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拜年
其實以往過年的時候唐劭卿也有給她包紅包，有的時候是她喜歡的演唱會VIP門票，有的時候是一套套圈、吃喝玩樂樣樣俱全的那種，還有的時候就真的只是貨真價實的毛爺爺！
但是收支票，今年還是頭一次。
他趁著他去書房的功夫，悄悄跟過去。
「唐大哥...為什麼支票是空白的？」
唐劭卿關上門的時候被一隻細皮嫩肉的小玉手給擋住！
她怎麼就體會不到偶像劇女主角，拿著支票數著後面有幾個零的畫面呢！
唐劭卿微微挑眉，一臉閒適，「任何時候當你需要用到它，就可以在上面填上任意金額，這樣不是更好？」
李歡歡大年初一來給宋老師拜年。
順便幫她分析了一下，「我覺得給支票的人，不是太有錢就是耍流氓！顯然，唐劭卿是屬於第一種！」
青橙認可地點頭，「嗯，唐大哥不可能是耍流氓！」
「但是太有錢又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他想花錢打發你，不想在你身上浪費心思，第二種是他真的在乎你，擔心以後萬一你發生了什麼事，而自身的經濟實力跟不上的時候..而這筆錢可能你會用得上......」
青橙，「......」
李歡歡湊近她，「小妞，你覺得你是哪種？」
青橙咽了咽口水，「可能...是第一種吧！」
李歡歡丟了一顆花生米嘴裡，「嗯~~我覺得不見得！」
青橙左思右想，「歡歡，我怎麼覺得還是直接給我毛爺爺比較划得來？！」
李歡歡一個爆栗，「就你出息最大！」
李歡歡討厭家裡的人來人往，虛偽的說著客套的官場話，誰還不是一肚子的算計，索性就出來躲清靜。
外面的積雪估摸著也已經能淹沒腳踝了！
她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數著自己吃了多少瓜子仁，而顧青橙那隻妞正抱著遙控器津津有味的看蠟筆小新，笑的跟個傻子似的！
「我們出去打雪仗吧！」
沙發上的人突然一個鯉魚打挺。
電視裡正播放到小新看美伢脫衣服洗澡，在討論咪咪大小的問題，青橙沉浸其中，一時也沒聽清。
直到一個抱枕砸過來，「顧青橙，聽到沒有啦！」
以前這種老式的小區，家家戶戶之間都隔得比較近，但是每家門前都會有一塊比較空曠的場地。
而青橙家門口的面積加上唐家門口連起來就是一個可以打籃球那麼大的一個地方。
兩個人打雪仗，綽綽有餘。
她們事先從一些閒置物上面颳了很多積雪，捏成了大小不一的雪球。
兩個人你追我趕，氣氛濃烈到半空中都是她們歡快的笑聲。
身上自然也免不了全都是雪印子。
「青橙！」
有人叫她。
青橙一回頭，迎面砸來一顆雪球，頓時雪球四分五散，嘴裡耳朵里都是散落的小雪花！
李歡歡在那頭笑的前仰後合，還指著她笑罵，「傻瓜！」
青橙一鼓作氣，彎身將剛捏好的雪球，一手一個，直直地扔過去，她就不信了，還打不過她！
第一個雪球險險砸到了李歡歡的小腿上，接著第二個...
砸中了！砸中了！
砸中了她的後腦勺！
那人...青橙咽了咽口水...
「楊總監......」
李歡歡假笑，趕緊換了陣營，『咻』地一聲就躥到了青橙身後。
楊婧宛轉過身來，同時看過來的還有唐劭卿、楊敬淵，他們三人似乎剛從外面回來......
「楊總監...對不起...」
青橙心虛低下頭，一隻手想把後面的李歡歡揪出來，那丫頭力氣大的很，就是不肯出來！
楊婧宛撣了撣山上的雪珠子，「沒關係，青橙新年快樂！」
那就好...青橙舒了一口氣。
「...婧宛姐新年快樂，敬淵哥哥新年快樂，唐大哥...再祝你新年快樂......」
楊敬淵踱步走過來，「小青橙，昨天的煙花秀真的是棒呆了！昨天沒帶你去看煙花真是可惜了...」
邊說著邊意有所指地看著某個人。
唐劭卿漫不經心地瞥開眼，仿佛事不關己。
「真的嗎？」
「當然了，還有很多表演，據說還去了幾個小網紅，其中就有那個尹、尹什麼來著？！」
青橙很興奮地補充道，「尹青青！」
「對對！就是一個有點小名氣的小網紅，還跟某些人曾經扯上點什麼曖昧關係...」
青橙瞄了一眼不遠處的唐劭卿，隔著十米的距離，都能感受到他周身的寒氣。
「哥，給叔叔阿姨拜完年我們還要去嬸嬸家呢！」
楊婧宛清了清聲，提醒這邊聊的忘我的兩個人。
唉，這大過年的就是煩，走親躥友，還不讓人消停會兒！
經過唐劭卿身邊的時候，楊敬淵故意停下來，得意的沖他挑眉吐舌，行為舉止，幼稚至極！
李歡歡扯青橙的胳膊，「喂！什麼情況，你什麼時候跟楊敬淵關係這麼好了？他還要帶你去看煙花？！」
青橙，「敬淵哥哥人挺好的，又幽默又風趣，可惜前段時間被一個女孩子傷了心...唉！」
「楊敬淵被女孩子傷了心？呵，但願不是他把人家女孩子傷了吧......」
李歡歡一臉匪夷所思，楊公子的花名在她們那個圈子裡可是出了名的，可就算如此，依然有前赴後繼的十八線嫩模想往上趕！
晚上的時候，兩個女孩子去看電影。
電影院裡人擠人，全都是情侶，恩恩愛愛你儂我儂。
「唉，沒想到大過年的出來也要被虐，還有沒有人道主義了！」
青橙抓了一口爆米花塞嘴裡，「其實我覺得，單身也有單身的好處，像歡歡你，如果你有男朋友了，你還會有時間跟我出來玩嗎？」
沒有男朋友，正好可以穩固建設一下革命的友誼，何樂而不為！
「嗯，你說的也很有道理！但是，我覺得我們兩的友誼只需要給你買點吃的，就很穩固了！」
青橙點頭，一口的爆米花加可樂，含糊不清，「那倒也是！」
李歡歡，「......」
歐美動作片，高潮迭起，一如既往地神反轉，特效也是滿分，李歡歡看的激情澎湃，散場的時候轉頭一看，吃貨顧青橙竟然睡著了！
她對她的『崇拜』不得不又上升到了另一個境界！
這個年實在過的索然無味，初二的時候家家戶戶開始走訪外地的親友，桑城更加地像是一座空城！
青橙家裡沒什麼親戚，父親去世後，那邊的親戚也都不怎麼來往，還有個奶奶住在姑姑家，在離桑城幾百里外的一個小城，平時也就是電話里問候一下。
宋老師這邊的親戚倒是有來往，不過也少，因為也不在桑城是在隔壁的凌海，所以初二的時候，宋老師就帶著青橙去了凌海，沒買到高鐵票，坐了三個小時的長途大巴，終於抵達。
外婆這邊宋淼算是年紀最小的一個女兒，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
哥哥的兒子，也就是青橙的表哥，去年剛結婚，青橙因為有考試沒來，今年也算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表嫂，人挺和氣，一直叫青橙吃吃喝喝，一天下來，整個人都臃腫了一圈！
晚上的時候，因為來的子孫多，房間不夠，青橙就在外婆的房間裡打地鋪。
聽著宋老師和外婆聊家常，誰家的娃生了，誰家的娃又生娃了，外婆曾經是個音樂老師，就算老了，聲音也是極為動聽！
聽著聽著，青橙就睡著了，直到第二天被一個小表妹叫起來，小表妹今年18，是姨媽家的小女兒，剛考上大學。
「姐，你們桑城好玩不？」
青橙點點頭，「還行！」
「我原本是想要報你們那的桑大的，我媽沒肯，說離得遠，一定要在自己家門口，她才放心！」
青橙也表示理解，當年宋老師就建議她報本地的大學，天下父母心。
「筱筱，姨媽肯定是捨不得你，所以不想讓你去遠處去。」
「可桑城有小姨和你啊！也離得不算遠，唉，我就是搞不懂，以後我也是要嫁人的，她還能一輩子把我捆綁在身邊不成！」
青橙笑笑，沒說話。
吃了早飯，筱筱要帶著她去街上溜達。
從小巷子裡一路走出來，就能看到很多新興建築，凌海的發展挺快，雖比不上桑城，倒是隨處可見的高樓大廈！
去了幾個名勝古蹟，一路逛吃逛吃，拍了照，發了朋友圈，也算是出來旅遊了一趟。
沒多久，就接到楊敬淵的電話。
「小青橙，你太不夠意思了，去凌海都不告訴我！」
「啊？我就是，來拜年的，我外婆她們在這...」
「好吧，那以後你可得記住了，以後去哪裡，知會哥哥一聲，哥哥給你找當地最棒的嚮導！」
青橙乾笑，「呵呵呵~~好咧！」
掛了電話。
唐劭卿還在認真嚴謹地看他的報表。
楊敬淵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機，「唐總，我們有一段時間沒去凌海了吧！」
「...你想幹嘛？」
他頭也沒抬，興致寥寥。
「周禽獸為了凌海那個項目年都沒回來過，就待在那了，我聽說你也有興趣？」
「說人話。」
楊敬淵興致昂揚，湊過去，「反正沒事，我們也過去看看？！」
但是收支票，今年還是頭一次。
他趁著他去書房的功夫，悄悄跟過去。
「唐大哥...為什麼支票是空白的？」
唐劭卿關上門的時候被一隻細皮嫩肉的小玉手給擋住！
她怎麼就體會不到偶像劇女主角，拿著支票數著後面有幾個零的畫面呢！
唐劭卿微微挑眉，一臉閒適，「任何時候當你需要用到它，就可以在上面填上任意金額，這樣不是更好？」
李歡歡大年初一來給宋老師拜年。
順便幫她分析了一下，「我覺得給支票的人，不是太有錢就是耍流氓！顯然，唐劭卿是屬於第一種！」
青橙認可地點頭，「嗯，唐大哥不可能是耍流氓！」
「但是太有錢又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他想花錢打發你，不想在你身上浪費心思，第二種是他真的在乎你，擔心以後萬一你發生了什麼事，而自身的經濟實力跟不上的時候..而這筆錢可能你會用得上......」
青橙，「......」
李歡歡湊近她，「小妞，你覺得你是哪種？」
青橙咽了咽口水，「可能...是第一種吧！」
李歡歡丟了一顆花生米嘴裡，「嗯~~我覺得不見得！」
青橙左思右想，「歡歡，我怎麼覺得還是直接給我毛爺爺比較划得來？！」
李歡歡一個爆栗，「就你出息最大！」
李歡歡討厭家裡的人來人往，虛偽的說著客套的官場話，誰還不是一肚子的算計，索性就出來躲清靜。
外面的積雪估摸著也已經能淹沒腳踝了！
她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數著自己吃了多少瓜子仁，而顧青橙那隻妞正抱著遙控器津津有味的看蠟筆小新，笑的跟個傻子似的！
「我們出去打雪仗吧！」
沙發上的人突然一個鯉魚打挺。
電視裡正播放到小新看美伢脫衣服洗澡，在討論咪咪大小的問題，青橙沉浸其中，一時也沒聽清。
直到一個抱枕砸過來，「顧青橙，聽到沒有啦！」
以前這種老式的小區，家家戶戶之間都隔得比較近，但是每家門前都會有一塊比較空曠的場地。
而青橙家門口的面積加上唐家門口連起來就是一個可以打籃球那麼大的一個地方。
兩個人打雪仗，綽綽有餘。
她們事先從一些閒置物上面颳了很多積雪，捏成了大小不一的雪球。
兩個人你追我趕，氣氛濃烈到半空中都是她們歡快的笑聲。
身上自然也免不了全都是雪印子。
「青橙！」
有人叫她。
青橙一回頭，迎面砸來一顆雪球，頓時雪球四分五散，嘴裡耳朵里都是散落的小雪花！
李歡歡在那頭笑的前仰後合，還指著她笑罵，「傻瓜！」
青橙一鼓作氣，彎身將剛捏好的雪球，一手一個，直直地扔過去，她就不信了，還打不過她！
第一個雪球險險砸到了李歡歡的小腿上，接著第二個...
砸中了！砸中了！
砸中了她的後腦勺！
那人...青橙咽了咽口水...
「楊總監......」
李歡歡假笑，趕緊換了陣營，『咻』地一聲就躥到了青橙身後。
楊婧宛轉過身來，同時看過來的還有唐劭卿、楊敬淵，他們三人似乎剛從外面回來......
「楊總監...對不起...」
青橙心虛低下頭，一隻手想把後面的李歡歡揪出來，那丫頭力氣大的很，就是不肯出來！
楊婧宛撣了撣山上的雪珠子，「沒關係，青橙新年快樂！」
那就好...青橙舒了一口氣。
「...婧宛姐新年快樂，敬淵哥哥新年快樂，唐大哥...再祝你新年快樂......」
楊敬淵踱步走過來，「小青橙，昨天的煙花秀真的是棒呆了！昨天沒帶你去看煙花真是可惜了...」
邊說著邊意有所指地看著某個人。
唐劭卿漫不經心地瞥開眼，仿佛事不關己。
「真的嗎？」
「當然了，還有很多表演，據說還去了幾個小網紅，其中就有那個尹、尹什麼來著？！」
青橙很興奮地補充道，「尹青青！」
「對對！就是一個有點小名氣的小網紅，還跟某些人曾經扯上點什麼曖昧關係...」
青橙瞄了一眼不遠處的唐劭卿，隔著十米的距離，都能感受到他周身的寒氣。
「哥，給叔叔阿姨拜完年我們還要去嬸嬸家呢！」
楊婧宛清了清聲，提醒這邊聊的忘我的兩個人。
唉，這大過年的就是煩，走親躥友，還不讓人消停會兒！
經過唐劭卿身邊的時候，楊敬淵故意停下來，得意的沖他挑眉吐舌，行為舉止，幼稚至極！
李歡歡扯青橙的胳膊，「喂！什麼情況，你什麼時候跟楊敬淵關係這麼好了？他還要帶你去看煙花？！」
青橙，「敬淵哥哥人挺好的，又幽默又風趣，可惜前段時間被一個女孩子傷了心...唉！」
「楊敬淵被女孩子傷了心？呵，但願不是他把人家女孩子傷了吧......」
李歡歡一臉匪夷所思，楊公子的花名在她們那個圈子裡可是出了名的，可就算如此，依然有前赴後繼的十八線嫩模想往上趕！
晚上的時候，兩個女孩子去看電影。
電影院裡人擠人，全都是情侶，恩恩愛愛你儂我儂。
「唉，沒想到大過年的出來也要被虐，還有沒有人道主義了！」
青橙抓了一口爆米花塞嘴裡，「其實我覺得，單身也有單身的好處，像歡歡你，如果你有男朋友了，你還會有時間跟我出來玩嗎？」
沒有男朋友，正好可以穩固建設一下革命的友誼，何樂而不為！
「嗯，你說的也很有道理！但是，我覺得我們兩的友誼只需要給你買點吃的，就很穩固了！」
青橙點頭，一口的爆米花加可樂，含糊不清，「那倒也是！」
李歡歡，「......」
歐美動作片，高潮迭起，一如既往地神反轉，特效也是滿分，李歡歡看的激情澎湃，散場的時候轉頭一看，吃貨顧青橙竟然睡著了！
她對她的『崇拜』不得不又上升到了另一個境界！
這個年實在過的索然無味，初二的時候家家戶戶開始走訪外地的親友，桑城更加地像是一座空城！
青橙家裡沒什麼親戚，父親去世後，那邊的親戚也都不怎麼來往，還有個奶奶住在姑姑家，在離桑城幾百里外的一個小城，平時也就是電話里問候一下。
宋老師這邊的親戚倒是有來往，不過也少，因為也不在桑城是在隔壁的凌海，所以初二的時候，宋老師就帶著青橙去了凌海，沒買到高鐵票，坐了三個小時的長途大巴，終於抵達。
外婆這邊宋淼算是年紀最小的一個女兒，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
哥哥的兒子，也就是青橙的表哥，去年剛結婚，青橙因為有考試沒來，今年也算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表嫂，人挺和氣，一直叫青橙吃吃喝喝，一天下來，整個人都臃腫了一圈！
晚上的時候，因為來的子孫多，房間不夠，青橙就在外婆的房間裡打地鋪。
聽著宋老師和外婆聊家常，誰家的娃生了，誰家的娃又生娃了，外婆曾經是個音樂老師，就算老了，聲音也是極為動聽！
聽著聽著，青橙就睡著了，直到第二天被一個小表妹叫起來，小表妹今年18，是姨媽家的小女兒，剛考上大學。
「姐，你們桑城好玩不？」
青橙點點頭，「還行！」
「我原本是想要報你們那的桑大的，我媽沒肯，說離得遠，一定要在自己家門口，她才放心！」
青橙也表示理解，當年宋老師就建議她報本地的大學，天下父母心。
「筱筱，姨媽肯定是捨不得你，所以不想讓你去遠處去。」
「可桑城有小姨和你啊！也離得不算遠，唉，我就是搞不懂，以後我也是要嫁人的，她還能一輩子把我捆綁在身邊不成！」
青橙笑笑，沒說話。
吃了早飯，筱筱要帶著她去街上溜達。
從小巷子裡一路走出來，就能看到很多新興建築，凌海的發展挺快，雖比不上桑城，倒是隨處可見的高樓大廈！
去了幾個名勝古蹟，一路逛吃逛吃，拍了照，發了朋友圈，也算是出來旅遊了一趟。
沒多久，就接到楊敬淵的電話。
「小青橙，你太不夠意思了，去凌海都不告訴我！」
「啊？我就是，來拜年的，我外婆她們在這...」
「好吧，那以後你可得記住了，以後去哪裡，知會哥哥一聲，哥哥給你找當地最棒的嚮導！」
青橙乾笑，「呵呵呵~~好咧！」
掛了電話。
唐劭卿還在認真嚴謹地看他的報表。
楊敬淵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機，「唐總，我們有一段時間沒去凌海了吧！」
「...你想幹嘛？」
他頭也沒抬，興致寥寥。
「周禽獸為了凌海那個項目年都沒回來過，就待在那了，我聽說你也有興趣？」
「說人話。」
楊敬淵興致昂揚，湊過去，「反正沒事，我們也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