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不是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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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小郡主柴玉釧被太后驅逐,從皇宮回到了雍王府。

  小郡主回到王府之後,雍親王便準備把她嫁到北元,出嫁之前,柴灃還讓自己的女兒認東瀛的川島將軍為義父。

  只是,與北元和親乃是大事,必須要得到皇帝的首肯。

  皇宮正殿,雍親王糾集群臣,向柴淵上書了此事。

  「不必再說,朕絕不同意!」

  沈月樓從龍椅上霍然站起,義正言辭地對群臣說道:「北元不過一撮爾小邦,有什麼資格迎娶我天朝的公主?」

  殿中群臣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接話,只得紛紛轉頭看向雍親王。

  周賀春上前一步,長嘆道:「皇上,今時不同往日了,撮爾小國尚有軍隊和領土,而我們大周卻早已無所屬之地,無可用之兵了。

  如今袁賊已死,段、黎二人又出現了府院之爭,正是我們恢復大周正統的好機會。

  府院之爭鬧得越來越大,金陵的張大帥不久就要入京調停,川島將軍已經跟我說了,張大帥曾與東瀛方面暗中聯絡,說他有意恢復帝制,想請陛下重登大寶,希望能得到東瀛方面的支持。

  功成之後,他要的不多,只求陛下能賜他一個異姓王之位即可。

  當然,在此之前,他需要陛下先迎娶他十二歲的女兒張文秀,並將其冊封為大周皇后。」

  「異姓王?大周皇后?」

  沈月樓淡淡嘲諷道:「這個張大帥的胃口還真是不小。」

  嘲諷了這一句,他忽然轉頭看向周賀春,意味深長地說道:「皇叔最近和東瀛人走的很近嘛,他們連這麼機密的事都告訴你了。」

  聽到沈月樓的話,周賀春飾演的雍親王頓時臉色一變。

  他立刻跪伏在地:「陛下明鑑,臣與東瀛人並無私下交易,臣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

  「咦,皇叔這是做什麼?」

  沈月樓忽然一臉和氣地扶起周賀春:「朕從未懷疑過皇叔的忠心,只是,他們要幫華夏恢復正統必有所圖,朕不相信東瀛人會有這麼好心。」

  周賀春皺眉道:「陛下的擔心也不無道理,不過,相較於東瀛人的謀算,從民國政府中奪回政權更重要,張大帥的那兩個條件,不妨先答應下來。

  等陛下重掌天下,再料理他不遲。

  有了張大帥的軍隊,再加上東瀛人和北元的支持,恢復正統指日可待。」

  聽了周賀春的話,沈月樓沉吟半晌,慢慢坐回到了龍椅上。

  「迎娶張氏之女的事朕可以答應,與北元和親之事卻萬萬不行。」

  周賀春帶領群臣一起跪倒:「懇請陛下以大周的江山社稷為重。」

  「退朝!」

  沈月樓冷哼一聲,不理他們,直接起身離開了大殿。

  見實在說服不了皇帝,大臣們也不再傻跪著,各自回家去了。

  看了一眼皇帝離去的方向,雍親王眼神一閃,偷偷溜進了太后的寢宮。

  原來,雍親王柴灃一直和郭太后有私情。

  這也算是一樁宮闈秘事了。

  一番溫存之後,郭太后同意替雍親王去說服皇帝同意小郡主去北元和親。

  只是,這皇后之位,她要留給自家侄女郭婉儀。

  她讓雍親王去和張大帥商量,張氏女只能封一個貴妃。

  這件事並不難辦,雍親王一聽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柴淵可以不理會雍親王和群臣的上書,卻無法不遵從太后的話。在郭太后一番威逼之下,柴淵忍痛簽下了小郡主和親的婚書。

  不過,他也和郭太后有約定,小郡主與北元王子的婚事他可以答應,只是,要以柴玉釧尚且年幼為由,暫時不嫁過去,等兩年再嫁。

  柴淵心裡想著,只要自己做了真正的皇帝,這一切就都還有回還的餘地。

  「咔,好,這條過了。今天就拍到這裡,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張誠導演一說可以休息了,眾人立刻齊聲歡呼起來。

  沈月樓也感覺有些疲憊。今天一共拍了四場戲,除了追小郡主的那一場,和蘭公公的對手戲,和雍親王的對手戲,以及與郭太后的對手戲,一場比一場繁重,一場比一場耗心力。

  或許是考慮到昨天的出場戲太過繁重,第二天,張導給他安排的戲份不多,幾個過場之後,就讓沈月樓去休息了。

  歇工後,沈月樓帶著自己昨天剛寫完的《香從何來》去找坂本一郎和朱國平,自是得到了二人的連聲讚嘆。

  又過了幾天,沈月樓終於拍到了第二場分量不輕的戲碼,新太傅入宮。

  不同於首次出場時的不加限制,這一次,張導前一天晚上就將一眾演員聚在一起,講解劇本,對了一下台詞。

  張誠看著杜新知道:「你飾演的這個溫希疆本就是歷史上真實存在的人物,有固有的或者說是一般大眾認知的人物形象,但你表演的時候也沒必要太過拘泥於這些,可以適當發揮,挖掘出角色身上更多的可能性。

  當然,主要側重點還是在人物的新思想和新文化上,他與柴淵所代表的舊文化算是對立面,你們要讓觀眾從這場戲裡看到新舊文化的那種衝擊。」

  聽完張誠的話,杜新知點了點頭,沈月樓卻皺起了眉。

  看到沈老闆皺眉,張誠不禁好奇問道:「沈老闆對此有不同看法?」

  沈月樓點頭道:「嗯,誠如張導所說,本來柴淵和胡仕之的初次會面這樣處理也不錯,只是,故事有點太平淡了,人物刻畫也有些單薄。

  我覺得未必要表現出那種對立,甚至可以故意模糊他們所在的立場。

  溫先生代表新思想新文化,柴淵代表腐朽沒落的舊文化,這是一般民眾的看法。

  可是,溫希疆從小是生長在大周,後來才留洋,他的思想未必就不受舊文化的影響,就算他倡導新文化,身上也肯定留有舊文化的痕跡。

  要不要表現出來,也是一個問題。

  而柴淵他雖然生長在皇宮,接受的也是舊式文化教育,但他的思想還是挺開明的,這從他之後主動剪去長發,改革宮廷弊政的行動中也能夠看出來。

  所以,或許可以不用對立,溫希疆在新派風格的主體下,適當表現出一點對皇權的敬畏。

  柴淵則是自矜正統,刻意表現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但他心裡對瀟灑自由又受過新思想洗禮的溫先生其實是羨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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