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于謙不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深哥兒——」

  「注意一下言辭!」

  景泰帝朱祁鈺見到朱見深越說越沒譜不由的出聲提醒道,雖然說,眼前這個小孩子竟然敢大言不慚的罵那些御史「懂個錘子」,言辭的確不咋地,但是,感覺好爽啊。

  讓你們一個個的整天自命不凡!

  讓你們一個個的整天清高孤傲!

  讓你們一個個的整天想罵誰就罵誰,連朕都不給好臉!

  朱見深很是不滿的說道:「皇叔,要說別的,孤認了,可是他們竟然敢說孤與民爭利,這孤可就忍不了了!」

  「孤就是要讓他們說說孤爭誰的利了!」

  「皇叔,孤提議,這些未來國之棟樑的御史們說出一個名字,您就讓廠衛去逮捕一個,說一個逮捕一個,詔獄裡空蕩蕩的,不好!」

  作為第一個站出來的楊瑄猛然的抬起頭,看向朱見深,大聲的說道:「陛下,臣都察院監察御史楊瑄彈劾太子罪名再加一條,濫用廠衛,打擊迫害……」

  「呵呵……」

  朱見深忽然笑起來,朗聲說道:「怕是楊御史到現在還沒搞清楚什麼是民吧?孤問你,孤說燒制出來的東西是什麼?」

  楊瑄雖然說看不上朱見深,但還不至於昧著良心說話,梗著脖子說道:「自然是琉璃!不是琉璃難道還是硝子不成?」

  朱見深雖然不知道對方說的硝子是個什麼玩意兒,但是他也只是要對方承認自己燒制的是琉璃便成,於是緩緩的說道:「請問楊御史,用得上琉璃的民你給孤找幾個我看看!」

  真以為現在是大明後面一百年啊,現在的豪紳們還沒有猖狂到敢抗稅的地步,國家的法律還是很有威嚴,比如這個琉璃,按照規定,一般人家你是不允許使用的,敢於使用的便是逾制,砍頭殺人都是小事!

  楊瑄也是明白這個,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朱見深微微的一笑,很是得意的看著下面都不說話的御史們,輕輕的說道:「還有誰?」

  一時間,猶如當頭棒喝。

  「臣兵部郎中陳汝言上書,太子殿下年歲有效,宜學斷字,豈能行工匠之事,倫理綱常,士農工商,恐有違皇明祖訓……」

  一個精瘦的中年官吏站出來,仰著頭,望向朱見深,一字一頓的說道,聲音清晰。

  對於這個傢伙說啥,朱見深是沒有注意,他所關注的只有一個,對方是兵部的人!

  兵部是于謙于少保的尚書!

  這是啥意思?于謙不捧自己這個大太子了?

  朱見深緩緩的把目光轉向于謙,深深的看著這個裝睡的人,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這是要走向對手麼?

  當初自己還想著能蹭個于少保學生的名聲,現在看來,似乎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想到這裡,朱見深深深的對著景泰帝朱祁鈺一鞠躬,略帶哭聲的說道:「皇叔,我就想燒制點佛寶為太后她老人家祈福,既然如此,那我這就回去拆了,只是皇叔您為太后盡孝的那錢我是不能還您了……」

  呃——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現在就哭了?

  你拆?

  你拆你就拆啊,你說個錘子的太后啊!

  還有景泰帝的錢不能還了,陛下也有參股?不是說你騙的錢財麼?

  朝堂上的人都有些愣住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畢竟,你風聞奏事可以,但是你們沒啥正當理由,還把太子的孝心給打擊了,這事,就有點尷尬了。

  太子和陛下為太后燒制點禮佛的寶貝,這事咋了?

  楊瑄和旁邊的那些御史一個個的都面面相覷的看向一個綠袍的官員,但那人絲毫不為所動,只是靜靜的站著。

  景泰帝這個時候緩緩的站起來,輕聲的說道:「我皇明以孝立國,深哥兒這事做的是有些魯莽,但終究心是好的,商愛卿,你是左春坊大學士,對於太子的學業,還要多廢廢心啊……」

  景泰帝是走了,可是朱見深卻是不想就此別過!

  憑啥啊!

  邁著自己的小短腿,很快的跑到楊瑄等人的面前,叉著腰指著他們說道,「你們彈劾孤可以,但是,你們得有真憑實據吧,說孤與民爭利的,這個就不說了,但是誰說孤騙至親的錢財來?」

  「來來來,你來,你告訴孤,這個事怎麼聊?」

  「話說大明律中有私竊取為財,乃是盜,這個你們說我是盜,這應該是誣告吧?誣告反坐啊……」

  朱見深的眼光盯著的是樊英,剛才就是他說自己不孝,就差點說自己是詐騙了,但是現在有景泰帝背書的自己盡孝心,哼哼,你倒是給我再囂張啊!

  一眾御史臉色鐵青,相互看著,卻還都要點臉,沒有狡辯。

  前面的諸位大佬似乎是感覺到了後面的變化,看到這朱見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阻擋著都察院眾位御史的路,也是微微一皺眉,沒有說什麼,卻不成想于謙大步的回來,站在朱見深的面前,沉聲說道:「身為太子,當庭堵道,成何體統?」

  朱見深直到跟這位是不可能達成默契了,索性很是瀟灑的說道,「躬身為臣,一派胡言,談何做官?」

  反正自己年歲小,不怕。

  就算是真頂撞了于謙,憑于謙的性格反正也不會咋地自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