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沈瑛說謊
「霂霂，不用羨慕你的父皇和父後，因為我們過得會比他們更好，你要相信我們。」
鳳熙霂笑著點頭：「我相信你。」
「那你自己呢？」柳卿言挑眉，「你不相信你自己？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將來興許還會後悔，然後和我分開是嗎？你得知道我為了追你做了多少努力，好不容易我才把你追到手，你要是再隨隨便便跟我說分開……你覺得我會怎麼樣呢？」
「我覺得你會崩潰。」
「嗯，差不多也就是這樣了。所以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這麼做。」
「不對啊，就算崩潰，那崩潰的人也是你，和我有什麼關係？」鳳熙霂一臉不解，「我覺得咱們兩個人多少還是有差距的。而且我覺得咱們兩個人崩潰的點不是那麼相似……」
「是嗎？有什麼不相似的？」
鳳熙霂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通常來說，一般我崩潰的，你都不會崩潰……你崩潰的，我也不會崩潰，這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區別。所以你剛才說，如果我隨隨便便和你分開，那你就崩潰……我就想啊，要是真的有那麼一天，我應該還是會好好的，不會崩潰。」
「你啊……」柳卿言感嘆道，「我覺得你是要把我氣死對吧？你是不是一天到晚不說兩句讓我聽了之後堵心的不行的話，你就不高興？」
「嘿嘿，也不是，我哪兒是那麼討厭的人呢？」
「我看你是討厭我吧？」柳卿言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不過沒關係，我就是喜歡看你這一副狹隘的樣子，我喜歡看你吃醋。畢竟你是一國之君，大多數的時間裡，我覺得你應該都得是一副公平公正、大義凜然的樣子。想看到你這幅可愛的模樣，確實也不是誰都有機會的。我覺得我能有這種機會就已經很榮幸了，我對我自己感到自豪。」
「你真是自信心膨脹了。」
「畢竟有你這個可以讓我膨脹的人，那我有什麼話好說呢？」
鳳熙霂竟然無言以對。
「算了，這種事我也說不過你，咱們還是說點正經的吧。」
「好，你想說什麼我就跟你說什麼。」
「我問你啊，你說我父皇母后他們到這來到底是為了做什麼？」
「他們的想法和你之前的一樣，他們想自己當誘餌，這個誘餌就是你的父後。我們大家都知道，謝合做了這麼多，其實他的目的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我父後……」
「沒錯。你父後他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這次自己親自前來，也是為了省去你的麻煩，幫你減輕負擔。而且就算你真的成功地當了誘餌，被謝合抓走了，那謝合後面要見的人還是你父後，這基本上是躲不過去的。你父後是什麼脾氣你應該比我了解……」
「不夠我沒想到我父皇竟然同意了。」鳳熙霂嘆氣，「好歹我父後現在還懷孕了呢，總不能真的讓我父後挺著個大肚子去做這個危險的事情吧？」
「你還好意思說這話，你是不是只能看到別人的大肚子，卻完全看不到你自己的？你父後多半也是擔心你，覺得既然遲早他也得出場，還不如直接出來呢。不過你放心，不算其他人，現在咱們有四個人了，你以為謝合真的能做什麼？咱們現在就是在給謝合設套，到時候來個瓮中捉鱉就夠了。」
「可是做誘餌的人就很危險。按說我這個做兒子的，危險時刻就應該挺身而出的。」
「不過你父皇應該更想有這個表現的機會。」
「好吧……那你覺得沈瑛可信嗎？」
「應該是可信的。看沈瑛的一言一行、舉止反應，確實都不像是在說謊。當然，如果她的演技實在是很高明，大家都看不出來，那我也無話可說。但是段時間內，你覺得她有可能完全變一個人嗎？」
「不太可能。但是柳寧那個……」
「那是個意外。」
「好吧。」
其實鳳熙霂想的是，柳寧都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變壞，那沈瑛應該也可以。
不過其實他也相信沈瑛……他覺得身影再怎麼不濟，好歹都是沈家莊的人。沈莊主那麼義薄雲天的，他的女兒應該也不是什麼壞人。
「可是關於沈瑛有功夫卻不怎麼用……這我就表示很驚訝了。」柳卿言淡淡地說道，「你應該沒忘記沈瑛之前是比武招親的吧？」
「當然，打敗了很多人，最後才輸給了方博，而後就嫁給方博了。」
「對。你說沈瑛既然會武功，那她為什麼走了那麼長的時間才到這來？而且她並沒有和她的父親見面，她到底是怎麼知道，而且就找到我們在這的？就算沈莊主說了個方向，她應該也不會那麼快就知道我們在這吧？這樣一來，根據她出走的時間來算，我有理由懷疑她說謊了。」
「那……那她說的是什麼慌？有什麼意義呢？」
「這我也不好說，我們都不是她，不能馬上理解她的想法。但是她騙了我們是必然……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麼騙我們，不知道有什麼目的罷了。」
鳳熙霂扶額：「你說咱們是不是真的就不能過舒心的日子了？怎麼每一天都得有點事情發生？就不能安安穩穩的麼？」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得了吧。我也沒生在憂患好嗎？我出生的時候，北燕被南越收服了。就因為我不認同前一句，所以我不相信後面的一句。我覺得這麼一直猜來猜去的真的太沒意思了，倒不如直接去問問，就聽沈瑛自己是怎麼說的。雖然這麼去質問好像是有點尷尬，我覺得就算尷尬，那也不能迷迷糊糊的，你說是吧？」
「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沒有意見。」
「那就好，這就太好了。」
鳳熙霂說到做到，說去問問沈瑛……結果他就真的去了。
「我不跟你進去了，你自己進去問吧，我在門口等你，有什麼事兒喊我。」
「好。」
說實話，鳳熙霂還挺期待這次的……審問？應該也不算什麼審問，就是朋友之間的聊天，應該沒什麼影響。」
「沈姑娘，你在這休息得怎麼樣？身體好點了嗎？」
「嗯，好些了，謝謝你啊。」
「沒關係，你這次到這來也是為了幫我，我得謝謝你，我照顧你也是應該做的。」
沈瑛嘆氣：「可是要傷害你們的人是我的丈夫。」
「你很愛他？」
「嗯，我很愛他。」沈瑛點頭說道，「我覺得他對我很好，我不能沒有他。其實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我覺得這是天大的麻煩，不能任由其發展，尤其是還是在我知情的情況下，所以就來跟你們說了。」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既然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怎麼會直接來找我們呢？」鳳熙霂頓了頓說道，「你也不要誤會，我並不是懷疑你的目的，只是有些事情想想覺得而很奇怪，所以我才徐昂問清楚而已。」
沈瑛低下頭，沒說話。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的身份了？」
沈瑛還是沒說話。
「你不說話的話……那我就當成你默認了……」鳳熙霂頓了頓繼續說道，「你不但早就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你們也知道我去哪兒，對吧？其實你和你爹見過面了。」
沈瑛仍然不說話，只是頭低得很低。
「你會武功，而且你的武功很好，如果是用武功走的話，其實根本不需要那麼多時間，可以解釋的就是，你和你爹見過面了，你把事情跟他說了之後，他酒吧我們的身份告訴了你。其實你爹並不知道我們去了哪兒，他只是知道一個方向而已，你就按照這個方向找，但是效果卻很好，你竟然一下子就找到我們了你也很詫異，對吧？」
沈瑛嘆了口氣，點頭：「是，你說的都對。果然，你們都很聰明，是我太蠢了，我竟然以為我這麼做能瞞著你們……但其實我卻不知道自己的所做作為簡直破綻百出，而我自己竟然還傻乎乎地以為你們沒有懷疑，以為你們相信了。但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惡意，真的。」
「你放心，我知道你沒有惡意，我知道你想幫我們是真的，你瞞著我們這些話，應該只是不想連累沈家莊，不想連累沈家的人吧？」
「是。我和方博成親了……現在方博做了這種事，我覺得他一定沒有好下場。我覺得我是方博的妻子，反正不管方博怎麼樣，我都會和他同甘苦共患難……夫妻不就是這樣麼？但是我怎麼樣都沒關係，我擔心的是我怕家人也會因此受到連累。你們是知道的，我爹什麼都沒做過，他是個好人，他也沒有別的想法，他……」
「你想多了，我們是不會對你爹怎麼樣的。」鳳熙霂嘆氣道，「我又不是暴君啊，怎麼可能隨便連累別人？而且不止是你爹，還有你，你們什麼都沒做過，我為什麼要對你們怎麼樣？你該不會真把我當成昏君了吧？」
「沒有，我可不敢……」
「好了，我知道你也沒有惡意，我就是問問，順便確認一下，你別多想。」
鳳熙霂笑著點頭：「我相信你。」
「那你自己呢？」柳卿言挑眉，「你不相信你自己？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將來興許還會後悔，然後和我分開是嗎？你得知道我為了追你做了多少努力，好不容易我才把你追到手，你要是再隨隨便便跟我說分開……你覺得我會怎麼樣呢？」
「我覺得你會崩潰。」
「嗯，差不多也就是這樣了。所以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這麼做。」
「不對啊，就算崩潰，那崩潰的人也是你，和我有什麼關係？」鳳熙霂一臉不解，「我覺得咱們兩個人多少還是有差距的。而且我覺得咱們兩個人崩潰的點不是那麼相似……」
「是嗎？有什麼不相似的？」
鳳熙霂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通常來說，一般我崩潰的，你都不會崩潰……你崩潰的，我也不會崩潰，這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區別。所以你剛才說，如果我隨隨便便和你分開，那你就崩潰……我就想啊，要是真的有那麼一天，我應該還是會好好的，不會崩潰。」
「你啊……」柳卿言感嘆道，「我覺得你是要把我氣死對吧？你是不是一天到晚不說兩句讓我聽了之後堵心的不行的話，你就不高興？」
「嘿嘿，也不是，我哪兒是那麼討厭的人呢？」
「我看你是討厭我吧？」柳卿言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不過沒關係，我就是喜歡看你這一副狹隘的樣子，我喜歡看你吃醋。畢竟你是一國之君，大多數的時間裡，我覺得你應該都得是一副公平公正、大義凜然的樣子。想看到你這幅可愛的模樣，確實也不是誰都有機會的。我覺得我能有這種機會就已經很榮幸了，我對我自己感到自豪。」
「你真是自信心膨脹了。」
「畢竟有你這個可以讓我膨脹的人，那我有什麼話好說呢？」
鳳熙霂竟然無言以對。
「算了，這種事我也說不過你，咱們還是說點正經的吧。」
「好，你想說什麼我就跟你說什麼。」
「我問你啊，你說我父皇母后他們到這來到底是為了做什麼？」
「他們的想法和你之前的一樣，他們想自己當誘餌，這個誘餌就是你的父後。我們大家都知道，謝合做了這麼多，其實他的目的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我父後……」
「沒錯。你父後他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這次自己親自前來，也是為了省去你的麻煩，幫你減輕負擔。而且就算你真的成功地當了誘餌，被謝合抓走了，那謝合後面要見的人還是你父後，這基本上是躲不過去的。你父後是什麼脾氣你應該比我了解……」
「不夠我沒想到我父皇竟然同意了。」鳳熙霂嘆氣，「好歹我父後現在還懷孕了呢，總不能真的讓我父後挺著個大肚子去做這個危險的事情吧？」
「你還好意思說這話，你是不是只能看到別人的大肚子，卻完全看不到你自己的？你父後多半也是擔心你，覺得既然遲早他也得出場，還不如直接出來呢。不過你放心，不算其他人，現在咱們有四個人了，你以為謝合真的能做什麼？咱們現在就是在給謝合設套，到時候來個瓮中捉鱉就夠了。」
「可是做誘餌的人就很危險。按說我這個做兒子的，危險時刻就應該挺身而出的。」
「不過你父皇應該更想有這個表現的機會。」
「好吧……那你覺得沈瑛可信嗎？」
「應該是可信的。看沈瑛的一言一行、舉止反應，確實都不像是在說謊。當然，如果她的演技實在是很高明，大家都看不出來，那我也無話可說。但是段時間內，你覺得她有可能完全變一個人嗎？」
「不太可能。但是柳寧那個……」
「那是個意外。」
「好吧。」
其實鳳熙霂想的是，柳寧都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變壞，那沈瑛應該也可以。
不過其實他也相信沈瑛……他覺得身影再怎麼不濟，好歹都是沈家莊的人。沈莊主那麼義薄雲天的，他的女兒應該也不是什麼壞人。
「可是關於沈瑛有功夫卻不怎麼用……這我就表示很驚訝了。」柳卿言淡淡地說道，「你應該沒忘記沈瑛之前是比武招親的吧？」
「當然，打敗了很多人，最後才輸給了方博，而後就嫁給方博了。」
「對。你說沈瑛既然會武功，那她為什麼走了那麼長的時間才到這來？而且她並沒有和她的父親見面，她到底是怎麼知道，而且就找到我們在這的？就算沈莊主說了個方向，她應該也不會那麼快就知道我們在這吧？這樣一來，根據她出走的時間來算，我有理由懷疑她說謊了。」
「那……那她說的是什麼慌？有什麼意義呢？」
「這我也不好說，我們都不是她，不能馬上理解她的想法。但是她騙了我們是必然……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麼騙我們，不知道有什麼目的罷了。」
鳳熙霂扶額：「你說咱們是不是真的就不能過舒心的日子了？怎麼每一天都得有點事情發生？就不能安安穩穩的麼？」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得了吧。我也沒生在憂患好嗎？我出生的時候，北燕被南越收服了。就因為我不認同前一句，所以我不相信後面的一句。我覺得這麼一直猜來猜去的真的太沒意思了，倒不如直接去問問，就聽沈瑛自己是怎麼說的。雖然這麼去質問好像是有點尷尬，我覺得就算尷尬，那也不能迷迷糊糊的，你說是吧？」
「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沒有意見。」
「那就好，這就太好了。」
鳳熙霂說到做到，說去問問沈瑛……結果他就真的去了。
「我不跟你進去了，你自己進去問吧，我在門口等你，有什麼事兒喊我。」
「好。」
說實話，鳳熙霂還挺期待這次的……審問？應該也不算什麼審問，就是朋友之間的聊天，應該沒什麼影響。」
「沈姑娘，你在這休息得怎麼樣？身體好點了嗎？」
「嗯，好些了，謝謝你啊。」
「沒關係，你這次到這來也是為了幫我，我得謝謝你，我照顧你也是應該做的。」
沈瑛嘆氣：「可是要傷害你們的人是我的丈夫。」
「你很愛他？」
「嗯，我很愛他。」沈瑛點頭說道，「我覺得他對我很好，我不能沒有他。其實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我覺得這是天大的麻煩，不能任由其發展，尤其是還是在我知情的情況下，所以就來跟你們說了。」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既然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怎麼會直接來找我們呢？」鳳熙霂頓了頓說道，「你也不要誤會，我並不是懷疑你的目的，只是有些事情想想覺得而很奇怪，所以我才徐昂問清楚而已。」
沈瑛低下頭，沒說話。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的身份了？」
沈瑛還是沒說話。
「你不說話的話……那我就當成你默認了……」鳳熙霂頓了頓繼續說道，「你不但早就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你們也知道我去哪兒，對吧？其實你和你爹見過面了。」
沈瑛仍然不說話，只是頭低得很低。
「你會武功，而且你的武功很好，如果是用武功走的話，其實根本不需要那麼多時間，可以解釋的就是，你和你爹見過面了，你把事情跟他說了之後，他酒吧我們的身份告訴了你。其實你爹並不知道我們去了哪兒，他只是知道一個方向而已，你就按照這個方向找，但是效果卻很好，你竟然一下子就找到我們了你也很詫異，對吧？」
沈瑛嘆了口氣，點頭：「是，你說的都對。果然，你們都很聰明，是我太蠢了，我竟然以為我這麼做能瞞著你們……但其實我卻不知道自己的所做作為簡直破綻百出，而我自己竟然還傻乎乎地以為你們沒有懷疑，以為你們相信了。但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惡意，真的。」
「你放心，我知道你沒有惡意，我知道你想幫我們是真的，你瞞著我們這些話，應該只是不想連累沈家莊，不想連累沈家的人吧？」
「是。我和方博成親了……現在方博做了這種事，我覺得他一定沒有好下場。我覺得我是方博的妻子，反正不管方博怎麼樣，我都會和他同甘苦共患難……夫妻不就是這樣麼？但是我怎麼樣都沒關係，我擔心的是我怕家人也會因此受到連累。你們是知道的，我爹什麼都沒做過，他是個好人，他也沒有別的想法，他……」
「你想多了，我們是不會對你爹怎麼樣的。」鳳熙霂嘆氣道，「我又不是暴君啊，怎麼可能隨便連累別人？而且不止是你爹，還有你，你們什麼都沒做過，我為什麼要對你們怎麼樣？你該不會真把我當成昏君了吧？」
「沒有，我可不敢……」
「好了，我知道你也沒有惡意，我就是問問，順便確認一下，你別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