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驚心,終成死敵第124章 因為,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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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話,唐黎靠在花架上眼神飄忽,綠蔭坐在桌旁看著他發呆。

  過了一會兒,綠蔭說:「懷孕是妖最大的敵人,你不能只在背後幫她了。」

  唐黎機械的嗯了一聲,眼神沒有焦距。

  「那是一條隨時有可能喪命的路,你做好準備了?」

  「準備好了。」唐黎低頭,髮絲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活,我能看著她安然,死,我守住了她的安然,怎麼算,這筆帳都很划算。」

  綠蔭嗓子發堵,一個『何必』試了好幾次都沒能說出口,直到唐黎把帶來的零食塞進柜子,又把安安照片上的灰塵擦乾淨離開後才自言自語似的吐出一句,「何必把自己逼的這麼狠。」

  「......」

  --------

  顧越從顧成那裡回家的時候,安爸爸和安媽媽已經被安安哄去睡覺了,她自己則坐在臥室的陽台上發愣。

  背影單薄又淒涼。

  顧越心裡沒來由的一緊,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怎麼坐在這裡?」顧越走到安安身後,彎下腰輕聲問她。

  安安回身抱住顧越的腰,情緒低落,「顧醫生,那天按門鈴的不是走錯門的吧?」

  顧越眉心一跳,「你看到了?」

  看到那些他藏在玄關櫃裡的照片了?

  安安在他身上蹭了下,「嗯,你為什麼不問我?」

  「我......」

  「顧醫生,你肯定相信我和小唐沒什麼,但為什麼不問我照片裡拍的到底是什麼?」

  顧越笑了,單純的笑,「什麼時候對我這麼有信心了?就不怕我誤會?」

  安安猛搖頭,「你才不會!你根本就不是膚淺的男人!」

  「哈哈哈!」顧越開懷,「別人懷孕會變傻,你倒是越來越聰明了。」

  「別岔開話題!」安安揪著顧越腰上的衣服不讓他逃避話題。

  顧越就勢坐下來準備和安安深入探討這個話題。

  結果剛一坐下,就被突然靠近的安安嚇的差點跌倒。

  「顧醫生,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安安眯著眼睛問。

  顯然就是顧越說一句慌就要對他大刑伺候的眼神。

  小傷而已,顧越覺得沒必要讓她知道過程。

  「幫成瑞看小病人的時候不小心弄的。」

  安安憤怒,「成醫生怎麼能把這麼高危的事情交給你,萬一破相了怎麼辦!」

  顧越尷尬,「小事兒,小事兒。」

  這次是真的委屈成瑞替顧成背黑鍋了。

  怕安安繼續追問細節,顧越急忙把話題拉回去說:「我對你很放心,至於唐黎,他如果還有良心就絕對不會對你下手。」

  「良心?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只要繼續保持對我無條件的信任就好。」

  「那照片?」

  「我知道你和唐黎是怎麼回事,也知道是誰故意製造了這些假象,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受委屈,只要你不追究這件事就可以到此為止,如果你覺得不舒服那我會不遺餘力的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

  「不用不用。」安安馬上拒絕。

  在她眼裡,顧越一點也不適合做出過激的行為,他安安穩穩的治病救人,其他事交給她就行。

  懟魏凌的時候她不就做的很好?

  「那我送你樣禮物作為補償?」顧越問。

  出差期間顧越很忙,但還是抽空去給安安買了件禮物,本應該一回來淮川就給她的,結果姑娘又是暈倒又是懷孕,壞消息摻雜著好消息讓他差點忘了這事。

  「好啊。」安安開心的抱住顧越不放,沒辦法,顧越只得抱著人進了臥室,從還沒收拾的行李箱裡拿出一個錦盒。

  「什麼啊?」安安迫不及待的要去搶。

  顧越護著她的腰坐到地上,「項鍊。」

  顧越始終惦記著安安送過唐黎一條項鍊,還是她從小戴到大的。

  不吃味,那一定是騙鬼的。

  不過,他不能和她計較,畢竟他一開始喜歡她就是因為她這種不摻雜質的善良。

  「謝謝顧醫生!」安安興奮的打開盒子,視線落於墜子上的粉鑽時猛然一縮。

  又是粉鑽。

  顧刃送過宿雨粉鑽,他們沒有後來,現在顧越送她粉鑽,那他們......

  安安搖頭。

  已經答應過自己不會再胡思亂想,要把幸福無限放大的,她怎麼又胡思亂想了。

  「顧醫生,你幫我戴上。」安安把項鍊塞給顧越說。

  顧越夢寐以求。

  他坐在安安身後,把她的長髮撥到一邊,然後,將銀色的項鍊繫於脖間。

  白皙的皮膚和精緻的鏈子融為一體,將她的美推至巔峰,也將顧越隱忍許久的蠢蠢欲動喚醒。

  顧越低頭,細密的親吻落於安安後頸。

  溫熱的氣息和清淺的疼痛讓安安忍不住臉紅。

  「顧醫生,你想要我?」安安害羞的問。

  顧越動作一頓,懊惱的把安安扣進懷裡。

  「想,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等過了三個月再說。」

  「可是你會不舒服。」

  「你不撩撥我就忍得住。」

  「哦。」在顧越看不到的角度安安眼珠子亂轉,幾秒後,手悄悄伸了下去。

  安安第二天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顧越早就去了學校上課,安爸和安媽在客廳正襟危坐就等主人公出來認錯。

  「爸媽,早上好,有沒有吃的啊?餓了。」安安揉著亂糟糟的頭髮撒嬌。

  安媽媽從丹田擠出一個『嗯』,涼涼的說:「昨晚玩的挺開心?」

  「嗯?」安安茫然,「玩什麼?」

  「玩我孫子的命!」安媽媽突然提高音量,嚇的安安後退一步,貼著牆驚恐的看向坐在一旁圍觀的爸爸。

  安爸爸攤手,用眼神說:「認錯才有活路。」

  安安用眼神回應,「認錯也得知道錯在哪裡啊。」

  安爸爸無奈的搖頭,「孺子不可教。」

  安安還沒理解安爸爸這個無奈眼神的深意,就聽見安媽媽繼續說:「我警告你,再有下次你們就給我分房睡,如果分不開就跟我回霖安!」

  分房睡!

  「為什麼?」安安詫異。

  話音一落,一個模稜兩可的念頭突然衝進了安安腦袋,「你,你們不會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吧?」

  「你就差拆房了,我想不聽都難。」安媽媽語氣僵硬。

  要不是為了孫子著想,她才不會舔著老臉和女兒討論這種事,年輕人不重情還怎麼叫年輕人。

  安安瘋了,捂著臉尖叫一聲跑回了房間。

  之後一天,再也沒有踏出房間一步。

  晚上,城市陷入沉睡以後,安安悄悄摸出來臥室去了綠蔭那裡。

  彼時,她正靠在柳莫辭懷裡聽他念林覺民的《與妻書》。

  「與使吾先死也,無寧汝先吾而死。汝初聞言而怒......」

  「蔭蔭姐。」安安一手扒著陽台門,一手捂著眼睛從指縫裡偷看。

  綠蔭動作不變,朝她勾勾手指說:「過來。」

  安安齜牙,樂顛顛的跑到他們跟前來了個標準的二哈蹲。

  「我不是故意破壞氣氛的,實在是擔心人民群眾的安危呢。」安安耍寶。

  綠蔭坐直身體,掐了下她水嫩的臉頰,「我不生氣,誰讓小可愛說什麼都是對的呢。」

  「那你為什麼要掐小可愛的臉蛋兒。」安安要哭了。

  綠蔭這一爪子掐的她有點無力招架。

  好疼啊。

  綠蔭放手,和顏悅色的順毛,「這麼快就耐不住寂寞了?」

  安安摸著肚子傻笑,「怕再晚就沒機會了。」

  綠蔭的笑意收斂了一些,她借著柳莫辭的力氣站起來,對仰頭看她的安安說:「跟我來,這幾天給你做了套新衣服。」

  「嗯!」

  安安開心的跟上,走了幾步轉身,撓著頭不好意思的說:「莫辭哥,借用一下蔭蔭姐哈,很快就還回來。」

  柳莫辭微笑,「下次帶上好處再來。」

  「嘻,那就下次再說。」

  「......」

  隔壁房間,綠蔭邊幫安安換衣服邊問,「想好怎麼做了嗎?」

  安安點頭,「嗯,我想和牧野哥合作。」

  「有前兩次,他不會再信你。」

  「也沒有理由不信我,就算只是利用我對他們也沒有壞處。」

  「嗯,看著不行就撤。」

  「我知道。」

  ---------

  夜晚躁動的風終於開始走向平靜,與瑩白的月色交相輝映,把夏夜的美一一描畫。

  化身為枯葉的安安在一處僻靜的地方找到了牧野。

  劉飛一看到枯葉立刻拔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一刻不停的朝枯葉開槍,其他人也被劉飛帶的節奏感染,紛紛朝枯葉開槍,好像要讓她為曾經的欺騙付出代價。

  牧野始終站在一邊旁觀。

  枯葉不能傷人,又要護著孩子,行動很受限。

  但慶幸的是,她已經能把自己的能力運用自如,面對群起的進攻依然能化險為夷。

  幾分鐘後,牧野平靜的開口,「住手。」

  他的聲音不大,但其中不容置疑的成分顯而易見。

  劉飛詫異的回頭,無法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隊長,她騙過我們!」劉飛雙眼腥紅,咬著牙說。

  小五死後,他對妖的恨與日俱增,除了你死我亡,他再也找不到第二次來形容他和妖之間的關係。

  無疑,牧野的阻止踏足了他的底線。

  牧野不語,對上停在空中的枯葉,「你想做什麼?」

  「想和你做筆交易。」枯葉說話的時候態度很誠懇,雙眼是純正的黑,乾淨又透徹。

  「什麼交易?」

  「我幫你們殺妖,你們不要對我下手。」

  沒等牧野回答,劉飛就搶先回了兩個字,「做夢!」

  讓他和妖合作還不如殺了他。

  和劉飛相比,牧野的反應格外冷靜,他半眯著眼睛問,「他們才是你的同類,你為什麼要殺他們?我們又憑什麼相信你?不要忘了,你騙過我們兩次,每一次都差點要我們的命。」

  「因為,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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