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清漪,和他徹底的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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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搖搖頭,微笑著說:「不用了夏晨哥,我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這麼多年了,我也是自己過來的,沒有他們的時候,我一樣可以把照顧的很好,雖然在他們眼前我活的總是十分的辛苦,可生活不就是這樣,不可能事事如意的。

  他眼裡有落寞滑過,輕嘆地說:「清漪,網上的那些新聞,你不想和我說說嗎?」

  我垂眸看著小蝶上的花紋,躊躇了片刻,抬起頭朝他擠出一抹笑:「夏晨哥,我也不瞞你,那些都是真的,我爸爸是個殺人犯。」

  放在桌下的手指緊緊的攥了攥,輕聲地說:「很抱歉,瞞了你們這麼久。」

  心裡有一種痛,是那種難堪的痛。

  他握住我桌上的手,掌心溫暖著我的指尖:「你不用跟我說抱歉,什麼也不要多想,這幾天哪裡也不要去了,好好的在這裡休息。」

  我抬眸看他,眉頭微蹙:「夏晨哥,你不嫌棄我嗎?」

  他長長地嘆口氣,伸手順了順我的發:「怎麼會,別多想了,你只是你,別人的罪責和你沒有關係,在我眼裡,你永遠是一個單純的好女孩。」

  我只是笑笑,什麼也沒說,還好,他沒有看低我。

  吃好了早點便幫他收拾到廚房,我拿著碟子擠了些洗潔精就要去清洗,他關了水龍頭接了過去:「傷手,我來吧!」

  「沒事,這些我還是會的。」

  在這裡白吃白喝的住著,心裡自是過意不去。

  他自顧地清洗著:「一個人習慣了做這些,我不喜歡請保姆,這些自己做就好。」

  「你很獨立。」我看著他認真的洗著,說了一句。

  他轉頭朝我一笑:「這不算獨立,只是我不喜歡家裡有陌生人進入。」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你除外。」

  洗好後他便整齊的放入碗櫃中,我跟著他出去,他去高櫃那取了護手霜遞給我:「擦擦吧,女孩子的手要好好的呵護。」

  我接過,擠了些出來,正揉著便聽他說:「中午會有廚子過來,晚上我會早些回來,我做飯給你吃。」

  我訝然地看著他:「夏晨哥你會做飯?」

  他溫柔一笑:「會些,以前在國外的時候也是經常自己做飯,國外的西餐吃不慣,就特別懷念家常菜,工作不忙的時候就照著菜譜學。」

  取了西服的外套穿上:「你這幾天哪也不要去了,好好在這裡休息著,手機的充電線就在書房的桌上,電腦你可以用,沒有密碼。」

  我送他到門口那,他疼惜的摸摸我的臉:「別多想了,一切的一切,很快會過去的。」

  我朝他揚起一抹笑:「知道了。」

  關上門,偌大的房子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手機很冷寂,他的電話,依然沒有打來,我打曉美的電話,也是關機的提示。

  越是這樣,越是讓人擔心著,顏珞,你現在到底是如何?

  去書房把手機充上電,按開了電腦,桌面的背景圖居然是夏晨和夏聿的合影,夏聿就那樣笑著,笑的那麼的開心。

  看到此,心裡的愧疚又浮了上來,夏聿,我想告訴你,我愛上別人了,很愛很愛,真希望得到你的祝福和認可。

  點開了網頁,那些與我相關的新聞還在網頁上掛著。

  不想在看了,看多了只會徒增傷感。

  夏晨說得對,有些事很快就過去的,心裡不必去在意了,越在意越是讓人神傷。

  主動給曉斌打了電話過去,告訴他我很好,不必擔心。

  我曾經想過如果朋友知道了我的事情,會不會友誼就破碎了,事實證明我錯了,朋友間的情誼並不會因為某些原因而變質,相反的,我得到的卻是更多的安慰。

  他叫我不必理會網上的那些說辭和評論,說白了就是有人想整我,等這段風波過去就好了。

  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的細雨霏霏,所謂的一場秋雨一場涼,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無所事事便躺上床去睡覺,睡著了便不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可對顏珞的思念,卻是無比的綿長。

  一睡醒就看到夏晨已經回來了,挽著袖子在廚房裡忙活著,柔和燈光襯的他無比的清雅。

  他轉頭看著我笑:「醒了,氣色好多了,洗洗手準備吃飯。」

  「真香。」

  「那你一會兒就多吃點,我做的菜比較清淡些。」

  幫他端著菜到餐桌上,他盛了一小碗米飯給我:「坐下吃吧!」

  豆腐做的很好,應該是先煎炸了下在炒的,蝦仁炒雞蛋味道很贊,而且是一點腥味也沒有。

  我讚不絕口:「夏晨哥,你做的真好。」菜色樣式看上去也讓人十分的有食慾。

  「喜歡吃以後天天做給你。」

  他這話說的,似乎有些別有深意了。

  我微微一笑:「那多麻煩,你工作那麼忙。」

  他只是笑:「不忙,工作永遠就在那裡,又不會長腳跑了。」

  我呵呵一笑,原來夏晨哥也會開玩笑的。

  吃完後依然是他去刷碗,擦淨後在放入碗櫃中整齊的擺好,夏晨不光在工作上認真,生活上一些瑣碎的地方,也是無比的細緻。

  他不像顏珞,不會把工作帶回家裡做,他一個人打理著很大的企業,可正如他曾經說的,企業里有管理團隊,很多的事情,不必親自去做,他只要看一個結果。

  這麼多天了,我想也許網上新聞的熱度已經過去了吧。

  特意開了電腦去看,可卻不曾想到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也盡情的往我頭上扣來。

  被包養,傍大款,甚至還在夜總會做過陪酒,就連照片都有,張張那麼的真實可見。

  他們想運用網絡的力量,欲將我整的身敗名裂,似乎不整死我誓不罷休,網民們的評論也是帶有辱罵唾棄的意味。

  關了電腦,心情無法在淡定了,我已經縮在夏晨的屋子裡這麼長時間了,這些人為什麼就是不放過我,難道我和顏珞在一起,就是一個錯誤,就要承受他們家莫名的打壓嗎?他們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道德的底線是什麼。

  心情十分的低落,我似乎看不到我們的未來了。

  坐在露台上吹著傍晚的夜風,絲絲涼意吹不走心裡的煩躁。

  夏晨端了杯熱果茶過來,安慰著說:「別想了,網上的言論一向如此,沒有什麼真實性,也喜歡誇大其詞,不必在意。」

  我接過玻璃杯,淡淡地說:「夏晨哥,網上說的是真的,我在南方的那年,確實在一家夜總會工作過,但是我做的是服務生,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無比的心塞,如今說出來好受些了,再也沒什麼秘密了,再也沒有什麼讓他們可威脅的了。

  夏晨的眼裡溢出心疼,更多的卻是自責,他抱住我的肩輕輕的摟在懷裡:「清漪,明天這些新聞就不會在出現了,我夏晨,用我的信譽和你保證。」

  我靠在他的懷裡低嘆地說:「不用,夏晨哥,你真的什麼也不用做。」

  知道他有能力這樣做,可他憑什麼為我這般,畢竟在我心裡對他的感情只是哥哥,再無其他。

  既然一切都已經成為了事實,都已經是滿城風雨人盡皆知了,所以任何的補救對我來說也是無濟於事的。

  可我沒想到夏晨真的那麼做了,我不知他用的什麼方法,或者他和他們談了什麼條件,總之網上關於我的新聞突然的就消失了,風平浪靜的一點痕跡也沒有。

  偷偷去樓下買了包香菸上來,不知何時起,我對這個東西就像上癮了一樣,那種吸入心口的感覺會讓我有一種解脫。

  我在陽台吞雲吐霧著,咳了兩下在狠狠的吸一口,香菸不同於酒精,它會令神經都變得麻木起來。

  夏晨回來的時候我都沒有發覺,他很是不悅的將我手中的香菸奪了去,眉頭緊皺著:「不是說過不許在吸菸的,女孩子家家吸什麼煙。」

  他打開窗戶,將菸頭丟了出去,眼神看到我手裡攥著的一整包,伸出手命令道:「拿來。」

  我只好癟著嘴乖乖的交出去,他直接扔了下去,再若無其事的將窗子合上。

  他看著我,眸光里不再是溫柔:「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

  「哦。」我聽話的應了聲。

  看慣了他溫潤的一面,不曾想生起氣來,也是挺駭人的。

  隨著他往客廳去,我忍不住一問:「夏晨哥,能告訴我你做了什麼嗎?」

  他自是知道我指的是網絡上那些撤下去的新聞。

  「真想知道?」

  我點點頭:「是的。」

  他看著我,如實地說:「我跟他們說你是我的未婚妻,如果在這樣詆毀你,我會採用法律的手段。」

  我驚訝地看著他:「夏晨哥,你沒必要這樣做的。」

  他輕鬆的一笑:「有沒有必要我心裡自是清楚。」

  喚我:「別站著了,坐到沙發那去,我給你買了雙鞋,試試是否合腳。」

  我聽話的坐過去,他蹲下身將我腳上的拖鞋取下。

  從身側的鞋盒中將白色的休閒鞋取出,親自套在我的一隻腳上:「門口那雙鞋我扔掉了,清漪,不合適的鞋就不要穿了,只會讓你痛。」

  那是顏珞給我買的鞋,平跟軟底的小船鞋,他喜歡我這樣穿,他說一看到我穿著高跟鞋,就恨不得把那鞋跟給掰掉。

  再換上另一腳的時候夏晨便輕聲地說:「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你就穿的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很乾淨透亮,那天老師當著我的面教育你,你卻垂著頭撇了撇嘴,一副很不屑的樣子,那樣子特別的可愛,也就是那時候,你住進了我的心,可我明白感情都是有先來後到的。」

  他與我平視著,那雙清亮的眸子幽幽的看著我:「清漪,和他徹底的斷了吧,他真的不適合你,只會讓你受傷。以後,就換我來照顧你好不好。」

  我將鞋子脫了下來,並放入盒子裡蓋好,坐直了身子朝他冷靜地說:「夏晨哥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在我心裡,你一直就是哥哥,只是哥哥。」

  他很好,非常好,可我對他,就是生不出其他的感情來。

  「清漪,我不想做你的哥哥,我喜歡你,喜歡很多年了,我回國,也是為了你。」

  我訝然地看著他,努力的消化著這個消息。

  卻只能從容地告訴他:「可我喜歡顏珞,我會等他的。」

  「他不合適你,而你也是等不到他的。」他說。

  我毅然地說:「沒關係,多久我都會等。」我們約好的,要一輩子在一起。

  「清漪。」他站了起來,眼裡是頹敗,還有些惱色:「你為什麼這麼執迷不悟,你非要把自己傷的鮮血淋漓的才罷休是不是?」

  第一次,他幾乎是吼著和我說話。

  「不會。」我無奈的說,站了起來:「夏晨哥,我累了,先去睡了。」

  每次和他說話,都感覺特別累,他總說這是為我好,可我卻不想要這份好。

  他孤獨的坐在客廳里,臉上的凝色那麼地濃重,我暗嘆一聲,扶著樓梯走了上去。

  感情本就是自私的,並不是你為我付出我就必須要回應的。如果我順理成章地去接受,那樣才是對別人最大的傷害。

  躲在他的房子裡並不是長久之計,我還是要出去的,去面對一切。

  穿著拖鞋下樓去,他把我的鞋子扔了,那是顏珞送我的鞋子,要把它找回來。

  離這棟樓最近的垃圾桶里翻遍了沒有,再去下一個垃圾桶里找。

  忍著各種各樣的難聞的味道,還是沒有找到。

  一個小區裡的保潔人員過來問:「小姐你在找什麼?」

  我問:「二號樓昨天扔的垃圾在哪?我有個重要東西不小心丟了。」

  「垃圾都是分類的,你去花園後面那邊去找找,都在那裡,這個點兒還沒收走。」

  我便著急的往她說的那個位置走去,有人在進行著垃圾分類,那人問我來找什麼,我便說來找鞋。

  他便指著一個大大的袋子說:「都在那裡,自己去找吧。」

  費力的將那個大袋子扯下來,裡面很多的鞋,我的那雙鞋很顯眼,就在很多的鞋下面壓著,上面的水鑽泛著透亮的光。

  夏晨把它丟了而我卻把它找了回來。

  撿了出來握在手裡,我永遠都知道什麼才是最適合自己的。

  提回去擦了又擦才把上面的污漬收拾乾淨,這是顏珞送我的鞋子,我會好好珍惜著。

  中午的時候夏晨打來電話,軟語地問我:「吃飯了嗎?」

  似乎對昨晚的事情,故意的淡忘了。

  「吃了,廚子今天做了魚,味道很不錯。」

  「那就好。」他說

  沉默了片刻,他便說:「清漪,我以後不會在給你任何的壓力,你這段時間就好好在那裡住著吧,我還有別的房子,晚上我就不回去了。早中晚三餐我會讓廚子過去給你做好。」

  「夏晨哥,不用那麼麻煩,我會儘快找房子搬出去。」

  畢竟昨晚我拒絕他後,大家心裡多少都會有些尷尬,他自是不會讓我離開,所以他選擇出去住。

  「既然你叫我一聲哥,那我的話你就得聽進去,住下吧,我那裡還算清淨,等過了這段時間你在做打算。」

  夏晨說話,總是讓人沒有拒絕的餘地。

  我便說:「謝謝你了。」

  他輕笑一聲:「謝什麼呢?我們之間不必說謝謝,好了,你歇著吧。」

  掛了電話,心裡有些釋然了起來,不得不說,夏晨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把我看透。

  他不在我一個人也算過得清淨,那做飯的廚子每天都是按時過來,做完就走,屋子也不用我收拾,夏晨請了一個小時工,很準的時間點會過來收拾乾淨在離開。

  身上沒有錢就沒法單獨出去生活,找工作現在也不是適合的時機。唯一的辦法就是先借些錢了,但我決計是不會和夏晨借錢的,我一開口他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打電話給曉斌,他很爽快,立馬就給我轉了三萬塊錢過來。

  簡單的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很少很少,就在我準備提著東西開門出去的時候,電話就狂叫了起來,很急很急。

  我掏出來看,是曉斌打來的。

  「曉斌,怎麼了?」才剛給我轉了錢就打電話過來,不會是後悔了吧。

  我暗付著,他的聲音都有些變了:「清漪,你快過來下,夏晨哥受傷了。」

  「啊,在哪?」

  他說了地址便很著急的掛了電話,我扔下東西就開門出去。

  在小區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往他說的地點去。

  我到的時候醫生已經給他將傷口包紮好了,手臂纏了很厚很厚的紗布,足足粗了好幾圈。

  「夏晨哥。」

  「清漪。」他清雅地和我打著招呼:「這麼著急的把你叫來,倒是曉斌小題大做了。」

  「怎麼弄的?」我看向曉斌。

  「我和夏晨哥一起吃的午飯,在路邊等司機開車過來的時候,一輛摩的就失了方向撞向了夏晨哥,還好我及時拉了他一把。」曉斌嘆口氣,似乎還有些餘悸。

  「都別擔心了。」夏晨輕鬆地說:「這不是也沒什麼事嗎?傷口養幾天就好了。」

  曉斌說:「那你這幾天就別過多的使用右手了,清漪,反正你也住夏晨哥那裡,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照顧下他,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我得先走了,下午還有個課程。」

  「放心吧!」我送曉斌到門口那,他又悄聲地跟我說:「錢不夠再告訴我。」

  我朝他感激的一笑:「知道了。」

  轉身回去扶起夏晨,他的襯衫上也竟是污血:「夏晨哥,回去換件衣服吧,這衣服是沒法穿出去了。」

  他很是合作地說:「好,我讓司機將車子開過來,清漪,我可能要回去打擾你幾日了。」

  我一笑:「說什麼呢,本來就是你的房子。」

  扶著他出了醫院,到了公寓,我先去給他接了些溫水,將醫院開的藥拿出來讓他吃了便扶他躺上床去休息。

  過了會兒他喚我:「清漪,把我的筆記本拿來,就在書房的桌子上。」

  「好。」

  給他拿過去順便幫他開機,他右手臂不方便我就按照他的吩咐找到幾個文件,然後給指定的郵箱發了過去。

  合上電腦看向他:「夏晨哥你想吃什麼?一會兒廚子來了我跟他說。」

  「清淡就好。」

  「好嘞。」

  抱著筆記本準備離開他的房間,他叫住我,很是歉意地說:「清漪,真是麻煩你了,還得讓你照顧我這個病人。」

  「夏晨哥你幹嘛那麼客氣,你還不是收留了我,得了,你先歇著,一會兒飯好了我叫你下去。」

  他寵溺的看著我:「好。」

  合上門出去,我這人就是這樣,別人對我三分好,我便要三分的還回去。

  廚子來的時候特意的問了他,身上有傷口是不是需要忌口,他說不宜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便做了幾道清淡的菜。

  扶他下來吃飯,他的右手不方便用筷子,取了勺子給他,他一邊吃一邊淡笑著看我。

  我好奇的問:「夏晨哥,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這麼怪怪地看著我。

  他眼裡滿是柔色:「看著你挺好,這樣的生活一直是我所嚮往的。」

  我乾笑了兩下:「夏晨哥你別開我玩笑了。」

  他的心思,依舊還是那般,可他不會說出來,就那麼藏著,藏得很深很深。

  吃完後我一個人收拾乾淨,他便在一旁站著看我忙前忙後,想幫忙,我卻讓他去沙發那坐著就好了。

  擠了洗潔精在水池中洗著碗,他過來說:「別洗了,明天小時工來了會收拾。」

  「沒事,又不是什麼麻煩事,也沒有幾個碗。」

  我便喜歡這樣,既然自己能做,就沒必要去麻煩別人。

  碗筷很快就洗完,關了水龍頭剛要轉身夏晨就突然的靠了過來,那隻沒受傷的胳膊在身後輕環住我的腰,下巴親昵的擱在我的肩頭,溫熱的氣息就在耳畔。

  我有些怔然他忽然的舉措,剛要掙扎脫身,他的手便一箍,緊緊的讓我靠近他的懷裡,在我耳邊輕聲地說:「別動,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他的溫軟細語似乎有一股魔力般,讓我不再掙扎,可心裡卻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一使力便推開了他。

  他眼裡的失落就那麼泄了出來,靜靜的靠著柜子看我,輕嘆一聲:「清漪,你是不是還在想著他,你是不是非要和他在一起。」

  「是。」我堅定的答,即便你在問我多少遍,我還是這個答案。

  他揉揉眉宇,很是無力地說:「清漪,你為什麼就是這麼固執呢,他能給你什麼,他現在連見你一面都是未知數,你在這樣傻傻的等著又有什麼意義呢,你們沒有未來的,他給不了你婚姻,難道你想給他當情人嗎?」

  「不會。」我淡淡地說:「即使他不能娶我,但只要他沒娶,我沒嫁人,我們就有機會,如果他真的娶了別人,那就是我們的結束。」

  我不會當小三的,而顏珞也不會那麼做,他不會委屈了我,他知道我的底線是什麼。

  「清漪,到頭來受傷的還是你自己,和他斷絕了吧,以後都不要見他,離開這裡一段時間,等你的心情調整好了再回來好不好。」

  為什麼,我為什麼要離開,抬眸重新審視著他,默了默才說:「我不要離開,我要等著他,夏晨哥,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明天一早我就會離開。」

  你是為好我,我知道,但是強加的好我不能接受。

  他別過頭去不再看我,很是失敗的輕嘆一聲,在看向我時卻是一臉的心憐:「清漪,有些人你可以愛,但是有些人你愛了註定會受傷,你這麼的固執,終有一天你會後悔你所做過的決定。」

  他嘆息,轉身走出了廚房,寂靜的空間留給我一個人去思考他剛剛的話。

  可是夏晨我想告訴他,我不知道愛情會不會讓人灰飛煙滅,就是因為不知道,我才要去嘗試。

  回到房間靠在門後面無力的滑坐了下去,這麼長時間了,顏珞一點消息也沒有,甚至一個電話都沒有給我再打來過。

  不知他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是還在和家裡抗衡,還是妥協了。

  心亂如麻著,躺上床也是睡不進去的,索性早早的起來就收拾了自己的東西。

  等到天大亮的時候,我便去敲了夏晨的房門,裡面應了聲:「進來。」

  我端著藥和溫水進去,放在床頭桌上,轉身看著他:「夏晨哥,我走了,也許你說的對,我需要靜一靜。」

  出去透透氣吧,清淨一段時間,在這樣待下去我會被桎梏住。

  他側身拉開抽屜,將裡面的一張機票遞給我:「去吧,去散散心,這是去杭州的機票,希望你回來的時候,能讓自己解脫,所有的煩惱也都沒有了。」

  我接過攥在手裡,朝他一笑:「謝謝。」

  其他的,卻不想再多言了。

  夏晨已將一切都為我準備好,拉著皮箱坐上了計程車,一路朝著機場的方向而去。

  望著車窗外的高樓大廈,心裡無比的感嘆,這座繁華的都市承載了很多人的夢想。

  當車子從天安門處路過的時候,那飛揚的五星紅旗依舊迎風招展著,這座城市,終還是有我放不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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