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有道韻的美食
正午陽光妙，春意盎然早。
楚原帶著一票小朋友坐在田間地頭，看著一大隊兵勇扛著大刀大槍什麼的貌似氣宇軒昂地走過。
「大個兒，他們這是去幹什麼呀？」二蛋有些好奇，趴在楚原的肩上，哈著氣問。
忍著後脖子上軟軟的感覺，楚原笑道：「應該是去打獵，到時候還會把打到的獵物分給大家吃。」
「真的？有肉吃？」二蛋大喜：「我已經有很久沒吃過肉啦！娘說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讓我們吃肉。」
「你要是晚生一千年，或許每天都能吃上肉，只不過就不會有現在這麼快活了。」楚原小聲說。
一旁臥著的大黑狗的眼睛陡然瞪大。
主人說了什麼？一千年？主人已經強大到能預知未來了？
「大黑，你身上真暖和。」二蛋從楚原身上下來，又趴到大黑狗身上，摸著它又黑又亮的皮毛，咯咯咯地笑。
大黑的眼睛又眯了起來。它對小孩子毫無抵抗力。
「大黑很乖的。」楚原附和，然後抓著大黑的耳朵把玩。
「聽我爺說，村子西邊很遠的地方有座鳳凰山，那裡有好多妖怪，喜歡吃人！」有個叫小薇小女孩怯怯地說，她膽子很小，連說話的聲音都是弱弱的。
「以後不會有了。」楚原把手放到她肩上，眼睛望向遠方。
遠方如霧似霽，看不清前途。
良久，楚原收回目光：「你們想讀書嗎？」
「想！」幾個孩子異口同聲。
「可是我爹說我每天要割豬草，還要撿柴。大個兒，我們什麼時候能讀書？」三妮是個潑辣女孩，說起話來又脆又亮。
「白天你們幹活，咱們就晚上讀書好了。正好我最近還有些錢。」楚原笑。
「真的？大個兒你真好！」孩子們歡呼雀躍。
……
密林深處，幾百名官兵正在山谷中列開陣式。
白衣女子跑了出來。
「停！」為首的衛公慶一伸手，眾兵勇將手中武器放了下來。
「敢問是衛捕頭嗎？」白衣女子先施了一禮，隨即抬起頭來，嫣然一笑。
那笑容像是嚴冬冰天雪中綻放的一朵紅梅，極漂亮，又極有暖意。
只一瞬，眾人仿佛愣了半秒，又仿佛靈魂都飛了出去。
他們只覺得眼前的女子不是人，不會是妖怪，最大的可能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小女子膽敢請大人來此一敘，便是想請大人去鳳凰山，剿滅妖怪，還鄉民們一方平安。」白衣女子笑著說明來意。
呃……還是位善良的仙女下凡——眾人想。
白衣女子是請衛公慶來著，但她沒想到衛公慶居然帶了這麼多手下……是膽小還是也把自己當成了妖怪，想要一起對付了？
想到這，白衣女子心下警惕。
「你請我來這裡一敘？這荒效野外的，你又一單身女子，又長得這麼漂亮。很難讓人不懷疑你是妖怪啊！」衛公慶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衣女子，心底早已有了定論。
「大人好眼力。沒錯，我就是妖怪。只是，我是一個好妖怪。我心系當地百姓。所以想請大人一起，合力去鳳凰山剿滅那些禍害鄉鄰的壞妖怪！不知大人可有此意？」白衣女子大方承認，她口辭倒也鋒利，一番話也讓衛公慶推辭不得。
心繫百姓嘛！除非你是壞官，不然你怎麼捨得我難過？我可是為咱們當地百姓著想，跟你一條船啊！
「合力除妖可以，但小人有一事不明，還請姑娘告知。」衛公慶想起一事，拱手問道。
「何事？」白衣女子笑問。
「昨晚縣衙門失盜。庫里損失了萬兩白銀，縣太爺大怒，令我等徹夜查辦此案。不知姑娘可知曉內情？」衛公慶說出心中所擾。
「啊？我不知道啊。怎麼縣太爺丟了萬兩白銀，竟會懷疑是我們所為？大人，我們是妖怪啊，我們要你們人間的錢有什麼用？」白衣女子笑著問：「我們只在此山中，修煉而已。要你那凡間銀錢有何用？」
「……倒也有理。」衛公慶訥訥地不知該說什麼了。
……
下午，楚原從午睡中醒來，大黑狗跑出去玩耍還沒回來，楚原便來到了土地廟後面。
這裡有一小塊空地，楚原打算在這裡種些東西。
土地廟距離村子有段距離，事實是座落於一個小土包上。也可以理解成一座不起眼的小山頭的半山腰處。
因為有些偏僻，更有些荒涼，所以平時除了一些孩子，並沒有誰會來這裡。
楚原就自己動手，將廟後面的雜草拔掉，想了想，又折了些樹枝，做成籬笆，簡單地將後院圍了起來。
「以後，這裡就種些蔬菜水果，最好再挖個池塘，養些水產品。」楚原嘿嘿想著。
接下來的日子裡，楚原每天白天就悠閒地在自己土地廟周圍擺弄，晚上教孩子們讀書認字。他現在有些閒錢，便下了趟山，買來些紙墨、蠟燭之類，還給自己準備了些生活用品。
慢慢地，楚原都有些喜歡上了這種獨占山頭的悠閒生活。然後，萬妖大會馬上就來了。
最近幾天，楚原總會遇見幾個長相奇怪的人問路。
大黑狗每次都會狂叫，因為它能看得出來，那些奇怪的人或妖身上都有著不淺的修為波動。
但是，這些路過的人或是妖，卻沒辦法看到楚原或是大黑狗身上的絲毫修為波動。
楚原是毫無波動，大黑狗是修為高過這些人，所以看上去也跟一隻普通的大狗似的。
每一次，楚原都會把他們指向西邊，說西邊三百里處就是鳳凰山。其餘的，管他呢！
可每次，路過的人卻總是很詫異，因為他們分明感覺到此處靈力聚匯，分明是一處修煉寶地啊！這裡距離鳳凰山又不遠，為何只有這普通的一人一狗住這裡？這不合理啊！
人多了之後，總會有壞人。妖也是一樣。
「你們這地方挺合大爺我心意。你們滾出去，這裡以後就是大爺我的地盤啦！」一名青臉漢子大大咧咧地指著楚原的鼻子說。
大黑狗一眼就看出對方真身，只不過是一隻青魚成精，撐死了有個三五十年修為，勉強能化成個像人的模樣，其實衣服里全都是魚鱗。
「你說什麼？」楚原正在想心事，沒聽清。
「汪！」大黑狗直接撲上來，咬住青臉漢子的手就往外跑。
半晌沒聽見動靜的楚原回頭一看，身後空無一人……回頭繼續干自己的活。
片刻後，大黑狗叼著一條大約有三斤重的大青魚回來了。
「喲，大黑你行啊！都知道往家裡叼吃的了？」楚原看見大魚，大喜，忙誇讚大黑。
當天晚上，楚原表演了一手做魚絕活。
刮鱗，洗剝乾淨，楚原把魚切片，撒上調料，做了一鍋水煮魚片。
「好香！」楚原聞了聞，很是歡喜。
一旁的大黑狗卻早已看傻了眼。
在它眼中，方才主人的一舉一動，無論是刮鱗還是去鰓，又或者切魚片，每一個動作似乎都非常的圓轉如意，就像……舉手投足間都有天地法則相隨似的。
大黑狗也只是隱隱約約有這種感覺，畢竟，它的修為有限，並不能看出真正的門道。
只不過，當魚做好，楚原賞給它一塊魚肉的時候，大黑終於明白了一切！
主人這是……做魚做出了道韻！
成精成怪的青魚精肉質鮮嫩，一道道肉眼看不見的道韻圍繞在它周圍。
一口將魚肉吞下，大黑狗的眼睛瞬間瞪直了！
它只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瞬間提升，轉眼前，它已經快要壓制不住……
「大黑，你去撒尿嗎？去後院，肥水不流外人田！」楚原笑著看了快速跑出去的大黑，渾不在意。
在土地廟的後面，大黑渾身顫抖著，慢慢地，它的身軀越來越大，眼睛也變得紅通通的。
下一刻，它汪地大叫一聲，整個身軀猛地放出黑色光芒。這黑光極盛，將它全身都籠罩在內。黑光不斷波動，越來越快，像極了一顆心臟在跳動。
心跳越來越快，最終一點白光出現，在黑光中是那麼耀眼，依稀間，黑光中出現了一個人形輪廓，那是大黑達到了化形的階段。
等大黑回來的時候，它滿臉歡快，額頭上那點白毛卻像是大了一小圈。
「鍋里還有些米飯，我給你盛點。」楚原笑著起身，盛了碗米飯回來：「聽說狗狗不能吃鹹的和辣的，不然會掉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笑著搖頭，將一碗米飯放在大黑面前，看著它狼吞虎咽，楚原笑著搖頭：「這還是第一次做飯，唉，還是自己做的飯香！以後，我天天給你做。」
大黑歪著頭，似乎聽懂了，尾巴搖得極歡快。
那些米飯里也有道韻！
粒粒清香不說，每一粒都像極了大黑曾經吞食過的——妖丹！
與它曾經吃過的妖丹不同，這些米粒似乎並不需要它動用靈力去消化，而是在體內通過消化，緩緩釋放大量的靈力，不斷提升著它的修為。
大黑覺得此刻的自己實在是太過幸福了！
它決定，誓死追隨主人！
並且……每天都弄回不同的食材！
楚原帶著一票小朋友坐在田間地頭，看著一大隊兵勇扛著大刀大槍什麼的貌似氣宇軒昂地走過。
「大個兒，他們這是去幹什麼呀？」二蛋有些好奇，趴在楚原的肩上，哈著氣問。
忍著後脖子上軟軟的感覺，楚原笑道：「應該是去打獵，到時候還會把打到的獵物分給大家吃。」
「真的？有肉吃？」二蛋大喜：「我已經有很久沒吃過肉啦！娘說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讓我們吃肉。」
「你要是晚生一千年，或許每天都能吃上肉，只不過就不會有現在這麼快活了。」楚原小聲說。
一旁臥著的大黑狗的眼睛陡然瞪大。
主人說了什麼？一千年？主人已經強大到能預知未來了？
「大黑，你身上真暖和。」二蛋從楚原身上下來，又趴到大黑狗身上，摸著它又黑又亮的皮毛，咯咯咯地笑。
大黑的眼睛又眯了起來。它對小孩子毫無抵抗力。
「大黑很乖的。」楚原附和，然後抓著大黑的耳朵把玩。
「聽我爺說，村子西邊很遠的地方有座鳳凰山，那裡有好多妖怪，喜歡吃人！」有個叫小薇小女孩怯怯地說，她膽子很小，連說話的聲音都是弱弱的。
「以後不會有了。」楚原把手放到她肩上，眼睛望向遠方。
遠方如霧似霽，看不清前途。
良久，楚原收回目光：「你們想讀書嗎？」
「想！」幾個孩子異口同聲。
「可是我爹說我每天要割豬草，還要撿柴。大個兒，我們什麼時候能讀書？」三妮是個潑辣女孩，說起話來又脆又亮。
「白天你們幹活，咱們就晚上讀書好了。正好我最近還有些錢。」楚原笑。
「真的？大個兒你真好！」孩子們歡呼雀躍。
……
密林深處，幾百名官兵正在山谷中列開陣式。
白衣女子跑了出來。
「停！」為首的衛公慶一伸手，眾兵勇將手中武器放了下來。
「敢問是衛捕頭嗎？」白衣女子先施了一禮，隨即抬起頭來，嫣然一笑。
那笑容像是嚴冬冰天雪中綻放的一朵紅梅，極漂亮，又極有暖意。
只一瞬，眾人仿佛愣了半秒，又仿佛靈魂都飛了出去。
他們只覺得眼前的女子不是人，不會是妖怪，最大的可能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小女子膽敢請大人來此一敘，便是想請大人去鳳凰山，剿滅妖怪，還鄉民們一方平安。」白衣女子笑著說明來意。
呃……還是位善良的仙女下凡——眾人想。
白衣女子是請衛公慶來著，但她沒想到衛公慶居然帶了這麼多手下……是膽小還是也把自己當成了妖怪，想要一起對付了？
想到這，白衣女子心下警惕。
「你請我來這裡一敘？這荒效野外的，你又一單身女子，又長得這麼漂亮。很難讓人不懷疑你是妖怪啊！」衛公慶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衣女子，心底早已有了定論。
「大人好眼力。沒錯，我就是妖怪。只是，我是一個好妖怪。我心系當地百姓。所以想請大人一起，合力去鳳凰山剿滅那些禍害鄉鄰的壞妖怪！不知大人可有此意？」白衣女子大方承認，她口辭倒也鋒利，一番話也讓衛公慶推辭不得。
心繫百姓嘛！除非你是壞官，不然你怎麼捨得我難過？我可是為咱們當地百姓著想，跟你一條船啊！
「合力除妖可以，但小人有一事不明，還請姑娘告知。」衛公慶想起一事，拱手問道。
「何事？」白衣女子笑問。
「昨晚縣衙門失盜。庫里損失了萬兩白銀，縣太爺大怒，令我等徹夜查辦此案。不知姑娘可知曉內情？」衛公慶說出心中所擾。
「啊？我不知道啊。怎麼縣太爺丟了萬兩白銀，竟會懷疑是我們所為？大人，我們是妖怪啊，我們要你們人間的錢有什麼用？」白衣女子笑著問：「我們只在此山中，修煉而已。要你那凡間銀錢有何用？」
「……倒也有理。」衛公慶訥訥地不知該說什麼了。
……
下午，楚原從午睡中醒來，大黑狗跑出去玩耍還沒回來，楚原便來到了土地廟後面。
這裡有一小塊空地，楚原打算在這裡種些東西。
土地廟距離村子有段距離，事實是座落於一個小土包上。也可以理解成一座不起眼的小山頭的半山腰處。
因為有些偏僻，更有些荒涼，所以平時除了一些孩子，並沒有誰會來這裡。
楚原就自己動手，將廟後面的雜草拔掉，想了想，又折了些樹枝，做成籬笆，簡單地將後院圍了起來。
「以後，這裡就種些蔬菜水果，最好再挖個池塘，養些水產品。」楚原嘿嘿想著。
接下來的日子裡，楚原每天白天就悠閒地在自己土地廟周圍擺弄，晚上教孩子們讀書認字。他現在有些閒錢，便下了趟山，買來些紙墨、蠟燭之類，還給自己準備了些生活用品。
慢慢地，楚原都有些喜歡上了這種獨占山頭的悠閒生活。然後，萬妖大會馬上就來了。
最近幾天，楚原總會遇見幾個長相奇怪的人問路。
大黑狗每次都會狂叫，因為它能看得出來，那些奇怪的人或妖身上都有著不淺的修為波動。
但是，這些路過的人或是妖，卻沒辦法看到楚原或是大黑狗身上的絲毫修為波動。
楚原是毫無波動，大黑狗是修為高過這些人，所以看上去也跟一隻普通的大狗似的。
每一次，楚原都會把他們指向西邊，說西邊三百里處就是鳳凰山。其餘的，管他呢！
可每次，路過的人卻總是很詫異，因為他們分明感覺到此處靈力聚匯，分明是一處修煉寶地啊！這裡距離鳳凰山又不遠，為何只有這普通的一人一狗住這裡？這不合理啊！
人多了之後，總會有壞人。妖也是一樣。
「你們這地方挺合大爺我心意。你們滾出去，這裡以後就是大爺我的地盤啦！」一名青臉漢子大大咧咧地指著楚原的鼻子說。
大黑狗一眼就看出對方真身，只不過是一隻青魚成精，撐死了有個三五十年修為，勉強能化成個像人的模樣，其實衣服里全都是魚鱗。
「你說什麼？」楚原正在想心事，沒聽清。
「汪！」大黑狗直接撲上來，咬住青臉漢子的手就往外跑。
半晌沒聽見動靜的楚原回頭一看，身後空無一人……回頭繼續干自己的活。
片刻後，大黑狗叼著一條大約有三斤重的大青魚回來了。
「喲，大黑你行啊！都知道往家裡叼吃的了？」楚原看見大魚，大喜，忙誇讚大黑。
當天晚上，楚原表演了一手做魚絕活。
刮鱗，洗剝乾淨，楚原把魚切片，撒上調料，做了一鍋水煮魚片。
「好香！」楚原聞了聞，很是歡喜。
一旁的大黑狗卻早已看傻了眼。
在它眼中，方才主人的一舉一動，無論是刮鱗還是去鰓，又或者切魚片，每一個動作似乎都非常的圓轉如意，就像……舉手投足間都有天地法則相隨似的。
大黑狗也只是隱隱約約有這種感覺，畢竟，它的修為有限，並不能看出真正的門道。
只不過，當魚做好，楚原賞給它一塊魚肉的時候，大黑終於明白了一切！
主人這是……做魚做出了道韻！
成精成怪的青魚精肉質鮮嫩，一道道肉眼看不見的道韻圍繞在它周圍。
一口將魚肉吞下，大黑狗的眼睛瞬間瞪直了！
它只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瞬間提升，轉眼前，它已經快要壓制不住……
「大黑，你去撒尿嗎？去後院，肥水不流外人田！」楚原笑著看了快速跑出去的大黑，渾不在意。
在土地廟的後面，大黑渾身顫抖著，慢慢地，它的身軀越來越大，眼睛也變得紅通通的。
下一刻，它汪地大叫一聲，整個身軀猛地放出黑色光芒。這黑光極盛，將它全身都籠罩在內。黑光不斷波動，越來越快，像極了一顆心臟在跳動。
心跳越來越快，最終一點白光出現，在黑光中是那麼耀眼，依稀間，黑光中出現了一個人形輪廓，那是大黑達到了化形的階段。
等大黑回來的時候，它滿臉歡快，額頭上那點白毛卻像是大了一小圈。
「鍋里還有些米飯，我給你盛點。」楚原笑著起身，盛了碗米飯回來：「聽說狗狗不能吃鹹的和辣的，不然會掉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笑著搖頭，將一碗米飯放在大黑面前，看著它狼吞虎咽，楚原笑著搖頭：「這還是第一次做飯，唉，還是自己做的飯香！以後，我天天給你做。」
大黑歪著頭，似乎聽懂了，尾巴搖得極歡快。
那些米飯里也有道韻！
粒粒清香不說，每一粒都像極了大黑曾經吞食過的——妖丹！
與它曾經吃過的妖丹不同，這些米粒似乎並不需要它動用靈力去消化，而是在體內通過消化，緩緩釋放大量的靈力，不斷提升著它的修為。
大黑覺得此刻的自己實在是太過幸福了！
它決定，誓死追隨主人！
並且……每天都弄回不同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