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欠了我的給我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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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忙碌碌一周過去了,我的業績竟然飛漲。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非發了不可。

  心情自然也是好的。

  郁城找我一起吃飯,我穿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跑下樓,一眼就看見郁城站在車頭。

  我倆隔著十來米,我沖他點點頭,他很紳士打開車門兒。

  毫不意外,還是那種高檔到我感覺踩一腳都覺得自個兒玷污了人家餐廳。

  其實我還是喜歡街邊兒的小吃,人多熱鬧,味道也好。

  飯吃的很少,郁城倒是慢里斯條特享受,看來他心情還是不錯的。

  飯吃過,我想回家休息,郁城非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到了那家全市最奢侈的女裝店之後,我傻在玻璃窗前,跟模特大眼瞪小眼兒。

  「明天是許朗和琉染的訂婚儀式,你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

  我看郁城,他眼中的那種溫柔,包裹上堅硬外殼。我真的看不透,溫柔摻雜了什麼。

  店裡的經理和服務員,總算是逮著一開張吃三年的冤大頭,使勁兒的給我拿衣服試。

  我的身材屬於那種衣服架子類型的,加上皮膚白皙,基本上穿什麼都好看。

  郁城笑容溫潤的看著我在鏡子前來回走,點點頭,從包里掏出一張卡,「剛才試的,全部包起來。」

  導購吸溜冷氣的聲音在我耳邊絕對放大。

  「款爺。我擦。」

  「這下業績完成了。」

  竊竊私語。

  我總想笑,應該我完成那荒唐的高科技鞋墊的時候,感受和她們一樣,僥倖,宰冤大頭。

  「你穿什麼都漂亮。」

  我看郁城一臉的認真和欣賞,心裡有說不出來的感覺,用笑容化解一切。

  其中一件白色禮服,是露肩的,其實挺好看,就是這個季節有點兒冷,我想換下來,郁城說好看,執意讓我穿著,

  他可能是在商界混的久了,看慣了那些女人們不管春夏秋冬四季都露著大脖子腳腕子,所以自然而然的覺得女人都是抗凍的物種。

  我想他應該忘了,在大學的時候,我是多怕冷。就算是初春,還是棉衣棉服的穿著,一雙手整天冰涼。

  對,他忘了。

  雲端上的人是不容易再下來的。

  琉染要訂婚的消息,刷爆了整個網絡,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琉染要嫁入豪門。

  加上前段時間,許朗逼他媽媽讓出公司股份,一戰成名,打那之後,許朗名氣就更大了。

  郎才女貌珠聯璧合,新聞上是怎麼說的。

  我不知道郁城為什麼會帶我提前來琉染家,據說他們有什麼家庭宴會,郁城執意要帶我來。

  我想可能是因為我們來之前,他陪我回家把那些衣服拿回家,進門兒的時候,我家的狗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他褲腿給咬了。

  郁城一腳把狗子給踢開,然後拼命咳嗽。

  我忘了他對狗毛過敏。

  抱著狗子往其他房間走,狗子在我懷裡拼命掙扎,一定要衝上去咬郁城,誰知道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結果是,郁城在門外等了我二十來分鐘,我給狗子餵食之後,跟他來了琉染家。

  很氣派的別墅,看樣子是新的。

  也是,按照現在娛樂圈一擲千金捧演員的現象,琉染幾乎幾天就能買一別墅,只是看她願意不願意罷了。

  類似於管家之類的人很熱情的來迎接郁城。

  郁城攥著我手,微笑寒暄。

  「郁城少爺,大傢伙兒等你半天了,請進吧。這位是?」

  「這是我女朋友。」

  管家沖我微微一笑,跟郁城說:「少爺眼光真好。」

  「許朗少爺也來了!」

  管家沖我們身後一彎腰,正兒八經的鞠躬。

  許朗走我們面前,沒看我,只是跟管家和郁城在寒暄,表情看上去很好。

  畢竟要娶媳婦了,能不高興麼。

  我陪著微笑,把手在郁城手裡攥的更緊。

  我和許朗,陌路人,沒有絲毫關係。

  琉染反倒是對大傢伙兒很熱情,自然包括我。

  當著他爸媽的面兒,一直誇獎她表哥找了個漂亮女朋友,搞得好像第一次見到我一樣。

  「那我以後就叫你嫂子了對吧,別說,您跟我哥真是天上地下的一對兒。」

  琉染牽著我手,從眼裡散出來的慵懶和不屑,被我看了個精光。

  但我還是保持禮貌的笑容,點點頭。

  白衡和陸封也進了別墅,白衡一見我,直接抱了上來,嘴裡叨咕著好久沒見以淺了。

  琉染爸媽的臉變得煞白煞白。

  我們大家就坐,一桌子好吃的,食材都特新鮮,特昂貴。

  許朗很認真的表達,他母親最近身體不好,恐怕不能出席他倆婚禮。

  琉染和她爸媽特慈祥和藹的說沒關係沒關係。

  大家忽然就變得特別安靜,沒有什麼話說。

  琉染媽媽一直在說琉染小時候和許朗的事情,大抵就是一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故事罷了。

  琉染一臉羞澀的依偎在許朗身邊兒,許朗很認真的在擇魚刺,然後魚肉放進琉染眼裡。

  她看我一眼,然後得意洋洋吃下去,撒嬌的跟許朗說:「人家想吃那個蝦。」

  許朗很寵溺的點點頭,開始剝蝦。

  琉染父母相互使眼色,笑得嘴都合不攏。

  陸封輕輕笑,聲音不算大不算小,「這傢伙今兒吃錯藥了吧,平日裡別說讓他碰這些沾了湯汁的熟食,就算是生的也不沾一下,丫犯了邪了吧。」、

  白衡罷了陸封一眼,腳在桌兒下不知道踢了他幾腳,「吃你的飯,話這麼多。」

  我面帶微笑,吃我面前的菜。

  其實盤子裡,郁城已經給我夾滿。

  「郁城,你和以淺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應該快了,到時候一定請姑姑去喝喜酒。」

  許朗筷子頓了下。

  我慌亂的端起面前的水杯,一個哆嗦,水撒了全身。

  沒叫。很自然的展現在所有人眼底、

  我手裡還死死抓著那個昂貴的骨瓷杯子,沒敢撒手。直到被郁城給拿開。

  「燙著沒有。得趕緊去換下衣服。」郁城皺眉,小心翼翼幫我擦衣服上沒滲進去的水。

  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深深淺淺的朝我砸過來。

  我知道,那源頭,也能想像那張沒有表情卻能剮死人的冷。

  「我去一下洗手間!」

  輕輕推開郁城的手。看著他的手尷尬留在半空中。

  「我跟你去!」白衡站起來。被陸封按下。

  保姆過來引著我往洗手間走。

  琉染母親的臉色黑到不能再黑。看得出來,她在強壓怒火。

  話說打狗還看主人呢,更何況我一活生生的人。但保姆的臉色特實在太牽強,分明不想理我,還甩出一個笑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進了那個房間,剛才保姆說只要是我能穿上的衣服就可以換上,就算她不說,我也能看出來,這是琉染的房間。

  琉染那麼強悍的一人,偏愛粉色,這點兒早被娛樂新聞爆料到爛了。

  在衣櫥最角落裡有一件棕色連衣裙,不暴露,很得體。

  幾乎條著站在衣櫥鏡子前,往身上套裙子。

  門響了,又很快恢復平靜。

  下意識胡亂往身上套,衣服沒套進去,手臂被禁錮在衣服禁錮在半空中。

  一雙大手按住我肩膀。

  熟悉的氣味兒,熟悉的呼吸聲。

  我不敢動。

  身體被觸碰的地方觸著電,刺激一盪一盪從心底升騰而起。

  那個男人手掐在我脖子上,扭轉了我身子。

  我就這麼不體面的展現在他面前。

  似笑非笑,魔鬼的狠毒。

  我被掐的喘不過氣兒,呼哧呼哧大口大口喘。無濟於事,憋到滿臉通紅。

  許朗勾起嘴角,臉湊到我面前,我能聞見他呼出來的淡淡松香味兒。

  溫暖的味道,配上這麼一副狠毒的面孔,絕對違心。

  我被他抱起來,扔到床上。

  其實我心裡的恐慌特別大,我怕外面那個保姆進來看見這一刻會誤會,畢竟我和琉染的男人在一張床上,怎麼著都好看不好說吧。

  「蘇以淺,你為什麼要殺死我兒子!!」

  手指一寸寸扎進肉里,甚至都能聽見咔嚓咔嚓的聲音。

  我聽見自己的輕輕哼聲,一句完整的話都吐不出來。想掙扎,腳都撅起來,但想起我爸對他爸爸做的那些事情,我慫了。

  「為什麼!!為什麼!!!」

  面孔猙獰扭曲,看著我的眼神兒從清澈冷靜,變成渾濁衝動。

  我心裡縮成一團,抱著腦袋,任他打罵,如果是他打死我,那也好。

  可是他就這麼掐著我,瞪著我,等我回答。

  「許朗,你殺死我吧!!」

  我閉上眼睛,嘴角那抹微笑還沒幹,心臟疼到沒抓沒撓,我想他再用些力,我再忍那麼幾分鐘,一切就會結束了。

  我就會沒了那該死的歉疚。

  歉疚這玩意兒,比死還讓人難受。

  我特麼每次看到許朗,就覺得自己的臉扔在地上被人踩了無數腳。怎麼都拾不起來。我跟誰都可以理直氣壯,可一到他面前,我就覺得我欠了他一條命。

  「蘇以淺,你特麼以為死了就完了麼!!」

  他頭上青筋爆出來,眼睛裡全是血絲。

  我眼看著他暴躁撕扯開西裝,扯了領帶,甚至褲子,雙手撐在我臉前。

  「蘇以淺,你欠我的,今兒必須都還回來!!」

  嘴巴貼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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