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大少爺式的告白
沒等到陸煜睿回答，我手機突然響了。
蔣柔雨打來的。
我接通電話，「小雨，你金主走了沒，走了的話，過來請你喝酒……」
「小茉。」蔣柔雨聲音很不對勁，虛弱的像是要昏過去了。
我心一下子提起來，「你怎麼了？」
「救……救我……」
「小雨！蔣柔雨！你他媽給我說話！」任我如何喊，電話那頭都沒有聲音了，也沒有掛斷。
陸煜睿開車帶我到蔣柔雨家。她家大門是虛掩著的，進屋一看，一片狼藉，客廳被砸個稀爛，滿地的碎玻璃紙屑衣服，簡直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蔣柔雨趴在一堆衣服上，一動不動。
我趕忙跑過去，把她扶起來，她臉色慘白，雙頰又紅又腫，是被人打耳光打的。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有著新被打出來的淤青，看來是被狠狠的揍了一頓。
而最可怕的，是她身下正在出血，淡藍色的裙子被血染濕一大片。
「她懷孕了？」陸煜睿蹙眉問道。
「我不知道……」我搖頭，嚇得眼淚止不住。
「去醫院。」陸煜睿走過來，把蔣柔雨抱起來，往外走。
陸家私人醫院。
手術室的燈亮起來。
我坐在走廊上的長椅上，雙眼放空，在心裡不停的祈禱，蔣柔雨不要有事。
陸煜睿去打了個電話，然後坐到我身邊，把我拉到他懷裡。
溫暖的懷抱，讓我慢慢回神過來，我昂頭看他，「什麼人幹的？」
「小區有監控，我讓人去調了。」
「我也要看。」
「好。」陸煜睿抬手，為我抹去臉頰的淚珠，然後他低頭，吻上我的眼睛，「不許哭了，眼睛都腫了。」
被一個成熟的男人照顧著，好像再難的事，也突然變得簡單了一樣。在我想到之前，他已經開始做了。
我抱住陸煜睿的腰，貪戀他的懷抱，也貪戀他的照顧。
手術室的燈滅了。
醫生走出來，恭敬的對著陸煜睿道，「少爺，病人的孩子沒了，已做過了清理，要看病人恢復情況，應該不會對以後生育造成任何影響。除此之外，病人身上都是皮外傷，傷的不重，傷口也都處理過了。」
陸煜睿點頭，讓醫生安排了病房。
我去病房看蔣柔雨時，她已經醒了，臉色依舊不好，看到我來，她唇角往上揚了揚，似是想給我一個微笑，卻扯到了臉上的傷，疼得她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現在這張臉，哭都會比笑好看！」我走過去，「餓不餓，想吃什麼，我幫你去買。」
「想吃火鍋，變態辣那種。」
要不是看她這張臉已經是豬頭了，我真想再給她一巴掌，「你剛做完手術，你要吃火鍋……」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我一愣，慌亂的剛想轉開話題，就聽蔣柔雨道，「孩子沒了，我知道。我又不是紙糊的，這點小事打擊不到我。」
她說的滿不在乎。
我知道她要強，不想給她添堵，也努力不把難過表現出來。可鼻子泛酸，眼淚不聽話的往外涌，我只能低著頭，不敢去看她，「你懷孕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自個都不知道，我怎麼告訴你！這就是這個小傢伙跟我沒緣分，剛知道他的存在，他就沒了。」蔣柔雨頓了一下，聲音裡帶了股子怒氣，「那個小婊.子下手還真狠！別他媽被我逮到！」
「誰打的你？」我問。
蔣柔雨搖頭，「不認識。我聽到有人敲門，剛把門打開，他們就沖了進來，然後對著我一頓狠揍。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這時候我還覺得是蔣柔雨自己在外面得罪了人，人家找到她家去揍她。可看了監控視頻，蔣柔雨認出了人之後，我才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蔣柔雨口中的小婊.子是我們的一個大熟人——依佳！
我問她，確不確定？
蔣柔雨罵我，說那個女人帶人闖進她家揍她，她還能認錯人麼！
我忙看向陸煜睿，陸煜睿冷漠著一張臉，沒有什麼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蔣柔雨不認識依佳。依佳回國後，蔣柔雨的金主也來梅城了，蔣柔雨這段時間都在陪她的金主，所以倆人根本沒見過。
我實在想不到依佳有帶人去把蔣柔雨打到流產的理由。她們兩個人唯一的交集點就是我。陸煜睿為了我，讓依佳從家裡搬了出去，而且這段時間，陸煜睿不是在公司忙，就是在家裡陪我，依佳約過他幾次，都被他拒絕了。難道是因為這個，依佳對我懷恨在心，又礙於陸煜睿，不敢對我怎麼樣，就拿我的好姐妹開刀？！
胡思亂想的走出病房，要下樓時我才猛然想起來，我媽說明天要來照顧蔣柔雨，讓我問問蔣柔雨想吃什麼，我媽會做了給她帶過來。
轉身又走回去，剛把手放在病房門把手上，就聽到病房裡傳來哭聲。
一開始是忍著的，低低的抽泣，然後像是知道沒有人在，又像是忍不住了，她放聲大哭起來。
我就說嘛，那個孩子是她身上的一塊肉，她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一點都不在乎！她就是太要強，不想在別人面前表現出脆弱的樣子。
聽著蔣柔雨的大哭，我也跟著掉眼淚。
最終，我也沒進病房，把手收了回來，轉身往樓下跑。
車停在醫院大門前，陸煜睿站在車旁，見到我哭著跑出來，他蹙眉問我，「怎麼又哭了？」
我胡亂擦擦眼淚，「依佳住哪？」
陸煜睿神色微怔，他幫我拉開車門，「上車。」
我沒動，固執的看著他，又問一遍，「依佳住哪！」
「我把她約出來了，上車，帶你去見她。」
我坐在副駕駛，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是我害了蔣柔雨，害了她的孩子！蔣柔雨的哭聲一直在我腦子裡轉，我看向陸煜睿，「你在保護依佳！你連依佳住哪裡都不告訴我，是怕我也用她對付小雨那一套對付她麼？你多慮了，我又不是依佳的對手。」
陸煜睿瞥我一眼，深邃冷冽的眸子，不含任何的情緒，「別跟我說氣話。」
「難道我說的不對麼！」我也想冷靜，可我最好的姐妹被打流產了，而他還在保護那個兇手，這種情況下，我怎麼冷靜對話！
我深呼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情緒平靜下來，「這件事就是她做的，你打算怎麼辦？」
「見面之後再說。」
車停進車庫。
下車時，我注意看了，路旁還停著兩輛豪車，一輛法拉利是白少辰的，另一輛是瑪莎拉蒂，全粉色車身，一看就知道是女人開得車。想到此時依佳就在別墅里，那這輛瑪莎拉蒂應該就是她的了。
「她開的車不錯，」我指了指莎瑪拉蒂，「你給她買的？」
我沒記錯的話，依佳家世不好，高中畢業後，還因為家境的原因沒有上大學，而選擇打工。出國這幾個月，也是陸煜睿安排的。這剛回國，就穿著一身名牌，開上了豪車。難不成是中彩票了？！
陸煜睿輕嗯一聲，「你喜歡？」
我強忍著想把那輛車砸了的衝動，同時也忍下心酸和怒火，看著陸煜睿道，「你要是說也給我買一輛，我能當場跟你翻臉！陸總，被你喜歡可真是一件幸福的事。要是有一天，我能榮幸的被你喜歡就好了，那樣我什麼都不用做，你就會養著我！」
「蘇茉！」陸煜睿冰冷的聲音帶了怒氣。
我轉身往屋子走，頭也不回的道，「是，我的錯，我不該說氣話！」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又要哭了。
錢是陸煜睿的，他要怎麼花，要給誰花，是他的自由。我又不是他的什麼人，沒資格管他。可這股心酸難過是怎麼回事！就好像是發現了老公在外面偷偷養別的女人的妻子一樣，我要是那個妻子還好了，至少能大鬧一頓。可現在，我尷尬的連質問一句的權利都沒有，只能忍著，憋著。
靠！陸煜睿竟然在養著她！得不到她也要守護她，照顧她的生活是麼？可真夠喜歡她的！
我在心底大罵，抬手擦眼淚時，猛然反應過來。這一次，我連依佳的面都沒有見到呢，就被欺負哭了！
我真的不是依佳的對手。
我腳步慢下來，心裡有些怕了。
陸煜睿走上來，手攬在我的肩頭。
我被嚇得一個激靈，條件反射般抬起手，把陸煜睿的胳膊打開，連貫的動作，好像很嫌棄的樣子。
陸煜睿蹙眉看我，冷漠的一張臉，明顯帶了怒色，「我不想每次都因為依佳跟你吵架。」
這時，別墅大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了。
「你們回來了，幹嘛不進門！」開門的是白少辰，而他後面還站著一個在這裡完全不可能出現的人。
我一驚，連生氣的陸煜睿都忘了，「你……你怎麼在這？」
「你一直不來看我，我只能努力痊癒，來看你了。」林風眠走出來，拉住我的手，帶著我往屋裡走。
白少辰看到林風眠拉我手，一臉驚色，「喂，風眠，你不是說你現在只能跟人交流，還做不到與人接觸麼？連跟我握手都不願意，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我家茉兒又不是別人！」林風眠一直抓著我的手，用力的，不許我抽開。
陸煜睿跟進來，臉色更難看了，一身的低氣壓，「你家的？！」
林風眠完全不怕生氣的陸煜睿，風輕雲淡的一張臉，宣布結果一般，「是，我家的。我主動提出接受康復治療，我的心理醫生告訴我，我是因為心裡有了急切的想要與之交流的對象，所以才康復的如此順利。他問我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我想了想，我急著康復就是為了見茉兒，我想她。我是喜歡她的。」
說完這些，林風眠看向我，完全不管我是一臉多麼驚訝的表情，他平靜且肯定的道，「茉兒，我喜歡上你了，我現在告訴你，你知道了嗎？」
我傻乎乎的點頭，整個大腦都短路了。
多麼大少爺式的告白。都明明白白的問我，你知道了嗎？我又不聾，當然知道了。
蔣柔雨打來的。
我接通電話，「小雨，你金主走了沒，走了的話，過來請你喝酒……」
「小茉。」蔣柔雨聲音很不對勁，虛弱的像是要昏過去了。
我心一下子提起來，「你怎麼了？」
「救……救我……」
「小雨！蔣柔雨！你他媽給我說話！」任我如何喊，電話那頭都沒有聲音了，也沒有掛斷。
陸煜睿開車帶我到蔣柔雨家。她家大門是虛掩著的，進屋一看，一片狼藉，客廳被砸個稀爛，滿地的碎玻璃紙屑衣服，簡直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蔣柔雨趴在一堆衣服上，一動不動。
我趕忙跑過去，把她扶起來，她臉色慘白，雙頰又紅又腫，是被人打耳光打的。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有著新被打出來的淤青，看來是被狠狠的揍了一頓。
而最可怕的，是她身下正在出血，淡藍色的裙子被血染濕一大片。
「她懷孕了？」陸煜睿蹙眉問道。
「我不知道……」我搖頭，嚇得眼淚止不住。
「去醫院。」陸煜睿走過來，把蔣柔雨抱起來，往外走。
陸家私人醫院。
手術室的燈亮起來。
我坐在走廊上的長椅上，雙眼放空，在心裡不停的祈禱，蔣柔雨不要有事。
陸煜睿去打了個電話，然後坐到我身邊，把我拉到他懷裡。
溫暖的懷抱，讓我慢慢回神過來，我昂頭看他，「什麼人幹的？」
「小區有監控，我讓人去調了。」
「我也要看。」
「好。」陸煜睿抬手，為我抹去臉頰的淚珠，然後他低頭，吻上我的眼睛，「不許哭了，眼睛都腫了。」
被一個成熟的男人照顧著，好像再難的事，也突然變得簡單了一樣。在我想到之前，他已經開始做了。
我抱住陸煜睿的腰，貪戀他的懷抱，也貪戀他的照顧。
手術室的燈滅了。
醫生走出來，恭敬的對著陸煜睿道，「少爺，病人的孩子沒了，已做過了清理，要看病人恢復情況，應該不會對以後生育造成任何影響。除此之外，病人身上都是皮外傷，傷的不重，傷口也都處理過了。」
陸煜睿點頭，讓醫生安排了病房。
我去病房看蔣柔雨時，她已經醒了，臉色依舊不好，看到我來，她唇角往上揚了揚，似是想給我一個微笑，卻扯到了臉上的傷，疼得她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現在這張臉，哭都會比笑好看！」我走過去，「餓不餓，想吃什麼，我幫你去買。」
「想吃火鍋，變態辣那種。」
要不是看她這張臉已經是豬頭了，我真想再給她一巴掌，「你剛做完手術，你要吃火鍋……」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我一愣，慌亂的剛想轉開話題，就聽蔣柔雨道，「孩子沒了，我知道。我又不是紙糊的，這點小事打擊不到我。」
她說的滿不在乎。
我知道她要強，不想給她添堵，也努力不把難過表現出來。可鼻子泛酸，眼淚不聽話的往外涌，我只能低著頭，不敢去看她，「你懷孕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自個都不知道，我怎麼告訴你！這就是這個小傢伙跟我沒緣分，剛知道他的存在，他就沒了。」蔣柔雨頓了一下，聲音裡帶了股子怒氣，「那個小婊.子下手還真狠！別他媽被我逮到！」
「誰打的你？」我問。
蔣柔雨搖頭，「不認識。我聽到有人敲門，剛把門打開，他們就沖了進來，然後對著我一頓狠揍。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這時候我還覺得是蔣柔雨自己在外面得罪了人，人家找到她家去揍她。可看了監控視頻，蔣柔雨認出了人之後，我才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蔣柔雨口中的小婊.子是我們的一個大熟人——依佳！
我問她，確不確定？
蔣柔雨罵我，說那個女人帶人闖進她家揍她，她還能認錯人麼！
我忙看向陸煜睿，陸煜睿冷漠著一張臉，沒有什麼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蔣柔雨不認識依佳。依佳回國後，蔣柔雨的金主也來梅城了，蔣柔雨這段時間都在陪她的金主，所以倆人根本沒見過。
我實在想不到依佳有帶人去把蔣柔雨打到流產的理由。她們兩個人唯一的交集點就是我。陸煜睿為了我，讓依佳從家裡搬了出去，而且這段時間，陸煜睿不是在公司忙，就是在家裡陪我，依佳約過他幾次，都被他拒絕了。難道是因為這個，依佳對我懷恨在心，又礙於陸煜睿，不敢對我怎麼樣，就拿我的好姐妹開刀？！
胡思亂想的走出病房，要下樓時我才猛然想起來，我媽說明天要來照顧蔣柔雨，讓我問問蔣柔雨想吃什麼，我媽會做了給她帶過來。
轉身又走回去，剛把手放在病房門把手上，就聽到病房裡傳來哭聲。
一開始是忍著的，低低的抽泣，然後像是知道沒有人在，又像是忍不住了，她放聲大哭起來。
我就說嘛，那個孩子是她身上的一塊肉，她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一點都不在乎！她就是太要強，不想在別人面前表現出脆弱的樣子。
聽著蔣柔雨的大哭，我也跟著掉眼淚。
最終，我也沒進病房，把手收了回來，轉身往樓下跑。
車停在醫院大門前，陸煜睿站在車旁，見到我哭著跑出來，他蹙眉問我，「怎麼又哭了？」
我胡亂擦擦眼淚，「依佳住哪？」
陸煜睿神色微怔，他幫我拉開車門，「上車。」
我沒動，固執的看著他，又問一遍，「依佳住哪！」
「我把她約出來了，上車，帶你去見她。」
我坐在副駕駛，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是我害了蔣柔雨，害了她的孩子！蔣柔雨的哭聲一直在我腦子裡轉，我看向陸煜睿，「你在保護依佳！你連依佳住哪裡都不告訴我，是怕我也用她對付小雨那一套對付她麼？你多慮了，我又不是依佳的對手。」
陸煜睿瞥我一眼，深邃冷冽的眸子，不含任何的情緒，「別跟我說氣話。」
「難道我說的不對麼！」我也想冷靜，可我最好的姐妹被打流產了，而他還在保護那個兇手，這種情況下，我怎麼冷靜對話！
我深呼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情緒平靜下來，「這件事就是她做的，你打算怎麼辦？」
「見面之後再說。」
車停進車庫。
下車時，我注意看了，路旁還停著兩輛豪車，一輛法拉利是白少辰的，另一輛是瑪莎拉蒂，全粉色車身，一看就知道是女人開得車。想到此時依佳就在別墅里，那這輛瑪莎拉蒂應該就是她的了。
「她開的車不錯，」我指了指莎瑪拉蒂，「你給她買的？」
我沒記錯的話，依佳家世不好，高中畢業後，還因為家境的原因沒有上大學，而選擇打工。出國這幾個月，也是陸煜睿安排的。這剛回國，就穿著一身名牌，開上了豪車。難不成是中彩票了？！
陸煜睿輕嗯一聲，「你喜歡？」
我強忍著想把那輛車砸了的衝動，同時也忍下心酸和怒火，看著陸煜睿道，「你要是說也給我買一輛，我能當場跟你翻臉！陸總，被你喜歡可真是一件幸福的事。要是有一天，我能榮幸的被你喜歡就好了，那樣我什麼都不用做，你就會養著我！」
「蘇茉！」陸煜睿冰冷的聲音帶了怒氣。
我轉身往屋子走，頭也不回的道，「是，我的錯，我不該說氣話！」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又要哭了。
錢是陸煜睿的，他要怎麼花，要給誰花，是他的自由。我又不是他的什麼人，沒資格管他。可這股心酸難過是怎麼回事！就好像是發現了老公在外面偷偷養別的女人的妻子一樣，我要是那個妻子還好了，至少能大鬧一頓。可現在，我尷尬的連質問一句的權利都沒有，只能忍著，憋著。
靠！陸煜睿竟然在養著她！得不到她也要守護她，照顧她的生活是麼？可真夠喜歡她的！
我在心底大罵，抬手擦眼淚時，猛然反應過來。這一次，我連依佳的面都沒有見到呢，就被欺負哭了！
我真的不是依佳的對手。
我腳步慢下來，心裡有些怕了。
陸煜睿走上來，手攬在我的肩頭。
我被嚇得一個激靈，條件反射般抬起手，把陸煜睿的胳膊打開，連貫的動作，好像很嫌棄的樣子。
陸煜睿蹙眉看我，冷漠的一張臉，明顯帶了怒色，「我不想每次都因為依佳跟你吵架。」
這時，別墅大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了。
「你們回來了，幹嘛不進門！」開門的是白少辰，而他後面還站著一個在這裡完全不可能出現的人。
我一驚，連生氣的陸煜睿都忘了，「你……你怎麼在這？」
「你一直不來看我，我只能努力痊癒，來看你了。」林風眠走出來，拉住我的手，帶著我往屋裡走。
白少辰看到林風眠拉我手，一臉驚色，「喂，風眠，你不是說你現在只能跟人交流，還做不到與人接觸麼？連跟我握手都不願意，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我家茉兒又不是別人！」林風眠一直抓著我的手，用力的，不許我抽開。
陸煜睿跟進來，臉色更難看了，一身的低氣壓，「你家的？！」
林風眠完全不怕生氣的陸煜睿，風輕雲淡的一張臉，宣布結果一般，「是，我家的。我主動提出接受康復治療，我的心理醫生告訴我，我是因為心裡有了急切的想要與之交流的對象，所以才康復的如此順利。他問我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我想了想，我急著康復就是為了見茉兒，我想她。我是喜歡她的。」
說完這些，林風眠看向我，完全不管我是一臉多麼驚訝的表情，他平靜且肯定的道，「茉兒，我喜歡上你了，我現在告訴你，你知道了嗎？」
我傻乎乎的點頭，整個大腦都短路了。
多麼大少爺式的告白。都明明白白的問我，你知道了嗎？我又不聾，當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