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傾慕於你
「渴不渴？」柳卿言把水壺遞給鳳熙霂，「慢點吃，別噎著。」
「唔……」鳳熙霂拿了一塊點心塞進柳卿言的嘴裡，「你也吃。」
柳寧見柳卿言這麼照顧鳳熙霂，心裡酸酸的。
雖然知道柳卿言之所以對鳳熙霂好，只是因為鳳熙霂的身份，但她還是覺得很彆扭。
畢竟她是唯一能懂得柳卿言心事的人啊。
如果她什麼都不知道就算了，既然她什麼都知道，那再看柳卿言現在的樣子，她自然就會覺得很是心酸。
她真想現在關心關心柳卿言，但是奈何她不能表現得太明顯，不然不止是她，連柳卿言都會有麻煩的。
「明天進城，到時候休息一天再趕路吧。」柳卿言建議道，「這樣你就不會太累。」
「嗯，好。」鳳熙霂朝著柳寧那邊看了看，「那……」
「到那再說。」
「嗯。」
柳卿言肯定是不會讓柳寧跟著他們一起到都城去的。
柳寧就是個累贅……是的，雖然這話說出來是有但傷人了，但這也是實話。
「劉公子……我口渴了。」
「我這沒有多餘的水壺，你應該帶水壺了吧？我倒給你。」
柳寧看了看柳卿言他們的水壺，心裡一陣苦澀。
他們兩個都能用一個水壺，所以她就不能？
算了，反正如果那水壺只是柳卿言的，她倒是不介意，但那水壺鳳熙霂也用過，還是算了吧。
「我帶了。」
柳卿言把裡面的水分給了柳寧一些，也不是很多。
「這周圍沒有水源，你先將就著喝點吧，我們得留到明天。」
「好，我知道了。」
柳卿言所堅持的就是，他可以給別人一些水喝，主要就是能維持生存……但是他不會全給，因為他們也需要喝水。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忍一忍就忍一忍吧，但是霂霂不行。
其實這裡也並非一點水源都沒有，可能遠處會有個小河，如果沒有柳寧，那就直接帶著霂霂去了，現在有了一個柳寧，他也不好只把柳寧留在這，更不能帶著他們三個人一起去，更更不能把霂霂和柳寧都留在這。
所以想來想去，最後也就只有明天再說了。
「我吃好了，剩下點給你。」
柳卿言把點心收起來搖頭說道：「先留著吧，晚上你還得餓呢，等晚上你餓了之後再吃。」
「好吧。」
鳳熙霂也沒推脫。
他們兩個人太熟了，感情也那麼好，這種事根本沒必要謙讓。
要是真的沒有那麼熟的話，現在估計就謙虛起來了，說什麼你來吧，我不要……
想想就覺得沒有必要。
所以啊，只有不熟的人才會搞那些虛的，熟悉了之後就完全沒必要了。
「先休息吧，明天天一亮就要起來趕路了，先好好養精蓄銳吧。」
「嗯，好。」
柳卿言給鳳熙霂披上了一件衣服，讓他靠在他的身上，又給他蓋了一件衣服。
「冷的話跟我說。」
「好。」
鳳熙霂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柳卿言的懷裡，舒服地睡著了。
柳寧一直在旁邊看著……柳寧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存在感，她明明就在這，可是柳卿言都不和她說一句話。
不過柳寧覺得可能是因為柳卿言擔心鳳熙霂不高興，所以才故意不和她說話的吧。
「柳公子，那我……」
「你也休息吧。」
「哦……好，我知道了。」
柳寧忍不住的失落，但是就算失落也沒辦法。
現在鳳熙霂就在這，她一定得忍著，不能給她和柳卿言找麻煩。
鳳熙霂晚上睡得很好，但柳寧卻一直輾轉反側，都沒睡著。
她這幾天並不是在外面休息的……即便是沒有到城裡，她還是會在馬車上休息。
她這現在是第一次在外面露宿……當然，這也並不是個問題，問題是，為何鳳熙霂就能美滋滋地躺在柳卿言的懷裡，而她身為一個弱女子，竟然就得在這孤孤單單地躺著？
這個問題一直持續到早晨。
「唉，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啊……」鳳熙霂伸了個懶腰感嘆道，「其實在外面休息也挺好的，可以更接近自然，感覺整個人渾身都舒暢了許多。」
「那你以後一直睡外面？」
「不不不，偶爾體驗一下還可以，但是經常睡在外面就不好了。畢竟又不是無家可歸，總是睡在外面算怎麼回事，你說是吧？」鳳熙霂抓了抓自己的手臂，「還有蚊子……」
「我昨天晚上一直都在幫你扇蚊子，沒想到還是被咬了。」
「那你幫我扇蚊子，你豈不是一個晚上都沒睡好啊？」
「我沒事，你睡得好就行。」
柳卿言這話一說，鳳熙霂心裡暖暖的，不過他還是心疼柳卿言。
「等一會兒找到落腳的地方，你就趕快休息，聽見沒有？」
「聽到了，我會趕快休息的。」
柳卿言打量著鳳熙霂的肚子。
「怎麼了？有什麼奇怪的嗎？」
「我怎麼覺得你的肚子睡一覺就大一點？」
「有嗎？」鳳熙霂聽柳卿言這麼說也嚇了一跳，「不會吧？」
「你看……」柳卿言將鳳熙霂的衣服緊了緊，「是不是又大了些。」
「完了完了，我覺得這應該是我吃多了的緣故……不行，我得少吃點，不然我吃的東西都長到自己身上就要命了。」
「沒事，你現在胖點也挺好的。再說了，你看看你長得不都是肚子麼，你的胳膊和腿都還是好好的。」
「好吧……」鳳熙霂嘆氣，「照著這個趨勢我會胖成個球。」
柳卿言把手放在鳳熙霂的肚子上摸了摸。
「沒有動靜啊。」
「什麼動靜？我肚子咕咕叫的動靜？」
「當然不是，我說的是沒有孩子的動靜。」
「這才剛多久啊……孩子都還沒長出胳膊和腿呢，哪兒來的動靜？」鳳熙霂失笑，「你不是挺有學問的……你的醫術不是也不錯嗎？怎麼現在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我就是著急，畢竟是個女兒啊。」
「這也就是我是皇帝，孩子也是我生的，生個女兒自然沒什麼。如果你是皇帝，我是你的皇后，第一胎生了個女兒，那我的壓力可就大了。」
「所以才說我們是絕配呢，這樣連女兒也有了。」
柳寧從她所在的地方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能看到他們兩個人很親昵，看上去很是親密，柳寧很想湊過去，但有覺得不太好。
她只是想從遠處看看他們這麼親密到底在做些什麼。
然後她就剛好看見柳卿言在整理鳳熙霂的衣服，她明顯看到鳳熙霂的肚子不太自然……似乎凸出來了些。
那一瞬間，柳寧的腦子有點發懵。
她知道當今陛下是可以懷孕的……所以有沒有可能……鳳熙霂的肚子裡是不是已經有了柳卿言的孩子？
所以鳳熙霂為了能得到柳卿言，就這麼不擇手段了？
柳寧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鳳熙霂和柳卿言已經有了孩子，那柳卿言豈不是一定要去當皇后了？
如果柳卿言當了皇后的話，那她該怎麼辦？
「好了，該出發了。」鳳熙霂瀟灑地上馬，「今天還不錯，溫度適宜，可以逛逛。」
「嗯，你小心點，別騎那麼快。」
「知道了。」鳳熙霂看了看柳寧，「知道你得帶著個姑娘，不能走太快。放心吧，我體諒你呢。不過昨天晚上都沒問關於柳姑娘為何會到這來的事……走在路上說說吧。」
柳寧嘆氣道：「陽胥鎮上現在所有的人都治好了。按說我也沒什麼其他好擔心的了，可是……可是我每天都在想著柳公子……當時柳公子你走得那麼匆忙，我還有很多話沒來得及對你說……」
鳳熙霂撇嘴。
這麼肉麻……真是讓人煩躁。
「哦，那你就不用說了。」
柳寧一愣。
不用說了？什麼叫做不用說了？
她本來以為自己說完這話之後，柳卿言會問：「那你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呢？」
如此一來，她就能把她心裡的那些話對柳卿言說出來。
可是萬萬沒想到啊……柳卿言竟然讓她不用說了……
可她是想說出來的啊。
「你也別這麼說，好歹讓人家姑娘說完啊？」鳳熙霂對柳寧說道，「沒關係，你之前想說什麼，趁著現在可以都對他說出來了。」
「柳公子，我很傾慕於你……我想跟著你。」
「不好意思，我只舉得你是一個善良的姑娘，僅此而已，我對你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我不知道你會這麼說是不是之前我做了什麼讓你誤會的事情。如果有的話，那我現在向你澄清一下，希望你能儘早打消這個不可能的念頭。」
「柳公子，你之前對我那麼好……」
「我之前只是出於對你的尊重而已。你很善良，而且醫術又好。我之前和你的交集其實也只是在醫術上的溝通而已，並沒有其他。」
「可是……」可是謝合不是這麼說的。
想想謝合說的話，柳寧覺得柳卿言之所以這麼說只是因為鳳熙霂在，他不想讓鳳熙霂生氣，擔心鳳熙霂一生氣會遷怒於他們兩個人，所以才會這麼說的。
其實柳卿言不是不喜歡她，只是在保護她，不讓她受傷而已。
「唔……」鳳熙霂拿了一塊點心塞進柳卿言的嘴裡，「你也吃。」
柳寧見柳卿言這麼照顧鳳熙霂，心裡酸酸的。
雖然知道柳卿言之所以對鳳熙霂好，只是因為鳳熙霂的身份，但她還是覺得很彆扭。
畢竟她是唯一能懂得柳卿言心事的人啊。
如果她什麼都不知道就算了，既然她什麼都知道，那再看柳卿言現在的樣子，她自然就會覺得很是心酸。
她真想現在關心關心柳卿言，但是奈何她不能表現得太明顯，不然不止是她，連柳卿言都會有麻煩的。
「明天進城，到時候休息一天再趕路吧。」柳卿言建議道，「這樣你就不會太累。」
「嗯，好。」鳳熙霂朝著柳寧那邊看了看，「那……」
「到那再說。」
「嗯。」
柳卿言肯定是不會讓柳寧跟著他們一起到都城去的。
柳寧就是個累贅……是的，雖然這話說出來是有但傷人了，但這也是實話。
「劉公子……我口渴了。」
「我這沒有多餘的水壺，你應該帶水壺了吧？我倒給你。」
柳寧看了看柳卿言他們的水壺，心裡一陣苦澀。
他們兩個都能用一個水壺，所以她就不能？
算了，反正如果那水壺只是柳卿言的，她倒是不介意，但那水壺鳳熙霂也用過，還是算了吧。
「我帶了。」
柳卿言把裡面的水分給了柳寧一些，也不是很多。
「這周圍沒有水源，你先將就著喝點吧，我們得留到明天。」
「好，我知道了。」
柳卿言所堅持的就是，他可以給別人一些水喝，主要就是能維持生存……但是他不會全給，因為他們也需要喝水。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忍一忍就忍一忍吧，但是霂霂不行。
其實這裡也並非一點水源都沒有，可能遠處會有個小河，如果沒有柳寧，那就直接帶著霂霂去了，現在有了一個柳寧，他也不好只把柳寧留在這，更不能帶著他們三個人一起去，更更不能把霂霂和柳寧都留在這。
所以想來想去，最後也就只有明天再說了。
「我吃好了，剩下點給你。」
柳卿言把點心收起來搖頭說道：「先留著吧，晚上你還得餓呢，等晚上你餓了之後再吃。」
「好吧。」
鳳熙霂也沒推脫。
他們兩個人太熟了，感情也那麼好，這種事根本沒必要謙讓。
要是真的沒有那麼熟的話，現在估計就謙虛起來了，說什麼你來吧，我不要……
想想就覺得沒有必要。
所以啊，只有不熟的人才會搞那些虛的，熟悉了之後就完全沒必要了。
「先休息吧，明天天一亮就要起來趕路了，先好好養精蓄銳吧。」
「嗯，好。」
柳卿言給鳳熙霂披上了一件衣服，讓他靠在他的身上，又給他蓋了一件衣服。
「冷的話跟我說。」
「好。」
鳳熙霂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柳卿言的懷裡，舒服地睡著了。
柳寧一直在旁邊看著……柳寧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存在感，她明明就在這，可是柳卿言都不和她說一句話。
不過柳寧覺得可能是因為柳卿言擔心鳳熙霂不高興，所以才故意不和她說話的吧。
「柳公子，那我……」
「你也休息吧。」
「哦……好，我知道了。」
柳寧忍不住的失落，但是就算失落也沒辦法。
現在鳳熙霂就在這，她一定得忍著，不能給她和柳卿言找麻煩。
鳳熙霂晚上睡得很好，但柳寧卻一直輾轉反側，都沒睡著。
她這幾天並不是在外面休息的……即便是沒有到城裡，她還是會在馬車上休息。
她這現在是第一次在外面露宿……當然，這也並不是個問題，問題是，為何鳳熙霂就能美滋滋地躺在柳卿言的懷裡，而她身為一個弱女子，竟然就得在這孤孤單單地躺著？
這個問題一直持續到早晨。
「唉，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啊……」鳳熙霂伸了個懶腰感嘆道，「其實在外面休息也挺好的，可以更接近自然，感覺整個人渾身都舒暢了許多。」
「那你以後一直睡外面？」
「不不不，偶爾體驗一下還可以，但是經常睡在外面就不好了。畢竟又不是無家可歸，總是睡在外面算怎麼回事，你說是吧？」鳳熙霂抓了抓自己的手臂，「還有蚊子……」
「我昨天晚上一直都在幫你扇蚊子，沒想到還是被咬了。」
「那你幫我扇蚊子，你豈不是一個晚上都沒睡好啊？」
「我沒事，你睡得好就行。」
柳卿言這話一說，鳳熙霂心裡暖暖的，不過他還是心疼柳卿言。
「等一會兒找到落腳的地方，你就趕快休息，聽見沒有？」
「聽到了，我會趕快休息的。」
柳卿言打量著鳳熙霂的肚子。
「怎麼了？有什麼奇怪的嗎？」
「我怎麼覺得你的肚子睡一覺就大一點？」
「有嗎？」鳳熙霂聽柳卿言這麼說也嚇了一跳，「不會吧？」
「你看……」柳卿言將鳳熙霂的衣服緊了緊，「是不是又大了些。」
「完了完了，我覺得這應該是我吃多了的緣故……不行，我得少吃點，不然我吃的東西都長到自己身上就要命了。」
「沒事，你現在胖點也挺好的。再說了，你看看你長得不都是肚子麼，你的胳膊和腿都還是好好的。」
「好吧……」鳳熙霂嘆氣，「照著這個趨勢我會胖成個球。」
柳卿言把手放在鳳熙霂的肚子上摸了摸。
「沒有動靜啊。」
「什麼動靜？我肚子咕咕叫的動靜？」
「當然不是，我說的是沒有孩子的動靜。」
「這才剛多久啊……孩子都還沒長出胳膊和腿呢，哪兒來的動靜？」鳳熙霂失笑，「你不是挺有學問的……你的醫術不是也不錯嗎？怎麼現在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我就是著急，畢竟是個女兒啊。」
「這也就是我是皇帝，孩子也是我生的，生個女兒自然沒什麼。如果你是皇帝，我是你的皇后，第一胎生了個女兒，那我的壓力可就大了。」
「所以才說我們是絕配呢，這樣連女兒也有了。」
柳寧從她所在的地方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能看到他們兩個人很親昵，看上去很是親密，柳寧很想湊過去，但有覺得不太好。
她只是想從遠處看看他們這麼親密到底在做些什麼。
然後她就剛好看見柳卿言在整理鳳熙霂的衣服，她明顯看到鳳熙霂的肚子不太自然……似乎凸出來了些。
那一瞬間，柳寧的腦子有點發懵。
她知道當今陛下是可以懷孕的……所以有沒有可能……鳳熙霂的肚子裡是不是已經有了柳卿言的孩子？
所以鳳熙霂為了能得到柳卿言，就這麼不擇手段了？
柳寧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鳳熙霂和柳卿言已經有了孩子，那柳卿言豈不是一定要去當皇后了？
如果柳卿言當了皇后的話，那她該怎麼辦？
「好了，該出發了。」鳳熙霂瀟灑地上馬，「今天還不錯，溫度適宜，可以逛逛。」
「嗯，你小心點，別騎那麼快。」
「知道了。」鳳熙霂看了看柳寧，「知道你得帶著個姑娘，不能走太快。放心吧，我體諒你呢。不過昨天晚上都沒問關於柳姑娘為何會到這來的事……走在路上說說吧。」
柳寧嘆氣道：「陽胥鎮上現在所有的人都治好了。按說我也沒什麼其他好擔心的了，可是……可是我每天都在想著柳公子……當時柳公子你走得那麼匆忙，我還有很多話沒來得及對你說……」
鳳熙霂撇嘴。
這麼肉麻……真是讓人煩躁。
「哦，那你就不用說了。」
柳寧一愣。
不用說了？什麼叫做不用說了？
她本來以為自己說完這話之後，柳卿言會問：「那你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呢？」
如此一來，她就能把她心裡的那些話對柳卿言說出來。
可是萬萬沒想到啊……柳卿言竟然讓她不用說了……
可她是想說出來的啊。
「你也別這麼說，好歹讓人家姑娘說完啊？」鳳熙霂對柳寧說道，「沒關係，你之前想說什麼，趁著現在可以都對他說出來了。」
「柳公子，我很傾慕於你……我想跟著你。」
「不好意思，我只舉得你是一個善良的姑娘，僅此而已，我對你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我不知道你會這麼說是不是之前我做了什麼讓你誤會的事情。如果有的話，那我現在向你澄清一下，希望你能儘早打消這個不可能的念頭。」
「柳公子，你之前對我那麼好……」
「我之前只是出於對你的尊重而已。你很善良，而且醫術又好。我之前和你的交集其實也只是在醫術上的溝通而已，並沒有其他。」
「可是……」可是謝合不是這麼說的。
想想謝合說的話，柳寧覺得柳卿言之所以這麼說只是因為鳳熙霂在，他不想讓鳳熙霂生氣，擔心鳳熙霂一生氣會遷怒於他們兩個人，所以才會這麼說的。
其實柳卿言不是不喜歡她，只是在保護她，不讓她受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