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混沌金石
林易雙手後背，看向目光盡頭詭譎翻湧的暗黑虛空，語氣深邃，低沉。
「鴻鈞道友可以想想，先不說我如何提前知曉，混沌青蓮會向虛空中投射出何物。」
「也不說混沌青蓮投射出的東西，又有何種作用。」
「既然你那麼容易便能發現我，我為何不採取其他更隱蔽的手段，反而要特意暴露自己的先天靈寶，展露自己的獨特道韻？
「這不是生怕讓別人不知道，拿這東西的是我嗎？」
管你是怎麼發現我的，先把水攪渾。
當把正確選項第一個排除之後，你特喵就算是猜破頭，也猜不出正確答案。
林易……鴻蒙老權謀家了。
聽著林易深入淺出，鞭辟入裡的剖析，鴻鈞忽然感覺茅塞頓開。
是啊，仔細想想，葫蘆，道韻，這一看就能看出來是誰，天底下哪有這麼蠢的人。
再說了，混沌青蓮那般兇險，天知道投射出的是何物。
鴻蒙紫氣出世的那一剎那，強盛的混沌青蓮威壓，即便是離它最近的自己，都不敢動彈分毫。
而相隔萬萬里的林易，又怎會在第一時間到場，速度比自己還快？
更別說林易的先天伴生的七顆靈寶葫蘆中，並無任何一顆是自己親眼所見的玄墨黑葫蘆。
其他任何東西都可以作假，但是唯有這先天而生的伴生靈寶，是真真切切的絕無假冒可能。
想到這，鴻鈞慚愧的低下頭，一臉愧色道：
「林易道友說的不錯，是我考慮不周，冤枉林易道友了。」
「鴻鈞這就向道友賠罪。」
一旁的黑衣小童也學鴻鈞，裝模做樣的拱起小手，彎腰低頭。
如果說鴻鈞只是內心慚愧，那麼黑衣小童完全就是被林易嚇的。
「唉，無事，無事。」
長嘆一聲，林易大手一揮，故作大度道：「以你我二人的交情，話說開就好。」
「若是我因此怪罪鴻鈞道友，豈不是落入那個陷害我的歹人圈套？」
鴻鈞一臉慚愧道：「林易道友果真深明大義，鴻鈞自愧不如！」
「在下這就離開，若有打擾之處，還望林易道友多多海涵。」
林易老臉一紅。
哎呀，還是鴻蒙淳樸啊！
看見鴻鈞的模樣，林易摸了摸鼻子，忽然感覺自己良心有點痛。
所以說……我的成聖之路，是從忽悠鴻鈞開始的？
「欸，鴻鈞道友勿急，我也不能白拿鴻鈞道友的東西。」
想了想，林易口中念訣，手作劍指，翻手一轉，那枚晶瑩剔透的冰藍寶葫蘆再次憑空而現。
林易倒拎起冰藍寶葫蘆，從葫蘆里倒出一塊巴掌大小，散發金屬光澤的暗黑色石塊。
暗黑色石塊表面粗糙不平，刻畫有一道道深邃的金色紋路，宛若八卦陣圖，厚重古樸。
看清暗黑色石塊上的金色陣圖，鴻鈞眼神瞬間火熱。
「這是……乾坤法則的氣息！」
……
鴻蒙之中，無數法則之力肆虐。
雖說兇險莫測，但是有弊便有利。
因緣際會之下，肆虐的無主法則被形色各樣的事物刻畫記載下來。
無數元會的光陰逝去，在法則之力的潛移默化中，各式各樣的鴻蒙靈寶也就應運而生。
像林易手中這塊蘊含乾坤法則的暗黑色石塊，和先前充滿磅礴生機的太乙神水，混沌息壤，都屬於這一類的先天鴻蒙靈寶。
只是在品質上，有所差異。
這塊暗黑色石塊，由於粗略刻畫乾坤法則，蘊含十二道禁製法則，屬於先天靈寶的範疇。
像混沌息壤、太乙神水這樣，擁有磅礴生之法則，蘊含二十四道禁忌法則的寶物，便是先天至寶了。
先天、先天，便是也有領先天道而生之意。
在先天至寶之上，還有混沌靈寶與混沌至寶。
混沌靈寶蘊含三十六道法則禁制，可容納法則本源，像林易伴生的九顆先天葫蘆，便皆是混沌靈寶。
混沌至寶品階更高。
較之混沌靈寶，混沌至寶還要多出十三道法則禁制，禁制共有七七四十九道！
如果說，混沌靈寶的神異之處是可以容納法則本源。
那麼混沌至寶……便是誕生法則本源！
自混沌創世青蓮破開鴻蒙後，歷經千萬元會，後世洪荒中的五大混沌至寶，至今也不過只誕生了兩件。
分別是揚眉老祖手中那蘊含空間法則本源的混沌珠，以及鴻鈞手中那蘊含玄黃法則本源的鴻蒙劍。
鴻鈞氣運之盛，可見一斑。
「不錯，此物名為混沌金石，乃是我數個元會前在混沌風暴中所得。」
林易淡然笑道:「雖說它只是蘊含十二道法則禁制的先天靈寶，本身並沒有太大價值，但是由於刻錄了些許乾坤法則，從而具有了乾坤法則的特性，變得無堅不摧。」
「我想……此物贈與鴻鈞道友，正好合適。」
「好，好，好！」
鴻鈞連道三個好字，按捺住心中的激動道：「乾坤法則與我的玄黃法則相近，不過更偏向於防守。」
「而我的玄黃法則主殺伐，這蘊含乾坤法則的混沌金石，正好可以用來磨礪我的鴻蒙劍。」
「林易道友此物，較之那太乙神水與混沌息壤，更加適合我！」
鴻鈞眼睛盯著林易手中的，好像在看著什麼稀世珍寶。
有時候，最好的，不一定最合適；合適的，那才最好。
「哈哈，鴻鈞道友若是喜歡，拿去便是。」
林易就和扔石頭似的，隨手扔給鴻鈞，一點也不心疼，笑道：
「鴻蒙枯燥，人煙稀少，鴻鈞道友日後若是有時間，莫忘多來我這走動走動，林某歡迎之至啊！」
「慚愧，慚愧。」
鴻鈞道：「林易道友，實不相瞞，在下誤會了你，本不該再收你的東西。
「可這混沌金石對我而言，於磨礪劍道有大裨益，著實令人難以拒絕。」
「哈哈，鴻鈞道友，難以拒絕就不要拒絕，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林易笑道：「磨礪劍道，提升修為，才是要緊事。」
鴻鈞也不是什麼扭捏的人。
「大恩不言謝，在下欠林易道友一個人情。」
鴻鈞接過那塊暗黑色的混沌金石，拱手真摯道：「多有打擾之處，還望道友海涵。」
「待我回去煉化這塊混沌金石，引出那道乾坤法則磨礪劍鋒後，再去鴻蒙中尋幾件蘊含生之法則的靈寶，報答林易道友。」
「鴻鈞告辭！」
「好說，好說。」林易同樣也拱手笑道：「告辭！」
鴻鈞微微握劍，紫金色磅礴劍氣於虛空中四散，斬出道道漣漪，轉身離去。
一旁的黑衣小童長出一口氣，如釋重負，跟在鴻鈞身後。
與昊天不同，扎著丸子頭的粉衣女童，拉著鴻鈞的衣角，自始至終並未說話。
然而在離開前，卻歪頭飽懷深意地看了林易一眼，若有所思。
……
「鴻鈞道友可以想想，先不說我如何提前知曉，混沌青蓮會向虛空中投射出何物。」
「也不說混沌青蓮投射出的東西，又有何種作用。」
「既然你那麼容易便能發現我，我為何不採取其他更隱蔽的手段，反而要特意暴露自己的先天靈寶，展露自己的獨特道韻？
「這不是生怕讓別人不知道，拿這東西的是我嗎？」
管你是怎麼發現我的，先把水攪渾。
當把正確選項第一個排除之後，你特喵就算是猜破頭，也猜不出正確答案。
林易……鴻蒙老權謀家了。
聽著林易深入淺出，鞭辟入裡的剖析，鴻鈞忽然感覺茅塞頓開。
是啊，仔細想想，葫蘆，道韻，這一看就能看出來是誰，天底下哪有這麼蠢的人。
再說了，混沌青蓮那般兇險，天知道投射出的是何物。
鴻蒙紫氣出世的那一剎那，強盛的混沌青蓮威壓，即便是離它最近的自己，都不敢動彈分毫。
而相隔萬萬里的林易，又怎會在第一時間到場，速度比自己還快？
更別說林易的先天伴生的七顆靈寶葫蘆中，並無任何一顆是自己親眼所見的玄墨黑葫蘆。
其他任何東西都可以作假，但是唯有這先天而生的伴生靈寶，是真真切切的絕無假冒可能。
想到這，鴻鈞慚愧的低下頭，一臉愧色道：
「林易道友說的不錯，是我考慮不周，冤枉林易道友了。」
「鴻鈞這就向道友賠罪。」
一旁的黑衣小童也學鴻鈞，裝模做樣的拱起小手，彎腰低頭。
如果說鴻鈞只是內心慚愧，那麼黑衣小童完全就是被林易嚇的。
「唉，無事，無事。」
長嘆一聲，林易大手一揮，故作大度道：「以你我二人的交情，話說開就好。」
「若是我因此怪罪鴻鈞道友，豈不是落入那個陷害我的歹人圈套？」
鴻鈞一臉慚愧道：「林易道友果真深明大義，鴻鈞自愧不如！」
「在下這就離開，若有打擾之處，還望林易道友多多海涵。」
林易老臉一紅。
哎呀，還是鴻蒙淳樸啊！
看見鴻鈞的模樣，林易摸了摸鼻子，忽然感覺自己良心有點痛。
所以說……我的成聖之路，是從忽悠鴻鈞開始的？
「欸，鴻鈞道友勿急，我也不能白拿鴻鈞道友的東西。」
想了想，林易口中念訣，手作劍指，翻手一轉，那枚晶瑩剔透的冰藍寶葫蘆再次憑空而現。
林易倒拎起冰藍寶葫蘆，從葫蘆里倒出一塊巴掌大小，散發金屬光澤的暗黑色石塊。
暗黑色石塊表面粗糙不平，刻畫有一道道深邃的金色紋路，宛若八卦陣圖，厚重古樸。
看清暗黑色石塊上的金色陣圖，鴻鈞眼神瞬間火熱。
「這是……乾坤法則的氣息！」
……
鴻蒙之中，無數法則之力肆虐。
雖說兇險莫測，但是有弊便有利。
因緣際會之下，肆虐的無主法則被形色各樣的事物刻畫記載下來。
無數元會的光陰逝去，在法則之力的潛移默化中，各式各樣的鴻蒙靈寶也就應運而生。
像林易手中這塊蘊含乾坤法則的暗黑色石塊，和先前充滿磅礴生機的太乙神水，混沌息壤，都屬於這一類的先天鴻蒙靈寶。
只是在品質上，有所差異。
這塊暗黑色石塊，由於粗略刻畫乾坤法則，蘊含十二道禁製法則，屬於先天靈寶的範疇。
像混沌息壤、太乙神水這樣，擁有磅礴生之法則，蘊含二十四道禁忌法則的寶物，便是先天至寶了。
先天、先天，便是也有領先天道而生之意。
在先天至寶之上，還有混沌靈寶與混沌至寶。
混沌靈寶蘊含三十六道法則禁制，可容納法則本源，像林易伴生的九顆先天葫蘆，便皆是混沌靈寶。
混沌至寶品階更高。
較之混沌靈寶，混沌至寶還要多出十三道法則禁制，禁制共有七七四十九道！
如果說，混沌靈寶的神異之處是可以容納法則本源。
那麼混沌至寶……便是誕生法則本源！
自混沌創世青蓮破開鴻蒙後，歷經千萬元會，後世洪荒中的五大混沌至寶，至今也不過只誕生了兩件。
分別是揚眉老祖手中那蘊含空間法則本源的混沌珠，以及鴻鈞手中那蘊含玄黃法則本源的鴻蒙劍。
鴻鈞氣運之盛，可見一斑。
「不錯，此物名為混沌金石，乃是我數個元會前在混沌風暴中所得。」
林易淡然笑道:「雖說它只是蘊含十二道法則禁制的先天靈寶，本身並沒有太大價值，但是由於刻錄了些許乾坤法則，從而具有了乾坤法則的特性，變得無堅不摧。」
「我想……此物贈與鴻鈞道友，正好合適。」
「好，好，好！」
鴻鈞連道三個好字，按捺住心中的激動道：「乾坤法則與我的玄黃法則相近，不過更偏向於防守。」
「而我的玄黃法則主殺伐，這蘊含乾坤法則的混沌金石，正好可以用來磨礪我的鴻蒙劍。」
「林易道友此物，較之那太乙神水與混沌息壤，更加適合我！」
鴻鈞眼睛盯著林易手中的，好像在看著什麼稀世珍寶。
有時候，最好的，不一定最合適；合適的，那才最好。
「哈哈，鴻鈞道友若是喜歡，拿去便是。」
林易就和扔石頭似的，隨手扔給鴻鈞，一點也不心疼，笑道：
「鴻蒙枯燥，人煙稀少，鴻鈞道友日後若是有時間，莫忘多來我這走動走動，林某歡迎之至啊！」
「慚愧，慚愧。」
鴻鈞道：「林易道友，實不相瞞，在下誤會了你，本不該再收你的東西。
「可這混沌金石對我而言，於磨礪劍道有大裨益，著實令人難以拒絕。」
「哈哈，鴻鈞道友，難以拒絕就不要拒絕，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林易笑道：「磨礪劍道，提升修為，才是要緊事。」
鴻鈞也不是什麼扭捏的人。
「大恩不言謝，在下欠林易道友一個人情。」
鴻鈞接過那塊暗黑色的混沌金石，拱手真摯道：「多有打擾之處，還望道友海涵。」
「待我回去煉化這塊混沌金石，引出那道乾坤法則磨礪劍鋒後，再去鴻蒙中尋幾件蘊含生之法則的靈寶，報答林易道友。」
「鴻鈞告辭！」
「好說，好說。」林易同樣也拱手笑道：「告辭！」
鴻鈞微微握劍，紫金色磅礴劍氣於虛空中四散，斬出道道漣漪，轉身離去。
一旁的黑衣小童長出一口氣，如釋重負，跟在鴻鈞身後。
與昊天不同，扎著丸子頭的粉衣女童，拉著鴻鈞的衣角，自始至終並未說話。
然而在離開前，卻歪頭飽懷深意地看了林易一眼，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