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我給他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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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就是事實,我有什麼好抵賴的。我之所以來看蘇喬,那是因為我岳父一再囑託我照顧她的緣故。」

  陸文淵揚唇笑了笑,氣定神閒的答道,「關於這一點,你們若的不相信的話可以去親自問問他老人家。」

  「蘇老爺子偏袒自家小女兒,在C城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就算我們問了,恐怕也未必能得到真相吧?」

  「你們既然早已定了我和蘇喬的罪,又何必在這裡浪費唇舌呢!」

  「我們來,是本著新聞公平公正的原則,想要看看陸先生能不能拿出什麼為自己有力的證據。現在看來,恐怕我們是白走這一趟了!」

  「所以呢?你們是篤定了我和蘇喬有染,覺得她才是破壞我和蘇瑜婚姻的罪魁禍首嗎?」

  嘴裡這麼說著,陸文淵的目光卻落在了人群外的蘇瑜身上,

  「是不是明天報導一出,蘇喬就成了勾引自己姐夫的狐狸精。而我則成了始亂終棄的陳世美?」

  秦姓記者聳肩笑道,「事實如此,難道陸先生還有什麼好狡辯的嗎?」

  陸文淵根本就不理他,如刀鋒般凌冽的目光一瞬也不瞬地注視著蘇瑜。

  他唇角明明帶了點兒淺淡的笑意,身上的氣場卻像來自地獄的修羅,森冷得讓在場的人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

  「蘇瑜,你也這樣認為的嗎?」

  記者們這才發現,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另外一個女主,此刻也正站在現場。

  「蘇瑜小姐,聽你母親說你之前有吞藥自殺,請問你是因為這個才進醫院的嗎?」

  「蘇瑜小姐,請問你想對背叛了你的妹妹和老公說點兒什麼嗎?」

  「文淵,喬喬。我自問待你們不薄,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鏡頭之下的蘇瑜穿了一身藍白色的病號服,看起來柔弱嬌美,楚楚可憐!

  尤其是此刻,她眼中噙著淚水,似落非落。那種委屈又隱忍的模樣,引得在場的雄性生物保護欲大增,

  「你們是我在這世上最親的人啊,我掏心掏肺的對你們,為什麼換來的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說話間,蘇瑜的身子突然搖搖欲墜,一副馬上就要昏倒過去的樣子。

  見狀,喬佩蘭連忙撲了上去,「小瑜......小瑜我的乖女兒,你可千萬別有事!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媽也就沒臉面再繼續活下去了......」

  見此情形,人群里立刻響起了義憤填膺的聲音,

  「陸先生,把一個柔弱無助的女人*逼到這種走投無路的地步,你的良心難道就不會痛嗎?」

  「就是,我們一定要曝光這對奸*夫*淫*婦。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沒錯,這種連自己姐夫都要勾引的賤女人,就應該讓她被車撞死算了!」

  「這位記者,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身為一個新聞工作者,你如果連這點道理都不懂,我怕回頭你會吃大虧的!」

  陸文淵的目光如刀子一樣從他身上刮過,然後越過人群,落到了蘇瑜身上,

  「本來我還念在夫妻一場的份上給你留幾分顏面的。既然你這麼絕情,那也就別怪我無情無義了!」

  因為陸文淵這句話,人群立刻騷動了起來。有兩三個一直保持中立的記者聞言飛快地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道,

  「聽陸先生的話,蘇瑜小姐似乎有什麼把柄落在你手裡?」

  陸文淵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們既然如此關心我新婚之夜出走的事情,為什麼不問問我新婚之夜為什麼會和蘇瑜翻臉呢?」

  「文淵,我們好歹夫妻一場。為了她,你不僅要和我離婚,還要往我身上潑髒水嗎?」

  聞言,蘇瑜眼中有慌亂之色快速閃過,「你摸著你的良心說說,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竟然忍心這樣對我?」

  話音剛落,蘇瑜已經「撲通」一聲昏倒在了地上。

  「陸文淵,這個混蛋!」喬佩蘭立刻朝陸文淵撲了過去,對他又踢又打,

  「你知道她是個才剛剛洗了胃的病人嗎,你怎麼忍心這樣對她?」

  「我還以為喬女士是鐵石心腸的冷血動物呢!原來你也是有慈母心的,不過要因人而異而已!」

  陸文淵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目光森冷而寒涼,

  「怎麼,對一個渾身是傷的小女兒你就下得去狠手。別人說幾句話刺激到你大女兒,你就心痛了?」

  「你胡說八道,含血噴人!」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我們來看看證據便知道了。」

  陸文淵放開她,轉身走到了病房一角,從一盆綠色盆栽上取下一個微型攝像頭,

  「諸位,剛才這位喬女士口口聲聲說我毆打了她。如今你們可以看看這個視頻,誰在說謊,誰在演戲,一看便知。」

  有記者接過攝像頭,擺弄了幾下,儀器里立刻開始播放起一段視頻來。

  看著視頻里那個拿包毆打蘇喬的自己,喬佩蘭頓時慌了心神。

  她做夢也沒想到,陸文淵竟然早已在病房裡安了監控裝置。

  「這不是真的,這是他陷害我的,你們千萬不要相信他!」

  喬佩蘭衝上去,想要搶回那個視頻,卻被在場的記者默契的擋在了人群外面。

  「如果不是看了這個視頻,我剛才幾乎差點相信她的話了。天啦,我現在終於知道蘇喬小姐剛才為什麼會那麼說了。

  你們確定這真的是親媽嗎?這世上哪有親媽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這樣的死手的!」

  「誰說不是呢,看這位喬女士剛才對蘇喬的樣子,我還以為她是個恨女不成鋼的慈母呢!

  嘖嘖,看這模樣,她哪有拿蘇喬當親女兒,分明就是當殺父仇人看待!」

  「你們說,這世上真有親媽不愛自己的親生女兒,而如此偏袒自己的繼女嗎?

  就算再大公無私的女人也做不到這種程度吧!莫非,蘇喬小姐的身世真有什麼問題不成?」

  人群像是炸開了鍋,頓時議論紛紛。見狀,秦姓記者有些頭痛地和自己的同伴對視了一眼,這才陰陽怪氣的說道,

  「就算這個視頻是真的,也至多只能證明證明喬女士行事有所偏頗而已。這並不代表陸先生和蘇喬小姐就真的沒有任何瓜葛了吧?」

  「放心,我既然說了會讓你們看證據,今天就一定會讓你們乘興而來,滿意而歸!」

  陸文淵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容垣,上次你說的獨家內幕是時候公布出來了!」

  「嘖嘖,陸少你這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啊!」容垣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就沖你這份魄力,我也不能壞了你的好事。等著,五分鐘之內,我保證讓它出現在各大門戶網站上面。」

  陸文淵掛斷電話,從擱在茶几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疊資料遞到了眾人的面前,

  「諸位,這是蘇喬小姐的診斷報告。大家都是聰明人,相信憑這份報告,你們自然能夠判斷出這次的車禍到底是真的還是她在演戲。」

  眾人半信半疑地拿起診斷報告迅速地瀏覽了起來,片刻後,人群里有竊竊私語的聲音響起,

  「傷成這樣子,看起來不像是作假啊!」

  「你看這裡,要是稍微再偏上一點點就傷到要害了。只要腦子稍微正常一點兒的人,都不會拿自己的性命來做這種賭注吧?」

  「沒錯,我覺得那位蘇喬小姐說得也很有道理,要是她和陸文淵真的有點什麼的話,她多的是方式來拆散他們。又何苦選擇這麼笨拙的辦法?」

  陸文淵任由眾人議論紛紛,卻始終一言不發。

  倒是人群里正在裝暈的蘇瑜,頓時有些裝不下去了。正當她猶豫著要不要出聲扭轉此刻的劣勢時,陸文淵突然開口說道,

  「諸位,你們不是問我為什麼執意要和蘇瑜離婚嗎?答案已經上傳到各大門戶網站了,現在你們可以上去看看了。」

  他的話頓時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立刻有人拿起手機,點開了瀏覽器。

  四周頓時鴉雀無聲,片刻後,人群里頓時爆發出一陣驚訝的聲音,

  「所以,這是蘇大小姐和別的男人開*房的視頻嗎?嘖嘖,賊喊捉賊,這場反轉大戲可真是精彩!」

  「難道只有我注意到,蘇大小姐的這身行頭像是她大婚當天的那身裝扮嗎?」

  「哇塞,我看到了什麼?劈*腿的見多了,大婚當天劈*腿的,我還真是生平第一次遇見!」

  「也難怪陸先生會在大婚當天負氣離開,而且死活也要離婚了!要是我,我也忍不了自己的老婆給我戴綠帽子!」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奸*夫的背影很眼熟嗎?」

  考慮到種種原因,陸文淵讓容垣上傳的視頻稍微做了一點加工處理。所以視頻上只看得見江佑城的背影,卻看不到他的正臉。

  但儘管如此,依然有眼尖的記者嗅到了一絲蛛絲馬跡,

  「被你這麼一提醒,我也覺得他很眼熟呢!」

  「就算這視頻是真的又怎樣?為了打擊自己的老婆,陸先生又是微型攝像頭,又是視頻的。有這樣深的城府,依我看你也未必是什麼好鳥!」

  見大勢已去,秦姓記者頓時悻悻的說道,

  「你說你和蘇喬沒有半點瓜葛,那你又是站在什麼立場和資格替她做這些事情的?誰知道蘇瑜小姐不是被你們氣到了,才會破罐子破摔的呢?」

  人群外突然響起一道擲地有聲的嗓音,「是我給他的資格,你覺得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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