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鬼老頭
「……」徐樂楞了一下，朝一堆灰燼里看去。
那似乎是一顆小小的石頭，漆黑如墨，猶如黑寶石一般，混在灰燼堆里，根本毫不起眼。
如果不是徐樂多看了幾眼，幾乎難以察覺它的存在。
「燒一本書還能燒出個石頭來？」徐樂滿臉古怪的拿起這塊小石頭，看了半天。
忽然，那石頭上閃過一抹妖異的紅芒。
徐樂的眼神逐漸迷茫了起來，呆呆的看著這顆石頭，似乎被它徹底吸引住了。
……
「這是什麼地方？」徐樂朝著四周看去。
自己竟然出現在了一片竹林中，而在自己對面，正有一個一身青衣，身佩寶劍，手執酒壺的老者，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小友，這裡是虛竹幻境。」
老者開口，聲音溫潤，說話間，他將酒壺遞過來，對徐樂道：「此乃我平生所好，小友，可願陪老夫喝一杯麼？」
「前輩，敢問您是？」
徐樂迷茫的看著此人，他有些糊塗，自己方才不是在酒窖中喝酒麼？怎麼就來到了這地方？
「名字，我已經忘了，你若願意，喚我一聲鬼老頭就好。」
「多謝鬼前輩。」徐樂接過他手中的酒壺，猶豫片刻，一口將其喝下。
痛！
喝下這酒的瞬間，一股極致的痛楚便從徐樂體內傳來，猶如千刀萬剮一般。
酒液流經之處，竟仿佛岩漿一般，灼燒著徐樂的每一塊血肉。
徐樂額頭掉下大滴大滴的汗珠，臉色慘白如紙，然而，他卻始終咬著牙，一聲不吭。
那自稱鬼老頭的老者笑眯眯的看著他的反應，似乎饒有興趣。
漸漸的，徐樂的臉色由白轉青，那股痛楚在他體內發酵，慢慢的，開始由極致的火熱變成了極致的冰冷。
酒液似乎不僅僅進入了胃部，還滲透到了徐樂的四肢百賅，五臟六腑。
在某一個時刻，徐樂耳邊轟鳴一聲，那一冷一熱兩種感覺，竟在同一時間化為了無盡的甘美。
從極致的痛苦，到極致的甜美，其中滋味，不足為外人道也。
「好酒！」
徐樂睜開眼睛，大喊一聲，臉上回味無窮。
他從沒有喝過這樣的酒，與老者的這壺酒比起來，什麼玉堂春，什麼仙人醉，什麼茅台五糧液，通通都是垃圾。
「鬼前輩，敢問這是何酒？」徐樂咂吧著嘴巴，意猶未盡的看著老者。
「哈哈哈哈哈！」
老者大笑起來：「小友真是厲害，修為不過九品巔峰，卻能承受這般酒力，果然是天賦異稟。」
「前輩謬讚了。」徐樂臉上通紅的搖了搖頭。
鬼老頭看著他，笑道：「此酒名為陰陽倒，采天山雪蓮，炎谷火精，外加數十種毒物，數十種補物，經釀酒宗師之手，七七四十九天煉製而成。」
「陰陽倒……」徐樂喃喃自語。
雖然知道是幻境，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但徐樂依舊感到心有餘悸。
方才那一口酒，若不是他酒量奇高，換成正常人來喝，只怕當場就要醉死，而且死狀必然極慘。
「這酒雖好，晚輩是不敢再喝了，還是還給前輩您吧。」徐樂苦笑著，把酒壺遞還給老者。
鬼老頭接過徐樂遞來的酒壺，大口喝下，喝完之後，痛快的哈了一口氣，面上毫無變化。
徐樂看得目瞪口呆。
「小友，你可知老夫將你拉入這幻境，所為何事？」鬼老頭喝完之後，看著徐樂說道。
「還請前輩解惑。」徐樂拱手道。
鬼老頭看著他，淡淡的道：「老夫如今，乃是殘魂之身，而你的身體，是老夫這殘魂最好的容器，所以，老夫想要奪舍你的身體，小友意下如何？」
「哦？」徐樂臉色浮現出一抹詫異，隨即笑道：「這肉身能為前輩看上，晚輩實在不勝榮幸。」
「你不怕？」這下，輪到鬼老頭驚異了。
「不過一死而已，有何懼之？」徐樂搖頭笑笑，看著鬼老頭道：「不過，臨死之前，晚輩想要陪前輩大醉一場，前輩以為如何？」
鬼老頭看著徐樂，忽然大笑道：「好，好好好，酒來！」
說話間，鬼老頭大袖一揮，二人身前頓時出現了無數的美酒。
每一種酒，都是世間罕見的佳釀！
「小友，喝！」
鬼老頭舉起手中酒壺，朝著徐樂一晃。
徐樂同樣拿起一壇美酒，打開酒封，朝著鬼老頭一敬：「前輩，請！」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一笑，一飲而盡。
就這樣，兩個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是不停的敬酒，喝酒，酒香瀰漫了四周，醉倒了夕陽。
看著天邊的一抹殘陽，鬼老頭放下酒壺，看著徐樂道：「好久沒有喝的這麼痛快了，可惜，可惜呀，小友，若不是老夫的殘魂需要容器，老夫真的不想奪舍你。你我之間，完全可以成為忘年之交。」
「前輩……嗝……你到底是什麼人？」徐樂臉色酡紅，徹底醉了，他看著鬼老頭，醉眼迷離的問道。
「江湖上，人皆稱我為鬼夫子，不過，老夫更喜歡另一個稱呼，青蓮地仙，鬼無憂。」
「青蓮地仙……嗝……等等，青蓮地仙！」
徐樂瞪大了眼睛，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想起了父親和自己說的話。
「你……你你你……你是引仙教……」
鬼老頭看著徐樂，笑道：「你也知道引仙教？不錯，老夫正是引仙教上代教主，也是第十一代的青蓮地仙。」
徐樂張了張嘴，最終只蹦出一句臥槽。
「前輩，那……那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徐樂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老頭，問道。
「說起來，不怕你笑話。」
鬼老頭喝了一口酒，搖了搖頭，說道：「老夫識人不明，收了個孽徒。他在老夫閉關突破一品之際，悍然出手偷襲，老夫只僥倖逃得一縷殘魂，潛入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之中。」
好狗血的劇情，徐樂嘴角扯了扯，很是無語。
「那後來呢？」
「後來，朝廷出動十萬鎮魔軍圍剿引仙教，總壇被破，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自然也落入了朝廷手中，輾轉流入了秦槐之子手中。」
「老夫故意暗中引導他搜尋絕色女子，只待他魔功修成，便將其奪舍，卻沒想到，那小子被你給殺了，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也被你所得。」
說到這裡，老者看著徐樂，笑而不語。
徐樂臉色發黑，好傢夥，原來又替那黑衣小子背了一次鍋。
「你身上中的，是五毒教的十日香吧？」
「前輩慧眼如炬，正是五毒教的十日香，前輩可有解法？」徐樂眼睛一亮，開口問道。
「你都要死了，還在乎這個？」
「萬一晚輩僥倖不死呢。」徐樂咧嘴一笑。
鬼老頭眼睛一眯，搖了搖頭，說道：「十日香的解藥，只有五毒教中人有，五毒教是我引仙教的臣屬勢力，若是從前，老夫自然隨手可解，但現在，卻是無能為力。」
徐樂聞言，不禁有些失望。
「你的十日香，是怎麼中的？」
徐樂沒有隱瞞，直接將當日在暖玉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芸香……是燕兒那丫頭吧。」鬼老頭喃喃自語。
「前輩，您知道她？」徐樂好奇的道。
鬼老頭哈哈一笑，看著徐樂道：「自然知道，她叫蕭燕，是老夫的親孫女，老夫能不知道嗎？」
親孫女？！
徐樂瞪大了眼睛，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老夫。」鬼老頭喝了一口酒，揶揄的看著徐樂：「老夫問你，老夫的孫女，漂不漂亮？」
那似乎是一顆小小的石頭，漆黑如墨，猶如黑寶石一般，混在灰燼堆里，根本毫不起眼。
如果不是徐樂多看了幾眼，幾乎難以察覺它的存在。
「燒一本書還能燒出個石頭來？」徐樂滿臉古怪的拿起這塊小石頭，看了半天。
忽然，那石頭上閃過一抹妖異的紅芒。
徐樂的眼神逐漸迷茫了起來，呆呆的看著這顆石頭，似乎被它徹底吸引住了。
……
「這是什麼地方？」徐樂朝著四周看去。
自己竟然出現在了一片竹林中，而在自己對面，正有一個一身青衣，身佩寶劍，手執酒壺的老者，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小友，這裡是虛竹幻境。」
老者開口，聲音溫潤，說話間，他將酒壺遞過來，對徐樂道：「此乃我平生所好，小友，可願陪老夫喝一杯麼？」
「前輩，敢問您是？」
徐樂迷茫的看著此人，他有些糊塗，自己方才不是在酒窖中喝酒麼？怎麼就來到了這地方？
「名字，我已經忘了，你若願意，喚我一聲鬼老頭就好。」
「多謝鬼前輩。」徐樂接過他手中的酒壺，猶豫片刻，一口將其喝下。
痛！
喝下這酒的瞬間，一股極致的痛楚便從徐樂體內傳來，猶如千刀萬剮一般。
酒液流經之處，竟仿佛岩漿一般，灼燒著徐樂的每一塊血肉。
徐樂額頭掉下大滴大滴的汗珠，臉色慘白如紙，然而，他卻始終咬著牙，一聲不吭。
那自稱鬼老頭的老者笑眯眯的看著他的反應，似乎饒有興趣。
漸漸的，徐樂的臉色由白轉青，那股痛楚在他體內發酵，慢慢的，開始由極致的火熱變成了極致的冰冷。
酒液似乎不僅僅進入了胃部，還滲透到了徐樂的四肢百賅，五臟六腑。
在某一個時刻，徐樂耳邊轟鳴一聲，那一冷一熱兩種感覺，竟在同一時間化為了無盡的甘美。
從極致的痛苦，到極致的甜美，其中滋味，不足為外人道也。
「好酒！」
徐樂睜開眼睛，大喊一聲，臉上回味無窮。
他從沒有喝過這樣的酒，與老者的這壺酒比起來，什麼玉堂春，什麼仙人醉，什麼茅台五糧液，通通都是垃圾。
「鬼前輩，敢問這是何酒？」徐樂咂吧著嘴巴，意猶未盡的看著老者。
「哈哈哈哈哈！」
老者大笑起來：「小友真是厲害，修為不過九品巔峰，卻能承受這般酒力，果然是天賦異稟。」
「前輩謬讚了。」徐樂臉上通紅的搖了搖頭。
鬼老頭看著他，笑道：「此酒名為陰陽倒，采天山雪蓮，炎谷火精，外加數十種毒物，數十種補物，經釀酒宗師之手，七七四十九天煉製而成。」
「陰陽倒……」徐樂喃喃自語。
雖然知道是幻境，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但徐樂依舊感到心有餘悸。
方才那一口酒，若不是他酒量奇高，換成正常人來喝，只怕當場就要醉死，而且死狀必然極慘。
「這酒雖好，晚輩是不敢再喝了，還是還給前輩您吧。」徐樂苦笑著，把酒壺遞還給老者。
鬼老頭接過徐樂遞來的酒壺，大口喝下，喝完之後，痛快的哈了一口氣，面上毫無變化。
徐樂看得目瞪口呆。
「小友，你可知老夫將你拉入這幻境，所為何事？」鬼老頭喝完之後，看著徐樂說道。
「還請前輩解惑。」徐樂拱手道。
鬼老頭看著他，淡淡的道：「老夫如今，乃是殘魂之身，而你的身體，是老夫這殘魂最好的容器，所以，老夫想要奪舍你的身體，小友意下如何？」
「哦？」徐樂臉色浮現出一抹詫異，隨即笑道：「這肉身能為前輩看上，晚輩實在不勝榮幸。」
「你不怕？」這下，輪到鬼老頭驚異了。
「不過一死而已，有何懼之？」徐樂搖頭笑笑，看著鬼老頭道：「不過，臨死之前，晚輩想要陪前輩大醉一場，前輩以為如何？」
鬼老頭看著徐樂，忽然大笑道：「好，好好好，酒來！」
說話間，鬼老頭大袖一揮，二人身前頓時出現了無數的美酒。
每一種酒，都是世間罕見的佳釀！
「小友，喝！」
鬼老頭舉起手中酒壺，朝著徐樂一晃。
徐樂同樣拿起一壇美酒，打開酒封，朝著鬼老頭一敬：「前輩，請！」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一笑，一飲而盡。
就這樣，兩個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是不停的敬酒，喝酒，酒香瀰漫了四周，醉倒了夕陽。
看著天邊的一抹殘陽，鬼老頭放下酒壺，看著徐樂道：「好久沒有喝的這麼痛快了，可惜，可惜呀，小友，若不是老夫的殘魂需要容器，老夫真的不想奪舍你。你我之間，完全可以成為忘年之交。」
「前輩……嗝……你到底是什麼人？」徐樂臉色酡紅，徹底醉了，他看著鬼老頭，醉眼迷離的問道。
「江湖上，人皆稱我為鬼夫子，不過，老夫更喜歡另一個稱呼，青蓮地仙，鬼無憂。」
「青蓮地仙……嗝……等等，青蓮地仙！」
徐樂瞪大了眼睛，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想起了父親和自己說的話。
「你……你你你……你是引仙教……」
鬼老頭看著徐樂，笑道：「你也知道引仙教？不錯，老夫正是引仙教上代教主，也是第十一代的青蓮地仙。」
徐樂張了張嘴，最終只蹦出一句臥槽。
「前輩，那……那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徐樂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老頭，問道。
「說起來，不怕你笑話。」
鬼老頭喝了一口酒，搖了搖頭，說道：「老夫識人不明，收了個孽徒。他在老夫閉關突破一品之際，悍然出手偷襲，老夫只僥倖逃得一縷殘魂，潛入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之中。」
好狗血的劇情，徐樂嘴角扯了扯，很是無語。
「那後來呢？」
「後來，朝廷出動十萬鎮魔軍圍剿引仙教，總壇被破，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自然也落入了朝廷手中，輾轉流入了秦槐之子手中。」
「老夫故意暗中引導他搜尋絕色女子，只待他魔功修成，便將其奪舍，卻沒想到，那小子被你給殺了，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也被你所得。」
說到這裡，老者看著徐樂，笑而不語。
徐樂臉色發黑，好傢夥，原來又替那黑衣小子背了一次鍋。
「你身上中的，是五毒教的十日香吧？」
「前輩慧眼如炬，正是五毒教的十日香，前輩可有解法？」徐樂眼睛一亮，開口問道。
「你都要死了，還在乎這個？」
「萬一晚輩僥倖不死呢。」徐樂咧嘴一笑。
鬼老頭眼睛一眯，搖了搖頭，說道：「十日香的解藥，只有五毒教中人有，五毒教是我引仙教的臣屬勢力，若是從前，老夫自然隨手可解，但現在，卻是無能為力。」
徐樂聞言，不禁有些失望。
「你的十日香，是怎麼中的？」
徐樂沒有隱瞞，直接將當日在暖玉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芸香……是燕兒那丫頭吧。」鬼老頭喃喃自語。
「前輩，您知道她？」徐樂好奇的道。
鬼老頭哈哈一笑，看著徐樂道：「自然知道，她叫蕭燕，是老夫的親孫女，老夫能不知道嗎？」
親孫女？！
徐樂瞪大了眼睛，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老夫。」鬼老頭喝了一口酒，揶揄的看著徐樂：「老夫問你，老夫的孫女，漂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