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銀行卡的神秘來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說實話。

  我也不喜歡我自己。

  我討厭嫉妒妹妹的自己,討厭一心渴望父母公平對待的自己。

  我閉上眼,不想再多看這令我寒心不已的「父親」,「我沒有設計害她。她肚子裡的孩子確實不是陸言的。我沒那個必要。」

  「那就等有必要的時候,你就真動手了?」江飛鴻曲解我的意思不說,甚至連我的父母都被他罵了個遍,「你這麼歹毒的心腸,也不知道是你那個殺人犯爸爸教的,還是雅蘭沒管好你!」

  這一刻,我是真的怒了。

  我的一忍再忍,如果換來的是這樣的得寸進尺,那我就真的是被人弄死了,也不會有人同情!

  我陡然睜開眼,用一種詭異的聲調,質問道,「舅舅。我爸爸有沒有殺人,你還會不清楚嗎?我爸爸是老實人,晚上很少出門。那天晚上,是你打電話叫他出去喝酒,他才會離開家,徹夜未歸。直到早上天亮的時候,才被人發現昏倒在巷子裡,手持兇器。」

  江飛鴻面色通紅,大罵道,「胡說什麼呢!我約他喝酒,沒到半夜就散場了。他自己離開了酒館,喝的醉醺醺,在路上見色起意,最後犯下了大錯。這樣,你都要怪我。你是不是還要怪賣酒的老闆?怪造酒廠,怪那個女人自己大晚上不在家睡覺,一個人穿的風、騷跑出門?」

  「那我爸坐牢前,你給我爸那張銀行卡是什麼意思?」我直接亮出了我的底牌,同時也是深埋我心中多年的疑問。

  「什麼,什麼銀行卡,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江飛鴻惱怒,顯得氣急敗壞。

  「不知道嗎?」我內心在笑,笑他是個毫無演技的演員。但內心愈演愈烈的報復欲還是讓我不管不顧地說了下去,「那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嗎?十六年前,你還只是個普通秘書,居然能拿出六十萬塊錢給我爸,讓我爸安心坐牢,不用擔心我們母女的生活。請問,那筆錢,你又是哪裡來的?」

  這就是我和秦朝明說過的那個底牌。

  季躍文的父親和江飛鴻算是政敵。江飛鴻有這麼一筆不明來歷的財務,本身就會吸引季家的注意力,更何況還涉及到我爸爸的案子。

  我之前一直沒有說,更多還是因為顧念著江飛鴻是我的生父。我不想為了養父,把自己的生父弄的難堪。

  可現實卻一步步推著我走,讓我終究還是和他站在了對立面,問出了我的心中的疑惑。

  此時,陸言也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睛裡俱是好奇。我還聽見了一陣腳步聲,漸漸朝這裡走來,似乎聽見了我的話,一下子停下了腳步。

  我轉頭看去,是姍姍來遲的林越。

  他的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複雜,眯著眼睛問,「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江飛鴻激動的說,「胡扯,當然是胡扯的!什麼銀行卡,我見都沒見過!那時候的她,屁大點,能知道什麼?」

  「我是不知道。如果那時候我知道,我就是出去要飯,不讀書,我也不會住進江家接受你的恩惠!」我據理力爭,又看向林越,為了陸言,我願意和他談和,全盤告訴他我知道的真相,「那張卡,我爸交給了我媽後就安心去坐了牢。我媽不願意拿錢,她只想要我爸出來。就拿著銀行卡去我舅舅家鬧。希望我舅舅出面,幫我爸爸爭取再審一次的機會,尋找更多的證據。當時我舅舅官位不高,沒法子和季檢察官比。他怕得罪人,不僅沒管,反而促成了我爸案子不到一個月就審/判下來了。結果,我媽沒多久就瘋了,被我舅舅強行關進了瘋人院。我爸爸在獄裡聽說了,沒多久就自殺了。而我就住進了江家。這些事情,也是後來我媽病好了,出院了才和我說的。」

  我不知道我說的這些話,林越會不會信。但至少,他心裡應該會種下一點懷疑。只要這麼一點懷疑,就足夠讓他轉移對我爸的恨意,讓陸言和他之間的關係稍微緩和。

  江飛鴻聽見我說的話,強烈譴責道,「你媽精神有問題!說的話根本不可信!你也不想想,你家要真有那60萬,你媽還會為了你爸爸的官司,你的學費找高利貸借錢?最後被強賣進窯子裡,被人給逼瘋了?這些年,她一直怪我太剛正守法,不肯為她男人網開一面,不幫忙說情,所以才造謠污衊我。我念在她是我唯一的妹妹份上,收養了你。你現在竟然幫著她含血噴人!你做人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聽到他這麼說,我的牙齒都隱隱咬碎了,「那是她不要你給的臭錢,把那個卡也還給你了。如果我手裡有那個卡。我早就把你先告發了再說!我媽顧念兄妹之情,你卻冷血無情。江飛鴻,你這樣對待你的親人,你就不怕爺爺奶奶寒心嗎?」

  「你!你個逆女!」江飛鴻氣到極致,伸手要打我,這次陸言有了警覺,一把攔住了他的手,「陸伯父。既然是假的。何必為了不實的信息,大動肝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在惱羞成怒呢。伯母身體不好,采菱也剛剛做完手術,你還是去陪陪她們吧。」

  江飛鴻大概是知道自己此刻勢單力薄,也就不想和我多說話,掉身價,丟下幾句冠冕堂皇的話就罵罵咧咧的走了。

  我們一行人,除了袁傑留下照看江采菱,其他人都離開了醫院,並按照原定計劃去了一家休閒會所坐下打牌娛樂。

  頂樓的豪華包間,有張自動洗牌的麻將桌。

  因為袁傑的缺席,多出的位置就由我和沈英嵋兩人合作玩牌,互相參謀。

  因為我懷孕的關係,這個屋子裡的三個男人都沒有抽菸。其實我也很奇怪,一個不是陸言的孩子,一定註定會被打掉的孩子,陸言為什麼這麼放在心上,考慮的每個細節都是方方面面的,比我這個孕婦還周全。

  此時,沈英嵋摸了一個二筒,沒什麼用,就順手打出去了,「大哥,你今天怎麼來的那麼晚。你要早一點到,或許我們就提前離開馬場了,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林越先是輕笑,然後淡淡說著,「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不然,我怎麼別人不出事,就她出事。怎麼我不早來一步,偏偏一到醫院就正好聽了一齣好戲?」

  我聽著他的話里藏話,一時辨不出他到底什麼意思,整個人愣住。

  此時,陸言丟了張牌,幫我說話,問了句,「江飛鴻今天的態度,你怎麼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