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觀測者
第401章 觀測者
「小宇，你們快過來！」
五皇女皇詩瑤熟練的翻過一堵牆，並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將白局赫跟沈鬱放了進來，三下五除二就摘下了兩顆靈果，丟給了兩人，並興奮道：
「這邊是三哥的藥園，他一直不讓我們進來，但我發現，三哥在裡面種了許多草藥和果子，很好吃的。」
也不知道是爬樹還是摔倒的緣故，皇詩瑤此時有些灰頭土臉，就像熊孩子在草地上玩耍，不小心沾上了灰塵，泥土。
光看這一點，皇詩瑤一點也不像是規矩森然的皇宮中飼養的皇室子弟，但她並不自知，像是個見到新鮮事物的小女孩，連正在吃草的蟲子，她都有種品嘗一番的衝動。
「這是皇族五公主？」
沈鬱有些面面相覷，雖然他不了解皇詩瑤，但也知道她的行為太跳脫了。
倒是白君赫，面露回憶，感慨道：「是啊，姐姐從小就是這樣，父皇把教她的師父打了很多次也沒改變。」
沈鬱眼神微動，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將目光看向手中的靈果，思忖片刻，還是張嘴咬了一口。
咬下的第一口，一種甘甜刺激著他的味蕾，不需要咀嚼，果肉就化作一種甘甜的味覺流入他的喉嚨。
再咬一口，依舊不需要咀嚼，甘甜就充斥著他的味蕾。
「有意思……」
將一個比他掌心還大的靈果吃完，沈鬱只花了不到五秒，除了甘甜的味蕾，他什麼都沒有品嘗到。
「快跑，三哥回來了！」
還沒等沈鬱繼續研究，皇詩瑤便是帶著白君赫趕緊跑路。
見狀，沈鬱也只能緊跟前後。
書房。
皇詩瑤一副偷笑且不懷好意的樣子，小心翼翼的爬上書架，伸手將一尊彌勒佛慢慢勾到自己手中：「這是大哥的書房，他收藏的古玩都在這裡，我把它們拿下來給你摔著玩吧。」
下方，白君赫一臉驚恐道：「不用了！姐姐！」
瞥了一眼，沈鬱沒再理會已經全心投入這個身份的白君赫，而是來到其中一個書架前，抽出了一塊竹簡。
按照這個特殊世界中皇太子的年紀，想必他已經執掌東宮多年，這有利於沈鬱了解這個時期的皇宮，以及所謂的刺客暗殺事件。
當然，在這個特殊世界有沒有刺客，還很難說。
但是，在沈鬱翻閱竹簡時，看到的記錄卻是：
天元仙試時期，邪災亂入，天元宗宗主閉關不出。
魔門入侵時期，天元宗宗主短暫出手，實力尚在天尊。
承劍谷時期，魔門矩子，真理神教教主兩方圍攻，天元宗宗主自百年幽閉中徹底出關，實力疑似聖者。
九宗巡海期間，外海封印破碎，天元宗宗主戰死，為守護青州，為新設防線爭取時間，新任宗主持神劍獨擋邪災，隨後不知所蹤。
近日，東廠清剿魔門，鐵血手段，近一半官員鋃鐺入獄。
當然，並不是竹簡中只記錄了這些，而是沈鬱著重翻看這幾條訊息。
竹簡中除了這些跟沈鬱有關的記錄事件外，還有大量關於九大仙門的訊息，比如追溯到更早的，秦天崛起，奪得萬法仙門首席弟子之位，沈歡成為少宗主，萬法仙門道統疑似被繼承……等等。
二十三年前的內宮，記錄的卻全是近些年來的事跡。
沈鬱眼神深邃，他內心已經有了一些模糊的看法。
練武場。
「這是二哥練武的院子，我們偷偷把他的石鎖鋸開，一定很好玩。」
皇詩瑤拿著一把比她個頭還要大出許多的彎刀，在使勁鋸著一把厚重的舉重石鎖。
白君赫依舊是極力勸阻，但皇詩瑤依舊我行我素。
沈鬱的目光則是看向了側邊的院子，院子中有三處廂房，其中兩處卻處於封鎖的狀態，被貼上了叉字。
澡堂。
「這是女孩子們洗澡的雲夢殿！」
皇詩瑤小臉紅撲的介紹著這處雲霧裊裊的澡堂，「這段時間四姐和小十一應該在裡面，你是不是很開心！」
白玉酮體，若隱若現的婀娜身姿，絕美的容顏，以及一張微眯著眼睛，將白君赫捆綁起來的成熟女子。
「四姐我錯了，留……留我一命。」
白君赫訕訕一笑，趁成熟女子不注意，趕緊溜出了澡堂。
沈鬱則是目不斜視，一臉平靜的充當著一個透明NPC，既不說話，也沒有提醒白君赫什麼，只是看了一眼擺放雲裳羽衣的席場。
以及站在更遠處，靜待命令的宮女。
收回目光，沈鬱目不斜視，眼睛卻隱晦的瞥向那邊，每次只持續不到一秒就收回。
在他的觀察中，這些雲裳羽衣以及宮女處於薛丁格的狀態，他不觀測，這些東西就是不存在的，一但他正眼觀察，這些東西又好像本來就在那裡，只是他沒看見而已。
雲夢殿外。
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的白君赫一副生無可戀的坐在地上，寒顫道：「姐姐，不管怎麼說，我們今天作死的次數也太多了吧。」
皇詩瑤蹲在地上，不解道：「因為，你今天好像很不高興啊。」
白君赫一怔，眼神躲閃：「沒……沒有啊。」
「就有。」皇詩瑤皺了皺眉頭，捏住白君赫的臉龐：「你看，眉頭皺著，臉上都沒有笑容，大哥之前就注意到了，所以我才會來帶你們當初玩啊。」
皇太子，二皇子，三皇子也從雲夢殿外走來，無奈道：「不然早把你們抓起來打屁股了。」
已經穿戴好衣衫的四皇女，十一皇女也走了出來，捂嘴一笑：「不過再怎麼說看女孩子洗澡，對小宇來說還是太早了。」
「過分。」十一皇女嘟嘴。
「你們？」
看著全部圍上來，對他噓寒問暖，一副關心他的和睦團圓氛圍，還有姐姐對著他微笑的一幕，白君赫眼角不斷留下淚水，他低下頭，淚腺徹底控制不住，仿佛要將自己多年的委屈，驚恐，憤怒，無助一併哭出來。
監牢三十多年，他學會的不僅僅是隱忍，隱藏身份，更重要的是控制自己的情緒，但在姐姐面前，在這群關心的哥哥姐姐妹妹面前，他的情緒失控了。
一如當初姐姐皇詩瑤死在監牢的時候，他的表情是那樣無助，痛苦。
……
與此同時。
自然不知道白君赫那邊的全家團圓，沈鬱已經明白過來自己就是個NPC，一個只要不在白君赫身邊，就會被自動忽略過去的透明人。
而且這個特性，竟然對白君赫本人一樣有效。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內宮本身對白君赫有特殊意義，在明知道此地不合常理的情況下，他依舊陷了進去，將自己當成了年幼的自己。
只要他不開口，白君赫甚至注意不到他。
但是，沈鬱也沒有提醒，他倒是想看看，這背後的幕後主事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此時此刻。
沈鬱重新回到了練武場。
中途沒有看見一名宮女侍衛，任由他大搖大擺的走在內宮當中。
推開了其中一座被封鎖的廂房，內部的布局就跟他之前夜探內宮時所見到的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牆體的邊緣，裂開了巨大的缺口。
繞到後面，地面塌陷，密密麻麻的蛛網縫隙遍布牆壁之上，周圍百米一片狼藉，就像是有兩個人在此地戰鬥，這才造成了如此驚人的現場。
「果然是這裡啊。」
他沒有記錯，這處練武場背後，就是他當初夜闖內宮後，所留下的偽造現場。
他記住自己還留下了一滴金血，來偽裝成是白君赫夜探內宮，不過現在，金血不見了，但被他毀掉的現場，還沒有完全修復。
這裡，就是當初的內宮。
「小宇，你們快過來！」
五皇女皇詩瑤熟練的翻過一堵牆，並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將白局赫跟沈鬱放了進來，三下五除二就摘下了兩顆靈果，丟給了兩人，並興奮道：
「這邊是三哥的藥園，他一直不讓我們進來，但我發現，三哥在裡面種了許多草藥和果子，很好吃的。」
也不知道是爬樹還是摔倒的緣故，皇詩瑤此時有些灰頭土臉，就像熊孩子在草地上玩耍，不小心沾上了灰塵，泥土。
光看這一點，皇詩瑤一點也不像是規矩森然的皇宮中飼養的皇室子弟，但她並不自知，像是個見到新鮮事物的小女孩，連正在吃草的蟲子，她都有種品嘗一番的衝動。
「這是皇族五公主？」
沈鬱有些面面相覷，雖然他不了解皇詩瑤，但也知道她的行為太跳脫了。
倒是白君赫，面露回憶，感慨道：「是啊，姐姐從小就是這樣，父皇把教她的師父打了很多次也沒改變。」
沈鬱眼神微動，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將目光看向手中的靈果，思忖片刻，還是張嘴咬了一口。
咬下的第一口，一種甘甜刺激著他的味蕾，不需要咀嚼，果肉就化作一種甘甜的味覺流入他的喉嚨。
再咬一口，依舊不需要咀嚼，甘甜就充斥著他的味蕾。
「有意思……」
將一個比他掌心還大的靈果吃完，沈鬱只花了不到五秒，除了甘甜的味蕾，他什麼都沒有品嘗到。
「快跑，三哥回來了！」
還沒等沈鬱繼續研究，皇詩瑤便是帶著白君赫趕緊跑路。
見狀，沈鬱也只能緊跟前後。
書房。
皇詩瑤一副偷笑且不懷好意的樣子，小心翼翼的爬上書架，伸手將一尊彌勒佛慢慢勾到自己手中：「這是大哥的書房，他收藏的古玩都在這裡，我把它們拿下來給你摔著玩吧。」
下方，白君赫一臉驚恐道：「不用了！姐姐！」
瞥了一眼，沈鬱沒再理會已經全心投入這個身份的白君赫，而是來到其中一個書架前，抽出了一塊竹簡。
按照這個特殊世界中皇太子的年紀，想必他已經執掌東宮多年，這有利於沈鬱了解這個時期的皇宮，以及所謂的刺客暗殺事件。
當然，在這個特殊世界有沒有刺客，還很難說。
但是，在沈鬱翻閱竹簡時，看到的記錄卻是：
天元仙試時期，邪災亂入，天元宗宗主閉關不出。
魔門入侵時期，天元宗宗主短暫出手，實力尚在天尊。
承劍谷時期，魔門矩子，真理神教教主兩方圍攻，天元宗宗主自百年幽閉中徹底出關，實力疑似聖者。
九宗巡海期間，外海封印破碎，天元宗宗主戰死，為守護青州，為新設防線爭取時間，新任宗主持神劍獨擋邪災，隨後不知所蹤。
近日，東廠清剿魔門，鐵血手段，近一半官員鋃鐺入獄。
當然，並不是竹簡中只記錄了這些，而是沈鬱著重翻看這幾條訊息。
竹簡中除了這些跟沈鬱有關的記錄事件外，還有大量關於九大仙門的訊息，比如追溯到更早的，秦天崛起，奪得萬法仙門首席弟子之位，沈歡成為少宗主，萬法仙門道統疑似被繼承……等等。
二十三年前的內宮，記錄的卻全是近些年來的事跡。
沈鬱眼神深邃，他內心已經有了一些模糊的看法。
練武場。
「這是二哥練武的院子，我們偷偷把他的石鎖鋸開，一定很好玩。」
皇詩瑤拿著一把比她個頭還要大出許多的彎刀，在使勁鋸著一把厚重的舉重石鎖。
白君赫依舊是極力勸阻，但皇詩瑤依舊我行我素。
沈鬱的目光則是看向了側邊的院子，院子中有三處廂房，其中兩處卻處於封鎖的狀態，被貼上了叉字。
澡堂。
「這是女孩子們洗澡的雲夢殿！」
皇詩瑤小臉紅撲的介紹著這處雲霧裊裊的澡堂，「這段時間四姐和小十一應該在裡面，你是不是很開心！」
白玉酮體，若隱若現的婀娜身姿，絕美的容顏，以及一張微眯著眼睛，將白君赫捆綁起來的成熟女子。
「四姐我錯了，留……留我一命。」
白君赫訕訕一笑，趁成熟女子不注意，趕緊溜出了澡堂。
沈鬱則是目不斜視，一臉平靜的充當著一個透明NPC，既不說話，也沒有提醒白君赫什麼，只是看了一眼擺放雲裳羽衣的席場。
以及站在更遠處，靜待命令的宮女。
收回目光，沈鬱目不斜視，眼睛卻隱晦的瞥向那邊，每次只持續不到一秒就收回。
在他的觀察中，這些雲裳羽衣以及宮女處於薛丁格的狀態，他不觀測，這些東西就是不存在的，一但他正眼觀察，這些東西又好像本來就在那裡，只是他沒看見而已。
雲夢殿外。
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的白君赫一副生無可戀的坐在地上，寒顫道：「姐姐，不管怎麼說，我們今天作死的次數也太多了吧。」
皇詩瑤蹲在地上，不解道：「因為，你今天好像很不高興啊。」
白君赫一怔，眼神躲閃：「沒……沒有啊。」
「就有。」皇詩瑤皺了皺眉頭，捏住白君赫的臉龐：「你看，眉頭皺著，臉上都沒有笑容，大哥之前就注意到了，所以我才會來帶你們當初玩啊。」
皇太子，二皇子，三皇子也從雲夢殿外走來，無奈道：「不然早把你們抓起來打屁股了。」
已經穿戴好衣衫的四皇女，十一皇女也走了出來，捂嘴一笑：「不過再怎麼說看女孩子洗澡，對小宇來說還是太早了。」
「過分。」十一皇女嘟嘴。
「你們？」
看著全部圍上來，對他噓寒問暖，一副關心他的和睦團圓氛圍，還有姐姐對著他微笑的一幕，白君赫眼角不斷留下淚水，他低下頭，淚腺徹底控制不住，仿佛要將自己多年的委屈，驚恐，憤怒，無助一併哭出來。
監牢三十多年，他學會的不僅僅是隱忍，隱藏身份，更重要的是控制自己的情緒，但在姐姐面前，在這群關心的哥哥姐姐妹妹面前，他的情緒失控了。
一如當初姐姐皇詩瑤死在監牢的時候，他的表情是那樣無助，痛苦。
……
與此同時。
自然不知道白君赫那邊的全家團圓，沈鬱已經明白過來自己就是個NPC，一個只要不在白君赫身邊，就會被自動忽略過去的透明人。
而且這個特性，竟然對白君赫本人一樣有效。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內宮本身對白君赫有特殊意義，在明知道此地不合常理的情況下，他依舊陷了進去，將自己當成了年幼的自己。
只要他不開口，白君赫甚至注意不到他。
但是，沈鬱也沒有提醒，他倒是想看看，這背後的幕後主事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此時此刻。
沈鬱重新回到了練武場。
中途沒有看見一名宮女侍衛，任由他大搖大擺的走在內宮當中。
推開了其中一座被封鎖的廂房，內部的布局就跟他之前夜探內宮時所見到的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牆體的邊緣，裂開了巨大的缺口。
繞到後面，地面塌陷，密密麻麻的蛛網縫隙遍布牆壁之上，周圍百米一片狼藉，就像是有兩個人在此地戰鬥，這才造成了如此驚人的現場。
「果然是這裡啊。」
他沒有記錯，這處練武場背後，就是他當初夜闖內宮後，所留下的偽造現場。
他記住自己還留下了一滴金血，來偽裝成是白君赫夜探內宮，不過現在，金血不見了，但被他毀掉的現場，還沒有完全修復。
這裡，就是當初的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