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失意的人
深夜的小酒館，總是集滿了這個城市裡面忙碌了一天下來失意或者是想打發時間的人群。
酒館的老闆娘是一個風情萬種很有味道的女人，她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苼歌，常來的人都喜歡叫她苼姐！
她總是一個人坐在她小小的吧檯里，研究她各國各地收藏過來的酒種，然後將他們匹配、合成，讓他們融為一體，讓每天來她這兒的人，感受不一樣的酒醉迷離！
今天，她意外地沒有坐在那裡。
因為今晚她這裡來了一位稀客，一個失意的稀客！
她遞過來一杯藍色的液體，調笑，「周公子有多久不來了？」
周珈珩拿起酒杯舉著端詳了下，嘴角勾起弧度，「不久！」
笙歌似乎想起來什麼，「哦也是！上次帶著一幫人，在跟你的小女友浪漫求婚！」
求婚......
周珈珩失笑。
「這是你今天的新品？」他舉著杯子漫不經心的問。
笙歌挑眉，「味道怎麼樣？」
「比以往的要略微苦澀一點。」
「你居然還記得我這裡以往的品種是什麼味道，實在是難能可貴！」
周珈珩半眯著眸子瞅她，「今天說話這麼酸？」
「我不是一直以來這樣嗎？我這杯酒，前兩位常客還說比以往的任何品種都多了一份甘甜的味道，你居然說苦？我猜，肯定是周公子今天過得不盡如人意吧！」
「伶牙俐齒！」
他一仰頭，一杯酒一飲而盡。
實在是苦，那股苦澀在他的舌尖，久久散不去。
儘管如此，他還是一杯接一杯的喝，一杯又一杯地從她手上接過來。
笙歌就這樣看著他，也不去阻止，她知道，這個男人受傷了，傷的不輕，而這個傷口又不能拿出來給別人看或是醫治，只能自己去舔舐！
等他終於整個人迷醉地醉倒在她肩上，她才無奈的苦笑。
也只有這個時候，她能靠他如此之近！
這個男人，從她遇見他的那一刻開始，她的視線就在他的身上永恆的定格。
可是她是什麼人啊，風月場所渾身沾滿風塵氣息的女子，她知道，他們之間隔著的絕對不是距離，而是永遠不可能跨越的鴻溝！
她有自知之明。
周珈珩喝的混混沌沌，他枕在她的肩頭不斷的囈語。
笙歌聽不清什麼內容，但是有兩個字尤為清晰——
青橙。
她知道，這是那個女孩兒的名字。
原來是情傷啊周公子~~
呵！
你也有今天......
她苦澀的彎起嘴角，卻一動不動地保持著一個姿勢，深怕讓他不舒服了。
半夜十二點，酒館客人已經紛紛散去，他還沒有轉醒的意思。
酒保們紛紛朝她揮揮手，輕手輕腳地離開。
她的肩膀已經麻木，卻還是心甘情願、甚至是貪戀這樣和他一起消耗一點一滴的時光。
門沒有關緊，夜晚的江風吹進來，刺骨的涼意。
笙歌忍不住打了冷顫，周珈珩終於悠悠轉醒！
他按住發脹的太陽穴，皺著眉，想要讓宿醉後的難受減輕一點。
「幾點了？」
「快一點了。」她若無其事地站起來，一側的肩膀已經麻掉了，她只有站起來活動一下才能舒服一點。
「我先回去了。」
他說著起身，可能是剛睡醒，醉意還未全部散去的緣故，他沒站穩踉蹌了一下。
笙歌看著他的樣子，幽幽的道，「你要不今天睡這裡吧，我睡沙發。」
周珈珩失笑，「你把我當什麼人了？讓你睡沙發...」
「你這意思會讓我誤解的。」她輕言調侃，卻也是知道彼此都沒往心裡去。
「行了，走了，你早點休息！」
「拜！」
空蕩蕩的酒館，又只剩下她一個人，仿佛剛才那個人從來沒來過。
笙歌習以為常的關上門，落了鎖。
......
剛出門不久，寒冷的江風就將他殘餘的醉意完全吹走。
路上已鮮少有人類的蹤跡，周珈珩找到自己的車，突然發現車鑰匙似乎落在酒館了，他失笑。
身上沒什麼力氣，江風吹得他頭又開始疼起來，他依著車身，迎面著江風，閉上眼。
腦子裡清晰的閃現的全都是他的青橙，是他的青橙，是他的。
心臟像是被鋒利的刀片一片一片凌遲，他握緊的發白的指骨下面，是『咯咯』骨頭作響的聲音！
「沒有鑰匙也不肯回去找，讓你留宿你又想保持謙謙君子風度，為什麼那些人要叫你『周禽獸』？我覺得是他們低估了你...」
笙歌裹著一件酒紅色的長款風衣，手上握著的正是他這輛蘭博基尼的車鑰匙。
周珈珩自嘲，「你說錯了，是他們高估了我。」
禽獸是沒有心的，而他有，會傷會痛。
他的樣子，絕望又貪戀，這樣的周公子深深刺痛了笙歌的眼睛，她避開視線，看向別處，「我真的很想跟你那位青橙小朋友做個朋友看看，學習她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讓桑城人人聞風喪膽的周公子，痴戀成魔。」
想到她，周珈珩嘴角不經意上翹，寒風裡，他額前的發肆意張揚，卻美得風華絕代。
「不用學，她的魅力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麼魅力。」
他的聲音柔的像是一潭溫泉水......
笙歌再也待不下去，「開車小心，我回去了！」
寒冷的夜，更寒的是人心。
......
青橙在陪外婆散步的回來的時候遇上了剛下車的唐劭卿。
她原本想低著頭快速走過去，卻不曾想過外婆是個十分熱情的人！
「劭卿回來吃飯？！」
「嗯，外婆你這是剛散步回來？」
他在看她，低著腦袋。
外婆笑著數落她，「你這孩子，看見你唐大哥怎麼都不叫人了？真是越長大越不懂禮貌了！」
青橙咬著唇依然沒抬頭，上次之後兩人再也沒見過面，上次她話說那麼狠，怎麼還好意思面對他。
青橙回來的這段時間裡，聽到宋老師幾次說起來看到他回來吃飯。在她有限的記憶力，唐大哥是個大忙人，很少回城西來。
老太太寒暄了幾句就往家走，青橙在後面跟著，她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目光盯著自己，快要把她看穿！
所以，她停住腳步，轉過身。
「上次...對不起！」
他的目光攝人，嘴角卻是擒著捉摸不透的笑意，「沒有其他要說的嗎？」
「我太衝動了...分不清好壞，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可以不生我的氣！」
「你為什麼認為我在生氣？」
青橙驚訝抬頭，「你沒生氣嗎？」
他定定地看著她，眸光觸及之處都是柔軟。
一旦她的視線與他的碰撞的時候，青橙總是很沒出息地第一個閃躲，無論是不是她做錯了事。
「我先回去了。」
「青橙。」他叫住她，語氣深沉，「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是如果讓我重新選擇，我還是會那麼做。」
青橙躺在床上，想著門口他說的那些話，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宋淼來敲她房門，給她送來了一碗紅豆紫薯羹，「小心點喝，有點燙。」
「嗯。」
青橙小小唆了口，真的很燙。
「媽，我晚上碰到唐大哥了，我跟他道歉，他好像沒生氣。」
宋淼嘴角浮上淡淡一抹笑意，「你唐大哥怎麼會跟你置氣。」
青橙捧著瓷碗，手心熱熱的，似乎能傳達到心底。
「聽你張阿姨說，劭卿最近跟他那位女朋友分手了！」
原來真的分手了，那天晚上，在世紀新城樓下，尚學姐給自己的那一巴掌...
是因為她嗎？可是話里的意思好像在那之前就已經結束了！
她以為他們能終成眷屬的。
「你最近有什麼事，也不要煩他，你張阿姨說他現在公司在忙著合併重組，經常加班到凌晨才回去休息，收起你的小脾氣，不要動不動就撒火...」
青橙，「......」
她哪敢撒火。
「你不是說經常看到他回來吃飯麼...」
忙成那樣，還能趕回來吃飯。
「嗯，這你張阿姨也說了，或許是知道小允不在，只剩兩個老人在家，就時不時抽著時間也會回來吃頓飯。」
青橙想想今晚在門口遇他時的樣子，好像是瘦了點，不是，瘦了一圈。
「媽，我想上班。」
宋淼看她，「去哪裡上班？」
「其實...我離開唐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在那之後，我一直都在歡歡那裡......」越說到最後她越小聲。
其實也知道，就算這樣，宋老師也不會對她動怒。
宋淼嘆了口氣，「只要你跟小周把話說清楚，你想去哪裡都可以。」
談判再一次，不了了之。
......
周氏財團。
「這是這次給你安排的永恆集團的千金的照片和資料，你看一下，這周約人家吃個飯！」
周豪生甩下一個文件袋，下達命令一樣。
文件袋沒封好，他這麼一扔下來，幾張照片露出來。
一眼看去，就是個標準的富二代的嘴臉，周珈珩邪佞地勾了勾嘴角，「既然你看上了人家，為什麼不自己去？」
「放肆！」
周豪生今天火很大，剛剛一個會議下來，周珈珩全程都在反駁他的想法和推翻他的猜測，讓他在一幫董事和下屬面前，丟盡了面子！
「我不會去的。」他冷著臉告知。
「你必須去！」周豪生同樣強硬專制。
周珈珩知道，永恆集團對於他們意味著什麼，所以他的父親才會這麼在意。
「讓我去可以，我也有一個要求。」
「說。」
「我需要知道我母親現在在哪？」
酒館的老闆娘是一個風情萬種很有味道的女人，她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苼歌，常來的人都喜歡叫她苼姐！
她總是一個人坐在她小小的吧檯里，研究她各國各地收藏過來的酒種，然後將他們匹配、合成，讓他們融為一體，讓每天來她這兒的人，感受不一樣的酒醉迷離！
今天，她意外地沒有坐在那裡。
因為今晚她這裡來了一位稀客，一個失意的稀客！
她遞過來一杯藍色的液體，調笑，「周公子有多久不來了？」
周珈珩拿起酒杯舉著端詳了下，嘴角勾起弧度，「不久！」
笙歌似乎想起來什麼，「哦也是！上次帶著一幫人，在跟你的小女友浪漫求婚！」
求婚......
周珈珩失笑。
「這是你今天的新品？」他舉著杯子漫不經心的問。
笙歌挑眉，「味道怎麼樣？」
「比以往的要略微苦澀一點。」
「你居然還記得我這裡以往的品種是什麼味道，實在是難能可貴！」
周珈珩半眯著眸子瞅她，「今天說話這麼酸？」
「我不是一直以來這樣嗎？我這杯酒，前兩位常客還說比以往的任何品種都多了一份甘甜的味道，你居然說苦？我猜，肯定是周公子今天過得不盡如人意吧！」
「伶牙俐齒！」
他一仰頭，一杯酒一飲而盡。
實在是苦，那股苦澀在他的舌尖，久久散不去。
儘管如此，他還是一杯接一杯的喝，一杯又一杯地從她手上接過來。
笙歌就這樣看著他，也不去阻止，她知道，這個男人受傷了，傷的不輕，而這個傷口又不能拿出來給別人看或是醫治，只能自己去舔舐！
等他終於整個人迷醉地醉倒在她肩上，她才無奈的苦笑。
也只有這個時候，她能靠他如此之近！
這個男人，從她遇見他的那一刻開始，她的視線就在他的身上永恆的定格。
可是她是什麼人啊，風月場所渾身沾滿風塵氣息的女子，她知道，他們之間隔著的絕對不是距離，而是永遠不可能跨越的鴻溝！
她有自知之明。
周珈珩喝的混混沌沌，他枕在她的肩頭不斷的囈語。
笙歌聽不清什麼內容，但是有兩個字尤為清晰——
青橙。
她知道，這是那個女孩兒的名字。
原來是情傷啊周公子~~
呵！
你也有今天......
她苦澀的彎起嘴角，卻一動不動地保持著一個姿勢，深怕讓他不舒服了。
半夜十二點，酒館客人已經紛紛散去，他還沒有轉醒的意思。
酒保們紛紛朝她揮揮手，輕手輕腳地離開。
她的肩膀已經麻木，卻還是心甘情願、甚至是貪戀這樣和他一起消耗一點一滴的時光。
門沒有關緊，夜晚的江風吹進來，刺骨的涼意。
笙歌忍不住打了冷顫，周珈珩終於悠悠轉醒！
他按住發脹的太陽穴，皺著眉，想要讓宿醉後的難受減輕一點。
「幾點了？」
「快一點了。」她若無其事地站起來，一側的肩膀已經麻掉了，她只有站起來活動一下才能舒服一點。
「我先回去了。」
他說著起身，可能是剛睡醒，醉意還未全部散去的緣故，他沒站穩踉蹌了一下。
笙歌看著他的樣子，幽幽的道，「你要不今天睡這裡吧，我睡沙發。」
周珈珩失笑，「你把我當什麼人了？讓你睡沙發...」
「你這意思會讓我誤解的。」她輕言調侃，卻也是知道彼此都沒往心裡去。
「行了，走了，你早點休息！」
「拜！」
空蕩蕩的酒館，又只剩下她一個人，仿佛剛才那個人從來沒來過。
笙歌習以為常的關上門，落了鎖。
......
剛出門不久，寒冷的江風就將他殘餘的醉意完全吹走。
路上已鮮少有人類的蹤跡，周珈珩找到自己的車，突然發現車鑰匙似乎落在酒館了，他失笑。
身上沒什麼力氣，江風吹得他頭又開始疼起來，他依著車身，迎面著江風，閉上眼。
腦子裡清晰的閃現的全都是他的青橙，是他的青橙，是他的。
心臟像是被鋒利的刀片一片一片凌遲，他握緊的發白的指骨下面，是『咯咯』骨頭作響的聲音！
「沒有鑰匙也不肯回去找，讓你留宿你又想保持謙謙君子風度，為什麼那些人要叫你『周禽獸』？我覺得是他們低估了你...」
笙歌裹著一件酒紅色的長款風衣，手上握著的正是他這輛蘭博基尼的車鑰匙。
周珈珩自嘲，「你說錯了，是他們高估了我。」
禽獸是沒有心的，而他有，會傷會痛。
他的樣子，絕望又貪戀，這樣的周公子深深刺痛了笙歌的眼睛，她避開視線，看向別處，「我真的很想跟你那位青橙小朋友做個朋友看看，學習她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讓桑城人人聞風喪膽的周公子，痴戀成魔。」
想到她，周珈珩嘴角不經意上翹，寒風裡，他額前的發肆意張揚，卻美得風華絕代。
「不用學，她的魅力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麼魅力。」
他的聲音柔的像是一潭溫泉水......
笙歌再也待不下去，「開車小心，我回去了！」
寒冷的夜，更寒的是人心。
......
青橙在陪外婆散步的回來的時候遇上了剛下車的唐劭卿。
她原本想低著頭快速走過去，卻不曾想過外婆是個十分熱情的人！
「劭卿回來吃飯？！」
「嗯，外婆你這是剛散步回來？」
他在看她，低著腦袋。
外婆笑著數落她，「你這孩子，看見你唐大哥怎麼都不叫人了？真是越長大越不懂禮貌了！」
青橙咬著唇依然沒抬頭，上次之後兩人再也沒見過面，上次她話說那麼狠，怎麼還好意思面對他。
青橙回來的這段時間裡，聽到宋老師幾次說起來看到他回來吃飯。在她有限的記憶力，唐大哥是個大忙人，很少回城西來。
老太太寒暄了幾句就往家走，青橙在後面跟著，她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目光盯著自己，快要把她看穿！
所以，她停住腳步，轉過身。
「上次...對不起！」
他的目光攝人，嘴角卻是擒著捉摸不透的笑意，「沒有其他要說的嗎？」
「我太衝動了...分不清好壞，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可以不生我的氣！」
「你為什麼認為我在生氣？」
青橙驚訝抬頭，「你沒生氣嗎？」
他定定地看著她，眸光觸及之處都是柔軟。
一旦她的視線與他的碰撞的時候，青橙總是很沒出息地第一個閃躲，無論是不是她做錯了事。
「我先回去了。」
「青橙。」他叫住她，語氣深沉，「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是如果讓我重新選擇，我還是會那麼做。」
青橙躺在床上，想著門口他說的那些話，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宋淼來敲她房門，給她送來了一碗紅豆紫薯羹，「小心點喝，有點燙。」
「嗯。」
青橙小小唆了口，真的很燙。
「媽，我晚上碰到唐大哥了，我跟他道歉，他好像沒生氣。」
宋淼嘴角浮上淡淡一抹笑意，「你唐大哥怎麼會跟你置氣。」
青橙捧著瓷碗，手心熱熱的，似乎能傳達到心底。
「聽你張阿姨說，劭卿最近跟他那位女朋友分手了！」
原來真的分手了，那天晚上，在世紀新城樓下，尚學姐給自己的那一巴掌...
是因為她嗎？可是話里的意思好像在那之前就已經結束了！
她以為他們能終成眷屬的。
「你最近有什麼事，也不要煩他，你張阿姨說他現在公司在忙著合併重組，經常加班到凌晨才回去休息，收起你的小脾氣，不要動不動就撒火...」
青橙，「......」
她哪敢撒火。
「你不是說經常看到他回來吃飯麼...」
忙成那樣，還能趕回來吃飯。
「嗯，這你張阿姨也說了，或許是知道小允不在，只剩兩個老人在家，就時不時抽著時間也會回來吃頓飯。」
青橙想想今晚在門口遇他時的樣子，好像是瘦了點，不是，瘦了一圈。
「媽，我想上班。」
宋淼看她，「去哪裡上班？」
「其實...我離開唐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在那之後，我一直都在歡歡那裡......」越說到最後她越小聲。
其實也知道，就算這樣，宋老師也不會對她動怒。
宋淼嘆了口氣，「只要你跟小周把話說清楚，你想去哪裡都可以。」
談判再一次，不了了之。
......
周氏財團。
「這是這次給你安排的永恆集團的千金的照片和資料，你看一下，這周約人家吃個飯！」
周豪生甩下一個文件袋，下達命令一樣。
文件袋沒封好，他這麼一扔下來，幾張照片露出來。
一眼看去，就是個標準的富二代的嘴臉，周珈珩邪佞地勾了勾嘴角，「既然你看上了人家，為什麼不自己去？」
「放肆！」
周豪生今天火很大，剛剛一個會議下來，周珈珩全程都在反駁他的想法和推翻他的猜測，讓他在一幫董事和下屬面前，丟盡了面子！
「我不會去的。」他冷著臉告知。
「你必須去！」周豪生同樣強硬專制。
周珈珩知道，永恆集團對於他們意味著什麼，所以他的父親才會這麼在意。
「讓我去可以，我也有一個要求。」
「說。」
「我需要知道我母親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