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關係破裂
「不過，真的是楊敬淵送你回來的啊？」
青橙點點頭，「是啊。」
李歡歡朝她擠眉弄眼的，「可以啊，楊敬淵可是在桑城排名靠前的鑽石王老五，沒準備把他拿下？」
「拿什麼拿，我早就名花有主了！」
「得了吧，唐劭允那個小白臉滿門心思他的畫，你這被爆『出軌』他拍拍屁股就走人了？這算什麼狗屁男朋友！」
青橙不樂意了，急急辯解，「有人拍照片發給小允，他說車牌號他認識，知道是楊大哥！」
李歡歡原本也就只是想調戲她加找著機會『陷害』一下唐劭允，沒想到聽到這話，她突然變了臉色，「有人拍照片發給唐劭允？」
青橙點點頭，「嗯，他是這樣跟我說的。」
李歡歡冷笑了兩聲，轉而瞥了一眼某個無知的傻姑娘，「你呀！遲早有一天被自己笨死！」
「為什麼？」
李歡歡嗤鼻，她這一輩子都在思考一個醫學上遺留下來的問題：到底人的這個缺心眼的毛病能不能治？！
一下午沒課。
青橙窩在自己的沙發里看泡沫劇，李歡歡叫了她幾遍出去玩，她都沒應。
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她啃著雞腿，喝著可樂，跟著劇里的女主哭哭啼啼，這女主也太慘了，好不容易多年後與當年失之交臂的男主重逢，卻意外被發現得了不治之症...
這狗血編劇到底是誰？為什麼就這麼見不得人好？
青橙越想越氣，越氣吃的越多，轉眼就把唐劭允買過來的零食吃的差不多了！
這時門外響起『咚咚咚』幾聲急促的敲門聲。
青橙拖著拖鞋半踉蹌地跑去開門。
「媽？」
宋淼瞅了眼衣衫不整的自家女兒，徑直往裡面走。
「媽，你怎麼會過來？」
「我不過來哪裡能看到你這麼頹廢的待在家，工作也沒著落，還能這麼心安理得看這些沒有營養的電視劇！」宋淼揶揄，倒也不像是生氣。
青橙自知胸無大志，也不反駁，論口才，她自知是完全比不上宋老師的！
「媽，這是你專門為我燉的雞湯啊？」青橙眼饞地看著宋淼擰開蓋子，給她倒了一碗出來。
她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濃香四溢、青橙一臉滿足地抱著宋淼的手臂撒嬌，「媽，你真好！還特地給我送過來！」
宋淼看她這饞樣，冷哼一聲，嘴角卻還是彎起了弧度。
宋淼年輕時也是一個美人，從她現在消逝的青春容顏中也能看的出來，皮膚白皙，柳眉清挑，講話的時候會有兩個小小的酒窩，一雙沾染了些歲月氣息的眸子，承載了幾十年風月的洗禮，反而更加地深邃迷人...
她自愛人車禍去世後，便一手將青橙撫養長大，單親媽媽的辛苦，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
不過還好這個女兒省心，從小到大沒有給她找過什麼事，連青春叛逆期幾乎都沒有過。
「聽說你上次去面試失敗了？」
青橙從碗裡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傻笑，「...這您都知道？」
「我還知道你還沒進面試室就給人送醫院去了！」
啊？
宋淼，「你是不是還學著人家減肥？」
青橙，「我就堅持了幾天就...沒繼續了...」
宋淼沒好氣，「還覺得驕傲了？」
「沒有沒有！」
青橙揮動雙手否認。
驕傲是沒有的，就是有些慚愧，連一個星期都沒堅持到。
她還好奇，一向不問身外事的宋老師，怎麼對她近期的狀況了如指掌，不會李歡歡被她收買變成間諜了吧？
可李歡歡不差錢呀！
「我已經跟你唐大哥說好了，你之後就去利晨百貨實習吧！」宋淼替她疊著散落在一旁的衣服，似是漫不經心的開口。
「媽！」
宋淼嚇了一跳，捂住胸口，「死孩子，你想嚇死我？！」
顧青橙自知冒失，但也比不及這句話帶給她的震驚。
「媽，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去跟張阿姨說的嘛！」青橙憋著嘴，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你給我小點聲，給你張羅工作你還嫌棄這麼多！」
「我想自己找工作！」
青橙很少去頂撞宋淼，像現在這種口氣不善的時候幾乎沒有。
宋淼嘆口氣，「像上次那樣暈倒在面試室外？」
「那是意外。」
宋淼放下手裡的衣服，突然走到她面前，面色冷靜，一字一句，「青橙，媽媽不喜歡你的意外...」
青橙突然就紅了眼，一頭扎進她的懷裡。
「媽，對不起...」
宋淼眼角濕潤，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了，到底是你唐大哥的地方，你就當是為你媽我爭口氣，如果實在不適應我們再出來，嗯？」
青橙擦了擦眼淚，抽泣地只能點頭。
宋淼抽了面試，細心地在她臉上擦拭，「還有，不要減肥，你可以運動，但不要過分節食，那樣對身體傷害很大知不知道？！」
青橙哽咽，「知、知道！」
......
李歡歡來找青橙的時候，宋淼已經走了。
她好奇地打量一向沒心沒肺的顧家小姐，為什麼突然間兩隻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的。
「失戀了？」李歡歡嬉皮笑臉。
如果真的是失戀了，那她可真是樂見其成！
青橙不理她，抱著雙膝在沉思。
「得了，別跟我在這悲春傷秋了，快說說什麼事讓我開心開心，我剛被我爸罵出來，心情正不爽呢！」
李歡歡丟開幾隻抱枕，在她身邊坐下。
青橙醒了醒鼻子，「我要去利晨百貨上班了！」
李歡歡愣了愣，「這是好事呀！你怎麼弄得跟哭喪一樣的？！」
青橙：「......」
李歡歡認真替她分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就是個唐劭卿麼？我也是搞不懂你為什麼那麼怕他，像見了鬼似的，魂都不在身上，但是你想想啊，你要去的是利晨百貨的管理機構，不用出來面客，坐在辦公室里做做表、編輯編輯文檔，唐劭卿下面那麼多公司，他怎麼可能經常在你面前晃蕩？」
青橙聽的意思好像是這樣沒錯，但是又感覺哪裡不對，「好像楊婧宛也在那裡上班，如果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話，以後約會吃飯什麼的，他不就會經常過來？」
李歡歡翻了個白眼，「我說大小姐，你能不能別杞人憂天？平時看你挺狼心狗肺的，怎麼這會又畏畏縮縮的了！」
青橙嘆了口氣，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特別可笑。
「不過，我都已經都答應我媽了，想再多也沒用。」她突然可憐兮兮看著好友，「歡歡，以後你要經常去看我，餵給我精神糧食，不然我怕我熬不過這個冬天...」
李歡歡義氣地拍了拍她的肩，鄭重其事地道，「比起精神糧食，我覺得還是實體糧食更能安慰到你，放心，我一定會經常買點雞腿去看望你的！」
青橙感激涕零。
......
宿舍里的幾個很快就知道了青橙要去利晨實習了，平時里看青橙傻不愣登的老實人一個，卻沒想到還是暗地裡背著她們偷偷選擇了利晨！
選利晨她們沒意見啊，畢竟是自己男朋友哥哥的公司，進去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既然都這樣了，何必上次一起喝酒吐槽慶祝別人的時候，裝的那麼清高！
食堂里。
青橙端著空了的餐盤和李歡歡肩並肩走著。
迎面而來的就是宿舍里的幾個人。
「嗨，李莉李紅！」
不知所以的青橙熱情地打招呼。
誰知平日裡感覺關係還不錯的兩人，突然冷笑一聲，越過她，轉而和後面的袁黎婭走到一起。
「她們怎麼了？」青橙一臉茫然。
李歡歡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還不是因為你進了利晨，她們嫉妒唄！」
青橙低著頭瞎琢磨，可是她們不是也找到工作了嗎？
「我跟你說，人心隔肚皮，這三年也都相處下來了吧？關係還一直都不錯吧？你會想到到了結尾的時候，就因為一份工作，她們就不管不顧地跟你勢不兩立麼？」
青橙搖頭。
李歡歡感慨，「唉，還好老娘我早就看破紅塵，現在已經修煉到一種淡泊名利、與世無爭的境界了!」
「歡歡，說誰與世無爭我都信，唯獨你...」她搖搖頭，一副老學究的樣子。
「膽子肥了啊你！」李歡歡追著要打她，青橙躲得快，很快沒了蹤影。
又一個周五。
青橙照例回家，宋老師外出超市買菜，正好遇上。
「打算什麼時候去報到？」
青橙知道宋老師問的是什麼，想了想說，「提前實習要寫申請，我處理完了那些就去。」
宋淼點點頭，「嗯，這件事你要放在心上，是你張阿姨一直勸我叫你去利晨那邊實習的，我不知道劭卿的意思，但是從你張阿姨口中能聽出來，他似乎對你的事也挺上心，他們唐家對我們不薄，以後你能跟小允在一起最好，如果真的是沒有緣分，也不要鬧得太僵。」
青橙懂事地點頭，「這些我都知道，我跟小允現在也很好。」
只是以後的事，她從沒有認真想過，畢竟路還那麼長。
「嗯，那就好。」
青橙點點頭，「是啊。」
李歡歡朝她擠眉弄眼的，「可以啊，楊敬淵可是在桑城排名靠前的鑽石王老五，沒準備把他拿下？」
「拿什麼拿，我早就名花有主了！」
「得了吧，唐劭允那個小白臉滿門心思他的畫，你這被爆『出軌』他拍拍屁股就走人了？這算什麼狗屁男朋友！」
青橙不樂意了，急急辯解，「有人拍照片發給小允，他說車牌號他認識，知道是楊大哥！」
李歡歡原本也就只是想調戲她加找著機會『陷害』一下唐劭允，沒想到聽到這話，她突然變了臉色，「有人拍照片發給唐劭允？」
青橙點點頭，「嗯，他是這樣跟我說的。」
李歡歡冷笑了兩聲，轉而瞥了一眼某個無知的傻姑娘，「你呀！遲早有一天被自己笨死！」
「為什麼？」
李歡歡嗤鼻，她這一輩子都在思考一個醫學上遺留下來的問題：到底人的這個缺心眼的毛病能不能治？！
一下午沒課。
青橙窩在自己的沙發里看泡沫劇，李歡歡叫了她幾遍出去玩，她都沒應。
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她啃著雞腿，喝著可樂，跟著劇里的女主哭哭啼啼，這女主也太慘了，好不容易多年後與當年失之交臂的男主重逢，卻意外被發現得了不治之症...
這狗血編劇到底是誰？為什麼就這麼見不得人好？
青橙越想越氣，越氣吃的越多，轉眼就把唐劭允買過來的零食吃的差不多了！
這時門外響起『咚咚咚』幾聲急促的敲門聲。
青橙拖著拖鞋半踉蹌地跑去開門。
「媽？」
宋淼瞅了眼衣衫不整的自家女兒，徑直往裡面走。
「媽，你怎麼會過來？」
「我不過來哪裡能看到你這麼頹廢的待在家，工作也沒著落，還能這麼心安理得看這些沒有營養的電視劇！」宋淼揶揄，倒也不像是生氣。
青橙自知胸無大志，也不反駁，論口才，她自知是完全比不上宋老師的！
「媽，這是你專門為我燉的雞湯啊？」青橙眼饞地看著宋淼擰開蓋子，給她倒了一碗出來。
她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濃香四溢、青橙一臉滿足地抱著宋淼的手臂撒嬌，「媽，你真好！還特地給我送過來！」
宋淼看她這饞樣，冷哼一聲，嘴角卻還是彎起了弧度。
宋淼年輕時也是一個美人，從她現在消逝的青春容顏中也能看的出來，皮膚白皙，柳眉清挑，講話的時候會有兩個小小的酒窩，一雙沾染了些歲月氣息的眸子，承載了幾十年風月的洗禮，反而更加地深邃迷人...
她自愛人車禍去世後，便一手將青橙撫養長大，單親媽媽的辛苦，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
不過還好這個女兒省心，從小到大沒有給她找過什麼事，連青春叛逆期幾乎都沒有過。
「聽說你上次去面試失敗了？」
青橙從碗裡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傻笑，「...這您都知道？」
「我還知道你還沒進面試室就給人送醫院去了！」
啊？
宋淼，「你是不是還學著人家減肥？」
青橙，「我就堅持了幾天就...沒繼續了...」
宋淼沒好氣，「還覺得驕傲了？」
「沒有沒有！」
青橙揮動雙手否認。
驕傲是沒有的，就是有些慚愧，連一個星期都沒堅持到。
她還好奇，一向不問身外事的宋老師，怎麼對她近期的狀況了如指掌，不會李歡歡被她收買變成間諜了吧？
可李歡歡不差錢呀！
「我已經跟你唐大哥說好了，你之後就去利晨百貨實習吧！」宋淼替她疊著散落在一旁的衣服，似是漫不經心的開口。
「媽！」
宋淼嚇了一跳，捂住胸口，「死孩子，你想嚇死我？！」
顧青橙自知冒失，但也比不及這句話帶給她的震驚。
「媽，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去跟張阿姨說的嘛！」青橙憋著嘴，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你給我小點聲，給你張羅工作你還嫌棄這麼多！」
「我想自己找工作！」
青橙很少去頂撞宋淼，像現在這種口氣不善的時候幾乎沒有。
宋淼嘆口氣，「像上次那樣暈倒在面試室外？」
「那是意外。」
宋淼放下手裡的衣服，突然走到她面前，面色冷靜，一字一句，「青橙，媽媽不喜歡你的意外...」
青橙突然就紅了眼，一頭扎進她的懷裡。
「媽，對不起...」
宋淼眼角濕潤，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了，到底是你唐大哥的地方，你就當是為你媽我爭口氣，如果實在不適應我們再出來，嗯？」
青橙擦了擦眼淚，抽泣地只能點頭。
宋淼抽了面試，細心地在她臉上擦拭，「還有，不要減肥，你可以運動，但不要過分節食，那樣對身體傷害很大知不知道？！」
青橙哽咽，「知、知道！」
......
李歡歡來找青橙的時候，宋淼已經走了。
她好奇地打量一向沒心沒肺的顧家小姐，為什麼突然間兩隻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的。
「失戀了？」李歡歡嬉皮笑臉。
如果真的是失戀了，那她可真是樂見其成！
青橙不理她，抱著雙膝在沉思。
「得了，別跟我在這悲春傷秋了，快說說什麼事讓我開心開心，我剛被我爸罵出來，心情正不爽呢！」
李歡歡丟開幾隻抱枕，在她身邊坐下。
青橙醒了醒鼻子，「我要去利晨百貨上班了！」
李歡歡愣了愣，「這是好事呀！你怎麼弄得跟哭喪一樣的？！」
青橙：「......」
李歡歡認真替她分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就是個唐劭卿麼？我也是搞不懂你為什麼那麼怕他，像見了鬼似的，魂都不在身上，但是你想想啊，你要去的是利晨百貨的管理機構，不用出來面客，坐在辦公室里做做表、編輯編輯文檔，唐劭卿下面那麼多公司，他怎麼可能經常在你面前晃蕩？」
青橙聽的意思好像是這樣沒錯，但是又感覺哪裡不對，「好像楊婧宛也在那裡上班，如果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話，以後約會吃飯什麼的，他不就會經常過來？」
李歡歡翻了個白眼，「我說大小姐，你能不能別杞人憂天？平時看你挺狼心狗肺的，怎麼這會又畏畏縮縮的了！」
青橙嘆了口氣，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特別可笑。
「不過，我都已經都答應我媽了，想再多也沒用。」她突然可憐兮兮看著好友，「歡歡，以後你要經常去看我，餵給我精神糧食，不然我怕我熬不過這個冬天...」
李歡歡義氣地拍了拍她的肩，鄭重其事地道，「比起精神糧食，我覺得還是實體糧食更能安慰到你，放心，我一定會經常買點雞腿去看望你的！」
青橙感激涕零。
......
宿舍里的幾個很快就知道了青橙要去利晨實習了，平時里看青橙傻不愣登的老實人一個，卻沒想到還是暗地裡背著她們偷偷選擇了利晨！
選利晨她們沒意見啊，畢竟是自己男朋友哥哥的公司，進去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既然都這樣了，何必上次一起喝酒吐槽慶祝別人的時候，裝的那麼清高！
食堂里。
青橙端著空了的餐盤和李歡歡肩並肩走著。
迎面而來的就是宿舍里的幾個人。
「嗨，李莉李紅！」
不知所以的青橙熱情地打招呼。
誰知平日裡感覺關係還不錯的兩人，突然冷笑一聲，越過她，轉而和後面的袁黎婭走到一起。
「她們怎麼了？」青橙一臉茫然。
李歡歡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還不是因為你進了利晨，她們嫉妒唄！」
青橙低著頭瞎琢磨，可是她們不是也找到工作了嗎？
「我跟你說，人心隔肚皮，這三年也都相處下來了吧？關係還一直都不錯吧？你會想到到了結尾的時候，就因為一份工作，她們就不管不顧地跟你勢不兩立麼？」
青橙搖頭。
李歡歡感慨，「唉，還好老娘我早就看破紅塵，現在已經修煉到一種淡泊名利、與世無爭的境界了!」
「歡歡，說誰與世無爭我都信，唯獨你...」她搖搖頭，一副老學究的樣子。
「膽子肥了啊你！」李歡歡追著要打她，青橙躲得快，很快沒了蹤影。
又一個周五。
青橙照例回家，宋老師外出超市買菜，正好遇上。
「打算什麼時候去報到？」
青橙知道宋老師問的是什麼，想了想說，「提前實習要寫申請，我處理完了那些就去。」
宋淼點點頭，「嗯，這件事你要放在心上，是你張阿姨一直勸我叫你去利晨那邊實習的，我不知道劭卿的意思，但是從你張阿姨口中能聽出來，他似乎對你的事也挺上心，他們唐家對我們不薄，以後你能跟小允在一起最好，如果真的是沒有緣分，也不要鬧得太僵。」
青橙懂事地點頭，「這些我都知道，我跟小允現在也很好。」
只是以後的事，她從沒有認真想過，畢竟路還那麼長。
「嗯，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