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我把你當老師,你把我當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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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殺了嗎?」

  滕誠友美看著使用武士刀切開脖頸的「鬼武士」,捂住了壽壽花的眼睛,不讓她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

  「不!不是自殺!而是有著更深的預謀!」

  平田向後再退一步,左手握持劍鞘,低聲自語。

  「鬼武士」的身體開始燃燒。

  黑色火焰逐漸侵襲了他,從足部開始的細小火焰開始逐步蔓延至腹部、胸部和形如「馬頭觀音」的頭部。

  火苗並沒有發出發出很大的火勢,只是迅速包圍了他的身體。

  黑色煙霧從他脖頸處的傷口發出,消散於空中。

  整個環境空氣中,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惡臭味道。

  黑色的火焰燃燒了兩分鐘之後,對方的身體轟然倒地。

  地面被震顫的發出輕微的晃動。

  等到「鬼武士」燒焦的屍體倒地之後,空氣中瀰漫的煙塵並沒有飄散走,而是重新聚集到一起。

  形成一團狀如黑雲般的物質,聚集到「鬼武士」的屍體附近,然後再度覆蓋上去。

  片刻之後,煙霧向上飄散於空中,「鬼武士」的經過焚燒的身軀消失不見。

  看起來好像被它吞噬了一樣。

  幸好,沒有從脖頸裡面鑽出「葦名一心」.

  平田謹慎的觀察著庭院中發生的一切,順便吐槽道。

  一直等到所有灰燼都被吹散,確認安全之後,他才返回房間中。

  一進門,壽壽花就撲到了他的懷中。

  「太好了,平田哥哥打跑了怪物!」

  壽壽花奶聲奶氣的聲音,帶著相當大的興奮度。

  平田安慰了一番小蘿莉,將「鬼神丸國重」收進劍袋。

  「三成君,事情並沒有徹底解決。」

  滕誠友美並沒有露出笑容,反而緊張的注視著平田。

  將壽壽花鬨到樓上後,她對平田說道:「你知道背後謀害壽壽花的人嗎?」

  「不知道。」

  「是石清水永茂的兒子——石清水千景。嚴格算起來,應該是壽壽花的堂哥。」

  「是因為爭奪家產,所以才對親人下手?」

  平田也知道石清水家豪門恩怨的事,跪坐在榻榻米上,皺著眉頭問道。

  「是,對方在八幡神社裡,秘密祭祀著一種叫做『Kanchi』的神靈,就是我們剛才看到的生成鬼武士的腦袋,類似的那種形象。」

  滕誠友美解釋道:「神這個漢字在日語中讀作『kami』或者『kamu』,靈則讀為『chi』,所以『kamuchi』加上九州地方口音就變成了『Kanchi』。」

  「這種神靈的職能是什麼?」平田繼續問道。

  「詛咒,利用類似詛咒的能力,可以製造非人的存在。就像剛才的那種『生成鬼』一樣。奈美曾經跟我提起過這些事,並且她生前一直憂慮自己的弟弟不務正業,不尊神社大神,反而祭祀那些邪神。」

  滕誠友美將自己所了解的向平田和盤托出。

  「剛才被你擊敗的『生成鬼』,自殺後化作了以一團煙霧,那團煙霧估計是回收kanchi神所賦予的詛咒之力。並且,我擔心......」

  「那團煙霧被石清水千景控制著,如果重新賦予給一個人,恐怕對方會變成『生成鬼』再次前來。到時候對方提前獲知了你的信息,恐怕更難對付。」

  她蹙著眉頭說道,表情也不復之前的慵懶和風情萬種。

  「你是擔心今晚對方還會前來?」

  平田問道。

  「是。」

  「因為已經斬殺過那東西一次,所以即便對方再來,也無需畏懼。」

  平田以自然裝逼的語氣說道。

  身為劍聖的男人,「裝逼如風,常伴吾身」是基本操作。

  此時的平田因為一擊斬鬼而陷入了略微自得的情緒。

  滕誠友美嘴角魅惑人的笑容重新恢復,她搖了搖頭大,但也沒有反駁平田。

  「今天晚上我來值夜,你去休息吧。但如果想要施行夜襲老師之類的活動,今晚不可以哦。」

  「好吧,今晚我留下來,但是如果友美老師想要圖謀不軌,我可是不答應的。」

  平田爭鋒相對的回應滕誠友美的調戲。

  順便向她問出電話的所在,準備打電話向早希說一聲,今晚不回去了,讓她早點休息。

  在早希不滿的叮囑聲,掛斷電話,平田和小蘿莉壽壽花一起上了二樓。

  但片刻之後,他抱著被子下來,對正座在客廳中央、處於驚愕狀態的滕誠友美說道:「如果放你一個普通女性在這裡守著,恐怕我會時刻擔心被人突破進來。」

  「所以......由我來守夜吧!」

  平田將被子鋪在榻榻米上,面對著庭院大門的方向,對滕誠友美說道。

  「我懷疑平田同學你的真實目的不明,是想讓我在榻榻米上給你補習英語嗎?」

  她捂著嘴角,露出揶揄的笑容。

  額......

  平田很想問問她,請問你認識漢東省的陳清泉老師嗎?

  但他理智的將這句話憋回去。

  搖了搖頭,整理完床鋪之後,將劍袋打開,放在自己枕頭旁邊。

  「我英語不需要補習,相反需要補習的是國文,可惜你幫不了我。」

  他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滕誠友美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她起身離開走出客廳,片刻後拿著一件衣服走出來。

  「這是我父親穿戴過的衣服,他曾經做過神職人員,也醉心於武士劍道。你穿戴上這個,也許面對那些非人之物,能起到震懾作用。」

  不等平田同意,她就為平田套上外套。

  「喂喂!友美老師,不要動手啊,這種事情怎麼能強迫人?」

  「我可沒有強迫你哦,是關心你。」

  她為平田輕柔穿戴上一件黑色的黑紋羽織,然後將下裝袴遞給平田。

  這種淡青色的袴單從樣式上來說很像武士的馬乘袴,但紋路花紋和神社神官的樣式很像。

  平田穿戴上羽織和袴之後,在藤誠優美的強烈要求下,轉了一圈。

  「唔,看起來英武不凡,但距離這件衣服的原主人還差著些風度。」

  看著風度翩翩,很像大河劇里帥氣武士的平田,滕誠友美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你可要好好珍惜哦,這套衣服,就送給平田君了。」

  「哎?送給我?可以嗎?」

  平田覺得這禮物有點重,畢竟是對方父親的衣物。

  「不,一點都不貴重。」

  滕誠友美低著頭以微弱的聲音說道。

  她現在對於平田的感情很奇怪,對方穿著這身衣服,讓她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兩人如此相像!

  都是那麼的風度翩翩,但也都是傻瓜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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