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們需要的，是武器
和地球毫無干係，但又有諸多相似，果然是一顆平行星球……
大河沉吟良久，這才緩緩開口道，「說得很好，我沒什麼要問的了。下一步我想聽你講一下，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他這麼問，證明肯定已經知道一些東西了，我沒辦法說謊，何況，如果能和他認真說明，說不定還能博得他的好感，從而進一步促成這筆生意……」
心念至此，張山心中已有估計，笑呵呵道，「實不相瞞，我們來這裡，是為了一種名叫『汞』的元素來的。」
說到這，張山偷看了大河一眼。
混到他這個位置，張山自然閱人無數，能很輕易的通過一個人的微表情，判斷此人當前處於怎樣的心理狀態。
原始人，當然也是一樣。
當張山看到，大河滿臉平靜時，臉色不由一變。
他果然知道。
但問題是……他怎麼知道的？
張山正不解的回憶著，哪裡最有可能出問題，忽然聽到大河開口道，「說一下這汞元素具體有什麼作用？」
聽起來他對汞元素的了解，也僅止於此了……張山心中稍定，笑道，「是這樣的，汞元素是一種每一顆星球中，都含有的一種元素。區別只是在於多少。而我們藍星的所有科技的運作，都必須依賴這種元素。」
「所以你們才會來這裡，」大河點頭道，「那麼，它的外表具體長什麼樣？」
張山為難道，「大概就是一種灰白色的晶體，不實際看到它，我也很難給你表述清楚。」
草薙插嘴道，「那你們為什麼不採取自己星球的，反而大老遠跑到我們這兒？」
張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釋道，「我們也不想這樣做。但問題是，我們星球中的汞元素，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經被採取乾淨了。到別的星球，也是沒辦法的事。」
草薙雙手抱在胸前，質疑道，「那其他星球的人是傻子嗎？這麼厲害的元素，他們為什麼自己不用，憑什麼讓你們白白撿便宜？」
聽上去有戲！
張山心頭一喜，不過表面還是裝作十分客氣的樣子，笑道，「沒這麼簡單。兄弟可能不知道，整個宇宙中，能把汞這一元素實際運用到生活中的，只有我們藍星。其他的星球，並沒有掌握這種技術。對他們而言，這種元素只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而已。」
眼看對方滿臉驕傲，估摸著又要說類似「藍星宇宙第一」的話了，草薙趕緊不耐煩的擺手道，「行行行，你們厲害，不過我的第二個問題，你們還沒有回答呢。別的星球，他們憑什麼讓你們撿這個便宜？」
「咳，咳。」張山特意咳了一聲，「小川，你和他們解釋一下。」
「沒問題。」
任小川語速乾脆利落道，「是這樣的。我們藍星，從來不會白白索取某一個星球的汞元素，每當我們想要了，一般會這麼做，例如：有一個星球缺少食物，我們就會為他們提供食物，以此來換取一定的汞元素。」
「這種行為，我們統一稱之為『交易』。」任小川仰起頭，驕傲道。
交易？
其實，如果不是擔心被宇宙聯合總會的秩序部警告，憑他們的科技水平，如果想要汞元素，這片宇宙中的任何一個星球，他們完全可以一路平推，強行獲取。
哪用得著這麼麻煩。
任小川心中冷笑。
然而這話，可是捅了個大窟窿，只見草薙「騰」的一下站起身，怒喝道，「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交易』這個詞？當老子是傻子嗎！」
「對……對不起……」
看到這個身高一米九，渾身肌肉隆起的大漢，一臉兇相的瞪著自己，任小川趕快向後爬了幾步，道歉道，「我剛剛有點得意忘形了。」
「沒事。」
大河擺擺手，示意草薙坐下，接著道，「我大概明白你們兩個人的意思了。也就是說，你們想和我們，做一筆交易？」
「正是。」張山點點頭，笑道，「我們可以提供，任何你們想要的東西，代價就是希望能採取一些汞元素。當然，考慮到這是一筆長期的生意，所以你們具體想要什麼，我們每次採取汞元素的量，又在多少，這些我們還要慢慢商量。」
他有自信，大河二人會同意做這一筆交易。
畢竟這顆星球的文明實在太落後了，介時，他只需隨便搬一點電視、電腦，甚至或者派遣工人，給這些原始人蓋一棟房子，就能把他們糊弄住。
畢竟只是一群原始人而已。
「先不說這個，」大河問道，「我最想了解的是，你們如果一直這麼採取汞元素，會不會對我們這裡，造成什麼影響？」
這個問題，是一道考驗。
而張山的回答，則決定了周塵日後對藍星的態度。
張山想了想，呵呵笑道，「影響，還是有的，不過不是很大。」他伸出手，打了一記響指，笑道，「我打個比方，採取汞元素，對這裡造成的影響，大致上就是少一顆樹這種性質。」
「你看，你們這裡最不缺的就是草木這些東西，完全不用擔心的，」見大河不說話，張山更加友善的諄諄善誘道，「而且你們放心，我們來的次數不會太頻繁，大致上三十天左右會來一次。中間這段時間，足夠新的樹木生根長出來了。」
「那麼既然危害這么小，你們當時為什麼要騙我們？」大河冷不丁問道，
「這……」張山想了片刻，忽然靈機一動，不好意思笑道，「這不當時害怕嘛。」
「哦。」
大河默默答應。
火光把他的整張臉，照射的格外陰沉。
張山本來想再說幾句，可一看大河這個表情，就只好和任小川互相看了一眼，止住了嘴。
「……」
過了大概半分鐘左右，大河突然平視著二人道，「聽上去挺有意思的，我們願意合作。」
張山強忍著喜悅重重點頭，「太好了！那麼作為交易，你們最想要什麼？」
「我們這裡什麼都有，如果你們一時拿不定主意，我可以先和你們介紹一下。」
任小川發揮助手本色，手向後摸去，不過隨後才想起，隨身帶的東西已經被扒了個乾淨，只好尷尬的笑了笑，「比如，我們隨身攜帶的東西里，有一種名叫平板電腦的儀器，它……」
大河好似完全沒有聽到任小川的話，靜靜道：「我們最想要的是武器。」
大河沉吟良久，這才緩緩開口道，「說得很好，我沒什麼要問的了。下一步我想聽你講一下，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他這麼問，證明肯定已經知道一些東西了，我沒辦法說謊，何況，如果能和他認真說明，說不定還能博得他的好感，從而進一步促成這筆生意……」
心念至此，張山心中已有估計，笑呵呵道，「實不相瞞，我們來這裡，是為了一種名叫『汞』的元素來的。」
說到這，張山偷看了大河一眼。
混到他這個位置，張山自然閱人無數，能很輕易的通過一個人的微表情，判斷此人當前處於怎樣的心理狀態。
原始人，當然也是一樣。
當張山看到，大河滿臉平靜時，臉色不由一變。
他果然知道。
但問題是……他怎麼知道的？
張山正不解的回憶著，哪裡最有可能出問題，忽然聽到大河開口道，「說一下這汞元素具體有什麼作用？」
聽起來他對汞元素的了解，也僅止於此了……張山心中稍定，笑道，「是這樣的，汞元素是一種每一顆星球中，都含有的一種元素。區別只是在於多少。而我們藍星的所有科技的運作，都必須依賴這種元素。」
「所以你們才會來這裡，」大河點頭道，「那麼，它的外表具體長什麼樣？」
張山為難道，「大概就是一種灰白色的晶體，不實際看到它，我也很難給你表述清楚。」
草薙插嘴道，「那你們為什麼不採取自己星球的，反而大老遠跑到我們這兒？」
張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釋道，「我們也不想這樣做。但問題是，我們星球中的汞元素，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經被採取乾淨了。到別的星球，也是沒辦法的事。」
草薙雙手抱在胸前，質疑道，「那其他星球的人是傻子嗎？這麼厲害的元素，他們為什麼自己不用，憑什麼讓你們白白撿便宜？」
聽上去有戲！
張山心頭一喜，不過表面還是裝作十分客氣的樣子，笑道，「沒這麼簡單。兄弟可能不知道，整個宇宙中，能把汞這一元素實際運用到生活中的，只有我們藍星。其他的星球，並沒有掌握這種技術。對他們而言，這種元素只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而已。」
眼看對方滿臉驕傲，估摸著又要說類似「藍星宇宙第一」的話了，草薙趕緊不耐煩的擺手道，「行行行，你們厲害，不過我的第二個問題，你們還沒有回答呢。別的星球，他們憑什麼讓你們撿這個便宜？」
「咳，咳。」張山特意咳了一聲，「小川，你和他們解釋一下。」
「沒問題。」
任小川語速乾脆利落道，「是這樣的。我們藍星，從來不會白白索取某一個星球的汞元素，每當我們想要了，一般會這麼做，例如：有一個星球缺少食物，我們就會為他們提供食物，以此來換取一定的汞元素。」
「這種行為，我們統一稱之為『交易』。」任小川仰起頭，驕傲道。
交易？
其實，如果不是擔心被宇宙聯合總會的秩序部警告，憑他們的科技水平，如果想要汞元素，這片宇宙中的任何一個星球，他們完全可以一路平推，強行獲取。
哪用得著這麼麻煩。
任小川心中冷笑。
然而這話，可是捅了個大窟窿，只見草薙「騰」的一下站起身，怒喝道，「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交易』這個詞？當老子是傻子嗎！」
「對……對不起……」
看到這個身高一米九，渾身肌肉隆起的大漢，一臉兇相的瞪著自己，任小川趕快向後爬了幾步，道歉道，「我剛剛有點得意忘形了。」
「沒事。」
大河擺擺手，示意草薙坐下，接著道，「我大概明白你們兩個人的意思了。也就是說，你們想和我們，做一筆交易？」
「正是。」張山點點頭，笑道，「我們可以提供，任何你們想要的東西，代價就是希望能採取一些汞元素。當然，考慮到這是一筆長期的生意，所以你們具體想要什麼，我們每次採取汞元素的量，又在多少，這些我們還要慢慢商量。」
他有自信，大河二人會同意做這一筆交易。
畢竟這顆星球的文明實在太落後了，介時，他只需隨便搬一點電視、電腦，甚至或者派遣工人，給這些原始人蓋一棟房子，就能把他們糊弄住。
畢竟只是一群原始人而已。
「先不說這個，」大河問道，「我最想了解的是，你們如果一直這麼採取汞元素，會不會對我們這裡，造成什麼影響？」
這個問題，是一道考驗。
而張山的回答，則決定了周塵日後對藍星的態度。
張山想了想，呵呵笑道，「影響，還是有的，不過不是很大。」他伸出手，打了一記響指，笑道，「我打個比方，採取汞元素，對這裡造成的影響，大致上就是少一顆樹這種性質。」
「你看，你們這裡最不缺的就是草木這些東西，完全不用擔心的，」見大河不說話，張山更加友善的諄諄善誘道，「而且你們放心，我們來的次數不會太頻繁，大致上三十天左右會來一次。中間這段時間，足夠新的樹木生根長出來了。」
「那麼既然危害這么小，你們當時為什麼要騙我們？」大河冷不丁問道，
「這……」張山想了片刻，忽然靈機一動，不好意思笑道，「這不當時害怕嘛。」
「哦。」
大河默默答應。
火光把他的整張臉，照射的格外陰沉。
張山本來想再說幾句，可一看大河這個表情，就只好和任小川互相看了一眼，止住了嘴。
「……」
過了大概半分鐘左右，大河突然平視著二人道，「聽上去挺有意思的，我們願意合作。」
張山強忍著喜悅重重點頭，「太好了！那麼作為交易，你們最想要什麼？」
「我們這裡什麼都有，如果你們一時拿不定主意，我可以先和你們介紹一下。」
任小川發揮助手本色，手向後摸去，不過隨後才想起，隨身帶的東西已經被扒了個乾淨，只好尷尬的笑了笑，「比如，我們隨身攜帶的東西里，有一種名叫平板電腦的儀器，它……」
大河好似完全沒有聽到任小川的話，靜靜道：「我們最想要的是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