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破罐破摔
「好吧，我就是覺得……雖然我想到會很快，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啊，出乎意料了都。」
「現在咱們都長途奔波回來，你先去好好洗個澡，休息一下，我和你父親也先回去了。柳卿言不是說先回家說一聲，然後就會過來陪你們，你等等他吧。」
「嗯，那父親和爹爹好好休息啊。」
「你也是。」
送走了自己的父親和爹爹，葉皓晟開始發呆了。
所以他馬上就要成親了是嗎？說實話，他自己覺得還是不可思議。
怎麼說呢，雖然早就知道了，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發生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本來如果只是說的話，就覺得……哎呀，自己馬上就要和柳卿言成親了，但也只是如此。
現在看到宮裡這火紅的布置，這就告訴他，是真的要成親了。
其實這兩者之間在外人看來好像沒什麼差別，但是在他這個當事人的眼裡看來，差別可就真的太大了。
柳卿言回到家就被包圍了。
一群人圍著他，主要就是關心他的婚事。
好在有柳穆晗坐鎮……大家的包圍也就顯得……整齊了許多。
「聽說你收穫不小啊。」柳穆晗挑眉，「聽說你是要當爹了？」
「是，霂霂懷孕了，是個女兒。」
「你之前和霂霂的關係可到不了這個程度，所以我們大家其實更好奇你到底是怎麼讓霂霂答應和你在一起的……哦，不對，你確定霂霂是真的答應和你在一起了嗎？你確定不是你逼著人家……」
「爹，您說什麼呢？我們兩個人是因為感情才在一起的，我沒逼他。」
「那就行。不然你要是敢傷害霂霂，別說宮裡面的人，我就得先對你不客氣，知道嗎？」
「知道了爹。」
「宮裡那邊來了消息說已經準備好你們成親的諸多事宜了。」
「我看咱們家好像也準備好了。」柳卿言看著自己家裡這喜氣的環境氛圍，雖然無奈，但是也覺得挺好的。
「宮裡現在應該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就只是差了一個日子。不過我們倒是找人測算了日子，大概三天後吧，三天後是個好日子，也是離著最近的。」
「三天後？」柳卿言皺著眉頭想了想，「這個時間會不會太倉促了？三天後……就算現在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可是衣服還沒有準備。」
「三天的時間準備個衣服也不是什麼難事，我覺得三天的時間剛剛好。而且你們的衣服是宮裡的人趕製，人很多，不需要你們擔心。怎麼，你不想和霂霂在一起了？人家霂霂現在可是挺著個大肚子呢，你越是耽誤時間，到時候霂霂的肚子就越大。你難道不知道懷孕之後每天肚子就變一個樣子嗎？你難道沒看到霂霂的肚子本來就在一天天的變大？結果你現在還在這悠哉地說不著急，你覺得合適嗎？」
「我知道，我也想儘快和霂霂成親，那就三天後吧。」
「行，一會兒你回宮說一聲，我就不特意進宮了，我還是等明天上朝的時候再進宮。」
「好。」
於是柳卿言就進宮了……然後他就看到宮裡的情況和他家裡竟然……竟然沒什麼兩樣。
看來不管是在宮裡還是在他的家裡，大家的想法都很一致啊，那就是要讓他們趕快成親。不過這確實是他所想的，很好。
柳卿言進宮之後就直接去見了鳳熙霂。
鳳熙霂剛洗好澡，換了舒服的衣服，在那吃點心。
因為覺得也不會出去了，所以他就只穿了裡衣，沒穿外衣。
「陛下，柳將軍來了，現在正在外面等候。」
「啊？」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鳳熙霂差點把自己嘴巴里的東西吐出來，「現在啊？」
「是，柳將軍現在就在外面。」
「那……那你讓他在外面等等，就說馬上。」
「是。」
鳳熙霂放下手裡的點心喃喃道：「朕現在還沒穿好衣服，要是柳卿言就這麼進來了多不合適啊？」
「那奴才幫您……」
「不用了不用了，你們幾個都去攔著他，先別讓他進來啊。」
「是。」
他得趕緊先把衣服穿上，穿不好衣服就不能讓柳卿言進來。
「柳將軍，陛下讓您在這裡先等一下。」
柳卿言挑眉：「那陛下現在在做什麼呢？」
「陛下也沒做什麼，陛下正在裡面吃點心，只是陛下還沒有穿戴整齊，所以才不讓將軍進去的。」
柳卿言挑眉：「就因為這個？」
「是。」
「行了，那你們都下去吧。」
「這不行，陛下讓我們在這裡攔著您。」
「我馬上就要成為陛下的皇后了，既然陛下還沒穿好衣服，那我身為未來的皇后就應該去伺候陛下穿衣服不是嗎？」
這話說的好像是有些道理，可是……
「可是這是陛下的吩咐，我們要是沒做好的話，那就是違抗聖旨。」
「你們放心吧，陛下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
這幾個小太監還想攔著，但是他們怎麼可能攔得住柳卿言？所以最終柳卿言還是進去了。
而鳳熙霂還在急著穿衣服。
人越是著急就越是容易出錯，一出錯就更亂，所以本來就是穿個衣服這麼簡單的事情，結果穿了半天都還沒穿好。
「只是見我而已，陛下不必這麼著急非得把衣服穿上不可吧？」
「你，你怎麼進來了？我不是……」
「是，你讓人在外面攔著我，不讓我進來，不過你覺得就那幾個小太監能攔住我嗎？」
鳳熙霂撇嘴，索性直接把身上還沒穿好的外衣脫了下來。
「算了算了，你說的對，咱倆都坦誠相見過那麼多次了，我現在才想起來避諱有什麼用啊？還不如直接破罐破摔來的痛快呢。」
柳卿言失笑：「什麼叫破罐破摔？咱倆誰是破罐？」
「我就是這麼一說，你就這麼一聽，意思差不多就行了。」
「吃的夠嗎？不夠再讓人準備點？」
「不用了，還沒吃完呢，你要不要也來一點？」鳳熙霂把點心推到柳卿言面前，「別客氣。」
「我也沒打算跟你客氣，你想多了。」
鳳熙霂撇嘴：「好吧。」
「頭髮怎麼不擦乾？」
「哦，沒事，我平時經常這麼晾著。我不喜歡讓宮女給擦頭髮，覺得挺奇怪的，我自己也懶得擦……」
「這我知道，在外面都是我幫你擦的，我以為你只是懶得自己擦，沒想到你還不想讓別人幫你擦。」柳卿言去找了條毛巾幫鳳熙霂擦頭髮，「你這樣要是著涼怎麼辦？」
「沒事啊，我之前一直都這樣，就是你沒看到而已。」
「那現在我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管。」
「好吧。」
柳卿言幫鳳熙霂擦著頭髮，其實兩個人的相處方式倒是真的很像是老夫老妻。
柳卿言把鳳熙霂的頭髮擦得差不多了，這才滿意地把毛巾放了下來。
「這樣不是好多了嗎？」
「那你以後就是一直幫我擦頭髮吧。」鳳熙霂脫口而出。
「好，我也是這麼想的。」
鳳熙霂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也不說話了。
「怎麼，害羞了？」
「沒有。」
「沒有？」柳卿言輕輕地捏了捏鳳熙霂的臉頰，「沒有的話，那你的臉怎麼紅了？」
「那是……熱的。」鳳熙霂在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哦，原來是熱的啊。」柳卿言也不和鳳熙霂辯解，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鳳熙霂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我以為你得在你家多留一會兒呢。」
「待不住。我爹說早就找好了日子，可以成親，我剛好能過來跟你說一聲。」
「什麼日子？哪天？」
「三天後。」
「啊？三天後？」鳳熙霂整個人都驚呆了，「你沒逗我吧？三天後……這麼匆忙，怎麼可能呢？」
「我爹說沒問題，我和你也說一聲，一會兒去和你的兩個父親說一聲，聽聽他們的意見。我爹想的就是，不能讓你大著肚子成親，這樣對你不太好。」
「其實我真的覺得沒有那麼嚴重……你不覺得三天後就成親太太太快了嗎？而且我們本來就不是普通人家，成親本來就要麻煩許多，結果還定在三天後。三天後啊……那就意味著不算今天，只有兩天準備的時間了，怎麼可能呢？」
「雖然看上去很緊迫，但是其實除了衣服還沒有做之外，其他都布置好了，都是現成的。」
「那也不行啊，衣服兩天的時間能完成嗎？而且咱們是兩個人，等於一個人就只有一天的時間……誰能做得完？雖然連夜趕工也可以，但是太麻煩那些繡娘們了。不行不行，我覺得這部靠譜，還是延後吧。」
「但是我覺得這些咱們說了不算，還得聽你的兩個父親的意思。」
「聽他們的……那不就等於直接定了嗎？」鳳熙霂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不行不行，我還是覺得不靠譜。不行啊，還是換個時間吧。」
「沒事，到時候你只要人在這就行了，其他都沒關係。」
「你確定嗎？這可婚禮啊……你知道有多複雜嗎？」
「你知道？」
鳳熙霂的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成親，我怎麼知道？」
「現在咱們都長途奔波回來，你先去好好洗個澡，休息一下，我和你父親也先回去了。柳卿言不是說先回家說一聲，然後就會過來陪你們，你等等他吧。」
「嗯，那父親和爹爹好好休息啊。」
「你也是。」
送走了自己的父親和爹爹，葉皓晟開始發呆了。
所以他馬上就要成親了是嗎？說實話，他自己覺得還是不可思議。
怎麼說呢，雖然早就知道了，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發生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本來如果只是說的話，就覺得……哎呀，自己馬上就要和柳卿言成親了，但也只是如此。
現在看到宮裡這火紅的布置，這就告訴他，是真的要成親了。
其實這兩者之間在外人看來好像沒什麼差別，但是在他這個當事人的眼裡看來，差別可就真的太大了。
柳卿言回到家就被包圍了。
一群人圍著他，主要就是關心他的婚事。
好在有柳穆晗坐鎮……大家的包圍也就顯得……整齊了許多。
「聽說你收穫不小啊。」柳穆晗挑眉，「聽說你是要當爹了？」
「是，霂霂懷孕了，是個女兒。」
「你之前和霂霂的關係可到不了這個程度，所以我們大家其實更好奇你到底是怎麼讓霂霂答應和你在一起的……哦，不對，你確定霂霂是真的答應和你在一起了嗎？你確定不是你逼著人家……」
「爹，您說什麼呢？我們兩個人是因為感情才在一起的，我沒逼他。」
「那就行。不然你要是敢傷害霂霂，別說宮裡面的人，我就得先對你不客氣，知道嗎？」
「知道了爹。」
「宮裡那邊來了消息說已經準備好你們成親的諸多事宜了。」
「我看咱們家好像也準備好了。」柳卿言看著自己家裡這喜氣的環境氛圍，雖然無奈，但是也覺得挺好的。
「宮裡現在應該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就只是差了一個日子。不過我們倒是找人測算了日子，大概三天後吧，三天後是個好日子，也是離著最近的。」
「三天後？」柳卿言皺著眉頭想了想，「這個時間會不會太倉促了？三天後……就算現在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可是衣服還沒有準備。」
「三天的時間準備個衣服也不是什麼難事，我覺得三天的時間剛剛好。而且你們的衣服是宮裡的人趕製，人很多，不需要你們擔心。怎麼，你不想和霂霂在一起了？人家霂霂現在可是挺著個大肚子呢，你越是耽誤時間，到時候霂霂的肚子就越大。你難道不知道懷孕之後每天肚子就變一個樣子嗎？你難道沒看到霂霂的肚子本來就在一天天的變大？結果你現在還在這悠哉地說不著急，你覺得合適嗎？」
「我知道，我也想儘快和霂霂成親，那就三天後吧。」
「行，一會兒你回宮說一聲，我就不特意進宮了，我還是等明天上朝的時候再進宮。」
「好。」
於是柳卿言就進宮了……然後他就看到宮裡的情況和他家裡竟然……竟然沒什麼兩樣。
看來不管是在宮裡還是在他的家裡，大家的想法都很一致啊，那就是要讓他們趕快成親。不過這確實是他所想的，很好。
柳卿言進宮之後就直接去見了鳳熙霂。
鳳熙霂剛洗好澡，換了舒服的衣服，在那吃點心。
因為覺得也不會出去了，所以他就只穿了裡衣，沒穿外衣。
「陛下，柳將軍來了，現在正在外面等候。」
「啊？」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鳳熙霂差點把自己嘴巴里的東西吐出來，「現在啊？」
「是，柳將軍現在就在外面。」
「那……那你讓他在外面等等，就說馬上。」
「是。」
鳳熙霂放下手裡的點心喃喃道：「朕現在還沒穿好衣服，要是柳卿言就這麼進來了多不合適啊？」
「那奴才幫您……」
「不用了不用了，你們幾個都去攔著他，先別讓他進來啊。」
「是。」
他得趕緊先把衣服穿上，穿不好衣服就不能讓柳卿言進來。
「柳將軍，陛下讓您在這裡先等一下。」
柳卿言挑眉：「那陛下現在在做什麼呢？」
「陛下也沒做什麼，陛下正在裡面吃點心，只是陛下還沒有穿戴整齊，所以才不讓將軍進去的。」
柳卿言挑眉：「就因為這個？」
「是。」
「行了，那你們都下去吧。」
「這不行，陛下讓我們在這裡攔著您。」
「我馬上就要成為陛下的皇后了，既然陛下還沒穿好衣服，那我身為未來的皇后就應該去伺候陛下穿衣服不是嗎？」
這話說的好像是有些道理，可是……
「可是這是陛下的吩咐，我們要是沒做好的話，那就是違抗聖旨。」
「你們放心吧，陛下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
這幾個小太監還想攔著，但是他們怎麼可能攔得住柳卿言？所以最終柳卿言還是進去了。
而鳳熙霂還在急著穿衣服。
人越是著急就越是容易出錯，一出錯就更亂，所以本來就是穿個衣服這麼簡單的事情，結果穿了半天都還沒穿好。
「只是見我而已，陛下不必這麼著急非得把衣服穿上不可吧？」
「你，你怎麼進來了？我不是……」
「是，你讓人在外面攔著我，不讓我進來，不過你覺得就那幾個小太監能攔住我嗎？」
鳳熙霂撇嘴，索性直接把身上還沒穿好的外衣脫了下來。
「算了算了，你說的對，咱倆都坦誠相見過那麼多次了，我現在才想起來避諱有什麼用啊？還不如直接破罐破摔來的痛快呢。」
柳卿言失笑：「什麼叫破罐破摔？咱倆誰是破罐？」
「我就是這麼一說，你就這麼一聽，意思差不多就行了。」
「吃的夠嗎？不夠再讓人準備點？」
「不用了，還沒吃完呢，你要不要也來一點？」鳳熙霂把點心推到柳卿言面前，「別客氣。」
「我也沒打算跟你客氣，你想多了。」
鳳熙霂撇嘴：「好吧。」
「頭髮怎麼不擦乾？」
「哦，沒事，我平時經常這麼晾著。我不喜歡讓宮女給擦頭髮，覺得挺奇怪的，我自己也懶得擦……」
「這我知道，在外面都是我幫你擦的，我以為你只是懶得自己擦，沒想到你還不想讓別人幫你擦。」柳卿言去找了條毛巾幫鳳熙霂擦頭髮，「你這樣要是著涼怎麼辦？」
「沒事啊，我之前一直都這樣，就是你沒看到而已。」
「那現在我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管。」
「好吧。」
柳卿言幫鳳熙霂擦著頭髮，其實兩個人的相處方式倒是真的很像是老夫老妻。
柳卿言把鳳熙霂的頭髮擦得差不多了，這才滿意地把毛巾放了下來。
「這樣不是好多了嗎？」
「那你以後就是一直幫我擦頭髮吧。」鳳熙霂脫口而出。
「好，我也是這麼想的。」
鳳熙霂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也不說話了。
「怎麼，害羞了？」
「沒有。」
「沒有？」柳卿言輕輕地捏了捏鳳熙霂的臉頰，「沒有的話，那你的臉怎麼紅了？」
「那是……熱的。」鳳熙霂在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哦，原來是熱的啊。」柳卿言也不和鳳熙霂辯解，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鳳熙霂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我以為你得在你家多留一會兒呢。」
「待不住。我爹說早就找好了日子，可以成親，我剛好能過來跟你說一聲。」
「什麼日子？哪天？」
「三天後。」
「啊？三天後？」鳳熙霂整個人都驚呆了，「你沒逗我吧？三天後……這麼匆忙，怎麼可能呢？」
「我爹說沒問題，我和你也說一聲，一會兒去和你的兩個父親說一聲，聽聽他們的意見。我爹想的就是，不能讓你大著肚子成親，這樣對你不太好。」
「其實我真的覺得沒有那麼嚴重……你不覺得三天後就成親太太太快了嗎？而且我們本來就不是普通人家，成親本來就要麻煩許多，結果還定在三天後。三天後啊……那就意味著不算今天，只有兩天準備的時間了，怎麼可能呢？」
「雖然看上去很緊迫，但是其實除了衣服還沒有做之外，其他都布置好了，都是現成的。」
「那也不行啊，衣服兩天的時間能完成嗎？而且咱們是兩個人，等於一個人就只有一天的時間……誰能做得完？雖然連夜趕工也可以，但是太麻煩那些繡娘們了。不行不行，我覺得這部靠譜，還是延後吧。」
「但是我覺得這些咱們說了不算，還得聽你的兩個父親的意思。」
「聽他們的……那不就等於直接定了嗎？」鳳熙霂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不行不行，我還是覺得不靠譜。不行啊，還是換個時間吧。」
「沒事，到時候你只要人在這就行了，其他都沒關係。」
「你確定嗎？這可婚禮啊……你知道有多複雜嗎？」
「你知道？」
鳳熙霂的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成親，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