開心。

  「走。」他摟著我的腰邁了門檻進去:「介紹個精神病人給你認識。」

  「誰啊?」我好奇的追問。

  「就那個。」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紫藤花架下坐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白色的t恤,淺色的牛仔短褲顯得一雙美腿修長而誘人,她一手托腮眼眸四處的打量著,長發飄飄,美艷絕倫。

  那雙美麗的雙眸,看到顏珞後就立馬亮了起來。

  跳起來朝我們跑了過來,一上來就勾住顏珞的脖子,抱怨著:「死鬼,你去哪了,害的姐姐在這裡竟餵蚊子了。」

  她撒嬌的聲音,也是無比的甜美,我看著,心裡雖有些酸澀,卻也生不起氣來。

  顏珞板著臉拉下她的手:「站好了,沒瞅見我老婆在這裡呢。」

  她朝我笑:「你是我弟弟的老婆。」

  「是女朋友。」

  「以後就是我老婆。」顏珞攬住我的肩:「顏曉美你給我聽好了,以後對我老婆放尊重點。」

  「哎呦珞珞,人家又沒對你老婆怎麼樣,幹嘛對人家這麼凶。」

  顏珞嫌棄的一推她的頭:「好好說人話。」

  她就笑,笑的十分的好看,熱情的朝我伸出手:「我叫顏曉美,是顏珞的姐姐,比他早出生一分鐘的姐姐呦。」

  我表情有些詫異的握上她纖細的手,原來他們是龍鳳胎。怪不得那麼親密著,原來是我誤會了。

  顏珞攬著我們的肩往裡走:「都別在這站著了,咱裡面坐著聊去。」

  曉美歪頭朝我一笑:「顧清漪,我可是常聽珞珞說起你呢。」

  「噢。說我什麼?」我好奇的問。

  「說他這輩子非你不娶啊。」說完她就笑,然後又說:「你們怎麼著,打算在中國結婚嗎?不過我估計你們在中國是沒法結婚的,不如你們去國外結婚吧,我一直在澳洲,可以幫你們的。」

  「顏曉美,閉上你的嘴,小爺才不會偷偷摸摸的,小爺要娶,就會光明正大的娶。」

  她聳聳肩頭:「那我估計是很難了,咱爸什麼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顏珞咬牙:「顏曉美,你再多嘴,就給我滾回老宅去,你可別忘了,老頭子可是讓你去相親的。」

  曉美抱住他的腰,撒嬌著笑:「在你女朋友面前,就把你的臭脾氣收起來,小心你把人家嚇跑了。」

  顏珞就對我說:「寶貝別理她,她說什麼你就當犯病行了,在國外這麼多年了,腦子已經被生化了。」

  「她可是你姐姐呢。」

  「姐姐個屁啊,只不過比小爺早出來幾分鐘而已,小爺可不認她這個姐姐。」

  顏珞,你要不要這麼蠻橫啊,有些輩分還是不能亂的了。

  曉美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讚嘆地說:「這是什麼茶啊,好香啊,回頭我帶幾包回去。」

  說完她就看著我笑,那雙煙波的雙眸,儘是風情。

  顏珞一手擋過去:「別用你那雙怪異的眼睛看著我老婆,一會兒收拾東西住別的地方去,我老婆今天晚上住這裡,你在這裡我們很不方便。」

  曉美身子依過來抱住他的腰愛嬌地笑:「好歹我也是你的親姐姐,你把我轟走,那我住哪裡去。」

  她抬眸朝我笑:「美女,管管你家顏珞,我是看出來了,他似乎就聽你的話呢。」

  我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朝顏珞一笑:「反正房間很多。」

  他探過身子壓低了聲音在我耳邊說:「寶貝,她在我們很不方便的。」

  說完朝我眨了下眼,那眉那眼,無一不是曖昧。

  顏珞扔給曉美一把車鑰匙:「麻利兒的,自己收拾東西趕快走,我在二環那有套房,你去那兒住,密碼是我的生日。」

  曉美朝我們飛了個媚眼:「好吧,我走,讓你們春宵一刻值千金。」

  拿著車鑰匙站了起來,身姿婀娜的朝廂房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她就提著行李箱走了出來,從包里掏出個精美的小盒子遞給我:「美女,送你的見面禮物,是我自己設計的哦。」

  我接過,淡淡一笑:「謝謝。」

  「客氣什麼。」她倩笑著朝我們擺了擺手:「好了,我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拖著皮箱走了幾步又回頭朝顏珞說:「先別告訴爸媽我回來了。」

  「知道了。」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說:「我走了,勿念。」

  直到他的倩影消失在大門口後,顏珞才抱住我的腰:「寶貝,曉美很早就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了,別擔心,他和小爺是一派的。」

  我呵呵一笑:「知道了,不過你這樣不太好吧,畢竟她是你的姐姐,你就這樣把人家轟走,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其實她住在這裡也沒什麼的。」

  他揉揉我的發輕聲地說:「沒關係,她本來就想讓我給她套房子住的,她回來沒有告訴我爸媽,她不想被他們知道。在我們顏家,她這個年紀早就應該嫁人了,只不過她不想被我爸媽束縛了,就一直在國外不肯回來,這次回來,就是想見見你的。」

  我仰頭朝他柔柔的一笑:「抱歉了,我之前還誤會你了,以為她是你在外面的其他女人。」

  他低頭親親我的鼻尖:「別說抱歉,你吃醋,說明你心裡是有我的,心裡在意我了,對不對,偶爾吃吃醋,小爺還是蠻開心的。」

  雙手環住他的腰身,在他懷裡輕蹭了蹭:「是啊,我心裡在意你了,而且十分的在意,所以你以後,不許和別的女人勾勾纏。」

  「那是自然,小爺對你,那可是日月可表。」

  呵呵,多會說話的一張甜嘴,可我就吃這套呢。

  他起身,將我攔腰抱起。

  我手順勢勾住他的脖子,淺淺一笑:「去哪?」

  「床上唄。」

  「我還沒洗澡。」

  「一會兒一起洗,小爺給你搓背。」

  進了正房,一手挑起幔帳,他將我輕輕的放在雕木床上,一邊朝著我笑一邊解著褲帶,我羞澀的往裡側翻了個身。

  他放下了幔帳,裡面的光線暗了下來,爬上床伸手過來將我從後面抱住:「怎麼了,你跑什麼?」

  「沒。」我輕聲地說。

  背靠著他溫熱的胸膛,他慢慢的將我身子板過去衝著他:「怎麼了,不好意思了。」

  我望著他精壯的身軀,眼裡是訝然:「你怎麼都脫了。」

  「你傻啊,睡覺哪有穿衣服的。」

  我有些無語,扯過絲被蓋在他的腰身。

  他卻扯了下去:「別蓋,我熱,慾火焚身的。」

  靜靜的看著他,伸手摸摸他霸氣的雙眉,手指拂過高挺的鼻樑,落在唇邊的時候卻被他含住咬了咬,我「嘶」了聲:「疼。」他還真咬。

  他笑,低頭吻住我的唇,用力的吸取著我唇上的溫暖。

  雙手抱住他,讓他得到的更多,他便如狼一般的兇悍著。

  他咬住我的唇,低聲地命令:「寶貝,放鬆點。」

  「知..道...」

  破碎的聲音,就那麼從我口中傾瀉而出。

  抱住他的脖子,輕輕咬著他的下巴。

  他滿意地笑:「寶貝真乖,怎麼愛你愛不夠。」

  一陣陣的顫抖,一陣陣的眩暈。

  我哀求地看著他,眼前似乎是無數個火花在綻放著,燦爛迷醉著。

  他仿佛要不夠,不停的索求掠奪著。

  而我卻只能不斷地給予著,氣喘著。

  汗水淋漓的任由他折騰夠了呼吸才平息下來,他抱住我的腰,喘息著問:「寶貝,小爺棒不棒。」

  我呵呵一笑,推推他的頭:「你個色鬼,早晚我會死在你的床上。」

  他朝我笑的開心:「怎麼會,小爺愛你還來不及,不會讓你死的。」

  在依偎了一會兒,他便抱起我去浴室泡澡,撒了點精油,香迷的味道讓渾身的神經都放鬆著。

  他十指揉了揉我的頭皮:「舒服嗎?」

  我靠在他的懷裡,閉上眼舒服的嘆息:「嗯。」

  「顏珞。」我輕聲地叫他。

  「怎麼了寶貝。」

  「幹嘛要對我這麼好。」

  「寶貝,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好多次了。」

  「可我就是想問,就是想知道。」

  「真傻。」他湊過唇,咬咬我的唇角:「因為心裡有你,因為愛你,因為在意你才對你好。」

  拉下他的手,緊緊的握了握:「可是我們的未來似乎很渺茫,我害怕。」

  他越對我好,越在乎我,我心下的壓力就好大,愛情,本是沒有高低貴賤的,可他強大的背景卻促就了一些事實。

  我不知道我們的路還能走多遠,也許五個月,也許不到五個月,如今他爸爸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如若知道了,會不會強硬的手段介入,他爸爸的政風,那可是一個鐵腕啊。

  「清漪,別害怕。」他笑著說:「你對我要百分百的信任,只要你不退縮,不管別人說什麼,做什麼,你都不許丟下我,這樣我就能面對很多的事情。」

  他親親我的手背:「對我有信心嗎?」

  「呵,有吧。」我弱弱的一笑。

  信心是什麼啊,我對你有信心,可是我對我自己,卻是沒有那麼大的信心。

  「好了,泡一會兒就行了,走吧,咱們睡覺去。」

  他抱我出了浴缸,拿過浴巾擦了擦我身上的水漬,將放在一旁的真絲睡衣拿過來給我穿上。

  「等下,把頭髮吹乾了再去睡。」

  他轉身拿過來了吹筒,按了開關親自給我細細的吹著。

  我靜靜地透過鏡子望著他認真的神色,心底慢慢的爬上了無數的暖意和眷戀。

  他看著鏡子裡的我笑:「寶貝,看什麼呢,是不是被小爺迷暈了,」

  「切。」我無語地瞥他一眼,就不能要點臉嗎。

  吹得幹了他撩起一縷髮絲湊在鼻尖處嗅了嗅:「寶貝真香,走吧,睡覺去。」

  拖了我的手往臥室里走去,凌亂的床上預示著我們剛剛的歡愛是多麼的激烈。

  他將空調的溫度調成了睡眠模式,躺上床將我輕輕的抱在懷裡:「寶貝,你什麼時候能搬出來和我住。」

  我想了想:「等我漲工資了吧。」

  他哀嘆:「那得猴年馬月的。」

  我呵呵一笑:「快了快了,睡覺吧,我困著呢。」

  窩在他的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他的胸膛是多麼的寬闊,真想就這麼靠著一輩子。

  早上起來先吃了飯,顏珞的司機送我去公司,他便自己開了車去公司。

  一個往東,一個往西,雖是不同的方向,可心裡的憧憬是美好而甜蜜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問了問蕭仲那個傷者的情況,他說還好,一直在醫院治療著,情況還算樂觀。

  我決定下了班過去看望下,顏珞沒有給我打電話,估計還忙著,自己打了車過去,在醫院門口附近的水果店挑了些新鮮的水果提上去。

  推門進去,李月不在,張勇正在病床上躺著休息,小女孩就坐在床腳處啃著一包方便麵。

  我拎著水果進去,輕聲地問:「你媽媽呢?」

  她抹了抹嘴角的碎屑朝我說:「跟醫生出去了。」

  「哦。」我將水果放在了桌上,轉頭問她:「你還沒吃飯嗎?」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過去蹲下身與她平視著:「怎麼不去買飯吃,吃方便麵對身體不好。」

  她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我誠實地說:「我媽說沒錢了,就湊合湊合算了。」

  心有有些難受,有些自責。

  起身牽起她的小手:「走,姐姐帶你吃飯去。」

  出了病房,一邊走一邊問她想吃什麼。

  她冥神想了好久,最後朝我怯怯的一笑:「想吃肯德基。」

  「那好,姐姐今天給你多買點。」

  「謝謝姐姐。」小女孩笑的好開心。眼裡沒有一點的掩飾。

  帶她去吃了肯德基,還買了全家桶讓她帶回去,路過超市的時候,進去買了些麵包和牛奶,孩子正在長身體,總吃方便麵怎麼行,一點營養也是沒有的。

  她高高興興的跟著我回去,才進了醫院大門,一些人就突然涌了出來,蜂擁而至的將我圍了個密實。

  無數個麥克風對著我,鎂光燈更是不停地朝我照著,照的我幾乎睜不開眼睛。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記者,我不知是什麼情況,心裡越發的迷惑不安著。

  長槍短炮的就是一通尖銳的問:「請問你是顧清漪嗎?請問你是不是在6月17號的時候在xx路撞了人,之後便消失了?請問你是不是今天才來看望傷者,聽說你是蕭氏集團蕭董事長的未婚妻?顧小姐,對此你有什麼解釋的嗎?」

  各種各樣犀利的問題,問的我頭昏腦漲,煩躁不安起來。

  吸口氣,沉著臉回了一句:「無可奉告,請你們讓開。」

  可他們哪裡肯放過我,依舊是糾纏不休的,就連跑過來的保安,也擋不住這麼多人的涌動。

  小女孩在我身側也是驚慌失色了,為了護著不傷到她,手裡的吃的也被擠掉在了地上,臉上,被麥克風敲到有些疼,我越往後退他們越發的擠上前幾步。

  「顧小姐,你有沒有對傷者做出賠償。」

  我仰起頭,對著記者說:「目前傷者已經在醫院救治了,我會對傷者做出賠償。」

  「請問你對你這次駕駛失誤怎麼看。」

  「我駕駛沒有問題,是車子出了問題才導致了車禍。」

  「顧小姐,你的意思就是車子的問題了,請問你有事實根據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具體原因交通隊還在查證,但我肯定我的駕駛是沒有問題的。」

  他們在問什麼,我都保持緘默不在回答了。

  醫院的保安終於將這些亂鬨鬨的記者擋出了醫院外,畢竟這裡是公眾場所,他們在這裡這樣的激昂,就是擾亂公共秩序了。

  我揉揉疼痛的頭,不知這些記者是怎麼找到醫院來的,而且很明顯的就是針對我而來的。

  現在是一個通訊發達的網絡時代,也許這件事很快就會在網上呈現,如果真的傳播了出去,對我,會是一個很不好的影響。

  將散落在地上的麵包撿起來,有的牛奶盒已經被擠破了。

  給小女孩買的全家桶也被擠掉在了地上,沾了不少的灰塵,她卻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撿起,還在用嘴不停的吹著上面的塵土。

  我過去拉起她,十分的難受:「別要了,姐姐再去給你買一份。」

  「沒關係的,把這層皮剝下去也還是能吃的。」

  她還在輕輕的吹著上面的粉塵,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鼓作氣的將她手裡的桶盒奪了過去,然後徑直朝垃圾桶走去扔了進去。

  她站在原地,委屈的咬著唇,眼淚就那麼輕而易舉的滑了下來,傷心的嗚嗚哭著。

  我走過去,蹲下身跟她解釋說:「別哭了,姐姐再去給你買一份,那個掉在地上就不能吃了,會吃壞肚子的。」

  她哭得淚眼婆娑的,摸了摸眼淚,委委屈屈的跟我說:「我之前吃飯的時候將肉掉在了地上,媽媽卻讓我撿了起來吃掉了。也都沒有事的。」

  我聽著,心裡無比的心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著,吸了吸鼻子:「走,姐姐再去給你買。」

  心裡有些東西被狠狠的觸動了,自我很小的時候,雖然那時家裡條件一般,可是爸爸媽媽對我的愛卻是無微不至的,總會把最好的留給我。

  撥了蕭仲的電話,我直接問他:「賠付給家屬的賠償,什麼時候給他們。」

  「怎麼,家屬去和你鬧了嗎?」

  「沒有,但是他們的條件真的挺拮据的,你能不能先給他們點錢。」

  「好,我這就讓人先轉十萬給他們。」

  「那就麻煩你了。」如今我也是一貧如洗的,雖然顏珞給了我些錢,但在有些關係還沒有確定前,我還不想動他的錢。

  送了小女孩回到病房,李月已經回來了,見我又買了些吃的便靦腆的一笑:「真是又讓你破費了。」

  她對我的態度,還是很友善的,雖然是我間接的傷害到了她的丈夫,但她也算是個通情達理之人。

  我跟她說:「我已經讓人給你轉了十萬塊錢,讓你老公好好配合治療,別讓孩子總吃方便麵,她這么小,對她身體發育不好。」

  現在我不得不承認,錢有時候真是個好東西,可以解決很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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