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相差懸殊
青橙坐在副駕駛位子上，聽著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跳聲，突然就覺得，自己被咬的不是時候。
從家裡出來，一直到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唐劭卿一直都是冷著個臉，神情嚴峻。
白大褂醫生簡單處理了下傷口。
「被貓撓的？」她態度隨意地隨口一問。
青橙挽著袖子點頭，「嗯，半個小時之前，我來之前有沖洗過！」
白大褂神情平淡，似乎根本沒當回事，「血清還是普通疫苗？」
青橙懵懵的，「這兩個...有什麼區別？」
女的沒工夫解釋她的問題，「多重？」
「50kg」
青橙摸摸鼻子：怎麼會有一種買賣豬肉的感覺？
女的眼睛也不眨，「血清四針兩千，普通疫苗四針六百。」
「我要六百...的疫苗！」
唐劭卿和負責人才從外面走進來，白大褂立馬變了臉色恭敬地叫了聲，「劉院長！」
被喚作劉院長的人看了她手上的疫苗，皺眉冷斥，「小沈，給顧小姐換成血清！」
女人一時沒反應過來，「劉院長，這是她自己要的！」
青橙也點頭，「嗯，院長，我要六百的...」
四針兩千大洋，豬肉也沒這麼貴啊！
唐劭卿看了她一眼，淡淡開口，「給她換血清，費用我已經交了！」
......
青橙小心翼翼伺候著傷口，每一針五百塊錢呢，可金貴了！
「我最近都不住那兒了。」他突然開口。
青橙一怔，而後反應過來「哦。」
難怪最近從沒有在小區里遇上他。
她似乎越來越害怕他了，唐劭卿的眸子又冷了些，這都不是他想要的。
「青橙，你想繼續留在唐氏工作嗎？」
青橙咽了咽口水，不是吧，我又做錯什麼了嗎？」
該不會剛被調職，現在又要被辭退吧？！
他又問，「從來沒有想過，去周珈珩的公司上班嗎？」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兩隻小手發白的交握著，他似乎並沒有想聽到她的回答。只是自顧自地想把自己想說的話講完。
尚瞳在門口站著，似乎在看園子裡種的小菜，和那隻慵懶地躺在地上曬太陽、還沒被送走的橘貓。
他們的車子開進來，青橙下了車，臉色有些不好。
「怎麼樣？沒事吧？」尚瞳關心的問。
「沒事，謝謝學姐！」
說完，她就進了屋。
唐劭卿也關上了車門，落了鎖。
尚瞳上前去拉他的手臂，「劭卿，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嗎？」
「沒事。」他牽強地扯了一下嘴角。
******
張慧潔聽到開門聲慌慌忙忙從廚房出來，「怎麼樣乖乖？沒事吧？」
青橙沒什麼大不了的揮舞了小手臂，「沒事兒，生龍活虎的！」
「你這孩子，看你下次還去不去逗貓了！」
唐天朝也從外面下棋回來，「喲，都到啦！」
他邊進門邊換鞋子。
小輩兒們紛紛打招呼。
張慧潔沒好氣地瞪一眼，「也不知道是誰過生日，一早上就不見人影！」
唐天朝樂呵呵地，「做菜是你的愛好，尤其是在你過生日這天，我怎麼能剝奪了你的愛好？！」
青橙『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唐叔叔，您真是越來越幽默了！」
張慧潔笑罵，「死小孩，還有你這個老不正經的，快洗手洗手吃飯了！」
五個人團團圍成一桌。
青橙把之前帶過來的生日蛋糕拆了拿出來，蠟燭也給點上。
「阿姨，下面我就要給你唱首生日快樂歌咯！」她調皮地沖張慧潔一笑，雙手合十，歪著腦袋，模樣俏皮可愛。
張慧潔笑得合不攏嘴，「好！好！」
大家紛紛和聲，看著一眾小輩都在，大家身體健康、生活幸福安逸，再一想到自己那個小兒子，現在身處異國他鄉，也不知道有沒有受苦，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這心裡就是一股酸澀。
唐劭卿透著燭光，看過去，他怎麼會不知道她現在心裡難受的是什麼。
往年這個時候都是自己一家四口，加上宋阿姨和青橙一起過的。
許了願開了燈。
青橙發現她滿面淚漬。
「張阿姨...」
張慧潔自覺失態，抽了紙擦了擦，「沒事！來，大家吃！」
幾個人都心領神會的拿起筷子。
......
飯後，張慧潔把唐劭卿拉到一邊。
「婧宛那邊你怎麼說？」
「媽，那都是根本沒有的事，當初帶她回來不也是你要求的。」
張慧潔懊惱，她嘆口氣，「你們這兄弟倆，沒有一個能讓我省心的！」
唐劭卿安撫，「您放心吧，劭允那邊我會注意的，不用擔心。」
「唉，婧宛那姑娘也確實不錯，不過這個小尚，你已經決定了嗎？如果確定就是她了，劭卿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結婚了！」
唐劭卿失笑，「媽，我們今天不聊這個話題，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們應該說點開心的話題！」
張慧潔埋怨，「你結婚就是讓我開心的話題！」
青橙口渴倒了茶水，經過的時候看到陽台上有人，正想早點躲，還是被張慧潔發現——
「跑什麼呀？吃了飯慢點走路，快過來，你們這一個個的都不讓人省心，青橙你也大姑娘了，小允不爭氣，沒福氣，你也不要耽誤自己，遇到好男人，就把自己嫁了吧，啊！」
青橙臉一陣紅一陣白，手指扣著陶瓷茶杯，指尖泛白。
「我...」
「我什麼我？一個個都不著急，不早點挑，好的都被人家挑完了，到時候就算哭都沒人給你找！」她嘆氣，又轉過來看自己的兒子，「劭卿，你認識的人多，公司裡面又有那麼多小年輕，你給青橙張望張望，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唐劭卿打斷她，「媽，您安心吧，青橙會有自己的想法的，是嗎青橙？」
他意有所指，星目如炬。
青橙眼神閃爍，不敢看他。
張慧潔還不甘心，「放心放心，你都三十了要，每次回來都這麼應付我！」
唐劭卿頭疼地按了按眉心，尚瞳也走過來，笑道，「怎麼了阿姨，劭卿你是不是又惹阿姨生氣了？」
這下子張慧潔也沒得說了，尚瞳說到底，跟她們家也還不是多熟。
「沒，這些孩子就是不讓人省心，欸小尚？今天中午吃飽了伐？」
「可飽了！回去估計要胖三斤！阿姨就是您辛苦了，過生日還都是您一個人忙活，我們都是吃現成的！」
她笑顏如花，一邊又體貼入微。
青橙小小地啜了一口茶，暗暗在那思考。
瞧人家這言談舉止，無處不透露著大家閨秀的懂事嫻靜，說話多貼心，聽著就讓人舒服。
「嗨，這人吶，老了，就是希望小輩多回來看看，這不正好也算是撞上了小日子麼，沒什麼生日不生日的，還有啊，你那個禮物你得拿回去，太貴重了，阿姨收受不起！」
「阿姨，那個就是特意為你買的，沒有什麼貴重不貴重的，戴著特顯您氣質！」
一個玉鐲，動輒幾十萬，還不貴重？
青橙趕忙喝了一口水壓壓驚。
晚上的時候，唐劭卿送她回去的路上。
路兩旁的燈柱飛速倒退，在兩人臉上斷斷續續地留下橘色的光影。
她原本可以坐公交車回去的，偏偏她張阿姨一定要人送她。
「為什麼不對你張阿姨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
他儘量柔和了語調，希望她不要總是抗拒他在百里之外。
青橙一愣，對啊，為什麼不敢在張阿姨面前承認自己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也不知道。」
當時就是純粹的不想說。
唐劭卿嘴角似有似無的微微上揚，「我聽說他父親找過你了。」
「嗯。」
「要你離開他？」
「唐大哥......」
「所以我當時讓你不要與他靠的太近，他是他父親唯一承認的兒子，繼承家業理所當然，在企業里，強強聯合往往都是最好和最後的結果。」
青橙默然。
她跟周珈珩的背景，相差懸殊。
「我知道了。」
她低著頭的小模樣，讓人心疼。
唐劭卿不忍心，「青橙，你很好。」
你的單純、善良，你的世界是透明的、美好的，你應該找到更好的人，而周珈珩的世界裡，是無邊無盡的深淵。
周珈珩的世界是黑暗的，從他出生的那一刻就註定了，就跟註定他一生的命運一般。
空曠偌大的辦公室里，是濃烈的化不開的酒精味。
整棟大樓都已經沒有了星星點點的燈光，這個城市已經開始了休眠狀態。
皎潔的月光灑進來，映襯的杯子裡的紅色的酒液，異常的妖冶和血腥！
周珈珩整個身子癱躺在椅子裡，他的胸口白色的襯衫被紅色的液體浸濕，而他渾然不知。
桌子上攤放著一堆照片。
照片裡面都是相同的男女。
她們四肢交纏，赤身裸對。
女孩的表情很痛苦，她一直在掙扎，男人似乎意識不清醒，但是神情極致地愉悅......
每一張照片，都是一個表情的定格！
每一個表情，都像是利爪，撓的他的心口血跡斑斑...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但是不遠處的酒櫃裡面空了一半，他燥熱又冰冷，他聽不見自己的呼吸，他連拿起酒杯的力氣都沒有了！
從家裡出來，一直到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唐劭卿一直都是冷著個臉，神情嚴峻。
白大褂醫生簡單處理了下傷口。
「被貓撓的？」她態度隨意地隨口一問。
青橙挽著袖子點頭，「嗯，半個小時之前，我來之前有沖洗過！」
白大褂神情平淡，似乎根本沒當回事，「血清還是普通疫苗？」
青橙懵懵的，「這兩個...有什麼區別？」
女的沒工夫解釋她的問題，「多重？」
「50kg」
青橙摸摸鼻子：怎麼會有一種買賣豬肉的感覺？
女的眼睛也不眨，「血清四針兩千，普通疫苗四針六百。」
「我要六百...的疫苗！」
唐劭卿和負責人才從外面走進來，白大褂立馬變了臉色恭敬地叫了聲，「劉院長！」
被喚作劉院長的人看了她手上的疫苗，皺眉冷斥，「小沈，給顧小姐換成血清！」
女人一時沒反應過來，「劉院長，這是她自己要的！」
青橙也點頭，「嗯，院長，我要六百的...」
四針兩千大洋，豬肉也沒這麼貴啊！
唐劭卿看了她一眼，淡淡開口，「給她換血清，費用我已經交了！」
......
青橙小心翼翼伺候著傷口，每一針五百塊錢呢，可金貴了！
「我最近都不住那兒了。」他突然開口。
青橙一怔，而後反應過來「哦。」
難怪最近從沒有在小區里遇上他。
她似乎越來越害怕他了，唐劭卿的眸子又冷了些，這都不是他想要的。
「青橙，你想繼續留在唐氏工作嗎？」
青橙咽了咽口水，不是吧，我又做錯什麼了嗎？」
該不會剛被調職，現在又要被辭退吧？！
他又問，「從來沒有想過，去周珈珩的公司上班嗎？」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兩隻小手發白的交握著，他似乎並沒有想聽到她的回答。只是自顧自地想把自己想說的話講完。
尚瞳在門口站著，似乎在看園子裡種的小菜，和那隻慵懶地躺在地上曬太陽、還沒被送走的橘貓。
他們的車子開進來，青橙下了車，臉色有些不好。
「怎麼樣？沒事吧？」尚瞳關心的問。
「沒事，謝謝學姐！」
說完，她就進了屋。
唐劭卿也關上了車門，落了鎖。
尚瞳上前去拉他的手臂，「劭卿，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嗎？」
「沒事。」他牽強地扯了一下嘴角。
******
張慧潔聽到開門聲慌慌忙忙從廚房出來，「怎麼樣乖乖？沒事吧？」
青橙沒什麼大不了的揮舞了小手臂，「沒事兒，生龍活虎的！」
「你這孩子，看你下次還去不去逗貓了！」
唐天朝也從外面下棋回來，「喲，都到啦！」
他邊進門邊換鞋子。
小輩兒們紛紛打招呼。
張慧潔沒好氣地瞪一眼，「也不知道是誰過生日，一早上就不見人影！」
唐天朝樂呵呵地，「做菜是你的愛好，尤其是在你過生日這天，我怎麼能剝奪了你的愛好？！」
青橙『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唐叔叔，您真是越來越幽默了！」
張慧潔笑罵，「死小孩，還有你這個老不正經的，快洗手洗手吃飯了！」
五個人團團圍成一桌。
青橙把之前帶過來的生日蛋糕拆了拿出來，蠟燭也給點上。
「阿姨，下面我就要給你唱首生日快樂歌咯！」她調皮地沖張慧潔一笑，雙手合十，歪著腦袋，模樣俏皮可愛。
張慧潔笑得合不攏嘴，「好！好！」
大家紛紛和聲，看著一眾小輩都在，大家身體健康、生活幸福安逸，再一想到自己那個小兒子，現在身處異國他鄉，也不知道有沒有受苦，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這心裡就是一股酸澀。
唐劭卿透著燭光，看過去，他怎麼會不知道她現在心裡難受的是什麼。
往年這個時候都是自己一家四口，加上宋阿姨和青橙一起過的。
許了願開了燈。
青橙發現她滿面淚漬。
「張阿姨...」
張慧潔自覺失態，抽了紙擦了擦，「沒事！來，大家吃！」
幾個人都心領神會的拿起筷子。
......
飯後，張慧潔把唐劭卿拉到一邊。
「婧宛那邊你怎麼說？」
「媽，那都是根本沒有的事，當初帶她回來不也是你要求的。」
張慧潔懊惱，她嘆口氣，「你們這兄弟倆，沒有一個能讓我省心的！」
唐劭卿安撫，「您放心吧，劭允那邊我會注意的，不用擔心。」
「唉，婧宛那姑娘也確實不錯，不過這個小尚，你已經決定了嗎？如果確定就是她了，劭卿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結婚了！」
唐劭卿失笑，「媽，我們今天不聊這個話題，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們應該說點開心的話題！」
張慧潔埋怨，「你結婚就是讓我開心的話題！」
青橙口渴倒了茶水，經過的時候看到陽台上有人，正想早點躲，還是被張慧潔發現——
「跑什麼呀？吃了飯慢點走路，快過來，你們這一個個的都不讓人省心，青橙你也大姑娘了，小允不爭氣，沒福氣，你也不要耽誤自己，遇到好男人，就把自己嫁了吧，啊！」
青橙臉一陣紅一陣白，手指扣著陶瓷茶杯，指尖泛白。
「我...」
「我什麼我？一個個都不著急，不早點挑，好的都被人家挑完了，到時候就算哭都沒人給你找！」她嘆氣，又轉過來看自己的兒子，「劭卿，你認識的人多，公司裡面又有那麼多小年輕，你給青橙張望張望，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唐劭卿打斷她，「媽，您安心吧，青橙會有自己的想法的，是嗎青橙？」
他意有所指，星目如炬。
青橙眼神閃爍，不敢看他。
張慧潔還不甘心，「放心放心，你都三十了要，每次回來都這麼應付我！」
唐劭卿頭疼地按了按眉心，尚瞳也走過來，笑道，「怎麼了阿姨，劭卿你是不是又惹阿姨生氣了？」
這下子張慧潔也沒得說了，尚瞳說到底，跟她們家也還不是多熟。
「沒，這些孩子就是不讓人省心，欸小尚？今天中午吃飽了伐？」
「可飽了！回去估計要胖三斤！阿姨就是您辛苦了，過生日還都是您一個人忙活，我們都是吃現成的！」
她笑顏如花，一邊又體貼入微。
青橙小小地啜了一口茶，暗暗在那思考。
瞧人家這言談舉止，無處不透露著大家閨秀的懂事嫻靜，說話多貼心，聽著就讓人舒服。
「嗨，這人吶，老了，就是希望小輩多回來看看，這不正好也算是撞上了小日子麼，沒什麼生日不生日的，還有啊，你那個禮物你得拿回去，太貴重了，阿姨收受不起！」
「阿姨，那個就是特意為你買的，沒有什麼貴重不貴重的，戴著特顯您氣質！」
一個玉鐲，動輒幾十萬，還不貴重？
青橙趕忙喝了一口水壓壓驚。
晚上的時候，唐劭卿送她回去的路上。
路兩旁的燈柱飛速倒退，在兩人臉上斷斷續續地留下橘色的光影。
她原本可以坐公交車回去的，偏偏她張阿姨一定要人送她。
「為什麼不對你張阿姨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
他儘量柔和了語調，希望她不要總是抗拒他在百里之外。
青橙一愣，對啊，為什麼不敢在張阿姨面前承認自己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也不知道。」
當時就是純粹的不想說。
唐劭卿嘴角似有似無的微微上揚，「我聽說他父親找過你了。」
「嗯。」
「要你離開他？」
「唐大哥......」
「所以我當時讓你不要與他靠的太近，他是他父親唯一承認的兒子，繼承家業理所當然，在企業里，強強聯合往往都是最好和最後的結果。」
青橙默然。
她跟周珈珩的背景，相差懸殊。
「我知道了。」
她低著頭的小模樣，讓人心疼。
唐劭卿不忍心，「青橙，你很好。」
你的單純、善良，你的世界是透明的、美好的，你應該找到更好的人，而周珈珩的世界裡，是無邊無盡的深淵。
周珈珩的世界是黑暗的，從他出生的那一刻就註定了，就跟註定他一生的命運一般。
空曠偌大的辦公室里，是濃烈的化不開的酒精味。
整棟大樓都已經沒有了星星點點的燈光，這個城市已經開始了休眠狀態。
皎潔的月光灑進來，映襯的杯子裡的紅色的酒液，異常的妖冶和血腥！
周珈珩整個身子癱躺在椅子裡，他的胸口白色的襯衫被紅色的液體浸濕，而他渾然不知。
桌子上攤放著一堆照片。
照片裡面都是相同的男女。
她們四肢交纏，赤身裸對。
女孩的表情很痛苦，她一直在掙扎，男人似乎意識不清醒，但是神情極致地愉悅......
每一張照片，都是一個表情的定格！
每一個表情，都像是利爪，撓的他的心口血跡斑斑...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但是不遠處的酒櫃裡面空了一半，他燥熱又冰冷，他聽不見自己的呼吸，他連拿起酒杯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