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陸文淵的占有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懷中的女人雙眸微闔,柔若無骨地纏繞在了陸文淵的身上。

  因為離得近,所以她身上獨有的馨香很快竄入了他的鼻息之間。

  這個隱隱有幾分熟悉的氣息讓陸文淵頓時晃了晃心神。下一秒,女人已經吻上他菲薄的唇,和他糾纏在了一起......

  片刻的迷離之後,陸文淵被一道緊急的門鈴聲給猛然驚醒了過來。

  窗外,有一輪彎月逐漸升起。微弱的星光和皎潔的月光透過落地窗洋洋灑灑地照射進來,落在了他懷中女人的身上。

  女人雙眸微闔,神思迷離,白皙的臉頰上還隱隱帶著一抹病態的潮紅。

  唯有那雙手,不安分地貼在他的胸口,一點一點地撩撥著他身體內沉寂已久的火苗。

  有那麼一瞬間,陸文淵幾乎以為她只是做了一個夢!

  可是一個做夢的女人,又怎麼可能對男人投懷送抱呢?

  而且一切還算計得那麼精準,那麼恰到好處!

  陸文淵唇角綻出一抹譏誚的弧度,眼底的神色已經瞬間沉鬱了下去。

  「蘇小姐,請你自重!」

  他飛快地推開她,粗暴的態度中帶著一點連他自己都沒能察覺的狼狽。

  可床上的女人只翻了個身,又再度陷入了昏睡之中。就仿佛剛才的那場曖昧,只不過是她的一場黃粱美夢一般。

  難道,真的是他誤會她了?

  陸文淵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轉身走向了客廳。

  片刻後,容垣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了進來。

  「累死小爺了!你看,我幾乎把你家樓下的超市搜颳了一遍。這些東西夠你用上好一陣子了。」

  說著,容垣提著一些雜糧乾貨大步朝廚房走去,「唔,真香!陸文淵,這湯應該不是你煲的吧?難不成你家裡還藏著一個田螺姑娘。」

  他順手拿起湯勺,為自己盛了一小碗煲得雪白的濃湯,「鮮死我了,這味道簡直了......」

  湯喝到一半,容垣才察覺屋子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見陸文淵正用一種古怪的目光一眨也不眨的注視著他,那模樣像極了一隻護食的小獸!他頓時有些忍俊不住,舉手投降道,

  「行了,不就是喝了你的一口湯嗎?做什麼那么小氣吧啦的。」

  陸文淵轉身就走,「你也不怕有人在這湯里下毒毒死你!」

  「才不會呢,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湯是喬喬煲的啊?」

  容垣朝他翻了一個白眼,笑嘻嘻的說道,「她人呢?怎麼聽見我的聲音都不出來迎接我的。還是說,你把她給藏起來了......」

  說到這裡,他才注意到陸文淵的衣衫有些凌亂不整,那張白皙的臉頰也帶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他眼底閃過一道若有所思的光芒,越過陸文淵的身體就朝主臥的方向躥去,

  「行啊陸文淵,我總算見識到什麼叫作口是心非了!你嘴裡不要不要的,可身體卻很誠實嘛......」

  就在容垣即將推門而入的瞬間,陸文淵伸手拉住了臥房的門把,「她在裡面睡覺。好像發燒了,你別去吵她......」

  陸文淵的聲音在容垣似乎能夠洞察一切的目光下漸漸的小了下來。他迅速地鬆開門把,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主臥的燈好像壞了,你去幫我把客廳的落地燈搬過來。另外,順便下去買點退燒藥回來。」

  「我說陸少,你這樣很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哦!」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容垣忍不住打趣道,

  「你不是說她和你沒有半毛錢關係嗎?既然如此,你在緊張什麼?」

  「我哪有!我只是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煩而已!」陸文淵像只被人踩到尾巴的貓咪,頓時炸毛了起來,

  「她人在我家裡,萬一出了什麼事,我豈不是還要惹上官司?」

  容垣丟給他一個「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的眼神,這才笑嘻嘻地朝客廳走去。

  陸文淵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快步走進了臥室,借著皎潔的月光把再度陷入昏睡中的蘇喬給捂了個嚴嚴實實......

  容垣拿著燈過來的時候,正好將他的小動作看了個清清楚楚。

  他忍不住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來不管有沒有失去記憶,人有時候還是會忠於自己的本能。

  譬如,陸文淵的占有欲。

  他口口聲聲說不在乎,可真正不在乎的人,又怎麼可能像他這樣子呢?!

  有那麼一瞬間,容垣差點忍不住再次舊事重提。可是一想起陸文淵曾經的那些遭遇,他已經到了嘴裡的話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既然已經說了他自有分寸,那有些事他就不好太過插手了!

  否則以陸文淵的性子,他說太多了恐怕不僅幫不了蘇喬,還會適得其反,引起陸文淵的逆反心。

  容垣認命的把落地燈拿到房間裡裝好,又認命地下樓為蘇喬去買退燒藥和消炎藥。

  等他再提著一大包藥回來時,發現陸文淵正在廚房裡忙碌著什麼。

  還未走近,一股粥香已經傳入了鼻息之間。容垣挑了挑眉,唇角便勾出一抹打趣的弧度,

  「我今個兒也算是開了眼界了!這還是生平第一次,我看見有人拿白粥配老湯的。」

  櫥櫃的檯面上擺了一份已經蒸好了的土豆泥,金黃的色澤撒上碧綠的香蔥,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陸文淵一邊熟練的翻炒著鍋里的香菇菜心,一邊面不改色的說道,

  「誰規定老湯不能配白粥了,我想吃點清淡的還不行嗎?」

  「承認一句你關心人家會死嗎?」容垣指著砂鍋里的老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你看人家喬喬,明明發著高燒,心裡還惦記著給你煲湯。如果有哪個女人肯這麼對我,我只怕睡著也會笑醒的!」

  陸文淵的目光落在了那鍋還散發著香味和熱氣的老湯上,半響沒有吭聲。

  見他無論如何都不來氣,容垣頓時有些氣餒!

  「藥我已經買回來了。你要是不願意餵她的話,我也不介意代勞的。」

  說著,他作勢要走。

  陸文淵終究還是沒忍住,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藥。

  「你有沒有一點常識了,她空著肚子能吃藥嗎?」

  「嘖嘖,陸少,你這可是不打自招了哦!」容垣不怕死的打趣道,

  「到了現在,你還不肯承認這粥是你專程替喬喬準備的嗎?」

  陸文淵殺氣騰騰的瞪了他一眼,「你最好給我麻溜的滾蛋!」

  「滾也可以,你好歹先賞我一頓飯唄!」

  容垣壓根沒將他這個紙老虎放在眼裡,他嬉皮笑臉的說道,

  「為了你們倆,我簡直操碎了心。這一路舟車勞頓的,連頓飽飯都還沒吃夠呢......」

  「我說你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啊?」

  陸文淵盛了一碗粥,端起裝著小菜的食盤就朝臥室里走去,

  「趕緊吃,吃完給我滾蛋,少在這裡礙手礙腳的!」

  「嘖嘖,你不就是嫌我當了你們的電燈泡嗎?放心,我很有自知之明的。等填飽了肚子,我立馬滾蛋行了吧。」

  容垣大概是真的餓壞了,也顧不上什麼儀態不儀態了,盛了一碗湯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不過陸文淵,有件事我得先向你坦白從寬。」

  陸文淵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他,「說吧,你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你的錢......」大約是因為心虛的緣故,容垣差點沒一口咬到舌頭,

  「為了幫喬喬,我擅自做主把它拿去投資高新技術園區了......」

  「所以呢?都已經塵埃落定的事情你再告訴我,難道不覺得晚了一點嗎?」

  陸文淵的神色依舊冷冷淡淡的,可容垣一直懸在半空的那顆心卻穩穩地落了下來,

  「反正決策是你做的,到時候要是虧了,你的下半輩子就算賣給我了。」

  聞言,容垣厚著臉皮嬉皮笑臉的問道,「那萬一要是賺了呢?」

  陸文淵頭也不回地朝前走去,「賺了,總利潤的三分之一就是你的了。」

  容垣笑得越發得意,「三分之一是我的,三分之一是你的,還有三分之一是誰的?」

  這一次,陸文淵沒再答話。「啪」的一聲聲響之後,有什麼東西已經狠狠地砸在了容垣的身上,痛得他頓時「哇哇」大叫了起來。

  陸文淵勾了勾唇角,想笑。唇角那抹淺淡的笑意在看到緊閉的主臥房門後又迅速的隱沒了下去。

  他遲疑了片刻,才輕輕地推開了房門。

  柔軟的大床上,蘇喬安靜地躺在那裡。小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看起來有點可憐巴巴的味道。

  陸文淵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才隨手將食盤放在了床頭柜上。

  「蘇小姐......」他輕輕地推了推她的身子,「先起來吃點東西。」

  蘇喬嘴裡嘟囔了兩句,拍開他的手,翻身又繼續睡了過去。

  陸文淵拿她沒有辦法,乾脆一把掀開她的被子,將她從被窩裡拽了起來。

  「蘇小姐,你要是這樣下去,會讓我嚴重的懷疑你是不是想賴在我家不走?」

  「陸文淵?」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迅速地眨巴了幾下,然後咧嘴笑道,

  「我好像又做夢了呢,真好......又夢到你了......」

  說完,她已經倒頭睡了下去。

  陸文淵幽邃的黑眸中有諱莫如深的光芒快速的閃過,下一秒,他已經緊抿了唇角再度將她給拽了起來。

  「蘇小姐,不要拿我的話當耳旁風?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把你扔出去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