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不要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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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賞花會?」覃煬當下精神正好,側身從後面緊緊摟人入懷,聲音微啞,貼在溫婉蓉耳朵旁吐出溫熱氣息,曖昧至極。

  溫婉蓉發現最近覃煬每日早起練功,他沒累著,精神頭、體力都比之前好,反倒與她夜夜生歡,累得她夠嗆。

  她壓住被子裡不安分的手,跟覃煬說再不讓他睡,就趕他去西屋。

  覃煬百鍊成鋼的厚臉皮,越不讓,越撩撥得歡,沒把對方撩燃,把自己點燃了,一條腿擠到兩腿間,不打招呼,挺身而入。

  溫婉蓉哼了聲,想反抗為時已晚。

  「剛剛完事又來。」她聲音輕顫,未說完,兩片朱唇被堵上,最後只能發出唔唔的抵抗聲。

  樞密院繁忙,戍邊即將開戰……種種種種,也阻擋不了覃將軍延續香火的決心和毅力,當然與之重要是床笫之私,不說溫婉蓉一顰一笑,哪怕一個眼神,勾得他神魂顛倒。

  以至於覃煬懷疑,溫婉蓉睡前給他下了藥吧……

  思想齷齪,順道沒臉沒皮把齷齪心思說出來,很符合覃將軍的做派。

  一場侵占結束,街道上響起二更天的梆子聲。

  覃煬氣喘勻,問下藥時,溫婉蓉連話都懶得說,窩緊被角,面朝里睡覺。

  「哎,剛才我問的問題,你還沒回答。」他也累,但發現對方不高興,忍不住賤兮兮貼近,繼續發浪。

  「明早再說吧,我真的好累,想睡了。」溫婉蓉聲音疲憊又軟糯,說完沒一會進入平穩呼吸。

  覃煬聞著頸窩窩以及被子裡散發濃郁體香,硬生生扳過溫婉蓉肩膀,迫使她面對面相擁而眠。

  溫婉蓉大概不滿被弄醒,蹙蹙眉,輕吟一聲,下意識往寬厚的胸膛鑽,額頭抵著覃煬肩胛骨的地方,重新入眠。

  覃煬最喜歡這個睡姿,方便他抱她,也方便嗅一嗅百聞不厭的體香。

  隔天一早,覃煬要提前起床,他睜開眼時,一隻胳膊被懷裡的人壓麻,但還是小心翼翼抽出來,避免吵醒對方。

  溫婉蓉確實累了,一翻身手搭在空空的身側,才悠悠醒過來,覃煬練功服都穿好了。

  「你起來好早,昨兒不累嗎?」她支起身子,一臉睏倦的關心道,「從明兒開始別鬧太晚。」

  覃煬不在乎,睡一覺起來跟沒事人一樣,笑著摸摸白嫩的臉:「我半個時辰後回來吃早飯,你再睡會。」

  說著,低頭吻了吻柔軟的唇。

  溫婉蓉說聲好,毫不客氣躺下去,接著睡。

  她和覃煬成婚三年,對彼此身體早已熟悉,可越熟悉就越貪戀兩人間的糾纏和疼愛,相互滿足,密不可分,甚至疼痛都成了歡愉的前奏。

  溫婉蓉洗漱過後,人清醒過來,總覺得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她不想趕在覃煬出征時懷孕,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讓她害怕。

  「覃煬,你這段時間能不能節制點?」吃早飯時,她好聲好氣商量,「我不想你不在家的時候,一個人帶颯颯又養胎。」

  覃煬愣了愣,一隻手伸過來摸摸平坦的小腹,完全狀況外地問:「有了?」

  「什麼有了,我是怕有了。」溫婉蓉拍掉他的手,蹙眉道,「西伯天高皇帝遠,祖母說你出征,儘量別寫家書,報平安即可,免得讓你分心出危險。」

  她說著,聲音小下去,靜靜吃著碗裡的清粥小菜,神情落寞。

  覃煬原本還想逗逗她,似乎理解她的不開心從何而來,身子側傾,笑意淡下去,難得溫柔道:「怕我沒了?」

  「呸呸呸!一大早別胡說!」溫婉蓉滿眼責怨看向他,「你不好好……」

  吃飯兩個字含在嘴邊,被驀然放大的臉打斷,覃煬的薄唇濕濕的,混著清粥的香味,舌頭撬開貝齒,哧溜滑進去。

  兩人吻得忘我,守在堂屋的紅萼見怪不怪,無聲退出去,順到關上門。

  要不是溫婉蓉無意瞟見漏刻的時辰,估計覃煬早朝都要遲到。

  臨行時,覃煬要她別胡思亂想,不知是安慰還是嘚瑟,來句老子又不是紙糊的,隨便捅一個洞。

  說完,心情大好,哼著十八摸,從院裡一路哼到院外。

  溫婉蓉送走沒正形,回籠覺也不睡了,趕緊叫個婆子過來把床上墊的蓋的都換洗,覃煬不讓浪費精華事小,弄髒床,蹭到被單上還怎麼睡。

  不過前後一折騰,她犯累犯困也不能睡了,離進宮定省的時辰差不多了。

  仁壽宮。

  陪太后吃茶時,溫婉蓉忍不住頻頻打呵欠,又不敢太明目張胆,只能用手遮住嘴,裝作不經意低下頭。

  老嬤嬤過來人,什麼沒見過,跟太后笑,說公主和駙馬的感情近日愈發深厚。

  深,厚……溫婉蓉聽著兩個字,怎麼聽怎麼彆扭,滿腦子聯想到昨晚衝刺瘋狂,耳根子發燙。

  太后當然希望夫妻琴瑟和鳴,之前長公主鬧出醜聞給皇家抹了不少黑,民間特意為此編歌謠,諷刺皇親糜爛,溫婉蓉和覃煬作為夫妻楷模,多少挽回皇室宗親的臉面。

  雖說對覃煬這個孫女婿不滿意,但兩人過得好便罷,太后睜隻眼閉隻眼,習慣性教導幾句夫妻之道,話鋒一轉,說起賞花的事:「淑妃有身子,哀家心思不如把這次機會給僖嬪鍛鍊鍛鍊。」

  太后決定的事,溫婉蓉從不多言:「但聽皇祖母安排。」

  但為什麼突然給牡丹出頭的機會,溫婉蓉面上談笑,心裡思忖,之前傳要冊封蘭僖嬪為貴妃,可風言風語都過去一陣,宮裡無人提起,太后像忘了這事一樣,也沒提。

  莫不是藉由賞花,安撫蘭僖嬪?

  如此,齊淑妃能罷休嗎?

  她正想,就聽見老嬤嬤說起齊淑妃。

  「太后,淑妃娘娘是後宮老人,服侍皇上時間也不短,昨兒景陽宮派人來請示,說娘娘身子重了,諸多不便,可能這次賞花去不了。」

  太后倒沒有不高興,反而同意嗯一聲:「淑妃不想去就不去吧,以皇嗣為主。」

  說到皇嗣,太后又問:「鍾御醫最近去瞧過嗎?安胎的藥還在喝沒?」

  老嬤嬤一五一十回答:「最近鍾御醫在太醫院忙著給皇上研製治療頭風病的新藥,老奴聽說是個新來,姓李的太醫為淑妃娘娘診脈。」

  「姓李的?」太后似乎沒什麼印象,轉而看向溫婉蓉,「之前你去景陽宮看望淑妃,可見過此人?」

  溫婉蓉笑著搖搖頭:「回皇祖母的話,孫兒不曾見過。」

  太后哦一聲,沒太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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