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芳心暗許
事實證明，他們的藥確實很有效，有幾個病重的人服下藥之後，脈象明顯平穩許多，病情也穩定了下來。
本來柳寧對他們的藥只是抱著試試的態度，結果沒想到這效果確實很令她詫異。
「這藥還能再做嗎？」
柳卿言搖頭：「不能。」
柳寧不解：「為什麼不能？你們的藥很有效，喝了你們的藥的那些人現在都好了。所以我想說，如果你們的藥可以，那……」
「不行。」柳卿言還是搖頭，「這藥的藥引很珍貴，沒有那麼多。」
「藥引？什麼藥引？沒關係，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找。」
「這個藥引你找不到的。」
「我都還不知道這藥引是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找不到？」
「這藥引我不能說，這是秘方，如果說了，那大家就都知道了。你也是大夫，我相信你能理解我說的這些話，有些祖方是不外傳的。」
柳寧抿了抿唇，低下了頭：「是，我知道，我懂的規矩……可是百姓們很無辜，他們現在那麼辛苦……」
「我已經給那幾個病情最嚴重的人喝藥了，現在他們都緩解了許多。其他人還沒有到那個程度，可以等到我之前給你的藥方中的草藥送到，現在還是等那個藥吧，我的藥引確實沒有了。」
柳寧嘆氣：「好吧。不過你的同伴呢？他怎麼沒出來？」
「他有點累了，我讓他休息休息。」
「好吧。」
柳卿言和柳寧兩個人在外面走了走，看著那些百姓們的病情。
「對了，你們兩個都是都城來的，是不是身份也很不一般？你們可以拿到只有宮裡才有的珍貴草藥，我想你們應該都是宮裡的人吧？」
「不算是，只能說有認識人，但我們不是宮裡的。」
柳寧點頭：「不過你們怎麼想到來這？」
「我們是想下江南的，剛好路過此地，就來看看。本想著看看風景，看看風土民情，沒想到卻看到了這個。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管，於是就留下來了。」
「你們是好人啊。之前也有人路過我們這，結果看到這情況都被嚇跑了。你們也是膽子大，可能換成是我，如果我不會醫術，在異地看到這情況，最先想到的也是保命。」
「最重要的是，我們會醫術。」
「嗯，而且你們的醫術還不錯。」柳寧頓了頓，「你們打算在這裡留多久呢？」
「等這裡的疫情穩定下來吧。」
「其實現在已經算穩定了，沒有人再喝河水，大家該染病的也都染病了……其實我是想如果有機會、有時間的話沒能不能和你請教請教醫術？當然，我不會想要你的祖傳秘方，我只是覺得你大概會的比我多，畢竟你是從都城來的，應該見識過很多好書，所以想向你請教請教。我們這窮鄉僻壤的，有很多可能都不太清楚。」
「好，其實醫術無非就是那些，醫書也都是那些，只是有一些應變罷了。不過萬變不離其根本，你只要會了根本，加之你自己的理會和揣測就可以了。」
「嗯，你說的有道理。」
其實這些不是重點，對於柳寧來說，她的重點是……她想他們能多留幾天，這樣她就能和柳卿言多相處幾天了。
雖然柳寧才剛認識柳卿言，不過即便只是剛認識不久，她就已經被柳卿言的醫術和善良打動到了。
她覺得自己的心突然有了悸動，仿佛這是上天賜給她的禮物一樣。
她想，有沒有可能……她可以和柳卿言……
不過這也都只是她的幻想而已。
柳卿言人家是都城的，只是下江南來遊玩而已，還是會再回去的啊。
可是她呢？雖然如果可以的話，她也願意跟柳卿言走，但是柳卿言願意帶著她走嗎？
這就是問題了。
「你是這裡的人？」
「嗯，我的祖祖輩輩都是在這裡長大的。」
「那你的家人呢？」
劉寧搖了搖頭，沒說話。
柳卿言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低聲說了句抱歉。
「沒事，你又不知道我的情況。」
「現在這裡的人大多都走了，你還願意留下來，可見你的心有多善良。」
「我是這裡唯一會藝術的人，如果我也走了，這裡會變成什麼樣？我不能走，不論如何我都不能走。雖然我也沒有能有效將他們治好的方子，也沒有藥材，但我必須要留下來。我擔心這裡真的會變成一座死城……這裡原本是那麼美好。」
「你放心，這些人都會恢復的。」
「嗯，我知道。這些其實都要多謝你的幫忙，如果不是你的話……可能他們也不會這麼快就恢復。」
「但你還是最關鍵的。畢竟如果不是你繼續堅持留在這裡，穩定住他們的病情，他們也撐不到我們來的時候。」
鳳熙霂一個人在床上躺著休息。
他為了藥引入藥，放了一些血，雖然不多，但也不少了。
那些血是足以救活那些情況非常不好的人的命的量，所以他就得好好休息休息。
短時間之內，他是再做不了藥引了，只能等著都城那邊的藥送過來。
他睡了一會兒，醒過來發現柳卿言不在，想說柳卿言應該在外面照顧那些病人，於是就出去看看。
結果他一出去就看見病人們都在那休息，而柳卿言此時此刻正和柳寧在說話，那背影看上去有點刺眼。
鳳熙霂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你本來眼前的畫面就應該是兩個大夫在交流治病救人的心得，但是他竟然怎麼看怎麼覺得不舒服……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因為身體虛弱，所以隨之而來的心胸也變得狹窄了。
為了不讓自己的心胸變得狹窄，鳳熙霂就假裝什麼都沒看見，繼續回到房間躺著去。
可是躺下之後他就越來越覺得不對。
明明要追姑娘的人是他啊。
之前是他說著他喜歡姑娘，所以要到這來找個姑娘成親……這也就是他下江南的最基本原因。
可是呢？
他自己說了半天，但是他卻一個姑娘都沒見到，這可就新鮮了。
也不能說沒見到姑娘，之前的沈瑛是姑娘，現在的柳寧也是姑娘，可是他就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哦，對了，不對勁的地方就在於，明明追姑娘的人應該是他，可是現在怎麼就變成和姑娘們相處非常好，聊得非常換開的人是柳卿言呢？這不對吧？
鳳熙霂想了想，糾結地坐了起來，打算去找柳卿言，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應該寬宏大量，不然一定會被柳卿言笑話，於是他又躺下了。
只是躺下之後他就覺得不舒服。
不是身體不舒服，就是心裡覺得堵得難受。
老天爺怎麼就這麼不公平呢？該要的不給，不想要的還亂給。
不過他覺得柳寧和柳卿言之間真的就只是很普通的朋友關係，除此之外別無其他，真的。
不對啊，他們才認識這麼短的時間，應該連朋友都不是吧？
就是說，他們根本都還不是朋友呢！
此時此刻，鳳熙霂也就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他的心裡一直這麼想，想著想著也就睡著了。
柳卿言和柳寧聊完之後，他回來看看鳳熙霂，想看看他醒了沒有，結果見他還在睡。
柳卿言幫鳳熙霂蓋了蓋被子，幫他把脈，確定只是身體虛弱了一些，沒有其他問題才放心，而後一直坐在旁邊陪著他。
鳳熙霂做了個夢。
在夢裡，柳卿言成親了，而且新娘子就是柳寧。
「恭喜恭喜啊。」鳳熙霂在夢裡非常不甘心地祝福道。
「多謝。」柳卿言一身喜福，看上去意氣風發，「其實我和柳寧相識，這也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當時堅持著要下江南，堅持著要走那的話，我也沒機會和她相識。另外就是，如果當時沒有你的血來做藥引，那我也無法醫治那些病人。你可能不知道，就是因為那個時候用你的血做了藥引，把那些病人們治好了，柳寧才非常傾慕與我，對我傾心不已。所以如果這麼說的話，你還是我們兩個的媒人呢。」
鳳熙霂的嘴角抽了抽，很不情願地笑著點頭：「是啊，我確實是你倆的媒人。」
「有當今聖上來給我們做媒人，我們真的榮幸不已。不過陛下，我們都已經成親了，為何之前一直說要儘快找個姑娘成親的陛下，到現在卻還是孤身一人？」
「呵呵，那是因為朕還沒有找到適合的人啊。朕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感情還是很重要的，就因為這個，朕一直在找人培養感情。」
「可是培養了那麼長時間，陛下的身邊卻還是沒有一個人。」
「我覺得那是因為我的緣分還沒到。」
「其實之前我和陛下的那些事兒，陛下最好還是都忘了吧。」柳卿言在鳳熙霂的耳邊小聲說道，「不管之前我們發生過什麼，我現在都是別人的夫君了。」
「呵呵，我知道啊。我一直都覺得當初你和我說那些話都是在開玩笑，所以我從來就沒當真過。」
柳卿言頷首：「嗯，那就最好，不然我還擔心陛下會不會因為我成親而傷心欲絕呢，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不會了，您說是吧？」
本來柳寧對他們的藥只是抱著試試的態度，結果沒想到這效果確實很令她詫異。
「這藥還能再做嗎？」
柳卿言搖頭：「不能。」
柳寧不解：「為什麼不能？你們的藥很有效，喝了你們的藥的那些人現在都好了。所以我想說，如果你們的藥可以，那……」
「不行。」柳卿言還是搖頭，「這藥的藥引很珍貴，沒有那麼多。」
「藥引？什麼藥引？沒關係，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找。」
「這個藥引你找不到的。」
「我都還不知道這藥引是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找不到？」
「這藥引我不能說，這是秘方，如果說了，那大家就都知道了。你也是大夫，我相信你能理解我說的這些話，有些祖方是不外傳的。」
柳寧抿了抿唇，低下了頭：「是，我知道，我懂的規矩……可是百姓們很無辜，他們現在那麼辛苦……」
「我已經給那幾個病情最嚴重的人喝藥了，現在他們都緩解了許多。其他人還沒有到那個程度，可以等到我之前給你的藥方中的草藥送到，現在還是等那個藥吧，我的藥引確實沒有了。」
柳寧嘆氣：「好吧。不過你的同伴呢？他怎麼沒出來？」
「他有點累了，我讓他休息休息。」
「好吧。」
柳卿言和柳寧兩個人在外面走了走，看著那些百姓們的病情。
「對了，你們兩個都是都城來的，是不是身份也很不一般？你們可以拿到只有宮裡才有的珍貴草藥，我想你們應該都是宮裡的人吧？」
「不算是，只能說有認識人，但我們不是宮裡的。」
柳寧點頭：「不過你們怎麼想到來這？」
「我們是想下江南的，剛好路過此地，就來看看。本想著看看風景，看看風土民情，沒想到卻看到了這個。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管，於是就留下來了。」
「你們是好人啊。之前也有人路過我們這，結果看到這情況都被嚇跑了。你們也是膽子大，可能換成是我，如果我不會醫術，在異地看到這情況，最先想到的也是保命。」
「最重要的是，我們會醫術。」
「嗯，而且你們的醫術還不錯。」柳寧頓了頓，「你們打算在這裡留多久呢？」
「等這裡的疫情穩定下來吧。」
「其實現在已經算穩定了，沒有人再喝河水，大家該染病的也都染病了……其實我是想如果有機會、有時間的話沒能不能和你請教請教醫術？當然，我不會想要你的祖傳秘方，我只是覺得你大概會的比我多，畢竟你是從都城來的，應該見識過很多好書，所以想向你請教請教。我們這窮鄉僻壤的，有很多可能都不太清楚。」
「好，其實醫術無非就是那些，醫書也都是那些，只是有一些應變罷了。不過萬變不離其根本，你只要會了根本，加之你自己的理會和揣測就可以了。」
「嗯，你說的有道理。」
其實這些不是重點，對於柳寧來說，她的重點是……她想他們能多留幾天，這樣她就能和柳卿言多相處幾天了。
雖然柳寧才剛認識柳卿言，不過即便只是剛認識不久，她就已經被柳卿言的醫術和善良打動到了。
她覺得自己的心突然有了悸動，仿佛這是上天賜給她的禮物一樣。
她想，有沒有可能……她可以和柳卿言……
不過這也都只是她的幻想而已。
柳卿言人家是都城的，只是下江南來遊玩而已，還是會再回去的啊。
可是她呢？雖然如果可以的話，她也願意跟柳卿言走，但是柳卿言願意帶著她走嗎？
這就是問題了。
「你是這裡的人？」
「嗯，我的祖祖輩輩都是在這裡長大的。」
「那你的家人呢？」
劉寧搖了搖頭，沒說話。
柳卿言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低聲說了句抱歉。
「沒事，你又不知道我的情況。」
「現在這裡的人大多都走了，你還願意留下來，可見你的心有多善良。」
「我是這裡唯一會藝術的人，如果我也走了，這裡會變成什麼樣？我不能走，不論如何我都不能走。雖然我也沒有能有效將他們治好的方子，也沒有藥材，但我必須要留下來。我擔心這裡真的會變成一座死城……這裡原本是那麼美好。」
「你放心，這些人都會恢復的。」
「嗯，我知道。這些其實都要多謝你的幫忙，如果不是你的話……可能他們也不會這麼快就恢復。」
「但你還是最關鍵的。畢竟如果不是你繼續堅持留在這裡，穩定住他們的病情，他們也撐不到我們來的時候。」
鳳熙霂一個人在床上躺著休息。
他為了藥引入藥，放了一些血，雖然不多，但也不少了。
那些血是足以救活那些情況非常不好的人的命的量，所以他就得好好休息休息。
短時間之內，他是再做不了藥引了，只能等著都城那邊的藥送過來。
他睡了一會兒，醒過來發現柳卿言不在，想說柳卿言應該在外面照顧那些病人，於是就出去看看。
結果他一出去就看見病人們都在那休息，而柳卿言此時此刻正和柳寧在說話，那背影看上去有點刺眼。
鳳熙霂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你本來眼前的畫面就應該是兩個大夫在交流治病救人的心得，但是他竟然怎麼看怎麼覺得不舒服……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因為身體虛弱，所以隨之而來的心胸也變得狹窄了。
為了不讓自己的心胸變得狹窄，鳳熙霂就假裝什麼都沒看見，繼續回到房間躺著去。
可是躺下之後他就越來越覺得不對。
明明要追姑娘的人是他啊。
之前是他說著他喜歡姑娘，所以要到這來找個姑娘成親……這也就是他下江南的最基本原因。
可是呢？
他自己說了半天，但是他卻一個姑娘都沒見到，這可就新鮮了。
也不能說沒見到姑娘，之前的沈瑛是姑娘，現在的柳寧也是姑娘，可是他就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哦，對了，不對勁的地方就在於，明明追姑娘的人應該是他，可是現在怎麼就變成和姑娘們相處非常好，聊得非常換開的人是柳卿言呢？這不對吧？
鳳熙霂想了想，糾結地坐了起來，打算去找柳卿言，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應該寬宏大量，不然一定會被柳卿言笑話，於是他又躺下了。
只是躺下之後他就覺得不舒服。
不是身體不舒服，就是心裡覺得堵得難受。
老天爺怎麼就這麼不公平呢？該要的不給，不想要的還亂給。
不過他覺得柳寧和柳卿言之間真的就只是很普通的朋友關係，除此之外別無其他，真的。
不對啊，他們才認識這麼短的時間，應該連朋友都不是吧？
就是說，他們根本都還不是朋友呢！
此時此刻，鳳熙霂也就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他的心裡一直這麼想，想著想著也就睡著了。
柳卿言和柳寧聊完之後，他回來看看鳳熙霂，想看看他醒了沒有，結果見他還在睡。
柳卿言幫鳳熙霂蓋了蓋被子，幫他把脈，確定只是身體虛弱了一些，沒有其他問題才放心，而後一直坐在旁邊陪著他。
鳳熙霂做了個夢。
在夢裡，柳卿言成親了，而且新娘子就是柳寧。
「恭喜恭喜啊。」鳳熙霂在夢裡非常不甘心地祝福道。
「多謝。」柳卿言一身喜福，看上去意氣風發，「其實我和柳寧相識，這也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當時堅持著要下江南，堅持著要走那的話，我也沒機會和她相識。另外就是，如果當時沒有你的血來做藥引，那我也無法醫治那些病人。你可能不知道，就是因為那個時候用你的血做了藥引，把那些病人們治好了，柳寧才非常傾慕與我，對我傾心不已。所以如果這麼說的話，你還是我們兩個的媒人呢。」
鳳熙霂的嘴角抽了抽，很不情願地笑著點頭：「是啊，我確實是你倆的媒人。」
「有當今聖上來給我們做媒人，我們真的榮幸不已。不過陛下，我們都已經成親了，為何之前一直說要儘快找個姑娘成親的陛下，到現在卻還是孤身一人？」
「呵呵，那是因為朕還沒有找到適合的人啊。朕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感情還是很重要的，就因為這個，朕一直在找人培養感情。」
「可是培養了那麼長時間，陛下的身邊卻還是沒有一個人。」
「我覺得那是因為我的緣分還沒到。」
「其實之前我和陛下的那些事兒，陛下最好還是都忘了吧。」柳卿言在鳳熙霂的耳邊小聲說道，「不管之前我們發生過什麼，我現在都是別人的夫君了。」
「呵呵，我知道啊。我一直都覺得當初你和我說那些話都是在開玩笑，所以我從來就沒當真過。」
柳卿言頷首：「嗯，那就最好，不然我還擔心陛下會不會因為我成親而傷心欲絕呢，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不會了，您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