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日番谷冬獅郎與蜂梢綾之間的衝突(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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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

  「五番隊的隊長,那個藍染惣右介……死了?」

  二番隊的隊舍裡面,正戴著白色的安全帽,組織手下修補隊舍的蜂梢綾,一臉震驚地看著她身側,那單膝跪地的黑衣隱秘機動隊士。

  「是的。」

  「現在各個番隊的隊長們全都朝著廣場那裡匯聚而去……」

  隱秘機動的隊士,低著頭,恭敬地回復道。

  「麻煩了……」

  「刳屋敷,這裡暫且先交給你指揮了,我要去廣場那裡一趟。」

  蜂梢綾摘掉了頭頂白色的安全帽,隨手扔給了身側一臉懶散的刳屋敷,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隊舍之中。

  「唉……」

  「真是會給別人找麻煩的大小姐。」

  「不過……」

  「居然會有隊長死於瀞靈廷內……」

  「算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我只要做好我該幹的事情就好。」

  刳屋敷朝著遠處中央廣場的方向眺望著,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將那白色的安全帽,戴在了自己的腦袋上,組織施工隊繼續加急對二番隊隊舍的修補。

  「阿拉……」

  「這可真是殘暴啊~」

  頭戴斗笠,身穿隊長羽織,卻又在羽織之外,套上了一件往往只有女人才會穿的名貴粉紅花衣,總覽整個尸魂界,也只有他一個人敢這麼穿的,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這個懶散的男人,早早的來到了藍染惣右介『出事』的地方,看著藍染那因為血水流盡,而乾癟的胸膛,眼神一陣閃爍。

  「縱覽整個尸魂界,有能力在瀞靈廷裡面,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藍染惣右介隊長,並特意將屍體搬運到這裡的人,據我所知……絕不超過五個人……」

  「其中已經多年沒有碰過刀的那位首先排除掉,然後再排除掉山爺以及……,剩下的兩個人全都在五大貴族了……」

  「而藍染前些日子,還剛好得罪過那兩個人裡面的其中一位,這真是讓人不多想都不行啊?」

  京樂春水用力押了壓頭頂上的斗笠,嘴裡自言自語著。

  「發生什麼事情了?」

  「藍染……死了嗎?」

  就在京樂春水自言自語的時刻,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九番隊隊長東仙要以及三番隊隊長市丸銀連攜而來。

  「呵呵呵呵……」

  「真是悽慘呢?」

  「真不知道,究竟是誰下的手呢?」

  市丸銀抬頭,『瞧著臉色發白,已經死去有一段時間的藍染』,一陣輕笑,說著刺耳的風涼話,雖然藍染的人品好到讓中央四十六室都挑剔不出任何毛病,但是並非人人都愛的,市丸銀就是那個特例,他總是喜歡跟藍染對著幹,總是看藍染不爽,這是護庭十三隊盡人皆知的事情。

  「住口!」

  「如果你在胡說,休怪我無禮。」

  通過竹木桶將自己整個臉頰包裹起來的狛村左陣,在聽了市丸銀那風涼話後頓時內心感到不悅,他是一個正直的武人,最討厭別人背後嚼舌根,更討厭那些……明明人都死了,還依依不饒或者說著風涼話的人。

  「誒~」

  「好可怕喲~」

  市丸銀瞧著認真的狛村左陣,連連舉起自己的雙手,一副投降的樣子。

  「少說幾句話吧!銀!」

  「還有柏村兄,銀那傢伙就是這樣,你不要往心裡去。」

  東仙要一步站到了市丸銀與狛村左陣的中間,不斷調和著兩個人,那樣子仿佛生怕二人在這裡打起來一般。

  「哼!」

  柏村作證冷哼一聲,將腦袋扭開,不再去看市丸銀。

  「嗯~」

  市丸銀面對這明顯被狛村左陣討厭了的情況,只是眯著雙眼微微一笑。

  「這可真是大事件啊?」

  「你覺得我說的對嗎?白哉老弟。」

  就在幾位隊長之間氣氛逐漸凝重的時刻,一道清麗的女聲,傳入幾人耳中。

  「你不多說這幾句話,也沒人會把你當做啞巴!」

  在女聲之後,是一陣略顯不耐的冷峻男聲,雖然未見到人,但是僅僅憑藉那冰冷的聲音,也會讓人感到心生寒意。

  「嘔呀~」

  「貴族組來了……」

  京樂春水瞧著那朝著眾人走來的一男一女,微微一笑。

  來人正是有著一頭漆黑秀髮,身穿隊首羽織,面容冷峻不苟言笑的朽木白哉,以及身材火辣,性格大大咧咧的志波空鶴,他們兩個人,分別是五大貴族之一,朽木家族的族長身份以及志波家族族長的妹妹,同時分別在護廷十三番隊擔任六番隊以及十三番隊的隊長一職。

  「這下子,護廷十三番隊半數的隊長都在這裡聚齊了。」

  京樂春水心中默默念叨著。

  「唰!」

  就在京樂春水站在事外人的角度,默默分析著事態的時候,一道漆黑的身影來到了這廣場上。

  「四楓院家的代表也來了。」

  京樂春水瞧著那身穿一身漆黑的緊身衣,肩膀上綁著二番隊字樣的標識隊徽的嬌小美人,心中活動著。

  「嘖~」

  「這裡暫時由我們隱秘機動接手。」

  那較小美人,名為蜂梢綾的嬌小麗人,瞧著那被釘死在牆壁上的男人,眉頭一皺,隨後冷靜地做出了判斷。

  「喂喂餵~」

  「碎蜂隊長~」

  「這件事怎麼看也不應該由你們二番隊處理吧?」

  「這可是死了一位番隊的隊長哦~」

  「這麼大的事情,總是得由山本總隊長做決定吧?」

  市丸銀在聽了蜂梢綾的話後,神色閃過一絲不自然,接著嘴角微微上揚,如同一條毒蛇一般,笑嘻嘻的對著蜂梢綾講道。

  「你有意見嗎?」

  蜂梢綾雖然只是一位副隊長,卻絲毫不虛市丸銀,她冷冷的對著市丸銀,講道。

  「不不不……」

  「我只是在講述尸魂界的規矩而已。」

  「我可不敢對二番隊有什麼意見。」

  「畢竟我還年輕,不像藍染隊長那樣看淡了生死!」

  市丸銀舉起自己的雙手,又是一副投降姿態。

  「混蛋!」

  「你這意思是說,藍染隊長是我們二番隊殺死的嗎?」

  蜂梢綾怒視著市丸銀,她無法接受市丸銀這種污衊,她那白嫩的小手,直接扣在了自己腰間的斬魄刀上面,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

  「不不不……」

  「我只是說出了絕大多數人的想法而已。」

  「你說我說的對嗎?」

  「雛森桃副隊長……」

  市丸銀面對蜂梢綾的怒火,連忙後退了數步,然後側過身子,對著那剛剛來到了廣場,瞧著那被釘死在牆壁上的藍染惣右介,身子不斷顫抖的女孩,問道。

  「藍染隊長?!」

  「不……這不是真的……」

  女孩不敢相信她一直崇拜的隊長會就這麼死了。

  她身子不斷抖動著,心中無數陰暗的情緒,因為藍染的死去,而無法控制,不停地溢出。

  「是你……是你們二番隊的惡魔!」

  「是四楓院總悟那個惡魔,他在殺光了中央四十六室之後還不夠,還要殺掉,檢舉他的藍染隊長!」

  雛森桃已經無法抑制自己心中的情緒,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她只是在陳述自己的想法,在她的心裡,不停地被寬恕,從來不參加隊首會議,風評在整個尸魂界如同災禍一般的四楓院總悟就是殺死了藍染的罪魁禍首。

  「嗯?!」

  「你是五番隊的副隊長吧?」

  「你知道沒有證據,污衊一位隊長的清白,該當何罪?!」

  蜂梢綾瞧著信口雌黃的雛森桃,感覺自己的怒火已經被徹底點燃了,這一個個的,沒有任何證據,就在不斷污衊總悟的人,都應該受到懲罰!

  「污衊?」

  「誰都知道四楓院家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存在!」

  「你們就是趴在護廷十三隊上的吸血鬼,不斷吸食著尸魂界的新鮮血液!」

  「不僅如此……四楓院家不是從上一代開始就已經有家主背叛過尸魂界了嗎?」

  「這麼想的話,你們會做出什麼樣子的事情都……」

  雛森桃臉色陰森的讓人心生寒意,她不斷訴說著自己從真央靈術院學習而來的有關四楓院家的各種不好,同時將這些事情串聯在一起,仿佛是形成陰謀論一般。

  「啪~」

  就在雛森桃打算繼續口無遮攔地講下去的時刻,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徹了整個廣場。

  「道歉!」

  蜂梢綾用早已始解,好似蜂尾針一般的黃金護手,頂住了雛森桃的下巴,冷冷地講道。

  「我……」

  被扇了一個大嘴巴後,又被斬魄刀頂住了喉嚨,不斷感受著蜂梢綾眼神中釋放如血海一般殺氣的雛森桃,早已被恐懼占據了大腦……她微微張著嘴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卻又無法奈何。

  「給你三秒鐘,三秒鐘如果不道歉,你就去死吧!」

  「三、二、……」

  蜂梢綾不會因為雛森桃的恐懼而放過雛森桃,雖然她支持言論自由,但是無法接受口無遮攔,任何一位口無遮攔的人,都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尤其是背後議論總悟的人……沒有當場格殺,已經是給足了面子。

  「端坐於霜天吧!冰輪丸!」

  就在蜂梢綾快要數到一的時刻,一道從天而降的冰龍,直奔蜂梢綾轟擊而去。

  「哼!」

  面對那來勢洶洶的巨大冰龍,蜂梢綾瞬間拉開了距離,躲了過去。

  「阿拉~」

  市丸銀瞧見那從天而降的冰龍,以及面色宛若寒冰的蜂梢綾,嘴角微微上揚,有意思的場面終於要來了,尸魂界的超級天才,護廷十三番隊冉冉升起的新星,史上最年強的隊長日番谷冬獅郎,與傳說中在二番隊擔任副隊長超過一百年,據說早已擁有了番隊隊長實力的碎蜂副隊長相比,究竟是誰強,真的讓他十分的期待呢~

  「桃子你沒事吧?」

  日番谷冬獅郎一把抱住了那被冰龍著落地面產生的氣浪,吹得搖搖欲墜的雛森桃,臉色緊張地問道。

  「是……小獅郎啊~「

  「我沒事……」

  雛森桃雙眼無神,她依靠在冬獅郎的懷中,小聲地說著。

  「桃子……」

  日番谷冬獅郎心疼地看著懷裡面這失去了心靈支柱的雛森桃,身為他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的青梅竹馬,他無法接受眼前這看起來好似壞掉了一般的雛森桃。

  「喂!你還沒有道歉呢~」

  「小鬼!」

  蜂梢綾沒有給眼前這兩位盡情恩愛的機會,她單手叉腰,不爽地講道。

  「小獅郎!就是她!就是她們二番隊害死了藍染隊長,你會為我報仇的對嗎?我現在只有你一個人可以依靠了……」

  雛森桃聽到蜂梢綾那冰冷的聲音,身子不斷地,顫抖了起來,她抱緊了日番谷冬獅郎,緊張地問道。

  「我……」

  日番谷冬獅郎感覺自己整個人的靈魂緩緩一顫,他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面對懷中的雛森桃。

  他的理智告訴自己這件事絕對不像是雛森桃所說的那樣簡單,但是他又無法對雛森桃那所說的話置之不理,尤其是當對方說道只能依賴他一個人的時候……

  日番谷冬獅郎的身子微微抖動著,他的內心瘋狂地鬥爭著,理性與感性之間的鬥爭,不斷在他大腦之中開戰著。

  「喂!」

  「道歉啊~道歉~」

  蜂梢綾不打算給日番谷冬獅郎任何思考的機會,她擺著一副總悟臉,不斷重複著道歉兩個字。

  「小獅郎~」

  雛森桃則在日番谷冬獅郎的懷中不斷叫著他的小名。

  「啊!!!」

  日番谷冬獅郎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逼瘋了,他握緊了自己的斬魄刀,眼神逐漸兇狠起來。

  「哦?看來你們以及做出決定了啊~這是不打算道歉了嗎?」

  「日番谷冬獅郎,我可以認定你打算包容那個犯了錯的女人嗎?」

  蜂梢綾冷冷一笑,眼神逐漸危險起來。

  「你們一個個的根本就不給我思考的時間啊!」

  「總之……你先放下手中的斬魄刀!」

  日番谷冬獅郎無論究竟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優先保護雛森桃。

  「既然你已經有了選擇,那你就做好準備吧~」

  「嘗試一下是否可以在我的手中,保護好你的小女友吧!」

  「對了,先告訴你我的斬魄刀的能力吧!省的說我欺負小孩子,我的斬魄刀的能力是二擊必殺。」

  「意思是說,只要被我的斬魄刀觸碰到同一個位置兩次,那麼這個人就會被我瞬間擊殺。」

  「順帶一提,你的小女友已經被我觸碰過一次了~」

  蜂梢綾微笑著看著日番谷冬獅郎,她十分從容的將自己斬魄刀的能力告訴了日番谷冬獅郎,但是即便如此,她依然不會輸,這是她與冬獅郎靈壓之間差距所帶給她的自信。

  「什麼?是什麼時候?」

  日番谷冬獅郎側過身子,瞧著懷中女孩脖子上那刺眼的黑色花紋,眼眸一陣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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