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那就用人抵
青橙木訥的站在人行道等綠燈。
思緒像是炸開了鍋，腦袋一片渾濁，理不清從哪裡、從什麼時候開始！
她似乎還能感受得到敬淵哥哥炙熱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滾燙的讓她不安。
所以，她落荒而逃。
偌大的餐廳內，小提琴手停止了演出，她們尷尬的看著桌邊的男人，看他獨自一杯接著一杯的飲盡杯中的香檳，空氣靜謐的讓人膽寒。
「還站著幹嘛？」
小提琴手們面面相覷，然後離開。
小丫頭怕是嚇壞了，剛剛站起來往外溜的時候看都不敢看他。
他還真是丟臉，居然告白失敗，說出去，他楊敬淵的面子往哪擱？
不過，一開始的時候，他不就沒有勝券在握的希望麼，這樣的結果本來也算是預料範圍之內。
手機來電顯示是唐劭卿，楊敬淵自嘲地接起來，還沒等那邊說話，「到底是做人家唐大哥的，還是你最了解她...」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小學時學過，失敗是成功之母，加油。」
楊敬淵剛開始張口準備罵人，那邊就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敢情這是來分享他失敗狼狽的喜悅的？
掛了電話的唐劭卿，放下手頭的工作，捏捏眉心放鬆下來。
一天的疲乏竟是減去不少。
落地玻璃窗外面，已經是燈火闌珊。
今天白天的時候，楊敬淵那小子跑到他辦公室，挑釁地向他宣告，今晚要做一件讓他不滿意的事，不用猜，他就已經知道他準備幹什麼！
他什麼都沒說，第一顧青橙真的不隸屬於他，他無權干涉，第二他的某一個意識竟然有些期待她到底是什麼反應...
所以，在楊敬淵離開他辦公室之際，他就說了五個字，「注意好分寸。」
意思就是，適可而止、拿捏得當、不許逼近更不可糾纏。
這麼多年的兄弟，楊敬淵瞬間就懂了！
青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浴室，打開淋浴頭。
剛剛在寒冷的路上走了很久，皮膚都是冰涼的，手腳也凍的不像話。
此刻熱水流淌在身上的感覺真是奇異的舒服。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皮膚都燙紅了，頭也暈暈的，差點站不穩，才裹了浴巾出來。
浴室間內氤氳著熱氣，像是仙境。
她在模糊的鏡子上面只看到自己一個輪廓，然後伸出手指，在鏡子上寫出『顧青橙』三個字。
顧青橙啊顧青橙。
以後你要怎麼面對敬淵哥哥？
可是明天晚上的接風宴，他怕是也一定會去的，到時候...
「哎呀！」
青橙用力地搖搖頭，努力晃去腦袋中亂七八糟的思緒，大不了明天去了之後找到尚學姐打聲招呼，然後再偷偷跑路？
那麼多人，肯定不會注意到她的！
也許是前一天睡的太少，這一晚竟然一覺到天明。
想著晚上也要去露個臉，青橙從柜子里找了件淺綠色的小禮裙，禮裙很貼身，將她玲瓏的身線都突顯出來。
青橙雖然算不上很瘦，但是她骨架子小，之前宋老師生病的時候，再加上失戀，那段期間瘦了不少，後面竟然也沒怎麼長，所以這件禮裙穿在她身上，竟是別有一番風情。
然後又找出前段時間買的及踝的一件羽絨服，套在身上暖暖的，一點都不冷。
就是上班的時候有些怪異，她羽絨服不能脫，因為裡面就一件小禮裙，同事們看著她滿頭的汗，還穿這麼多，紛紛都上來關心詢問『是不是生病了？』！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
李歡歡早就準備好了，在等她準備一起去。
「可以啊，顧青橙你早這麼打扮，追你的男人就都排到郊外去了！」
青橙抿著嘴笑，「謝謝啊，我知道！」
「小樣！」
「對了歡歡，我待會兒進去跟尚學姐打個招呼，我就先走了啊！」
李歡歡不解，「幹嘛？」
青橙解釋，「反正...我也算是來了嘛！那些人我都不認識，還是回家看看我的小新吧！！」
「隨你隨你！」她也懶得管她。
「嘿嘿~~」
酒店距離利晨百貨不遠，到了酒店之後，會場上已經來了不少人，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的，青橙滿場的尋找尚瞳的身影，一圈下來，未果。
不過也是，主人公一般都是正式開始的時候，在掌聲和音樂聲中閃亮登場。
「歡歡，你去找你的朋友吧，我去那邊坐會兒！」
青橙指指不遠處的沙發，有三兩個人影在那，想來她去也不會太扎眼。
也不知這妞最近怎麼了，往常的時候，她的第一目的地肯定是整場唯一擺放著食物的餐桌上。
可今天，不說之前別彆扭扭不肯來，現在來了之後也棄誘人的食物於不顧，實在讓她不得其解。
「行吧，待會兒我來找你！」李歡歡嘆了口氣。
「嗯！」
在場的賓客越來越多，寒暄聲也越來越嘈雜。
青橙百無聊賴的把自己窩在沙發里，時不時就往最前面的台子上看幾眼，她得時時刻刻注意著尚瞳什麼時候會出來。
就這麼不經意一瞥，竟看到入口處，唐劭卿和楊敬淵一同進來。
她嚇得把自己往沙發的縫裡再埋進去幾分。
對面沙發上坐著的人，眼神奇怪地打量了她幾眼，也起身離開了！散落的幾處沙發，只剩下她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著。
「媽呀，別走啊！」
可惜，別人根本聽不到她內心的呼喚。
青橙痛心疾首。
一邊使勁把自己往沙發縫裡面埋。
身邊的沙發突然下陷，青橙嚇了一跳，一轉過頭，竟然是——
周...妖孽？！
他的一張絕世美顏臉，放大在她美麗的瞳仁里，青橙嚇得心跳漏跳了幾拍！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周珈珩一臉玩味地學著她說話，「我、我、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青橙咽了咽口水，眼珠子偷瞄了一圈，準備直接開溜，想法還沒落實，就被周珈珩一隻有力的臂膀橫過來，擋住了去路！
青橙臉『騰』地一下躥紅，「你、你想幹嘛？」
周妖孽邪佞地湊近她，然後在她頸窩出輕吸了一口氣，一臉沉醉。
青橙厭惡的試圖推開他，「你這個變態，讓開！」
可惜了，一個女生的力氣，怎麼能跟一個血氣方剛並且對她有企圖心的男人相提並論？
青橙很快整個身子被他封固在沙發的一角，「不許動！」
這個人...板起臉來，真的好可怕！
青橙沒出息的說出來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你、你、我、我沒錢的~~」
她當然知道他沒看上她的錢，她一個窮學生，哪裡能有錢！
周珈珩沒憋住笑出了聲，「沒錢？沒錢也可以，那就用人抵...」
青橙，「......」
「聽說你被楊敬淵告白了？」
青橙大驚，「你怎麼知道？！」
說完下意識地趕緊捂住嘴，怎麼就脫口而出了呢？萬一他是詐她的呢？
周珈珩溫柔地把她捂住嘴的纖纖玉手拿下來，「激動什麼？」
他的氣息似乎帶著淡淡的花香味，噴灑在她的鼻翼處，青橙有三秒鐘的沉迷。
「我...」
「然後你還把他給拒絕了？」
青橙一雙小眼神祈求地看著他，仿佛是在說，求求你別說了！
可是，他是周禽獸啊！
看著她就跟愛寵一樣，她的閃躲、她的抗拒，輕而易舉的就足可以挑起他的性慾。
「做的很好！」
他由衷誇讚。
青橙：關你什麼事？！
可是她現在一點主導權也沒有，她可不想在這種場合，像瘋狗一樣的咬人，說不定不知怎麼就被拖到疾病防治中心去打狂犬疫苗了！
「那個...能不能鬆開手？」青橙收起刺兒毛，開始好好商量。
周珈珩媚眼微勾，「如果我說不呢？」
「你！」
青橙平息著怒火，儘管此刻，她有把他五馬分屍、再大卸八塊的衝動，可是現如今，她只想早點息事寧人，早點回家去！
「我能不能問一下，我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
幹嘛逮著她不放呢？
周珈珩故作認真的思考了下，「還真有！」
「哪裡？什麼時候？」
周珈珩美眸微眯，「從你出現的時候，就開始得罪我了......」
你的出現，打開了我死一般沉寂的心房，打亂了我自以為活著的方向，你本不應該出現，既然出現了，就該為此付出代價。
青橙咽了咽口水，回想著她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還以為是那次知道他調查自己生氣的時候說了幾句難聽的話，就那樣得罪了他！
不過，這個男人怎麼這么小氣？
可還是軟下聲，「那我說對不起好不好？你也知道的，不經過別人允許，調查別人的隱私，這樣的行為，的確有夠讓人反感的。」她有些為難，隨即又補充，「但是你例外，你不一樣，你以後隨便查，或者直接問我也行，生辰八字我都可以告訴你，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周珈珩被她的小模樣逗得心痒痒，恨不得現在就被她騎下，可是這樣只會嚇壞她，不利於以後的長期發展。
他按耐住內心的躁動，捏捏她的滑嫩的臉上的肉，「不逗你了，你走吧！」
青橙愣了一下，這麼好說話？
怎料他邪惡挑眉，「還不走？你是想...」
聞言。
青橙屁股著了火一樣的趕緊跑路，一點不留戀的逃離現場！
慌亂中撞了個人，她頭也不抬地道了歉，然後趕緊往最近的陽台跑去。
她快窒息了，她需要呼吸空氣，呼吸新鮮的空氣！
楊敬淵不解地看著慌亂的身影，問一旁的唐劭卿，「她怎麼了？」
唐劭卿淡淡地瞥了眼沙發處的另一個身影，冷冷的掀起唇角，「難道不是因為你？」
思緒像是炸開了鍋，腦袋一片渾濁，理不清從哪裡、從什麼時候開始！
她似乎還能感受得到敬淵哥哥炙熱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滾燙的讓她不安。
所以，她落荒而逃。
偌大的餐廳內，小提琴手停止了演出，她們尷尬的看著桌邊的男人，看他獨自一杯接著一杯的飲盡杯中的香檳，空氣靜謐的讓人膽寒。
「還站著幹嘛？」
小提琴手們面面相覷，然後離開。
小丫頭怕是嚇壞了，剛剛站起來往外溜的時候看都不敢看他。
他還真是丟臉，居然告白失敗，說出去，他楊敬淵的面子往哪擱？
不過，一開始的時候，他不就沒有勝券在握的希望麼，這樣的結果本來也算是預料範圍之內。
手機來電顯示是唐劭卿，楊敬淵自嘲地接起來，還沒等那邊說話，「到底是做人家唐大哥的，還是你最了解她...」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小學時學過，失敗是成功之母，加油。」
楊敬淵剛開始張口準備罵人，那邊就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敢情這是來分享他失敗狼狽的喜悅的？
掛了電話的唐劭卿，放下手頭的工作，捏捏眉心放鬆下來。
一天的疲乏竟是減去不少。
落地玻璃窗外面，已經是燈火闌珊。
今天白天的時候，楊敬淵那小子跑到他辦公室，挑釁地向他宣告，今晚要做一件讓他不滿意的事，不用猜，他就已經知道他準備幹什麼！
他什麼都沒說，第一顧青橙真的不隸屬於他，他無權干涉，第二他的某一個意識竟然有些期待她到底是什麼反應...
所以，在楊敬淵離開他辦公室之際，他就說了五個字，「注意好分寸。」
意思就是，適可而止、拿捏得當、不許逼近更不可糾纏。
這麼多年的兄弟，楊敬淵瞬間就懂了！
青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浴室，打開淋浴頭。
剛剛在寒冷的路上走了很久，皮膚都是冰涼的，手腳也凍的不像話。
此刻熱水流淌在身上的感覺真是奇異的舒服。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皮膚都燙紅了，頭也暈暈的，差點站不穩，才裹了浴巾出來。
浴室間內氤氳著熱氣，像是仙境。
她在模糊的鏡子上面只看到自己一個輪廓，然後伸出手指，在鏡子上寫出『顧青橙』三個字。
顧青橙啊顧青橙。
以後你要怎麼面對敬淵哥哥？
可是明天晚上的接風宴，他怕是也一定會去的，到時候...
「哎呀！」
青橙用力地搖搖頭，努力晃去腦袋中亂七八糟的思緒，大不了明天去了之後找到尚學姐打聲招呼，然後再偷偷跑路？
那麼多人，肯定不會注意到她的！
也許是前一天睡的太少，這一晚竟然一覺到天明。
想著晚上也要去露個臉，青橙從柜子里找了件淺綠色的小禮裙，禮裙很貼身，將她玲瓏的身線都突顯出來。
青橙雖然算不上很瘦，但是她骨架子小，之前宋老師生病的時候，再加上失戀，那段期間瘦了不少，後面竟然也沒怎麼長，所以這件禮裙穿在她身上，竟是別有一番風情。
然後又找出前段時間買的及踝的一件羽絨服，套在身上暖暖的，一點都不冷。
就是上班的時候有些怪異，她羽絨服不能脫，因為裡面就一件小禮裙，同事們看著她滿頭的汗，還穿這麼多，紛紛都上來關心詢問『是不是生病了？』！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
李歡歡早就準備好了，在等她準備一起去。
「可以啊，顧青橙你早這麼打扮，追你的男人就都排到郊外去了！」
青橙抿著嘴笑，「謝謝啊，我知道！」
「小樣！」
「對了歡歡，我待會兒進去跟尚學姐打個招呼，我就先走了啊！」
李歡歡不解，「幹嘛？」
青橙解釋，「反正...我也算是來了嘛！那些人我都不認識，還是回家看看我的小新吧！！」
「隨你隨你！」她也懶得管她。
「嘿嘿~~」
酒店距離利晨百貨不遠，到了酒店之後，會場上已經來了不少人，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的，青橙滿場的尋找尚瞳的身影，一圈下來，未果。
不過也是，主人公一般都是正式開始的時候，在掌聲和音樂聲中閃亮登場。
「歡歡，你去找你的朋友吧，我去那邊坐會兒！」
青橙指指不遠處的沙發，有三兩個人影在那，想來她去也不會太扎眼。
也不知這妞最近怎麼了，往常的時候，她的第一目的地肯定是整場唯一擺放著食物的餐桌上。
可今天，不說之前別彆扭扭不肯來，現在來了之後也棄誘人的食物於不顧，實在讓她不得其解。
「行吧，待會兒我來找你！」李歡歡嘆了口氣。
「嗯！」
在場的賓客越來越多，寒暄聲也越來越嘈雜。
青橙百無聊賴的把自己窩在沙發里，時不時就往最前面的台子上看幾眼，她得時時刻刻注意著尚瞳什麼時候會出來。
就這麼不經意一瞥，竟看到入口處，唐劭卿和楊敬淵一同進來。
她嚇得把自己往沙發的縫裡再埋進去幾分。
對面沙發上坐著的人，眼神奇怪地打量了她幾眼，也起身離開了！散落的幾處沙發，只剩下她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著。
「媽呀，別走啊！」
可惜，別人根本聽不到她內心的呼喚。
青橙痛心疾首。
一邊使勁把自己往沙發縫裡面埋。
身邊的沙發突然下陷，青橙嚇了一跳，一轉過頭，竟然是——
周...妖孽？！
他的一張絕世美顏臉，放大在她美麗的瞳仁里，青橙嚇得心跳漏跳了幾拍！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周珈珩一臉玩味地學著她說話，「我、我、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青橙咽了咽口水，眼珠子偷瞄了一圈，準備直接開溜，想法還沒落實，就被周珈珩一隻有力的臂膀橫過來，擋住了去路！
青橙臉『騰』地一下躥紅，「你、你想幹嘛？」
周妖孽邪佞地湊近她，然後在她頸窩出輕吸了一口氣，一臉沉醉。
青橙厭惡的試圖推開他，「你這個變態，讓開！」
可惜了，一個女生的力氣，怎麼能跟一個血氣方剛並且對她有企圖心的男人相提並論？
青橙很快整個身子被他封固在沙發的一角，「不許動！」
這個人...板起臉來，真的好可怕！
青橙沒出息的說出來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你、你、我、我沒錢的~~」
她當然知道他沒看上她的錢，她一個窮學生，哪裡能有錢！
周珈珩沒憋住笑出了聲，「沒錢？沒錢也可以，那就用人抵...」
青橙，「......」
「聽說你被楊敬淵告白了？」
青橙大驚，「你怎麼知道？！」
說完下意識地趕緊捂住嘴，怎麼就脫口而出了呢？萬一他是詐她的呢？
周珈珩溫柔地把她捂住嘴的纖纖玉手拿下來，「激動什麼？」
他的氣息似乎帶著淡淡的花香味，噴灑在她的鼻翼處，青橙有三秒鐘的沉迷。
「我...」
「然後你還把他給拒絕了？」
青橙一雙小眼神祈求地看著他，仿佛是在說，求求你別說了！
可是，他是周禽獸啊！
看著她就跟愛寵一樣，她的閃躲、她的抗拒，輕而易舉的就足可以挑起他的性慾。
「做的很好！」
他由衷誇讚。
青橙：關你什麼事？！
可是她現在一點主導權也沒有，她可不想在這種場合，像瘋狗一樣的咬人，說不定不知怎麼就被拖到疾病防治中心去打狂犬疫苗了！
「那個...能不能鬆開手？」青橙收起刺兒毛，開始好好商量。
周珈珩媚眼微勾，「如果我說不呢？」
「你！」
青橙平息著怒火，儘管此刻，她有把他五馬分屍、再大卸八塊的衝動，可是現如今，她只想早點息事寧人，早點回家去！
「我能不能問一下，我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
幹嘛逮著她不放呢？
周珈珩故作認真的思考了下，「還真有！」
「哪裡？什麼時候？」
周珈珩美眸微眯，「從你出現的時候，就開始得罪我了......」
你的出現，打開了我死一般沉寂的心房，打亂了我自以為活著的方向，你本不應該出現，既然出現了，就該為此付出代價。
青橙咽了咽口水，回想著她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還以為是那次知道他調查自己生氣的時候說了幾句難聽的話，就那樣得罪了他！
不過，這個男人怎麼這么小氣？
可還是軟下聲，「那我說對不起好不好？你也知道的，不經過別人允許，調查別人的隱私，這樣的行為，的確有夠讓人反感的。」她有些為難，隨即又補充，「但是你例外，你不一樣，你以後隨便查，或者直接問我也行，生辰八字我都可以告訴你，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周珈珩被她的小模樣逗得心痒痒，恨不得現在就被她騎下，可是這樣只會嚇壞她，不利於以後的長期發展。
他按耐住內心的躁動，捏捏她的滑嫩的臉上的肉，「不逗你了，你走吧！」
青橙愣了一下，這麼好說話？
怎料他邪惡挑眉，「還不走？你是想...」
聞言。
青橙屁股著了火一樣的趕緊跑路，一點不留戀的逃離現場！
慌亂中撞了個人，她頭也不抬地道了歉，然後趕緊往最近的陽台跑去。
她快窒息了，她需要呼吸空氣，呼吸新鮮的空氣！
楊敬淵不解地看著慌亂的身影，問一旁的唐劭卿，「她怎麼了？」
唐劭卿淡淡地瞥了眼沙發處的另一個身影，冷冷的掀起唇角，「難道不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