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親密相吻
鳳熙霂睡覺的時候特別乖，特別軟，這是柳卿言早就知道的了。
他和鳳熙霂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睡覺，客棧的那次也不是第一次。
他們小時候經常一起睡啊，有的時候他在宮裡呆的時間長了，不回宮了，就會和鳳熙霂睡在一起。
其實以前和現在根本沒什麼區別，但是鳳熙霂那傢伙偏偏說有區別，他也很無語。
在客棧的時候鳳熙霂雖然表現得好像很有防備的樣子，但其實一點用都沒有……現在鳳熙霂受傷了，身體虛弱，更是沒有任何防備，那睡覺的樣子也就更軟，好像是個小嬰兒一樣的酣睡模樣，真的讓人忍不住想去親。
柳卿言低下頭，在鳳熙霂的臉頰輕輕地親了親，鳳熙霂好像覺得癢，笑了笑，還用手揮了揮，像是在趕蚊子一樣。
柳卿言覺得太好玩了，然後又繼續去親。
「哎呀，別鬧。」鳳熙霂咯咯地笑了起來，「癢啊。」
既然鳳熙霂說癢，那這一次柳卿言直接親上了鳳熙霂的嘴唇，倒是要看他癢不癢。
鳳熙霂一開始以為又好吃的，還去咬了咬，然後意識到不對，睜開眼睛醒過來了……醒過來之後，鳳熙霂的第一感覺就是……他想再睡著。
如果換成其他人，換成任何一個人在睡著的情況下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覺得好像吃到了什麼大餐一樣，但是當你醒來卻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大餐，而是一個人在親你，而且還是一個男人，應該都會崩潰的吧？
不過鳳熙霂卻在這裡表現出了他極高的素養，他並沒有反過來咬回去，也沒大吼大叫，而是……一動不動。
他現在的反應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以至於好幾年之後他再想想，他也只能用「傻了」這兩個字來形容他當時的心情。
不過柳卿言卻覺得他傻得可愛。
「怎麼不睡了？」柳卿言的聲音有些沙啞，聽上去頗為好聽，「不想睡了？」
「你在幹嘛？」
柳卿言挑眉：「當然是親你，你沒感覺出來？」
「你。你為什麼親我啊？我是男人……」
「鳳熙霂，你知道我覬覦你的皇后之位覬覦多久了嗎？嗯？從我認識你開始，我就很喜歡你，到後來慢慢長大，我就開始覬覦你的太子妃之位，到現在開始覬覦皇后之位。我一直都以為我表現得很明顯，不過你到底是在裝傻，還是真不知道？」
「柳卿言，別鬧了啊。」鳳熙霂皺眉，「我知道出門在外，有的時候確實需要一些笑話來作為調劑，但是我覺得這個笑話根本就不好笑。你好好的為什麼要覬覦我的皇后之位啊？你現在是個將軍，多有前途……」
「不過我覺得做你的皇后更有前途。」
「有什麼前途？我倒是覺得誰做我的皇后誰就很倒霉。畢竟好好的一個大男人，就因為這樣的身份，將來有什麼抱負都施展不開……」
「我是將軍，我的責任就是守護你，守護南越國，我想保護你，我從一開始做的就是保護你的事兒。所以不管我是做將軍還是做皇后，如果真有區別，那就是保護的方向不同。以前是在外面征戰殺敵保護你，成了你的皇后，我還要加上在你身邊保護你的這一項，雖然累了點，工作多了，但是我甘之如飴，我很喜歡保護你。」
「可是你在宮裡做皇后，那你這輩子就被禁錮在皇宮了。」
「然而因為有你，所以我心甘情願被禁錮。」柳卿言嘆氣，「我以為我們認識了那麼多年，早就是青梅竹馬的感情，麼想到你竟然還是接受不了。」
鳳熙霂沒說話。
「霂霂，你現在已經十九歲了，知道嗎？」
「知道啊。」
「如果過了十九歲你還沒能懷孕的話，那你就不能生孩子了。」
本來鳳熙霂以為柳卿言這麼沉重的語氣是要說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來，結果沒想到他說的竟然是這個……
「我為什麼要生孩子啊？」鳳熙霂無奈，「我知道我和我父後體質一樣，但我也未必真的要自己生。我覺得這太辛苦了，而且我是個男人，我沒辦法做到像我父後那樣，為了我父皇可以付出一切，甚至不估計別人的反對，堅持要和我父皇再在一起，給他生兒育女的。我很佩服我的父後，但是我知道自己不會成為第二個父後，永遠都不可能。」
「所以你還是堅持要找個姑娘和她在一起，讓她給你生兒育女？」
「是。」
柳卿言深吸了一口氣：「那你的皇后之位呢？」
「其實我希望能一直懸著，但是這似乎不太可能。我打算先選好我的妃子，然後再選皇后。皇后的人選隨大家定，我都能接受。」
「你還真想得開。」柳卿言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鳳熙霂，「如果我非要繼續喜歡你，非要繼續讓你和我在一起呢？」
「我覺得為了你自己好，你還是放棄吧。」
「你錯了，如果是為了我自己好，我就更不會放棄。我有喜歡的人，為什麼不能喜歡，為什麼非得放棄？你還沒和我試過，怎麼知道我們兩個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
鳳熙霂竟然無言以對。
「霂霂，我覺得你應該給我們兩個人一個機會。姑娘只能給你生孩子，但是未必比我更懂你。」
「我沒想好，我得冷靜冷靜。」
「好，我給你時間冷靜，我也會繼續追你，直到你願意和我在一起位置。」柳卿言摟住鳳熙霂，而且還特意避開了鳳熙霂傷口的位置，「好了，知道你累了，我不打擾你了，睡覺。別怕，我在這保護你，沒人能欺負你。」
不知道怎麼回事，鳳熙霂覺得自己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異常放鬆，好像什麼都不害怕，什麼都不糾結了似的，就這麼沉沉地進到了夢鄉。
至於柳卿言堅定不移要追他的事兒……還是等他睡醒了再說吧。
「你說這人能跑到哪兒去呢？」那些沒聽到命令的沈家人，現在還在發了瘋似的找他們的目標。
「按說他從二樓跳下啦之後能走的就只有那一條街而已，可是咱們已經找遍了那條街，連帶著可以跑的地方都找了，怎麼會一個身影都沒見到呢？總不能是跳到地縫裡面去了吧？」
「那當然不可能，也就是他跑得太快，咱們沒意識到。」
「他都受傷了……」
「受傷如果傷不大的話，那還是能繼續跑。咱們之前都把他受傷的事想得多重要，甚至還以為他受了傷之後，咱們追起來會比較方便。但是現在事實證明咱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小姐那也不能不交代啊……」
「當然要交代，但是的看該怎麼交代。」那人想了想，「其實我覺得可以找可替身。」
「替身？」
「對，到時候把那個人的臉毀了，小姐問起來就說他遇到了一場意外，傷了臉，以後容貌都不能回復了。小姐喜歡那個人，估計第一眼看的就是臉，要是這張臉沒有了，小姐對他的興趣就會少很多，我看那個人也不會和小姐在一起，畢竟這麼好的事兒，要是咱們遇到了肯定都會第一時間往前沖，結果你看看他多不想當咱們沈家莊的女婿。」
「我看那個人就是不知好歹。但是這件事還是得先和老爺說一聲，如果要直接這麼做，那也得等老爺先同意了才行。」
「嗯，走，咱們這就回去問問莊主的意思。」
沈莊主聽到他們說的這些話，整個人都氣得不好了。
「你們到底是怎麼搞的？之前跟你們說要活捉，你們怎麼還把人給傷了，而且之前你們也沒告訴我，就這麼私自行動了是嗎？」
「不是啊。之前不是您讓我們去找那個人？」
「可是我已經吩咐下去不用找了。」
「啊？您已經吩咐了？」
「是的，小姐不想和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在一起，所以不打算追那兩個人了。況且現在小姐已經選了一個人，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好人，但是比武招親也不是做做樣子的。之前我跟你們說過，讓你們把人好好地帶回來，結果就讓你們理解成把人活著帶回來，不管有沒有受傷都沒關係，是吧？」
一群人十分心虛，沒底氣地頷首：「是。」
沈莊主搖了搖頭：「真是拿你們沒辦法！現在那個人呢？去哪兒了？」
「那個人呢跑了，我們也在找，但是沒找到。本來我們是來向莊主您請罪了，因為我們沒能找到您讓找的那個人，以為我們讓他給逃脫了，結果沒想到……」
「你們沒想到的事情好多著呢，你們怎麼就不能動動腦子呢？？」沈莊主覺得自己的頭都疼了，「咱們沈家莊在大家眼裡一向都是仁德恩義，結果現在被你們一鬧，後面會是什麼情況都還不知道呢！我現在命令你們繼續去找那個人，直到找到為止。找到之後千萬不要把人家給嚇到，人家就是個普通書生，你們怎麼就非得找他的麻煩呢？現在你們還讓那個人受了傷，不管傷得重不重，咱們都得給人家負責！」
他和鳳熙霂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睡覺，客棧的那次也不是第一次。
他們小時候經常一起睡啊，有的時候他在宮裡呆的時間長了，不回宮了，就會和鳳熙霂睡在一起。
其實以前和現在根本沒什麼區別，但是鳳熙霂那傢伙偏偏說有區別，他也很無語。
在客棧的時候鳳熙霂雖然表現得好像很有防備的樣子，但其實一點用都沒有……現在鳳熙霂受傷了，身體虛弱，更是沒有任何防備，那睡覺的樣子也就更軟，好像是個小嬰兒一樣的酣睡模樣，真的讓人忍不住想去親。
柳卿言低下頭，在鳳熙霂的臉頰輕輕地親了親，鳳熙霂好像覺得癢，笑了笑，還用手揮了揮，像是在趕蚊子一樣。
柳卿言覺得太好玩了，然後又繼續去親。
「哎呀，別鬧。」鳳熙霂咯咯地笑了起來，「癢啊。」
既然鳳熙霂說癢，那這一次柳卿言直接親上了鳳熙霂的嘴唇，倒是要看他癢不癢。
鳳熙霂一開始以為又好吃的，還去咬了咬，然後意識到不對，睜開眼睛醒過來了……醒過來之後，鳳熙霂的第一感覺就是……他想再睡著。
如果換成其他人，換成任何一個人在睡著的情況下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覺得好像吃到了什麼大餐一樣，但是當你醒來卻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大餐，而是一個人在親你，而且還是一個男人，應該都會崩潰的吧？
不過鳳熙霂卻在這裡表現出了他極高的素養，他並沒有反過來咬回去，也沒大吼大叫，而是……一動不動。
他現在的反應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以至於好幾年之後他再想想，他也只能用「傻了」這兩個字來形容他當時的心情。
不過柳卿言卻覺得他傻得可愛。
「怎麼不睡了？」柳卿言的聲音有些沙啞，聽上去頗為好聽，「不想睡了？」
「你在幹嘛？」
柳卿言挑眉：「當然是親你，你沒感覺出來？」
「你。你為什麼親我啊？我是男人……」
「鳳熙霂，你知道我覬覦你的皇后之位覬覦多久了嗎？嗯？從我認識你開始，我就很喜歡你，到後來慢慢長大，我就開始覬覦你的太子妃之位，到現在開始覬覦皇后之位。我一直都以為我表現得很明顯，不過你到底是在裝傻，還是真不知道？」
「柳卿言，別鬧了啊。」鳳熙霂皺眉，「我知道出門在外，有的時候確實需要一些笑話來作為調劑，但是我覺得這個笑話根本就不好笑。你好好的為什麼要覬覦我的皇后之位啊？你現在是個將軍，多有前途……」
「不過我覺得做你的皇后更有前途。」
「有什麼前途？我倒是覺得誰做我的皇后誰就很倒霉。畢竟好好的一個大男人，就因為這樣的身份，將來有什麼抱負都施展不開……」
「我是將軍，我的責任就是守護你，守護南越國，我想保護你，我從一開始做的就是保護你的事兒。所以不管我是做將軍還是做皇后，如果真有區別，那就是保護的方向不同。以前是在外面征戰殺敵保護你，成了你的皇后，我還要加上在你身邊保護你的這一項，雖然累了點，工作多了，但是我甘之如飴，我很喜歡保護你。」
「可是你在宮裡做皇后，那你這輩子就被禁錮在皇宮了。」
「然而因為有你，所以我心甘情願被禁錮。」柳卿言嘆氣，「我以為我們認識了那麼多年，早就是青梅竹馬的感情，麼想到你竟然還是接受不了。」
鳳熙霂沒說話。
「霂霂，你現在已經十九歲了，知道嗎？」
「知道啊。」
「如果過了十九歲你還沒能懷孕的話，那你就不能生孩子了。」
本來鳳熙霂以為柳卿言這麼沉重的語氣是要說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來，結果沒想到他說的竟然是這個……
「我為什麼要生孩子啊？」鳳熙霂無奈，「我知道我和我父後體質一樣，但我也未必真的要自己生。我覺得這太辛苦了，而且我是個男人，我沒辦法做到像我父後那樣，為了我父皇可以付出一切，甚至不估計別人的反對，堅持要和我父皇再在一起，給他生兒育女的。我很佩服我的父後，但是我知道自己不會成為第二個父後，永遠都不可能。」
「所以你還是堅持要找個姑娘和她在一起，讓她給你生兒育女？」
「是。」
柳卿言深吸了一口氣：「那你的皇后之位呢？」
「其實我希望能一直懸著，但是這似乎不太可能。我打算先選好我的妃子，然後再選皇后。皇后的人選隨大家定，我都能接受。」
「你還真想得開。」柳卿言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鳳熙霂，「如果我非要繼續喜歡你，非要繼續讓你和我在一起呢？」
「我覺得為了你自己好，你還是放棄吧。」
「你錯了，如果是為了我自己好，我就更不會放棄。我有喜歡的人，為什麼不能喜歡，為什麼非得放棄？你還沒和我試過，怎麼知道我們兩個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
鳳熙霂竟然無言以對。
「霂霂，我覺得你應該給我們兩個人一個機會。姑娘只能給你生孩子，但是未必比我更懂你。」
「我沒想好，我得冷靜冷靜。」
「好，我給你時間冷靜，我也會繼續追你，直到你願意和我在一起位置。」柳卿言摟住鳳熙霂，而且還特意避開了鳳熙霂傷口的位置，「好了，知道你累了，我不打擾你了，睡覺。別怕，我在這保護你，沒人能欺負你。」
不知道怎麼回事，鳳熙霂覺得自己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異常放鬆，好像什麼都不害怕，什麼都不糾結了似的，就這麼沉沉地進到了夢鄉。
至於柳卿言堅定不移要追他的事兒……還是等他睡醒了再說吧。
「你說這人能跑到哪兒去呢？」那些沒聽到命令的沈家人，現在還在發了瘋似的找他們的目標。
「按說他從二樓跳下啦之後能走的就只有那一條街而已，可是咱們已經找遍了那條街，連帶著可以跑的地方都找了，怎麼會一個身影都沒見到呢？總不能是跳到地縫裡面去了吧？」
「那當然不可能，也就是他跑得太快，咱們沒意識到。」
「他都受傷了……」
「受傷如果傷不大的話，那還是能繼續跑。咱們之前都把他受傷的事想得多重要，甚至還以為他受了傷之後，咱們追起來會比較方便。但是現在事實證明咱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小姐那也不能不交代啊……」
「當然要交代，但是的看該怎麼交代。」那人想了想，「其實我覺得可以找可替身。」
「替身？」
「對，到時候把那個人的臉毀了，小姐問起來就說他遇到了一場意外，傷了臉，以後容貌都不能回復了。小姐喜歡那個人，估計第一眼看的就是臉，要是這張臉沒有了，小姐對他的興趣就會少很多，我看那個人也不會和小姐在一起，畢竟這麼好的事兒，要是咱們遇到了肯定都會第一時間往前沖，結果你看看他多不想當咱們沈家莊的女婿。」
「我看那個人就是不知好歹。但是這件事還是得先和老爺說一聲，如果要直接這麼做，那也得等老爺先同意了才行。」
「嗯，走，咱們這就回去問問莊主的意思。」
沈莊主聽到他們說的這些話，整個人都氣得不好了。
「你們到底是怎麼搞的？之前跟你們說要活捉，你們怎麼還把人給傷了，而且之前你們也沒告訴我，就這麼私自行動了是嗎？」
「不是啊。之前不是您讓我們去找那個人？」
「可是我已經吩咐下去不用找了。」
「啊？您已經吩咐了？」
「是的，小姐不想和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在一起，所以不打算追那兩個人了。況且現在小姐已經選了一個人，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好人，但是比武招親也不是做做樣子的。之前我跟你們說過，讓你們把人好好地帶回來，結果就讓你們理解成把人活著帶回來，不管有沒有受傷都沒關係，是吧？」
一群人十分心虛，沒底氣地頷首：「是。」
沈莊主搖了搖頭：「真是拿你們沒辦法！現在那個人呢？去哪兒了？」
「那個人呢跑了，我們也在找，但是沒找到。本來我們是來向莊主您請罪了，因為我們沒能找到您讓找的那個人，以為我們讓他給逃脫了，結果沒想到……」
「你們沒想到的事情好多著呢，你們怎麼就不能動動腦子呢？？」沈莊主覺得自己的頭都疼了，「咱們沈家莊在大家眼裡一向都是仁德恩義，結果現在被你們一鬧，後面會是什麼情況都還不知道呢！我現在命令你們繼續去找那個人，直到找到為止。找到之後千萬不要把人家給嚇到，人家就是個普通書生，你們怎麼就非得找他的麻煩呢？現在你們還讓那個人受了傷，不管傷得重不重，咱們都得給人家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