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返祖
第910章 返祖現象
「帝國需要得到一個公開透明的結果，必須讓金斯寧的罪行坦白於世間，讓公民都了解此賊的罪行，最好是將此賊逮拿至天心城接受審判！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暗箱操作！秘密政治不是大齊的風格，總之這個案子要經得起歷史的檢驗，檢驗你懂嗎！」
天心城皇極殿。
君臣相對。
吳忠國神情緊張，默默接受皇帝暴風驟雨的怒吼。周圍宮女們不敢近前，遠遠站著朝這邊觀望。
劉帆將一份電報撕成粉碎，捏在手中狠狠砸向吳忠國面門。
「這就是你們給朕的結果，給億萬公民的結果！」
吳忠國不敢回話，只是不停搖頭，表示此事與自己並無關聯。
然而景炎皇帝卻是不依不饒，繼續怒道：「董邵偉把所有怪異事件都推給一個死人，推給所謂邪神，真以為這樣就可以所有事推脫乾淨嗎！這樣的話，朕要你們蓑衣衛有什麼用！」
吳忠國不敢躲閃，任憑碎紙片打在自己臉上，他面朝皇帝，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慌不迭道：「陛下明鑑，蓑衣衛早已查明，調查團在北海確實遇到了靈異事件，而且這些事情非人力所能控制，董將軍之所以儘快結案，也是為了避免事態蔓延····」
他還要解釋，劉帆操起御案上的墨水瓶，作勢就要砸下去。
「什麼邪神？什麼靈異！休要糊弄朕，蓑衣衛在北海之地究竟看到了什麼！」
吳忠國急忙解釋道：「陛下，都是些不可名狀的恐怖事物，臣已經損失了好幾個蓑衣衛在北海····」
「不可名狀？你是說金斯寧真有什麼妖法？」
「此賊有無妖法不敢說，不過卻是有許多詭異之事，那篇土地像是遭到了詛咒。」吳忠國欲言又止。
劉帆不耐煩道：「什麼詛咒，還不如實稟告！」
皇帝揮手示意周圍宮女退下，大殿中只剩下他們君臣兩人。
皇帝上下打量這個情報頭子，像是要從吳忠國身上嗅出謊言的味道。後者面露驚恐之色，眼睛死死盯著腳下地板，仿佛下一秒那個巨大的長滿粘稠觸鬚的邪神就要從皇極殿地底下破土而出吞噬這個世界。
劉帆等了片刻，催促道：「快說！」
吳忠國打了個哆嗦，戰戰兢兢道：「陛下，北海之地被詛咒了，據說是因為金斯寧在那裡的恣意妄為，愚弄當地土著。」
「揀重點說！」
情報頭子提起袖子擦了擦快要滴落的汗珠，壓低聲音道：「回陛下，據我們的人調查得知，金斯寧表面是要建立所謂大同世界，人人平等，無處不均勻無處不保暖，其實他是要窮天下之力為他自己所用。而且要製造一片血海。」
景炎皇帝滿臉疑惑道：「血海？」
「對，血海，用信徒的血澆灌成海，然後蠱惑人心，說想要進入他許諾的大同世界，就必須先跨過這血海。」
劉帆眉頭緊皺，點頭道：「就是說要踩著人們的血肉供養這個賊子？」
「陛下所言甚是。」吳忠國如釋重負，長長出了口氣，接著道：「他的血海計劃剛剛開始，就受到了當地土著的反對，因為這種竭盡民力的做法與當地風俗格格不入，最后土著人甚至想殺死金斯寧。」
劉帆聽完倒吸口涼氣，這位金斯寧果然不同凡響，口上說著人人平等人人飽暖，骨子裡想要的卻是窮奢極欲，甚至想要長生不死，否則怎麼與邪神勾結。
「於是他就召集邪神，讓邪神助他完成願望？」
吳忠國連連點頭。
「陛下聖明。」
皇帝回憶起久遠的往事，據說他的祖先劉招孫也曾和邪神建立過某種聯繫，不過那是為了拯救天下蒼生，至少帝國歷史檔案中是這樣描述的。長期以來劉帆對這段往事都是半信半疑，認為這很有可能是某些敵對分子對太祖的誣衊，如今看來這些傳說竟然都是真的了。
想到這裡，劉帆不由更加好奇，連忙問道：「那麼這賊子亂臣到底和邪神達成了什麼交易？」
「恕臣不能多言。」
皇帝詫異道：「為何？」
吳忠國耐心解釋說：「陛下，根據北海附近流傳百年的古老詛咒，古神與召喚者的協議內容不能訴諸於口，更不能講給其他人聽，否則，那些聽到的人將會·····」
劉帆冷笑道：「既如此，那你是如何得知的？」
情報頭子忐忑道：「回陛下，這些情報是幾名蓑衣衛拿命換來的。」
景炎皇帝搖了搖手，片刻之後繼續追問道：「你說了又如何？」
「朕乃太祖皇帝玄孫，天命在我，殺伐決斷，誰敢不從，別說是一個邪神，就是真神下凡又有何懼！誰敢動我！」
劉帆急促催道：「你且說，聽到之人會如何？」
吳忠國沒有注意到皇帝臉上的表情變化，他知道事已至此再無辦法躲過去，只得硬著頭皮道：「聽者可能會七竅流血而死，死狀極其悲慘。」
劉帆向前挪動了幾步，笑吟吟道：「吳大人，你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你都不怕，朕有什麼可怕！快說！」
~~~~~~~~~
或許是出現了返祖現象，或許是皇權受到了議會的壓制，總之在金斯寧審判之事上，劉帆最後還是作出了讓步。
掘地三尺的搜尋行動被叫停了，搜捕古神的計劃被永久擱置，天心城方面默認了金斯寧失蹤的現實。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法庭對著空氣作出了最終宣判。
法官最終給金斯寧定下的罪行包括但不限於顛覆帝國合法統治罪、蠱惑人心罪、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罪、一夫多妻罪等一百零八項罪行。
所有罪行迭加起來金斯寧將被判處531年監禁並剝奪全部個人財產。
考慮到金斯寧可能已經獲得了邪神給予的某種神秘力量，壽命將會大大延長（至少五百年以上），所以法官很貼心的將犯人的監禁期限從531年延長到了一千三百年，以確保金斯寧必須死在暗無天日的大牢里。
當然一千多年後大齊是否存在還是個問題。
不過這顯然不是一個法官需要考慮的問題。
法庭判決之後，金斯寧位於北海之地的全部產業被收歸國有。
廣袤的田地，連綿不絕的樹林，以及新近發掘的油礦鐵礦，所有財富都將收入國庫。
這些查抄對於大齊這樣的龐大帝國來說或許只是杯水車薪，不過蚊子腿好歹也算是點肉。
總之金領袖曾經擁有的那些引以為傲的產業，如今都將拱手讓給他人，準確說是上交國家。
當然金斯寧的屍體仍舊沒有找到，董邵偉放棄了找尋叛賊的努力，帝國年輕的將軍相信金斯寧或許去往了另一層空間，在無邊黑暗中繼續宣揚他的烏托邦理想。
董邵偉心中默默為金斯寧祈禱：
「滾吧，去禍害異世界的怪物吧！」
如果金斯寧真的抵達異界，永遠戰鬥下去會是他的選擇，希望金斯寧能在異世界多逗留些時日。
審判結束後不久，一切終於恢復正常，盤踞在將軍夢境中的夢魘漸漸散去，董邵偉不再受各種非人折磨，惡靈的懲罰好像已經遠去。他的意識越發清晰，將大量時間都用來規劃自己的前途。
按照他的憧憬，正是由於自己平定金斯寧叛亂，而且在激戰中淤血殺敵死戰不退。
景炎皇帝在酒宴上詢問北海之事，董邵偉欲言又止，顯然他不願在提起那些恐怖的過去。
「你願意留在北海，還是前往長崎，長崎不能沒有董將軍。」
董邵偉離開長崎這段時日，各項工程建設幾乎停滯了，究其原因，是因為董邵偉走後便不斷有人襲擊工地，長崎建設一度停滯，這是帝國不能容忍的。
長崎需要董邵偉，就像惡靈需要金斯寧一樣。
董邵偉的留京夢再次破滅！
無論如何，還是要前往長崎，繼續他的大基建之路。
「帝國需要得到一個公開透明的結果，必須讓金斯寧的罪行坦白於世間，讓公民都了解此賊的罪行，最好是將此賊逮拿至天心城接受審判！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暗箱操作！秘密政治不是大齊的風格，總之這個案子要經得起歷史的檢驗，檢驗你懂嗎！」
天心城皇極殿。
君臣相對。
吳忠國神情緊張，默默接受皇帝暴風驟雨的怒吼。周圍宮女們不敢近前，遠遠站著朝這邊觀望。
劉帆將一份電報撕成粉碎，捏在手中狠狠砸向吳忠國面門。
「這就是你們給朕的結果，給億萬公民的結果！」
吳忠國不敢回話，只是不停搖頭，表示此事與自己並無關聯。
然而景炎皇帝卻是不依不饒，繼續怒道：「董邵偉把所有怪異事件都推給一個死人，推給所謂邪神，真以為這樣就可以所有事推脫乾淨嗎！這樣的話，朕要你們蓑衣衛有什麼用！」
吳忠國不敢躲閃，任憑碎紙片打在自己臉上，他面朝皇帝，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慌不迭道：「陛下明鑑，蓑衣衛早已查明，調查團在北海確實遇到了靈異事件，而且這些事情非人力所能控制，董將軍之所以儘快結案，也是為了避免事態蔓延····」
他還要解釋，劉帆操起御案上的墨水瓶，作勢就要砸下去。
「什麼邪神？什麼靈異！休要糊弄朕，蓑衣衛在北海之地究竟看到了什麼！」
吳忠國急忙解釋道：「陛下，都是些不可名狀的恐怖事物，臣已經損失了好幾個蓑衣衛在北海····」
「不可名狀？你是說金斯寧真有什麼妖法？」
「此賊有無妖法不敢說，不過卻是有許多詭異之事，那篇土地像是遭到了詛咒。」吳忠國欲言又止。
劉帆不耐煩道：「什麼詛咒，還不如實稟告！」
皇帝揮手示意周圍宮女退下，大殿中只剩下他們君臣兩人。
皇帝上下打量這個情報頭子，像是要從吳忠國身上嗅出謊言的味道。後者面露驚恐之色，眼睛死死盯著腳下地板，仿佛下一秒那個巨大的長滿粘稠觸鬚的邪神就要從皇極殿地底下破土而出吞噬這個世界。
劉帆等了片刻，催促道：「快說！」
吳忠國打了個哆嗦，戰戰兢兢道：「陛下，北海之地被詛咒了，據說是因為金斯寧在那裡的恣意妄為，愚弄當地土著。」
「揀重點說！」
情報頭子提起袖子擦了擦快要滴落的汗珠，壓低聲音道：「回陛下，據我們的人調查得知，金斯寧表面是要建立所謂大同世界，人人平等，無處不均勻無處不保暖，其實他是要窮天下之力為他自己所用。而且要製造一片血海。」
景炎皇帝滿臉疑惑道：「血海？」
「對，血海，用信徒的血澆灌成海，然後蠱惑人心，說想要進入他許諾的大同世界，就必須先跨過這血海。」
劉帆眉頭緊皺，點頭道：「就是說要踩著人們的血肉供養這個賊子？」
「陛下所言甚是。」吳忠國如釋重負，長長出了口氣，接著道：「他的血海計劃剛剛開始，就受到了當地土著的反對，因為這種竭盡民力的做法與當地風俗格格不入，最后土著人甚至想殺死金斯寧。」
劉帆聽完倒吸口涼氣，這位金斯寧果然不同凡響，口上說著人人平等人人飽暖，骨子裡想要的卻是窮奢極欲，甚至想要長生不死，否則怎麼與邪神勾結。
「於是他就召集邪神，讓邪神助他完成願望？」
吳忠國連連點頭。
「陛下聖明。」
皇帝回憶起久遠的往事，據說他的祖先劉招孫也曾和邪神建立過某種聯繫，不過那是為了拯救天下蒼生，至少帝國歷史檔案中是這樣描述的。長期以來劉帆對這段往事都是半信半疑，認為這很有可能是某些敵對分子對太祖的誣衊，如今看來這些傳說竟然都是真的了。
想到這裡，劉帆不由更加好奇，連忙問道：「那麼這賊子亂臣到底和邪神達成了什麼交易？」
「恕臣不能多言。」
皇帝詫異道：「為何？」
吳忠國耐心解釋說：「陛下，根據北海附近流傳百年的古老詛咒，古神與召喚者的協議內容不能訴諸於口，更不能講給其他人聽，否則，那些聽到的人將會·····」
劉帆冷笑道：「既如此，那你是如何得知的？」
情報頭子忐忑道：「回陛下，這些情報是幾名蓑衣衛拿命換來的。」
景炎皇帝搖了搖手，片刻之後繼續追問道：「你說了又如何？」
「朕乃太祖皇帝玄孫，天命在我，殺伐決斷，誰敢不從，別說是一個邪神，就是真神下凡又有何懼！誰敢動我！」
劉帆急促催道：「你且說，聽到之人會如何？」
吳忠國沒有注意到皇帝臉上的表情變化，他知道事已至此再無辦法躲過去，只得硬著頭皮道：「聽者可能會七竅流血而死，死狀極其悲慘。」
劉帆向前挪動了幾步，笑吟吟道：「吳大人，你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你都不怕，朕有什麼可怕！快說！」
~~~~~~~~~
或許是出現了返祖現象，或許是皇權受到了議會的壓制，總之在金斯寧審判之事上，劉帆最後還是作出了讓步。
掘地三尺的搜尋行動被叫停了，搜捕古神的計劃被永久擱置，天心城方面默認了金斯寧失蹤的現實。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法庭對著空氣作出了最終宣判。
法官最終給金斯寧定下的罪行包括但不限於顛覆帝國合法統治罪、蠱惑人心罪、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罪、一夫多妻罪等一百零八項罪行。
所有罪行迭加起來金斯寧將被判處531年監禁並剝奪全部個人財產。
考慮到金斯寧可能已經獲得了邪神給予的某種神秘力量，壽命將會大大延長（至少五百年以上），所以法官很貼心的將犯人的監禁期限從531年延長到了一千三百年，以確保金斯寧必須死在暗無天日的大牢里。
當然一千多年後大齊是否存在還是個問題。
不過這顯然不是一個法官需要考慮的問題。
法庭判決之後，金斯寧位於北海之地的全部產業被收歸國有。
廣袤的田地，連綿不絕的樹林，以及新近發掘的油礦鐵礦，所有財富都將收入國庫。
這些查抄對於大齊這樣的龐大帝國來說或許只是杯水車薪，不過蚊子腿好歹也算是點肉。
總之金領袖曾經擁有的那些引以為傲的產業，如今都將拱手讓給他人，準確說是上交國家。
當然金斯寧的屍體仍舊沒有找到，董邵偉放棄了找尋叛賊的努力，帝國年輕的將軍相信金斯寧或許去往了另一層空間，在無邊黑暗中繼續宣揚他的烏托邦理想。
董邵偉心中默默為金斯寧祈禱：
「滾吧，去禍害異世界的怪物吧！」
如果金斯寧真的抵達異界，永遠戰鬥下去會是他的選擇，希望金斯寧能在異世界多逗留些時日。
審判結束後不久，一切終於恢復正常，盤踞在將軍夢境中的夢魘漸漸散去，董邵偉不再受各種非人折磨，惡靈的懲罰好像已經遠去。他的意識越發清晰，將大量時間都用來規劃自己的前途。
按照他的憧憬，正是由於自己平定金斯寧叛亂，而且在激戰中淤血殺敵死戰不退。
景炎皇帝在酒宴上詢問北海之事，董邵偉欲言又止，顯然他不願在提起那些恐怖的過去。
「你願意留在北海，還是前往長崎，長崎不能沒有董將軍。」
董邵偉離開長崎這段時日，各項工程建設幾乎停滯了，究其原因，是因為董邵偉走後便不斷有人襲擊工地，長崎建設一度停滯，這是帝國不能容忍的。
長崎需要董邵偉，就像惡靈需要金斯寧一樣。
董邵偉的留京夢再次破滅！
無論如何，還是要前往長崎，繼續他的大基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