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快車道
「原來你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怪不得到這邊來是工作。」
李謹言短暫錯愕一秒鐘就反應過來。
劉峰看了看眼前的資料，簡單介紹著說道：「恭喜你通過初試。」
「謝謝，這些題目很難很難，希望上節目的時候可以稍微輕鬆點。」
「那就看你的運氣了。」
喬安民遞過來一份簡單的協議，簽署之後李謹言就正式成為了節目備選組的一員。
「我們的節目雖然是答題性質的，可還是需要做一些背景調查，掌握基礎資料那些。你今天下午有時間嗎？來台里拍攝一下宣傳照跟宣傳視頻。」
如果是普通沒特點的選手，可能就會在人才庫里慢慢排隊。
好在節目組急需一個能帶來新鮮感的選手。
李謹言就這樣坐上了快車道。
「肯定有時間啊，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做嗎？」
劉峰補充道：「後天，也就是3月1日的時候我們會直播，屆時你必須中午一點抵達。如果超過三點不到的話，那我們就取消你的直播資格，而且不會再合作。」
《百萬富翁》作為一檔直播節目，對時間把控極其嚴格。
雖然節目是周五晚上八點的黃金檔期，可是下午就要把選手們全部召集起來，免得直播的時候沒有那麼多人。
李謹言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自己通過初試之後要等很久呢！
今天早上在地鐵上面的時候，他在網上看了一下以前參加過的選手發的帖子，有些人等了半個月甚至兩個月。
自己果然很幸運。
參加完初試就可以進入到最新的節目錄製當中。
「沒問題，我會提前到地方的。」
依靠自己的智慧來籌集拍攝資金，這非但不可恥，反而值得誇讚。
劉峰將列印好的注意事項交給李謹言，叮囑道：「一定要保持電話暢通，如果不能來就提前一天告訴我們。你可以帶三名親友團參與錄製，如果你能順利站到台上去，那就會給他們特寫鏡頭。」
100名選手進入到節目直播中，但是每一輪只有1名選手可以登上舞台向一百萬華幣發起衝擊，其餘選手就只能坐在底下羨慕。
李謹言沒有打算讓父母過來。
親友團就讓寢室另外三人過來擔當就行。
新一期節目就要開始了，他馬不停蹄拍攝完宣傳照之後就要被拿去電視台用作宣傳。
只不過此時的李謹言還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素人。
就算拍了宣傳照也只是長得好看的素人。
根本就不會有人衝著他來看這個節目。
…
披星戴月，早出晚歸。
當李謹言拖著疲憊身軀回到寢室時，寢室幾人恰好都在。
周銘趕緊將椅子拖到他面前，關心詢問道：「看起來你累得很，要不要喝點水休息一下？」
「事情辦好了嗎？」
「你這樣子好像去援交的…該不會是為了籌錢去賣身了吧？」王逸凡誇張地說道，「你鍛鍊了這麼久的身體就為了這一天。」
李謹言好整以暇看著對方，回懟道：「你如果缺少這種渠道，我幫你介紹幾個富婆。富婆們就喜歡你這種小白臉。」
王逸凡大義凜然搖搖頭。
「雖然我很想對阿姨們說不想努力了，可畢竟要拍你的電影，不能獻出我寶貴的身體。」
「別貧了。你們周五下午跟晚上應該沒什麼事情吧？」
傅新搖搖頭，「沒有。」
「怎麼了？我們要團建還是說跟整個劇組見面？」
李謹言擰開瓶蓋喝了口水，不慌不忙地說道：「都不是，我要去錄製《百萬富翁》了，你們可以去當親友團。」
話音剛落，三臉懵逼。
《百萬富翁》這個節目他們都知道。
但好像跟李謹言毫無關聯才對。
王逸凡欲言又止，「你怎麼會想到去參加這個節目呢？」
「沒錢拍電影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李謹言知道自己不能高興得太早，「如果能拿到這一百萬，再加上學校補助的三十萬，我們的資金基本上就到位。再加上我的二十來萬，總投資一百五十萬也不算太寒磣。」
導演系很多沒有拿到補助的學生，他們也不得不動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跟渠道來拍攝電影。
其中有些人就要用幾萬或者十幾萬拍攝二三十分鐘短片。
相比起來，一百五十萬塊錢拍攝一部長片其實也在接受範圍內。
周銘心裡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他由衷感嘆道：「老李，你真是太了不起了！就算沒有拿到這一百萬，你能過五關斬六將進入到直播。」
「你今天出去就是弄《百萬富翁》的事情嗎？」
「我去，牛逼大發了！」
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參加《百萬富翁》都是學霸級別的人。
而今天，一直在籌備電影的李謹言卻成功入圍。
這帶來的驚訝簡直非同一般。
傅新瞳孔地震。
「一直都知道你見識廣，沒想到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必須慶祝！」
「走走走，出去吃燒烤喝啤酒慶祝一下！」
李謹言擺擺手說道：「低調低調。等一百萬到手再慶祝也不遲。現在去慶祝，到時候都沒能登上舞台去答題就難受。」
萬里長徵才邁出第一步，根本就沒有必要慶祝。
「這也有道理。我到時候一定要去現場給你撐腰！」王逸凡開玩笑說道：「到時候說不定憑藉我帥氣外表能在直播中混個鏡頭。」
即便是綜藝節目的鏡頭，他也很渴望。
當演員的人，就沒有不想紅的。
李謹言點點頭，「很有可能，只要我能突圍。你們作為親友團肯定會有特寫，到時候記得打扮帥氣點。」
傅新這時候提了個建議：「老李，你說我們要不要在節目裡面為《青春派》打個GG，萬一火了呢！」
「想什麼。我們這部電影估計都走不上院線，宣傳了也沒用。」
一部總投資150萬華幣的電影，製作周期又短，又是學生畢業作，院線方根本就不願意發行這樣的電影。
電費、拷貝費估計都賺不回來。
李謹言默默將這個提議記在心頭，他也知道周銘的反駁很有道理。
與其將期待放在院線票房上，倒不如奢望賣給視頻網站，說不定能收回點成本。
……
修整一夜後，李謹言又全身心投入到影片的前期籌備中。
騎著自行車，帶著取景器滿學校跑，就為了尋找理想的拍攝地點。
三月的燕京依舊寒冷，可是自己卻要在這裡拍攝臨近畢業的高中狀況，那麼在服裝跟周邊環境問題上就得從實際出發。
能不拍到那些枯樹就不拍，能讓演員們穿校服就穿校服，可不能穿羽絨服或者棉服。
「演員確實很辛苦，到時候的後勤一定要跟上，不能讓人凍傷或者感冒。」
就在他默默思考的時候，手機上面突然來了條簡訊通知。
發件人——萬老師。
他手機通訊錄裡面就只有萬琳一個人的備註是這個。
這到底是答應還是拒絕的呢？
李謹言心中充滿了懷疑。
與其糾結，不如早早揭曉算了，免得一直折磨自己。
於是他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用手指點開了簡訊內容，然而裡面的文字很簡單。
根本就沒有表態！
【李同學你好，有時間的話就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想詳細了解一下《青春派》的內容。】
有戲！
「老李，什麼簡訊能讓你笑成這樣…難道中了福利彩票的一等獎？」
坐在旁邊的周銘拿著相機，格外無語看著滿臉大笑的李謹言。
「差不多吧！」
沒有直接拒絕就是好事。
曾經的一線女演員竟然對這個故事感興趣，那麼自己就成功了一半。
剩下一半就要過去努力說服她。
「萬老師沒有拒絕，我過去跟她詳細說一下。你多拍幾張照片，然後把拍照片的地點標記下來，我等會兒回來看。」
說完李謹言抓起自己的背包，立即就跑向旁邊的自行車停放點。
兩腳拼命蹬車，宛若風火輪一般在中戲校園飛馳而過。
比去見女朋友的心情都要急切。
調整好呼吸後，他才輕輕敲了敲辦公室大門。
萬琳面前擺放著上次李謹言留下的劇本。
她打趣著說道：「我才發簡訊幾分鐘，你飛過來的嗎？」
「這不是太激動跟興奮了嘛。」李謹言端端正正坐著，「您想了解電影的什麼內容呢？」
一提到正事，萬琳也變得專業很多。
「首先我要恭喜你，《青春派》是一個非常美好的故事，同時也是一個質量上乘的劇本。我個人很喜歡裡面的角色，都比較生動立體，群像做得很好。」
「謝謝誇獎，那您覺得撒老師這個角色呢？」
萬琳正色道：「當然，撒老師也很真實可信。同時她與我的實際狀況相差甚遠，表演起來很有難度。我個人是傾向於接受這項挑戰的，但是我很懷疑你的這部電影能不能順利拍攝出來。」
劇本寫得好沒什麼用，如果拍不出來的話一切都等於零。
「萬老師您放心，電影的籌備工作已經快要結束，我們主創基本上到位，最快下星期就能開機。」
影視圈的人，如果不會吹噓的話，那根本就活不下去。
李謹言很好的掌握了精髓。
「你的資金問題呢？你的拍攝日程跟計劃呢？」
萬琳也是想幫助這個學生一下，儘可能早一些將他點醒。
李謹言從背包裡面將自己的分鏡頭劇本拿出來，「拍攝日程基本上確定，只是需要跟學校實際溝通的時候改變一下。」
「至於資金問題，只要您答應參演了，那肯定就用不著擔心。」他難得放鬆一些，用輕鬆地語氣說道：「您這麼久都不拍電影，只要電影裡面有您，肯定會有很多人願意投資。」
萬琳搖搖頭，「你竟然打算空手套白狼？我的名字現在可不值錢，早就過氣了。更何況我也不想成為這部電影的主要宣傳點。」
她現在身份跟以往不一樣，是真正有編制的在校教授。
並且電影是李謹言的畢業作品，如果主打自己名字就喧賓奪主，對主演那些不公平。
更何況她是想支持學生作品，而不是想在影壇復出。
要是過多引進娛樂圈資本，那麼作品本質就變味。
李謹言品味出了這一層隱藏含義，他正色說道：「除了剛剛那種方式外，我還在進行兩個融資的方式。今天我剛剛通過了《百萬富翁》的初試，周五晚上會參與百萬富翁的直播答題，如果能拿到那筆獎金，一切都好說。」
萬琳知道這個學生一向聰明好學。
不過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能參與到《百萬富翁》的節目裡面。
這種事情沒有必要說謊。
周五直播的時候就可以一看究竟。
「周五的時候我就在電視上看你的答題吧。可如果你沒有拿到那筆錢怎麼辦？」
一百萬如果那麼好拿的話就不會如此珍貴。
李謹言當然有最後的備選方案：「我在燕京有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已經聯繫銀行做過了資產評估。如果最後沒有拿到獎金的話，就可以找銀行做抵押貸款。」
燕京的一套房抵押百萬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這下當真將萬琳驚訝到了。
真人不露相，自己這學生竟然是富二代！
燕京一套房價值上千萬，普通學生沒畢業之前怎麼可能擁有。只有足夠富裕的家庭才會大手筆置產。
李謹言其實並不想走到那一步。
房子是父母慶祝他考上中戲買的，並且華國人都有一種樸素觀念，要有個落腳處。
不到萬不得已，根本不願意抵押。
萬琳這才明白過來，一百萬對於富二代來說還真不是多大問題，資金問題就這麼解決了。
「好吧，我沒有別的問題了。我的拍攝不能影響到學校的教學工作，所以我希望劇組能配合我的課表一下。」
「應該的，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李謹言滿口答應下來。
「合作愉快，祝你的電影能拍攝順利。」
兩人握了握手，從師生變成了同事關係。
李謹言一直壓抑著心中的喜悅，免得讓自己笑出聲。
萬琳這最艱難的演員搞定後，完全就可以豎著她的大旗招攬人手。
從教師辦公大樓出來，李謹言直接就給預定好的製片人穆雨詩發了條信息：「同學，你考慮好了嗎？萬琳老師已經確定加盟《青春派》飾演撒老師，我們的籌備需要加快。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儘快通知我一聲。」
李謹言短暫錯愕一秒鐘就反應過來。
劉峰看了看眼前的資料，簡單介紹著說道：「恭喜你通過初試。」
「謝謝，這些題目很難很難，希望上節目的時候可以稍微輕鬆點。」
「那就看你的運氣了。」
喬安民遞過來一份簡單的協議，簽署之後李謹言就正式成為了節目備選組的一員。
「我們的節目雖然是答題性質的，可還是需要做一些背景調查，掌握基礎資料那些。你今天下午有時間嗎？來台里拍攝一下宣傳照跟宣傳視頻。」
如果是普通沒特點的選手，可能就會在人才庫里慢慢排隊。
好在節目組急需一個能帶來新鮮感的選手。
李謹言就這樣坐上了快車道。
「肯定有時間啊，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做嗎？」
劉峰補充道：「後天，也就是3月1日的時候我們會直播，屆時你必須中午一點抵達。如果超過三點不到的話，那我們就取消你的直播資格，而且不會再合作。」
《百萬富翁》作為一檔直播節目，對時間把控極其嚴格。
雖然節目是周五晚上八點的黃金檔期，可是下午就要把選手們全部召集起來，免得直播的時候沒有那麼多人。
李謹言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自己通過初試之後要等很久呢！
今天早上在地鐵上面的時候，他在網上看了一下以前參加過的選手發的帖子，有些人等了半個月甚至兩個月。
自己果然很幸運。
參加完初試就可以進入到最新的節目錄製當中。
「沒問題，我會提前到地方的。」
依靠自己的智慧來籌集拍攝資金，這非但不可恥，反而值得誇讚。
劉峰將列印好的注意事項交給李謹言，叮囑道：「一定要保持電話暢通，如果不能來就提前一天告訴我們。你可以帶三名親友團參與錄製，如果你能順利站到台上去，那就會給他們特寫鏡頭。」
100名選手進入到節目直播中，但是每一輪只有1名選手可以登上舞台向一百萬華幣發起衝擊，其餘選手就只能坐在底下羨慕。
李謹言沒有打算讓父母過來。
親友團就讓寢室另外三人過來擔當就行。
新一期節目就要開始了，他馬不停蹄拍攝完宣傳照之後就要被拿去電視台用作宣傳。
只不過此時的李謹言還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素人。
就算拍了宣傳照也只是長得好看的素人。
根本就不會有人衝著他來看這個節目。
…
披星戴月，早出晚歸。
當李謹言拖著疲憊身軀回到寢室時，寢室幾人恰好都在。
周銘趕緊將椅子拖到他面前，關心詢問道：「看起來你累得很，要不要喝點水休息一下？」
「事情辦好了嗎？」
「你這樣子好像去援交的…該不會是為了籌錢去賣身了吧？」王逸凡誇張地說道，「你鍛鍊了這麼久的身體就為了這一天。」
李謹言好整以暇看著對方，回懟道：「你如果缺少這種渠道，我幫你介紹幾個富婆。富婆們就喜歡你這種小白臉。」
王逸凡大義凜然搖搖頭。
「雖然我很想對阿姨們說不想努力了，可畢竟要拍你的電影，不能獻出我寶貴的身體。」
「別貧了。你們周五下午跟晚上應該沒什麼事情吧？」
傅新搖搖頭，「沒有。」
「怎麼了？我們要團建還是說跟整個劇組見面？」
李謹言擰開瓶蓋喝了口水，不慌不忙地說道：「都不是，我要去錄製《百萬富翁》了，你們可以去當親友團。」
話音剛落，三臉懵逼。
《百萬富翁》這個節目他們都知道。
但好像跟李謹言毫無關聯才對。
王逸凡欲言又止，「你怎麼會想到去參加這個節目呢？」
「沒錢拍電影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李謹言知道自己不能高興得太早，「如果能拿到這一百萬，再加上學校補助的三十萬，我們的資金基本上就到位。再加上我的二十來萬，總投資一百五十萬也不算太寒磣。」
導演系很多沒有拿到補助的學生，他們也不得不動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跟渠道來拍攝電影。
其中有些人就要用幾萬或者十幾萬拍攝二三十分鐘短片。
相比起來，一百五十萬塊錢拍攝一部長片其實也在接受範圍內。
周銘心裡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他由衷感嘆道：「老李，你真是太了不起了！就算沒有拿到這一百萬，你能過五關斬六將進入到直播。」
「你今天出去就是弄《百萬富翁》的事情嗎？」
「我去，牛逼大發了！」
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參加《百萬富翁》都是學霸級別的人。
而今天，一直在籌備電影的李謹言卻成功入圍。
這帶來的驚訝簡直非同一般。
傅新瞳孔地震。
「一直都知道你見識廣，沒想到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必須慶祝！」
「走走走，出去吃燒烤喝啤酒慶祝一下！」
李謹言擺擺手說道：「低調低調。等一百萬到手再慶祝也不遲。現在去慶祝，到時候都沒能登上舞台去答題就難受。」
萬里長徵才邁出第一步，根本就沒有必要慶祝。
「這也有道理。我到時候一定要去現場給你撐腰！」王逸凡開玩笑說道：「到時候說不定憑藉我帥氣外表能在直播中混個鏡頭。」
即便是綜藝節目的鏡頭，他也很渴望。
當演員的人，就沒有不想紅的。
李謹言點點頭，「很有可能，只要我能突圍。你們作為親友團肯定會有特寫，到時候記得打扮帥氣點。」
傅新這時候提了個建議：「老李，你說我們要不要在節目裡面為《青春派》打個GG，萬一火了呢！」
「想什麼。我們這部電影估計都走不上院線，宣傳了也沒用。」
一部總投資150萬華幣的電影，製作周期又短，又是學生畢業作，院線方根本就不願意發行這樣的電影。
電費、拷貝費估計都賺不回來。
李謹言默默將這個提議記在心頭，他也知道周銘的反駁很有道理。
與其將期待放在院線票房上，倒不如奢望賣給視頻網站，說不定能收回點成本。
……
修整一夜後，李謹言又全身心投入到影片的前期籌備中。
騎著自行車，帶著取景器滿學校跑，就為了尋找理想的拍攝地點。
三月的燕京依舊寒冷，可是自己卻要在這裡拍攝臨近畢業的高中狀況，那麼在服裝跟周邊環境問題上就得從實際出發。
能不拍到那些枯樹就不拍，能讓演員們穿校服就穿校服，可不能穿羽絨服或者棉服。
「演員確實很辛苦，到時候的後勤一定要跟上，不能讓人凍傷或者感冒。」
就在他默默思考的時候，手機上面突然來了條簡訊通知。
發件人——萬老師。
他手機通訊錄裡面就只有萬琳一個人的備註是這個。
這到底是答應還是拒絕的呢？
李謹言心中充滿了懷疑。
與其糾結，不如早早揭曉算了，免得一直折磨自己。
於是他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用手指點開了簡訊內容，然而裡面的文字很簡單。
根本就沒有表態！
【李同學你好，有時間的話就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想詳細了解一下《青春派》的內容。】
有戲！
「老李，什麼簡訊能讓你笑成這樣…難道中了福利彩票的一等獎？」
坐在旁邊的周銘拿著相機，格外無語看著滿臉大笑的李謹言。
「差不多吧！」
沒有直接拒絕就是好事。
曾經的一線女演員竟然對這個故事感興趣，那麼自己就成功了一半。
剩下一半就要過去努力說服她。
「萬老師沒有拒絕，我過去跟她詳細說一下。你多拍幾張照片，然後把拍照片的地點標記下來，我等會兒回來看。」
說完李謹言抓起自己的背包，立即就跑向旁邊的自行車停放點。
兩腳拼命蹬車，宛若風火輪一般在中戲校園飛馳而過。
比去見女朋友的心情都要急切。
調整好呼吸後，他才輕輕敲了敲辦公室大門。
萬琳面前擺放著上次李謹言留下的劇本。
她打趣著說道：「我才發簡訊幾分鐘，你飛過來的嗎？」
「這不是太激動跟興奮了嘛。」李謹言端端正正坐著，「您想了解電影的什麼內容呢？」
一提到正事，萬琳也變得專業很多。
「首先我要恭喜你，《青春派》是一個非常美好的故事，同時也是一個質量上乘的劇本。我個人很喜歡裡面的角色，都比較生動立體，群像做得很好。」
「謝謝誇獎，那您覺得撒老師這個角色呢？」
萬琳正色道：「當然，撒老師也很真實可信。同時她與我的實際狀況相差甚遠，表演起來很有難度。我個人是傾向於接受這項挑戰的，但是我很懷疑你的這部電影能不能順利拍攝出來。」
劇本寫得好沒什麼用，如果拍不出來的話一切都等於零。
「萬老師您放心，電影的籌備工作已經快要結束，我們主創基本上到位，最快下星期就能開機。」
影視圈的人，如果不會吹噓的話，那根本就活不下去。
李謹言很好的掌握了精髓。
「你的資金問題呢？你的拍攝日程跟計劃呢？」
萬琳也是想幫助這個學生一下，儘可能早一些將他點醒。
李謹言從背包裡面將自己的分鏡頭劇本拿出來，「拍攝日程基本上確定，只是需要跟學校實際溝通的時候改變一下。」
「至於資金問題，只要您答應參演了，那肯定就用不著擔心。」他難得放鬆一些，用輕鬆地語氣說道：「您這麼久都不拍電影，只要電影裡面有您，肯定會有很多人願意投資。」
萬琳搖搖頭，「你竟然打算空手套白狼？我的名字現在可不值錢，早就過氣了。更何況我也不想成為這部電影的主要宣傳點。」
她現在身份跟以往不一樣，是真正有編制的在校教授。
並且電影是李謹言的畢業作品，如果主打自己名字就喧賓奪主，對主演那些不公平。
更何況她是想支持學生作品，而不是想在影壇復出。
要是過多引進娛樂圈資本，那麼作品本質就變味。
李謹言品味出了這一層隱藏含義，他正色說道：「除了剛剛那種方式外，我還在進行兩個融資的方式。今天我剛剛通過了《百萬富翁》的初試，周五晚上會參與百萬富翁的直播答題，如果能拿到那筆獎金，一切都好說。」
萬琳知道這個學生一向聰明好學。
不過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能參與到《百萬富翁》的節目裡面。
這種事情沒有必要說謊。
周五直播的時候就可以一看究竟。
「周五的時候我就在電視上看你的答題吧。可如果你沒有拿到那筆錢怎麼辦？」
一百萬如果那麼好拿的話就不會如此珍貴。
李謹言當然有最後的備選方案：「我在燕京有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已經聯繫銀行做過了資產評估。如果最後沒有拿到獎金的話，就可以找銀行做抵押貸款。」
燕京的一套房抵押百萬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這下當真將萬琳驚訝到了。
真人不露相，自己這學生竟然是富二代！
燕京一套房價值上千萬，普通學生沒畢業之前怎麼可能擁有。只有足夠富裕的家庭才會大手筆置產。
李謹言其實並不想走到那一步。
房子是父母慶祝他考上中戲買的，並且華國人都有一種樸素觀念，要有個落腳處。
不到萬不得已，根本不願意抵押。
萬琳這才明白過來，一百萬對於富二代來說還真不是多大問題，資金問題就這麼解決了。
「好吧，我沒有別的問題了。我的拍攝不能影響到學校的教學工作，所以我希望劇組能配合我的課表一下。」
「應該的，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李謹言滿口答應下來。
「合作愉快，祝你的電影能拍攝順利。」
兩人握了握手，從師生變成了同事關係。
李謹言一直壓抑著心中的喜悅，免得讓自己笑出聲。
萬琳這最艱難的演員搞定後，完全就可以豎著她的大旗招攬人手。
從教師辦公大樓出來，李謹言直接就給預定好的製片人穆雨詩發了條信息：「同學，你考慮好了嗎？萬琳老師已經確定加盟《青春派》飾演撒老師，我們的籌備需要加快。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儘快通知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