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城北柳家
張宗固臉色鐵青，看著下方一個個低著頭，沉默不語的都尉，校尉們，咬牙切齒的道：「你們拿著朝廷的軍餉，就是這麼回報朝廷的？就是三萬頭豬，惹急了也知道拱一拱人，你們呢？被人在頭上拉屎，你們還在睡覺，一群蠢豬，豬都不如！」
四個都尉，十六個校尉個個臉色通紅，卻誰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們自知理虧，此刻只能低著頭，任由統領大人發泄怒火，同時心中對那賊子更是恨之入骨。
誰知道那賊人如此狡猾，他們發現不對之後，第一時間調動兵馬將整個城樓搜了底朝天，也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城守大人到！」
便在這時，一聲吆喝傳來。
張宗固眉頭微皺，整了整衣冠，狠狠瞪了一群屬下一眼，前往迎接。
「張大人，聽聞護城大陣出事了？」李亭遠一身官袍，看見張宗固的第一時間便開口發問，沒有半句寒暄。
「慚愧，慚愧呀。」
張宗固搖搖頭，沉聲道：「城守大人，我這城防統領做的不稱職，讓賊人有機可乘，事後，我會向總兵大人請罪。」
「張大人不必自責，我早料到他們會打護城大陣的注意。」李亭遠搖搖頭，淡淡的道：「只是沒想到，他們會下手這麼快。」
「嗯？」張宗固一愣，抬頭看著他，眼中滿是疑惑：「城守大人，此言何意啊？」
「不急，張大人，我們先去看看陣眼的情況吧。」李亭遠擺擺手，神色始終不急不躁。
張宗固一頭霧水，不過依舊帶著他朝陣眼所在之地而去。
一行人來到房間內，看著那被破壞的陣眼，臉上都有些許詫異。
陣眼的確是被破壞了沒錯，但破壞的卻只有陣紋，反倒是陣眼核心的那顆靈晶，完好無損。
「這……這是怎麼回事？」
「那賊人怎麼只破壞陣紋，卻對最關鍵的靈晶絲毫未動？他難道不知道，只要靈晶還在，重新修復刻畫陣紋只需三天麼？」
「興許是那賊人不識貨呢？」
一群都尉，校尉們議論紛紛，眼中充滿了疑惑。
「城守大人，這……」張宗固也迷惑了，不由轉頭看著李亭遠。
李亭遠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張大人，借一步說話。」
「好。」
二人走出房間，李亭遠附在張宗固耳邊說了些什麼，下一刻，張宗固瞳孔微縮，臉上浮現出一抹震驚，隨即化為平靜，點了點頭。
「張大人，切記，此事你知我知，不得有絲毫泄露。」臨走前，李亭遠特意叮囑了一番。
「城守大人放心，張某以項上人頭擔保，絕不會泄露半點。」
李亭遠點點頭，放心的離去了。
張宗固回到房間，一個都尉看著他，開口問道：「大人，護城大陣被破壞的事情，我們是不是要封鎖消息？」
「封鎖個屁！」張宗固罵了一聲，想了想，下令道：「在城門口貼張告示，就說護城大陣出了點小問題，正在請陣師進行緊急修復，有城衛軍在，嘉陵城安全無虞，請百姓們放心。」
「是。」眾人齊聲應命。
「都下去吧。」
一群都尉校尉們行禮之後，紛紛走了出去。
張宗固獨自一人站在房間裡，看著被破壞的陣眼，沉吟片刻，他轉身關上房門，從懷中拿出了一張黑色符篆，而後催動內力，將其點燃。
火光中，那符篆倏然爆發出一道黑芒，一閃即逝。
做完這一切，檢查了四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之後，張宗固這才轉身離去。
……
「徐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楊羅等人看見徐樂，紛紛圍上前。
凌遠卓看著徐樂，面色凝肅的道：「徐兄弟，還好你回來了，你不知道，今夜發生大事了！」
「哦？」
徐樂心如明鏡，面上卻是一副疑惑的模樣，詫異的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聽說是護城大陣出問題了，有賊人潛入城樓，把護城大陣給破壞了。」
「上面下令，封鎖城樓，遇到可疑之人，即刻上報，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你若再不回來，估計就得挨上幾軍棍，那軍棍的滋味兒可真不是人能忍受的，我受了二十棍，皮開肉綻，半個月下不來床。」
「噓，都別說話，什長來了。」
眾人你一言一語正說的起勁，忽然看到遠處走來一個人影，頓時閉上了嘴巴，一個個列隊肅立，目不斜視。
「都頭有令，我們第三什，今夜負責巡視北城！」什長面色嚴肅，眼中略顯疲憊，顯然心情不是很爽。
畢竟，哪一個當兵的碰到這種突發事件，心情都不會太好的。
「新來的，你……你叫什麼來著？」什長看向了徐樂，忽然開口。
「大人，屬下姓徐，叫徐樂。」徐樂踏出一步，聲音鏗鏘有力。
「嗯。」什長點點頭，開口道：「你的事我方才都聽說了，在城門口很出風頭啊，既然你這麼有精力，那這樣，北城的柳家，就交給你去查探了，遇有情況，立即來報。」
「什長……這……徐樂只是新來的……」凌遠卓一愣，忍不住開口道。
「新來的怎麼了？新來的就不是我手下的兵了？徐樂，你自己說，你可願去？」什長說著，看了徐樂一眼。
徐樂心中疑惑，面色不變，毫不猶豫的道：「屬下願意！」
「很好，都看看，好好學學，這才是有覺悟的兵！」什長滿意的笑了，拍了拍徐樂肩膀，誇獎了幾句，而後揮手下令道：「出發！」
凌遠卓和楊羅等幾個兄弟紛紛同情的看了徐樂一眼，隨即跟了上去。
路上，楊羅悄悄的落後一個身為，對徐樂低聲道：「徐大哥，那柳家，去不得啊，要不你再去跟什長說說？」
「到底怎麼回事？那戶人家有什麼古怪嗎？」
「這……」楊羅猶豫片刻，低聲道：「那柳家，據說鬧鬼……進去的人都瘋了……」
「鬧鬼？」徐樂一愣，眼神微微閃爍。
「徐大哥可聽聞過，一月之前，一戶人家十八口人盡數失蹤，後來在荒野中發現十八具乾屍的怪案？」
「莫非……」徐樂睜大眼睛，看著他。
楊羅點點頭，「沒錯，就是那個柳家。」
「那件事不是已經結束了嗎？城守大人還請來過一個道門高人，將作怪的東西殺了。」
「說是結束了，可柳家卻成了一個鬼屋，時至今日，進去的人無一例外，瘋的瘋，傻的傻，下場悽慘無比，所以……」
楊羅看著徐樂，搖頭道：「徐大哥，你還是別進去了。」
「誰在說話？」突然，最前方的什長聲音傳來。
楊羅頓時一縮腦袋，不敢再說。
「誰若再講話，休怪我不留情面，軍棍伺候！」什長冷哼一聲，帶著隊伍繼續前進。
徐樂眼神微眯，嘴裡喃喃自語：「鬧鬼……」
四個都尉，十六個校尉個個臉色通紅，卻誰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們自知理虧，此刻只能低著頭，任由統領大人發泄怒火，同時心中對那賊子更是恨之入骨。
誰知道那賊人如此狡猾，他們發現不對之後，第一時間調動兵馬將整個城樓搜了底朝天，也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城守大人到！」
便在這時，一聲吆喝傳來。
張宗固眉頭微皺，整了整衣冠，狠狠瞪了一群屬下一眼，前往迎接。
「張大人，聽聞護城大陣出事了？」李亭遠一身官袍，看見張宗固的第一時間便開口發問，沒有半句寒暄。
「慚愧，慚愧呀。」
張宗固搖搖頭，沉聲道：「城守大人，我這城防統領做的不稱職，讓賊人有機可乘，事後，我會向總兵大人請罪。」
「張大人不必自責，我早料到他們會打護城大陣的注意。」李亭遠搖搖頭，淡淡的道：「只是沒想到，他們會下手這麼快。」
「嗯？」張宗固一愣，抬頭看著他，眼中滿是疑惑：「城守大人，此言何意啊？」
「不急，張大人，我們先去看看陣眼的情況吧。」李亭遠擺擺手，神色始終不急不躁。
張宗固一頭霧水，不過依舊帶著他朝陣眼所在之地而去。
一行人來到房間內，看著那被破壞的陣眼，臉上都有些許詫異。
陣眼的確是被破壞了沒錯，但破壞的卻只有陣紋，反倒是陣眼核心的那顆靈晶，完好無損。
「這……這是怎麼回事？」
「那賊人怎麼只破壞陣紋，卻對最關鍵的靈晶絲毫未動？他難道不知道，只要靈晶還在，重新修復刻畫陣紋只需三天麼？」
「興許是那賊人不識貨呢？」
一群都尉，校尉們議論紛紛，眼中充滿了疑惑。
「城守大人，這……」張宗固也迷惑了，不由轉頭看著李亭遠。
李亭遠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張大人，借一步說話。」
「好。」
二人走出房間，李亭遠附在張宗固耳邊說了些什麼，下一刻，張宗固瞳孔微縮，臉上浮現出一抹震驚，隨即化為平靜，點了點頭。
「張大人，切記，此事你知我知，不得有絲毫泄露。」臨走前，李亭遠特意叮囑了一番。
「城守大人放心，張某以項上人頭擔保，絕不會泄露半點。」
李亭遠點點頭，放心的離去了。
張宗固回到房間，一個都尉看著他，開口問道：「大人，護城大陣被破壞的事情，我們是不是要封鎖消息？」
「封鎖個屁！」張宗固罵了一聲，想了想，下令道：「在城門口貼張告示，就說護城大陣出了點小問題，正在請陣師進行緊急修復，有城衛軍在，嘉陵城安全無虞，請百姓們放心。」
「是。」眾人齊聲應命。
「都下去吧。」
一群都尉校尉們行禮之後，紛紛走了出去。
張宗固獨自一人站在房間裡，看著被破壞的陣眼，沉吟片刻，他轉身關上房門，從懷中拿出了一張黑色符篆，而後催動內力，將其點燃。
火光中，那符篆倏然爆發出一道黑芒，一閃即逝。
做完這一切，檢查了四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之後，張宗固這才轉身離去。
……
「徐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楊羅等人看見徐樂，紛紛圍上前。
凌遠卓看著徐樂，面色凝肅的道：「徐兄弟，還好你回來了，你不知道，今夜發生大事了！」
「哦？」
徐樂心如明鏡，面上卻是一副疑惑的模樣，詫異的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聽說是護城大陣出問題了，有賊人潛入城樓，把護城大陣給破壞了。」
「上面下令，封鎖城樓，遇到可疑之人，即刻上報，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你若再不回來，估計就得挨上幾軍棍，那軍棍的滋味兒可真不是人能忍受的，我受了二十棍，皮開肉綻，半個月下不來床。」
「噓，都別說話，什長來了。」
眾人你一言一語正說的起勁，忽然看到遠處走來一個人影，頓時閉上了嘴巴，一個個列隊肅立，目不斜視。
「都頭有令，我們第三什，今夜負責巡視北城！」什長面色嚴肅，眼中略顯疲憊，顯然心情不是很爽。
畢竟，哪一個當兵的碰到這種突發事件，心情都不會太好的。
「新來的，你……你叫什麼來著？」什長看向了徐樂，忽然開口。
「大人，屬下姓徐，叫徐樂。」徐樂踏出一步，聲音鏗鏘有力。
「嗯。」什長點點頭，開口道：「你的事我方才都聽說了，在城門口很出風頭啊，既然你這麼有精力，那這樣，北城的柳家，就交給你去查探了，遇有情況，立即來報。」
「什長……這……徐樂只是新來的……」凌遠卓一愣，忍不住開口道。
「新來的怎麼了？新來的就不是我手下的兵了？徐樂，你自己說，你可願去？」什長說著，看了徐樂一眼。
徐樂心中疑惑，面色不變，毫不猶豫的道：「屬下願意！」
「很好，都看看，好好學學，這才是有覺悟的兵！」什長滿意的笑了，拍了拍徐樂肩膀，誇獎了幾句，而後揮手下令道：「出發！」
凌遠卓和楊羅等幾個兄弟紛紛同情的看了徐樂一眼，隨即跟了上去。
路上，楊羅悄悄的落後一個身為，對徐樂低聲道：「徐大哥，那柳家，去不得啊，要不你再去跟什長說說？」
「到底怎麼回事？那戶人家有什麼古怪嗎？」
「這……」楊羅猶豫片刻，低聲道：「那柳家，據說鬧鬼……進去的人都瘋了……」
「鬧鬼？」徐樂一愣，眼神微微閃爍。
「徐大哥可聽聞過，一月之前，一戶人家十八口人盡數失蹤，後來在荒野中發現十八具乾屍的怪案？」
「莫非……」徐樂睜大眼睛，看著他。
楊羅點點頭，「沒錯，就是那個柳家。」
「那件事不是已經結束了嗎？城守大人還請來過一個道門高人，將作怪的東西殺了。」
「說是結束了，可柳家卻成了一個鬼屋，時至今日，進去的人無一例外，瘋的瘋，傻的傻，下場悽慘無比，所以……」
楊羅看著徐樂，搖頭道：「徐大哥，你還是別進去了。」
「誰在說話？」突然，最前方的什長聲音傳來。
楊羅頓時一縮腦袋，不敢再說。
「誰若再講話，休怪我不留情面，軍棍伺候！」什長冷哼一聲，帶著隊伍繼續前進。
徐樂眼神微眯，嘴裡喃喃自語：「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