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快要生了
柳卿言不在的這段時間，鳳熙霂知道了什麼叫做度日如年。
鳳熙霂雖然每天都能收到柳卿言那邊帶來的消息，但是他並不滿意。
因為他想要的不是消息，他是想看見柳卿言本人啊，消息和本人能一樣嗎？這差距也太大了。
但是他就算心裡是這麼想的，他也不能這麼說。
他深知自己說了也沒用，就算說了，那柳卿言也不可能馬上就回來，柳卿言還是得以大局為重。
所以他還是什麼都不說比較好，免得到時候他說了讓柳卿言分心。
但是時間就是這麼漫長，越是告訴自己還是別想了，他就越是要這麼想。
這樣令人鬱悶的日子一天又一天地過去，眼看著就過去了四個月。
眼看著鳳熙霂就要生了啊。
但是柳卿言還沒回來。
「我覺得讓霂霂到咱們這來住吧。」葉皓晟提議道，「你說霂霂現在也快生了，柳卿言沒在他身邊，我總覺得不太放心。」
「嗯，我同意。」
「我還以為你不同意呢。」
「怎麼會呢？如果沒有這事兒，那我自然是不同意的，但是現在確實沒有人照顧霂霂，那意義就不一樣了。好歹霂霂而是咱們的兒子，我能不管他嗎？」
「你能這麼想我就欣慰了。」葉皓晟挑眉，「其實我真以為你能這麼狠心呢。」
「不會的。你當我是什麼人啊？就算我不想你和霂霂呆的時間太長，那我也絕對不會用這種方式。我還是很疼愛霂霂的，這你還不知道嗎？」
「是，我知道你很疼愛霂霂。那你現在找人去說一聲吧，趕緊讓霂霂過來。雖然他身邊也有人，但是不方便，還是跟咱們在一起住著穩妥一些。柳卿言現在不在，咱們得好好照顧霂霂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我知道，我這就派人去把他帶過來。」
「嗯。」
鳳熙霂得知父親那邊要讓她過去一起住，鳳熙霂還詫異了一下。
他心想說……他的父親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竟然能讓他過去？這還真是一件新鮮事，他都詫異了。
「你說的是真的啊？這是我父皇親口說的？你沒聽錯吧？」
「沒有，是陛下要奴才過來把您帶過去的。」小陶子說道，「太上皇是擔心現在皇后不在您身邊，您又要生了，怕您出什麼意外，就讓奴才過來把您請過去和他們同住。」
「好啊，那我先讓他們收拾一下東西。」
「那您先過去吧。」
「好。」
鳳熙霂是想去和他的父皇父後一起住的，不然他總覺得不踏實，畢竟他的父皇和父後有經驗啊，他這是第一次，很多事都不清楚，還是挺害怕的。
「父皇，您真同意我過來住啊？」
「是啊，不然呢？」柳卿言挑眉，「怎麼，你不想過來住？」
「那當然不是，我就是不敢相信這竟然是您說出來的話，實在是太讓我詫異了。」
「有什麼好詫異的？你現在眼看著都要生了，柳卿言又不再，萬一孩子突然就來了，你一個人怎麼辦？雖然你宮裡有宮女太監，但是這種時候他們又幫不上什麼忙，就算是太醫來了也沒辦法，所以最好的就是你和我們住在一起，這樣比較方便。」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鳳熙霂嘆氣道，「我自己確實挺害怕的……我畢竟一點經驗都沒有，就擔心會不會出事什麼的。本來我也想過來和你們住，但是就怕我提出來之後被你們無情拒絕……我倒是不擔心爹爹會拒絕，主要就是……」
葉皓晟看向鳳霖鈺：「你瞧瞧，你在咱們孩子眼裡就是這樣的人。」
「有那麼嚴重嗎？」鳳霖鈺聳肩，「我可不覺得有多嚴重。」
「沒辦法，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只可惜你沒有。」
鳳霖鈺無奈地搖了搖頭：「別以為你現在大著肚子，就能胡作非為了啊。我可告訴你，就算你現在大著肚子，你也有把孩子生出來的一天。等孩子一出生，你看我好好教訓你的。」
「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鳳熙霂看著自己的兩個父親在這打情罵俏，而他的柳卿言又不在，也開始心塞。
「霂霂，怎麼了？你在想柳卿言是嗎？」
「是啊，我很想他。可是我想也沒用，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回來。而且他這兩天都沒有消息傳回來，可能是太忙了吧。」
「前兩天他們那邊確實很忙，現在應該還沒忙過去，你也別太著急了，別擔心他。」
「擔心我倒是不擔心，他要是出事了，我能感覺得到。我知道他現在很安全，我也不擔心他，我就是想他。」
「那他也在想你啊。」
「是，他是在想我，反正我們兩個人就是互相想來想去的，但是又誰都見不到誰，這就很尷尬了。」
「之前也不知道是誰說離開他也沒關係，現在你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麼？」
「我承認我之前年少無知，說的話我自己現在想想都挺可笑的。我承認有之前說的話有很多都做不到……還說什麼做為陛下就是金口玉言，其實一點都不是。」
「好在你還能認識到這一點，這也不容易，還有很多人認識不到呢。」
「那我這是不是就說明我回頭是岸了，立地成佛了？」
「是。」
鳳熙霂反正還是在等柳卿言的消息，只是還是沒什麼消息。
在別人看來，可能沒消息就是好消息吧。但是到了他這，沒消息才是不好的消息。
兩個人心心相印又如何？見不到人，就算能知道對方正在想著自己，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晚上睡覺的時候鳳熙霂躺在最裡面，葉皓晟在中間，鳳霖鈺在外面。
好在這床足夠大，兩個大著肚子都要生了的人還能躺得下。
「爹爹，你說是我的女兒先出生，還是弟弟先出生啊？」
「之前你就在問我這個問題，我就說我不知道了。這個確實不太好說，我覺得可能時間差不多吧……怎麼，你想讓哪個先出生？」
「我想讓弟弟先出生，畢竟輩分在這呢，年紀大一點比較沒那麼尷尬。」
「這有什麼區別？你以為大多少？其實就是一天兩天而已。」
「那也還是有區別的。」
「區別不大。」
「不過其實我是想觀摩觀摩……我現在心裡沒譜，有點害怕……我想要是弟弟先出生的話，那我就能看看是不是很辛苦。」
「我就怕你到時候看了之後就更害怕了。你要是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反而會沒那麼緊張。」
「會嗎？」葉皓晟搖頭，「我覺得不會，我現在就很忐忑，不放心。」
「到時候就不會了。」
「好了，你們兩個別聊天了。」鳳霖鈺無奈，「快休息。另外霂霂，你從明天開始索性就歇了早朝，你現在這樣也不方便，大臣們看著你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會說什麼。你就先把早朝給歇了，等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好。」
「那就睡覺吧，有什麼話等明天再說。」
「哦。」
鳳熙霂自己一個人睡在裡面，葉皓晟這邊……雖然多了一個人，但他還是被鳳霖鈺抱著，真的一點都不避諱。
照著鳳霖鈺的話說就是：霂霂就是我們的孩子，就是因為我們感情好，所以才有的他，現在我們只是表現一下我們的感情有多好而已，這能有什麼不合適的？
葉皓晟竟然真的聽了鳳霖鈺的話……雖然真的很荒謬啊。
晚上的時候葉皓晟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些不舒服，但他也沒在意，繼續睡覺，想說就算真的到了時候，應該也不會那麼快，不過他現在困是真的，所以睡覺還是主要目標。
但是理想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又過了一會兒他就估計是等不了多久了，只能把鳳霖鈺叫了起來。
「怎麼了？是餓了還是不舒服？」
「可能是要生了，羊水破了。」
鳳霖鈺本來還有點沒睡醒的樣子，聽了這話之後迅速就清醒了。
「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疼嗎？」
「稍微有一點，還不嚴重，應該還得過一會兒。不過我想你可能得先準備一下……」
「好。」鳳霖鈺迅速起身，先幫葉皓晟把了把脈，又摸了摸葉皓晟的肚子，確定孩子在裡面的位置有沒有問題，「你的狀態很好，別擔心啊，我去準備一下，你等我。」
「嗯，你去準備吧，我這沒事。」葉皓晟看了一眼還在旁邊熟睡的霂霂，鬆了口氣，好在沒把霂霂吵醒，畢竟霂霂現在也需要休息。
葉皓晟剛這麼想著，就聽鳳熙霂不舒服喃喃道：「呃……疼……」
葉皓晟一驚，心想說這事兒應該不會都趕在一起吧？
葉皓晟又想著霂霂可能是在做夢，剛才那是說的夢話，結果鳳熙霂直接就醒過來了，一臉難受地看著他：「爹爹，我的肚子突然有點疼……是不是要生了？父親呢？」
「他出去準備了。」
「準備什麼？」
「我要生了。」
「啊？」鳳熙霂一臉地不可置信，「真的嗎？」
「是啊，不過你是怎麼回事？你是怎樣的疼？」
「就是疼……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鳳熙霂抿了抿唇，「反正就是……很疼。」
鳳熙霂雖然每天都能收到柳卿言那邊帶來的消息，但是他並不滿意。
因為他想要的不是消息，他是想看見柳卿言本人啊，消息和本人能一樣嗎？這差距也太大了。
但是他就算心裡是這麼想的，他也不能這麼說。
他深知自己說了也沒用，就算說了，那柳卿言也不可能馬上就回來，柳卿言還是得以大局為重。
所以他還是什麼都不說比較好，免得到時候他說了讓柳卿言分心。
但是時間就是這麼漫長，越是告訴自己還是別想了，他就越是要這麼想。
這樣令人鬱悶的日子一天又一天地過去，眼看著就過去了四個月。
眼看著鳳熙霂就要生了啊。
但是柳卿言還沒回來。
「我覺得讓霂霂到咱們這來住吧。」葉皓晟提議道，「你說霂霂現在也快生了，柳卿言沒在他身邊，我總覺得不太放心。」
「嗯，我同意。」
「我還以為你不同意呢。」
「怎麼會呢？如果沒有這事兒，那我自然是不同意的，但是現在確實沒有人照顧霂霂，那意義就不一樣了。好歹霂霂而是咱們的兒子，我能不管他嗎？」
「你能這麼想我就欣慰了。」葉皓晟挑眉，「其實我真以為你能這麼狠心呢。」
「不會的。你當我是什麼人啊？就算我不想你和霂霂呆的時間太長，那我也絕對不會用這種方式。我還是很疼愛霂霂的，這你還不知道嗎？」
「是，我知道你很疼愛霂霂。那你現在找人去說一聲吧，趕緊讓霂霂過來。雖然他身邊也有人，但是不方便，還是跟咱們在一起住著穩妥一些。柳卿言現在不在，咱們得好好照顧霂霂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我知道，我這就派人去把他帶過來。」
「嗯。」
鳳熙霂得知父親那邊要讓她過去一起住，鳳熙霂還詫異了一下。
他心想說……他的父親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竟然能讓他過去？這還真是一件新鮮事，他都詫異了。
「你說的是真的啊？這是我父皇親口說的？你沒聽錯吧？」
「沒有，是陛下要奴才過來把您帶過去的。」小陶子說道，「太上皇是擔心現在皇后不在您身邊，您又要生了，怕您出什麼意外，就讓奴才過來把您請過去和他們同住。」
「好啊，那我先讓他們收拾一下東西。」
「那您先過去吧。」
「好。」
鳳熙霂是想去和他的父皇父後一起住的，不然他總覺得不踏實，畢竟他的父皇和父後有經驗啊，他這是第一次，很多事都不清楚，還是挺害怕的。
「父皇，您真同意我過來住啊？」
「是啊，不然呢？」柳卿言挑眉，「怎麼，你不想過來住？」
「那當然不是，我就是不敢相信這竟然是您說出來的話，實在是太讓我詫異了。」
「有什麼好詫異的？你現在眼看著都要生了，柳卿言又不再，萬一孩子突然就來了，你一個人怎麼辦？雖然你宮裡有宮女太監，但是這種時候他們又幫不上什麼忙，就算是太醫來了也沒辦法，所以最好的就是你和我們住在一起，這樣比較方便。」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鳳熙霂嘆氣道，「我自己確實挺害怕的……我畢竟一點經驗都沒有，就擔心會不會出事什麼的。本來我也想過來和你們住，但是就怕我提出來之後被你們無情拒絕……我倒是不擔心爹爹會拒絕，主要就是……」
葉皓晟看向鳳霖鈺：「你瞧瞧，你在咱們孩子眼裡就是這樣的人。」
「有那麼嚴重嗎？」鳳霖鈺聳肩，「我可不覺得有多嚴重。」
「沒辦法，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只可惜你沒有。」
鳳霖鈺無奈地搖了搖頭：「別以為你現在大著肚子，就能胡作非為了啊。我可告訴你，就算你現在大著肚子，你也有把孩子生出來的一天。等孩子一出生，你看我好好教訓你的。」
「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鳳熙霂看著自己的兩個父親在這打情罵俏，而他的柳卿言又不在，也開始心塞。
「霂霂，怎麼了？你在想柳卿言是嗎？」
「是啊，我很想他。可是我想也沒用，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回來。而且他這兩天都沒有消息傳回來，可能是太忙了吧。」
「前兩天他們那邊確實很忙，現在應該還沒忙過去，你也別太著急了，別擔心他。」
「擔心我倒是不擔心，他要是出事了，我能感覺得到。我知道他現在很安全，我也不擔心他，我就是想他。」
「那他也在想你啊。」
「是，他是在想我，反正我們兩個人就是互相想來想去的，但是又誰都見不到誰，這就很尷尬了。」
「之前也不知道是誰說離開他也沒關係，現在你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麼？」
「我承認我之前年少無知，說的話我自己現在想想都挺可笑的。我承認有之前說的話有很多都做不到……還說什麼做為陛下就是金口玉言，其實一點都不是。」
「好在你還能認識到這一點，這也不容易，還有很多人認識不到呢。」
「那我這是不是就說明我回頭是岸了，立地成佛了？」
「是。」
鳳熙霂反正還是在等柳卿言的消息，只是還是沒什麼消息。
在別人看來，可能沒消息就是好消息吧。但是到了他這，沒消息才是不好的消息。
兩個人心心相印又如何？見不到人，就算能知道對方正在想著自己，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晚上睡覺的時候鳳熙霂躺在最裡面，葉皓晟在中間，鳳霖鈺在外面。
好在這床足夠大，兩個大著肚子都要生了的人還能躺得下。
「爹爹，你說是我的女兒先出生，還是弟弟先出生啊？」
「之前你就在問我這個問題，我就說我不知道了。這個確實不太好說，我覺得可能時間差不多吧……怎麼，你想讓哪個先出生？」
「我想讓弟弟先出生，畢竟輩分在這呢，年紀大一點比較沒那麼尷尬。」
「這有什麼區別？你以為大多少？其實就是一天兩天而已。」
「那也還是有區別的。」
「區別不大。」
「不過其實我是想觀摩觀摩……我現在心裡沒譜，有點害怕……我想要是弟弟先出生的話，那我就能看看是不是很辛苦。」
「我就怕你到時候看了之後就更害怕了。你要是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反而會沒那麼緊張。」
「會嗎？」葉皓晟搖頭，「我覺得不會，我現在就很忐忑，不放心。」
「到時候就不會了。」
「好了，你們兩個別聊天了。」鳳霖鈺無奈，「快休息。另外霂霂，你從明天開始索性就歇了早朝，你現在這樣也不方便，大臣們看著你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會說什麼。你就先把早朝給歇了，等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好。」
「那就睡覺吧，有什麼話等明天再說。」
「哦。」
鳳熙霂自己一個人睡在裡面，葉皓晟這邊……雖然多了一個人，但他還是被鳳霖鈺抱著，真的一點都不避諱。
照著鳳霖鈺的話說就是：霂霂就是我們的孩子，就是因為我們感情好，所以才有的他，現在我們只是表現一下我們的感情有多好而已，這能有什麼不合適的？
葉皓晟竟然真的聽了鳳霖鈺的話……雖然真的很荒謬啊。
晚上的時候葉皓晟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些不舒服，但他也沒在意，繼續睡覺，想說就算真的到了時候，應該也不會那麼快，不過他現在困是真的，所以睡覺還是主要目標。
但是理想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又過了一會兒他就估計是等不了多久了，只能把鳳霖鈺叫了起來。
「怎麼了？是餓了還是不舒服？」
「可能是要生了，羊水破了。」
鳳霖鈺本來還有點沒睡醒的樣子，聽了這話之後迅速就清醒了。
「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疼嗎？」
「稍微有一點，還不嚴重，應該還得過一會兒。不過我想你可能得先準備一下……」
「好。」鳳霖鈺迅速起身，先幫葉皓晟把了把脈，又摸了摸葉皓晟的肚子，確定孩子在裡面的位置有沒有問題，「你的狀態很好，別擔心啊，我去準備一下，你等我。」
「嗯，你去準備吧，我這沒事。」葉皓晟看了一眼還在旁邊熟睡的霂霂，鬆了口氣，好在沒把霂霂吵醒，畢竟霂霂現在也需要休息。
葉皓晟剛這麼想著，就聽鳳熙霂不舒服喃喃道：「呃……疼……」
葉皓晟一驚，心想說這事兒應該不會都趕在一起吧？
葉皓晟又想著霂霂可能是在做夢，剛才那是說的夢話，結果鳳熙霂直接就醒過來了，一臉難受地看著他：「爹爹，我的肚子突然有點疼……是不是要生了？父親呢？」
「他出去準備了。」
「準備什麼？」
「我要生了。」
「啊？」鳳熙霂一臉地不可置信，「真的嗎？」
「是啊，不過你是怎麼回事？你是怎樣的疼？」
「就是疼……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鳳熙霂抿了抿唇，「反正就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