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齊傑拉
銀色的袍子在幽憐嬌小的身軀上顯得有些大了，不過江城沒敢亂動。
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一股股能量將兩人再度包裹，江城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觸鬚曾穿行過的痕跡，略微嘆息一聲便帶著兩人踏入了新生成的星門。
……
雲淡風輕，天空高遠。
整個地球似乎都恢復了平靜，一種少見的安詳遊蕩在地球的每一個城市。
縱使黑暗才剛剛過去，所有人都經歷了那種令人不安的惶恐，但這些人早已養成的慵懶卻再度占據了他們的身心。
不過也對，這樣美好的世界是極為少見的，慵懶地生活才不負這靜美天光。
加坦傑厄仿佛沉迷在了電視劇中一般，沒有半點想要動作的痕跡。
即使，這個世界已經徹底失去了光的庇護。
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太陽射過來的光也算是光嘛！
但毫無疑問的是，這個世的人界失去了他們一直以來都在依仗的力量。
「再來點肉。」荒野海濱之上，江城拿著一堆剛剛插好的肉串遞給了大古。
「其實素菜也很好呀，江城。」大古笑著接了過來。
江城贊同地點了點頭道：「可惜沒找到韭菜。」
「什麼是韭菜？」卡蜜拉跑過來問道。
「綠油油的，未來你的頭上說不定會長不少。」江城露出一臉神秘莫測的笑意。
「我頭上？」卡蜜拉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連忙跑向尤里那邊去告狀。
說起來，卡蜜拉醒的很快。
在回到地球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她便醒了過來。
在她昏睡的過程中，大古的名字一直在她的嘴邊掛著，似乎是想用這種方法防止自己忘掉大古。
她成功了，醒來之後她果然只記得大古。
性格之類的倒是沒有什麼變化，不過因為經歷過的事情基本都忘了，所以原本的嬌蠻也變成和嬌憨，性格變得和善了不少。
當然，和幽憐之間的矛盾依舊存在。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但這個那個人，是一見鍾情，一見如故，還是一見生仇。
只能感嘆人類之間的情感真是奇妙無比。
即使是幽憐已經變成了迷你幽憐，有些事情依舊無法改變。
幽憐的退化，其實一種保護性的超能力。
在封印石門的過程中，作為主體但卻是一個普通人的幽憐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封印過程中所需的能量也遠超她的想像，為此，她不得不耗費了大量的生命之光。
但一種名為『生命之溯』的超能力卻可以讓她在耗儘自己生命之光時強行回到小時候。
回到那個沒有任何能力，僅僅依靠一點點生命之光就可以生存的時候。
這種超能力一生只可以使用一次，是第二代幽憐的超能力，但卻從未用過。
「其實這樣的生活也很好啊。」將烤串放下的大古和江城站在一起，望著一望無垠的大海，笑著道。
「所以，如果要你選擇的話，是繼續當你的救世主，還是就這樣平靜的生活？」
大古愣了一下，陷入了沉默。
「果然，人總是不甘寂寞啊。」江城感嘆道，「見識過更美的風景，自然也不會流連於眼前的繁華，我們是一類人。」
「或許是吧，但這一次，大概這就是結局了。」
「要是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你是在擔心加坦傑厄？」大古疑惑道。「可這麼久都沒有動作……」
「就是因為沒有動作，才值得擔心。」江城說道，面色極為凝重。
「沒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過來的幽憐俏臉冷峻道。
自從變小了之後，幽憐就非常不爽，其實也很難確定是哪種不爽，但就是很不爽。
「你的能力恢復了嗎？」江城下意識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一臉疼惜道。
說實話，看到幽憐，他就很想生個女兒。
實在是太可愛了！
完全無法抵擋！
可惜，現在的他和尤里似乎已經具備了生殖隔離，就是那種物種上的差異，這是一個大麻煩。
幽憐狠狠地甩掉了江城的手，嗯……這就是不爽的原因之一。
「很難恢復。」她冷著臉道，「但有一種不太舒服的預感。」
「看來那傢伙已經想到對付我們的辦法了。」江城嘆息道，隨後拍了拍大古的肩膀道：「珍惜現在的平靜時光吧。」
吃吃飯，躺在尤里柔軟的大腿上睡了個讓人暖洋洋的午覺。
第二天，眾人便直接回到了科拉伽班。
這趟旅行的時間並不算短，大致也該結束了。
當然，真正導致旅行結束的原因還是江城和幽憐同步升起的那種危機感。
雖然能力已經喪失，但幽憐的那種來自潛意識裡的預警卻依舊存在。
「新的機甲部隊已經在建立了，這次的全新機甲添加了生物技術，將一些怪獸的外殼皮膚作為一種生物材料接駁在機械內，柔軟性和強度兼備，戰鬥力很不錯。」
研究所內，周明將一些材料遞給了江城。
「其它洲陸呢？」江城看了幾眼手中的材料便抬頭問道。
周明搖了搖頭：「雖然相應的軍事儲備力量都在建立，但其他洲陸的城市還是出現了不少的新的聲音。
好在已經有不少其他洲陸的人遷移到了科拉伽班，我們這邊的力量也得到了提升，希望能有些用處吧。」
聽周明這麼說，江城也沒有再多問什麼。
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其實只能說盡力而為。
要說上次的戰鬥對於其他洲陸的人沒什麼影響，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和巨人一樣，機甲也不是那些存活下來的人信任的力量。
對於科拉伽班的勝利，不少人更是將功勞歸到了江城的身上。
之前還在痛罵江城的人，現在反倒開始對他歌功頌德，祈求得到他的庇護，那些遷移過來的人也多是因此而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和平派的人也出現了新的思想。
他們中不少人覺得人類面臨如此劫難都是人類自己的過錯，只要不再挑起紛爭，和那些怪獸一起友好的生存，黑暗便不會再來。
其實這個說法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加坦傑厄的出現其實也和人類所起的紛爭有關。
但作為一個充滿矛盾性的種族，人類在生存過程中勢必要不斷地滋生黑暗。
作為地球的主宰者，他們對於這個世界的傲慢和相互之間的鬥爭都讓黑暗難以抑制。
人數越多，黑暗之力就越多。
這也意味著，加坦傑厄的出現是人類的必經之路。
想要打破這個循環，那就是勢必要擊敗加坦傑厄，幹掉人類自己心中的黑暗。
這是宇宙意識給那些踏足宇宙的種族設定的最後一道考驗，通過了你才能夠繼續生存。
當然，這是後來的TPC要經歷的考驗。
而超古代，得益於超古代人類本就是外星來客，再加上光對於這些人的揀選。
怎麼說呢？
光與黑暗的戰爭就是整個奧特曼宇宙永遠的主旋律。
所以，當光和人類融合的時候，兩者的對立就已經決定了。
無論和平派如何抉擇，如何思考，最後的一戰勢必會發生。
光和暗之間的對決，只能有一個勝利者。
用加坦傑厄的話說，這就是大自然的規律，也是是奧特曼宇宙的規則。
時間從來不會因為人的思考而停滯，它只會繼續前行，將所有試圖阻攔它的人強行碾碎。
……
翌日。
在依舊沒有經歷開發的荒野中，如同詩句『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中描述的景象，齊傑拉的花朵靜默地盛開在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即使是科拉伽班已經是一個全獨立的機械化城市，但存在水和土的地方，齊傑拉都靜靜地綻放了。
花粉隨著無形的風遊蕩著，將剛剛甦醒後不久的人們再度送入夢鄉。
「檢查到未知生物能源，研究所全封閉屏障已經開啟。」
研究所內，維斯特看著光幕之中來自荒野探測器中所傳來的影像，心中微微一沉。
「其他的城市呢？」他問道。
「暫時沒有消息傳來，不過沒有消息，就是最壞的消息。」卡萊斯回道。
「我們需要找到那些花的本體。」鋼鐵鑄就的指揮室大門洞開，周明走了進來：「機甲部隊已經準備就緒。」
「他們狀況怎麼樣？」維斯特問道。
周明嘆了口氣：「相關的準備我們都做了，但是對於我們的情況，那個東西也知道，所以很難保證做的準備有用。」
「江城那邊……」維斯特看著周明。
周明知道他想問什麼，但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他了解江城，說盡力而為，便是盡力而為，再多說也沒有什麼用。
「那便出動吧。」維斯特甩了甩手，光幕之中便出現了齊傑拉本體的影像。
只是很快，隨著一陣刺啦之聲突然出現，整個光幕便陷入黑白之中。
「什麼情況？」維斯特急忙問道。
通訊人員立刻道：「有人對我們的探測器發動了進攻！是西洲陸的機甲！」
「不光如此，還有數隻機甲部隊正在朝著東洲陸趕來，海上的兵站已經被摧毀。」
「艾珂依型號的洲際飛彈一共探測到三十四枚，已經朝著科拉伽班等主要城市飛來，預計三分鐘後抵達城市中心，請求攔截！」
「城市內已經出現互相攻擊現象，花粉似乎加入了控制和引導作用。」新成立不久的花粉研究部門傳來訊息。
「海上攔截失敗，啟動洲陸自動防護系統，開始攔截！」
「攔截成功！」
「轟隆隆！」
一陣陣巨響在天空中驟然升起，仿若雷神降世。
「機甲部隊出動吧，齊傑拉我去解決。」一個門突然出現，江城從門內跨出，接著沒等維斯特等人反應過來，就直接退了回去。
很快，命令便從科研所的通訊系統抵達了機甲部隊的指揮中心。
卡伊斯身處完全封閉式的變形金剛座艙內下達了出擊的命令。
只是，這次他們的敵人是其他洲陸的機甲戰士。
「利用夢境來控制人，真是厲害啊！」大概已經對齊傑拉形成了固有印象，所以江城一直沒往這方面去思考。
現在，麻煩的事情更多了。
僅憑齊傑拉，一場席捲全球各個洲陸之間的人類內戰便已經發生，人類的脆弱再次彰顯無疑。
「要白天去嗎？」大古問道。
雖然失去了迪迦的力量，但憑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和超人一等的精神力，大古依舊是最強的機甲戰士之一。
只是，失去了光的大古也無法抵禦齊傑拉的花粉。
所以，這依舊是一場一個人的戰鬥。
「現在這種情況，白天和晚上其實沒什麼差別了。」江城說道，他指的是那些其他洲陸的人。
既然已經有一部分人受到操控引發了戰爭，那勢必會有不少人會去保護齊傑拉，甚至這個選擇或許是無數人期待的。
「總感覺是必死之局。」大古苦笑道，也有些沮喪，沮喪自己為什麼沒有能力去守護其他人。
但江城卻搖頭道：「不至於，他的第一目的大概只是為了脫困。
而且，明知道殺不死我，他又怎麼會徹底地得罪我這樣一個宇宙之神呢？
你看著吧，這場戰鬥看似聲勢浩大，但真正的傷亡恐怕不會很多。
不過……」
「你想說什麼？」
「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地球是呆不了了。」江城說道。
「可那又該去哪裡呢？我記得你也說過，這個宇宙到處都在充滿混亂和戰鬥，人類難道要再度踏上流亡的道路嗎？」
面對大古的問題，江城也沒有答案。
納伊斯宇宙的生命星球已經全部死亡，孕育新的生命星球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成功的，但人類眼下的未來卻迫在眉睫。
「走著看吧。」搖了搖頭，江城打開了一道門，邁了進去，抵達了齊傑拉本體所在的荒野之中。
迪迦宇宙對他的壓制使得他的瞬移必須依靠門的規則，這點有些麻煩。
不過，眼下的戰鬥依靠的也不是自身的力量，他也並不在乎。
「戰神擎天！」
望著那道揮舞著枝須的巨大植物性怪獸，江城舉起了他手中的機甲裝置。
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一股股能量將兩人再度包裹，江城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觸鬚曾穿行過的痕跡，略微嘆息一聲便帶著兩人踏入了新生成的星門。
……
雲淡風輕，天空高遠。
整個地球似乎都恢復了平靜，一種少見的安詳遊蕩在地球的每一個城市。
縱使黑暗才剛剛過去，所有人都經歷了那種令人不安的惶恐，但這些人早已養成的慵懶卻再度占據了他們的身心。
不過也對，這樣美好的世界是極為少見的，慵懶地生活才不負這靜美天光。
加坦傑厄仿佛沉迷在了電視劇中一般，沒有半點想要動作的痕跡。
即使，這個世界已經徹底失去了光的庇護。
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太陽射過來的光也算是光嘛！
但毫無疑問的是，這個世的人界失去了他們一直以來都在依仗的力量。
「再來點肉。」荒野海濱之上，江城拿著一堆剛剛插好的肉串遞給了大古。
「其實素菜也很好呀，江城。」大古笑著接了過來。
江城贊同地點了點頭道：「可惜沒找到韭菜。」
「什麼是韭菜？」卡蜜拉跑過來問道。
「綠油油的，未來你的頭上說不定會長不少。」江城露出一臉神秘莫測的笑意。
「我頭上？」卡蜜拉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連忙跑向尤里那邊去告狀。
說起來，卡蜜拉醒的很快。
在回到地球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她便醒了過來。
在她昏睡的過程中，大古的名字一直在她的嘴邊掛著，似乎是想用這種方法防止自己忘掉大古。
她成功了，醒來之後她果然只記得大古。
性格之類的倒是沒有什麼變化，不過因為經歷過的事情基本都忘了，所以原本的嬌蠻也變成和嬌憨，性格變得和善了不少。
當然，和幽憐之間的矛盾依舊存在。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但這個那個人，是一見鍾情，一見如故，還是一見生仇。
只能感嘆人類之間的情感真是奇妙無比。
即使是幽憐已經變成了迷你幽憐，有些事情依舊無法改變。
幽憐的退化，其實一種保護性的超能力。
在封印石門的過程中，作為主體但卻是一個普通人的幽憐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封印過程中所需的能量也遠超她的想像，為此，她不得不耗費了大量的生命之光。
但一種名為『生命之溯』的超能力卻可以讓她在耗儘自己生命之光時強行回到小時候。
回到那個沒有任何能力，僅僅依靠一點點生命之光就可以生存的時候。
這種超能力一生只可以使用一次，是第二代幽憐的超能力，但卻從未用過。
「其實這樣的生活也很好啊。」將烤串放下的大古和江城站在一起，望著一望無垠的大海，笑著道。
「所以，如果要你選擇的話，是繼續當你的救世主，還是就這樣平靜的生活？」
大古愣了一下，陷入了沉默。
「果然，人總是不甘寂寞啊。」江城感嘆道，「見識過更美的風景，自然也不會流連於眼前的繁華，我們是一類人。」
「或許是吧，但這一次，大概這就是結局了。」
「要是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你是在擔心加坦傑厄？」大古疑惑道。「可這麼久都沒有動作……」
「就是因為沒有動作，才值得擔心。」江城說道，面色極為凝重。
「沒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過來的幽憐俏臉冷峻道。
自從變小了之後，幽憐就非常不爽，其實也很難確定是哪種不爽，但就是很不爽。
「你的能力恢復了嗎？」江城下意識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一臉疼惜道。
說實話，看到幽憐，他就很想生個女兒。
實在是太可愛了！
完全無法抵擋！
可惜，現在的他和尤里似乎已經具備了生殖隔離，就是那種物種上的差異，這是一個大麻煩。
幽憐狠狠地甩掉了江城的手，嗯……這就是不爽的原因之一。
「很難恢復。」她冷著臉道，「但有一種不太舒服的預感。」
「看來那傢伙已經想到對付我們的辦法了。」江城嘆息道，隨後拍了拍大古的肩膀道：「珍惜現在的平靜時光吧。」
吃吃飯，躺在尤里柔軟的大腿上睡了個讓人暖洋洋的午覺。
第二天，眾人便直接回到了科拉伽班。
這趟旅行的時間並不算短，大致也該結束了。
當然，真正導致旅行結束的原因還是江城和幽憐同步升起的那種危機感。
雖然能力已經喪失，但幽憐的那種來自潛意識裡的預警卻依舊存在。
「新的機甲部隊已經在建立了，這次的全新機甲添加了生物技術，將一些怪獸的外殼皮膚作為一種生物材料接駁在機械內，柔軟性和強度兼備，戰鬥力很不錯。」
研究所內，周明將一些材料遞給了江城。
「其它洲陸呢？」江城看了幾眼手中的材料便抬頭問道。
周明搖了搖頭：「雖然相應的軍事儲備力量都在建立，但其他洲陸的城市還是出現了不少的新的聲音。
好在已經有不少其他洲陸的人遷移到了科拉伽班，我們這邊的力量也得到了提升，希望能有些用處吧。」
聽周明這麼說，江城也沒有再多問什麼。
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其實只能說盡力而為。
要說上次的戰鬥對於其他洲陸的人沒什麼影響，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和巨人一樣，機甲也不是那些存活下來的人信任的力量。
對於科拉伽班的勝利，不少人更是將功勞歸到了江城的身上。
之前還在痛罵江城的人，現在反倒開始對他歌功頌德，祈求得到他的庇護，那些遷移過來的人也多是因此而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和平派的人也出現了新的思想。
他們中不少人覺得人類面臨如此劫難都是人類自己的過錯，只要不再挑起紛爭，和那些怪獸一起友好的生存，黑暗便不會再來。
其實這個說法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加坦傑厄的出現其實也和人類所起的紛爭有關。
但作為一個充滿矛盾性的種族，人類在生存過程中勢必要不斷地滋生黑暗。
作為地球的主宰者，他們對於這個世界的傲慢和相互之間的鬥爭都讓黑暗難以抑制。
人數越多，黑暗之力就越多。
這也意味著，加坦傑厄的出現是人類的必經之路。
想要打破這個循環，那就是勢必要擊敗加坦傑厄，幹掉人類自己心中的黑暗。
這是宇宙意識給那些踏足宇宙的種族設定的最後一道考驗，通過了你才能夠繼續生存。
當然，這是後來的TPC要經歷的考驗。
而超古代，得益於超古代人類本就是外星來客，再加上光對於這些人的揀選。
怎麼說呢？
光與黑暗的戰爭就是整個奧特曼宇宙永遠的主旋律。
所以，當光和人類融合的時候，兩者的對立就已經決定了。
無論和平派如何抉擇，如何思考，最後的一戰勢必會發生。
光和暗之間的對決，只能有一個勝利者。
用加坦傑厄的話說，這就是大自然的規律，也是是奧特曼宇宙的規則。
時間從來不會因為人的思考而停滯，它只會繼續前行，將所有試圖阻攔它的人強行碾碎。
……
翌日。
在依舊沒有經歷開發的荒野中，如同詩句『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中描述的景象，齊傑拉的花朵靜默地盛開在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即使是科拉伽班已經是一個全獨立的機械化城市，但存在水和土的地方，齊傑拉都靜靜地綻放了。
花粉隨著無形的風遊蕩著，將剛剛甦醒後不久的人們再度送入夢鄉。
「檢查到未知生物能源，研究所全封閉屏障已經開啟。」
研究所內，維斯特看著光幕之中來自荒野探測器中所傳來的影像，心中微微一沉。
「其他的城市呢？」他問道。
「暫時沒有消息傳來，不過沒有消息，就是最壞的消息。」卡萊斯回道。
「我們需要找到那些花的本體。」鋼鐵鑄就的指揮室大門洞開，周明走了進來：「機甲部隊已經準備就緒。」
「他們狀況怎麼樣？」維斯特問道。
周明嘆了口氣：「相關的準備我們都做了，但是對於我們的情況，那個東西也知道，所以很難保證做的準備有用。」
「江城那邊……」維斯特看著周明。
周明知道他想問什麼，但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他了解江城，說盡力而為，便是盡力而為，再多說也沒有什麼用。
「那便出動吧。」維斯特甩了甩手，光幕之中便出現了齊傑拉本體的影像。
只是很快，隨著一陣刺啦之聲突然出現，整個光幕便陷入黑白之中。
「什麼情況？」維斯特急忙問道。
通訊人員立刻道：「有人對我們的探測器發動了進攻！是西洲陸的機甲！」
「不光如此，還有數隻機甲部隊正在朝著東洲陸趕來，海上的兵站已經被摧毀。」
「艾珂依型號的洲際飛彈一共探測到三十四枚，已經朝著科拉伽班等主要城市飛來，預計三分鐘後抵達城市中心，請求攔截！」
「城市內已經出現互相攻擊現象，花粉似乎加入了控制和引導作用。」新成立不久的花粉研究部門傳來訊息。
「海上攔截失敗，啟動洲陸自動防護系統，開始攔截！」
「攔截成功！」
「轟隆隆！」
一陣陣巨響在天空中驟然升起，仿若雷神降世。
「機甲部隊出動吧，齊傑拉我去解決。」一個門突然出現，江城從門內跨出，接著沒等維斯特等人反應過來，就直接退了回去。
很快，命令便從科研所的通訊系統抵達了機甲部隊的指揮中心。
卡伊斯身處完全封閉式的變形金剛座艙內下達了出擊的命令。
只是，這次他們的敵人是其他洲陸的機甲戰士。
「利用夢境來控制人，真是厲害啊！」大概已經對齊傑拉形成了固有印象，所以江城一直沒往這方面去思考。
現在，麻煩的事情更多了。
僅憑齊傑拉，一場席捲全球各個洲陸之間的人類內戰便已經發生，人類的脆弱再次彰顯無疑。
「要白天去嗎？」大古問道。
雖然失去了迪迦的力量，但憑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和超人一等的精神力，大古依舊是最強的機甲戰士之一。
只是，失去了光的大古也無法抵禦齊傑拉的花粉。
所以，這依舊是一場一個人的戰鬥。
「現在這種情況，白天和晚上其實沒什麼差別了。」江城說道，他指的是那些其他洲陸的人。
既然已經有一部分人受到操控引發了戰爭，那勢必會有不少人會去保護齊傑拉，甚至這個選擇或許是無數人期待的。
「總感覺是必死之局。」大古苦笑道，也有些沮喪，沮喪自己為什麼沒有能力去守護其他人。
但江城卻搖頭道：「不至於，他的第一目的大概只是為了脫困。
而且，明知道殺不死我，他又怎麼會徹底地得罪我這樣一個宇宙之神呢？
你看著吧，這場戰鬥看似聲勢浩大，但真正的傷亡恐怕不會很多。
不過……」
「你想說什麼？」
「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地球是呆不了了。」江城說道。
「可那又該去哪裡呢？我記得你也說過，這個宇宙到處都在充滿混亂和戰鬥，人類難道要再度踏上流亡的道路嗎？」
面對大古的問題，江城也沒有答案。
納伊斯宇宙的生命星球已經全部死亡，孕育新的生命星球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成功的，但人類眼下的未來卻迫在眉睫。
「走著看吧。」搖了搖頭，江城打開了一道門，邁了進去，抵達了齊傑拉本體所在的荒野之中。
迪迦宇宙對他的壓制使得他的瞬移必須依靠門的規則，這點有些麻煩。
不過，眼下的戰鬥依靠的也不是自身的力量，他也並不在乎。
「戰神擎天！」
望著那道揮舞著枝須的巨大植物性怪獸，江城舉起了他手中的機甲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