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勇音錯失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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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色光芒照耀在臥室,黑木一臉震驚,懷疑自己的聽覺出問題,或者是對方在開玩笑。

  螢板著臉道:「你沒有聽錯,勇音喜歡你,白天你走了之後,勇音的表情是那麼落寞,讓我看得都心疼,為什麼你這麼遲鈍呢?」

  黑木搖了搖頭,還是不太相信,喃喃道:「不,不可能吧,她看起來完全沒有那個意思。」

  「你有看見她在你之外的男性面前笑過嗎?」

  黑木努力辯解道:「呃,那是因為,和她關係好的男性,就我一個,嘉蒂絲對我也是和其他人不同,總不可能也喜歡我吧?」

  嘉蒂絲是誰?螢腦袋瓜閃過一個疑問,隱隱發覺,這位拈花惹草的本領不低,「你別想逃避,就當是假設,勇音喜歡你,你知道,打算怎麼辦?」

  黑木想了想,沒有表白的話,那就是沒有捅破那一層紙,「一切照舊。」

  「渣男。」

  「答應她?」

  「渣男。」

  「委婉拒絕?」

  「渣男。」

  黑木眼眸一瞪,怒道:「合著我選什麼,都是渣男?」

  「廢話,明知她心意還吊著不說,這樣的行為就是渣。」

  螢自有一套說詞,「沒有思考自己喜不喜歡,輕率答應,也是渣。拒絕那麼好的女孩,更是渣到家。」

  黑木撓撓頭,心裡沒有辦法,問道:「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這是你的問題,我不可能手把手教你怎麼做,要經過你的詳細思考,再做出決定,不要抱著那種隨便的態度答應。」

  螢太了解黑木的性格,有點類似於小孩子,什麼都不想撒手,身邊的人一個人也不想遠離。

  她敢保證,勇音告白的話,不論是否喜歡,黑木都會選擇答應。

  原因就是不想因為拒絕而讓彼此的關係變得尷尬。

  「你也太無情了。」

  黑木拉著她的手,厚著臉皮道:「好歹再給點具體建議。」

  「放手,你這個沒出息的傢伙,往常不是很能說嗎?」

  「理論和實戰能一樣嗎?」

  黑木拉著她的手不肯放。

  理論出神入化,已到達戀愛大師的級別,不代表實戰就能百戰百勝。

  紙上談兵終究是紙上。

  「都說讓你好好考慮,看看自己對勇音是什麼感情。」

  螢狠狠甩開他的手,往外面走。

  黑木沒有追上去,撓撓頭,對勇音是什麼感情?

  他從沒有認真思考過,從第一次遇見,到現在,只覺得勇音在身邊很自然。

  沒有其他的想法。

  黑木躺回大大的絨葉床,「關燈。」

  人頭大小的燈籠花逐漸失去光亮,讓臥室被黑暗籠罩。

  淡淡助眠的香味從床頭髮散,黑木想著想著,人陷入沉眠。

  當,當。

  禮堂的鐘聲在迴蕩,白色聖光照在巍峨教堂之上,青翠草坪沾滿祝福的人。

  鮮花鋪成的道路。

  身穿白色婚紗的女人站在那裡。

  他結婚了,手掀開頭紗,看清新娘的面容。

  「勇音?!」

  黑木瞬間驚醒過來,看著天花板垂下的燈籠花,手壓著額頭,原來是夢啊。

  「黑木君,你好厲害,我剛一進來,你還在睡覺就能察覺到。」

  虎徹勇音站在床邊,滿臉佩服之色。

  「勇,勇音,你這麼來了?」黑木心情有些慌,想起昨晚螢的話,竟產生一種想要逃走的想法。

  「叫你起床啊。」

  她眨了眨眼,今天的黑木君有點奇怪,和往常不一樣,「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說著,她伸手摸了摸黑木的額頭。

  手掌有點涼,又光滑,柔軟。

  黑木意識到這一點,面色蹭地變紅。

  「呀,好燙,你發燒了?」她連忙收回手,一臉震驚之色,這溫度,起碼在四十度以上吧。

  「沒事。」

  黑木淡定回答,渾身已經濕透,水沿著死霸裝落在絨葉床,短短一瞬間,他跑去五公里之外的湖泊洗個冷水澡。

  總算是撫平心裏面的躁動,也讓他明白,自己好像對勇音是有那方面的意思。

  身為一個男人,明白心意的話,吊著確實不太好。

  但,直接表白,未免有些太過武斷。

  說到底是螢的猜測,和他的亂想。

  「你真得沒事嗎?」虎徹勇音還是懷疑他腦子燒的有問題。

  「都說沒事,你別疑神疑鬼。」

  黑木揮一揮手,從床上站起來道:「我們去食堂吃飯。」

  「哦。」

  虎徹勇音眼眸擔憂之色沒有減少,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黑木君,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黑木走到外面。

  冬季清晨的風有些涼,陽光淡得和不存在一樣,他身上的死霸裝漸漸變干,心裡在琢磨著該如何開口。

  先委婉地試探一下。

  「勇音醬,有件事情想要問一下,你對結婚有什麼看法。」

  「不知道啊,我沒打算結婚。」

  虎徹勇音理想的另一半就在身邊,可她配不上,自然沒有結婚的想法。

  「……」

  黑木心涼了半截,看得出來,她的回答是真心實意,沒有半點嬌羞的撒謊,「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和誰交往?」

  「沒有。」虎徹勇音爽快回答,她只打算默默待在黑木身邊,這樣就足夠。

  交往那種奢侈的念頭,她只在夢裡有過,醒過來是不可能產生。

  沒有一絲遲疑!

  黑木心徹底涼透了,這說明對方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意思,螢所說的落寞,大概是聽聞朋友離開的落寞。

  可惡,螢那個笨蛋居然看不出來。

  黑木很想當面吼一吼。

  「黑木君,你今天有些奇怪,真沒事嗎?」

  「嗯,腦袋有些發熱,沒事,咬咬牙就過去。」

  黑木手拍一拍腦袋,螢固然誤會,他何嘗不是呢?

  就因為關係好點,而產生某種啊,她是不是喜歡我的錯覺。

  這樣的傲慢,似乎是每個男人都會犯得錯誤。

  虎徹勇音變得緊張起來,問道:「要不要吃點退燒藥?」

  黑木笑了笑,「哈哈,你的反應太誇張啦,一點小小的燒,沒事。」

  「你說什麼,小病拖著不治,變成大病怎麼辦?我去給你熬退燒藥。」

  虎徹勇音飯也顧不上吃,瞬步想從這裡離開。

  啪,黑木手搭在她的肩膀,「都說沒事,你在摸摸,額頭一點都不燙了。」

  「咦,確實。」虎徹勇音摸著他的額頭,沒有之前那麼滾燙,這個燒退的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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